夜色在丝丝的不舍中显得有些压抑,一路小跑的回来,总有些不安,是什么
“那是什么”在我进门的那一刻,端着盘子的听风叫了起来,朝着我的方向,我怎么了,很可怕吗,
此时的大小姐,在塌上绣着什么东西,听到叫声也停下手来
“什么东西,这么小,耗子吗”雨双猜测着
东西?小?耗子?难道?乐乐?难道刚才的不安是他?、
转身一看地上一个黑乎乎的毛毛的东西,正仰着脸看着我,天那,小乐乐,竟然没被姐妹俩发现,一路跟了过来,这下糟了,慌忙的想拿裙角遮住掩饰
“来,我看看是什么”没想到丫头竟然跑到我这边来看,看来是遮不住了
“是我养的小猴子”主动承认比被迫的要好,至少态度上是积极的
“哦,你还养只小猴子,哈哈,只是他怎么这么黑,还这么小”看了半天那小家伙,感觉不像她以前见过的那种,难道她不介意,那么跟她说,会答应吗
“可能一路跑过来的,弄脏的”刚才听到有种水的声音,难道是踩到那摊烂泥上了,怪不得,身后有什么声音
“我们给他洗个澡吧,洗干净了应该很好玩”突然来了兴致,我想应该没问题了
“双儿,快去弄点热水来,端到,我们给这小家伙洗澡”好像乐乐现在是她的,很在意他的问题
“在这里洗?”这么说,她不但接受了乐乐,而且是很喜欢
“当然了,就在我的那个小木盆里”能成为她的小宠物我很开心
然后做着鬼脸对着乐乐,吓得乐乐直朝我后面躲,
“哈哈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我可怕多了”吓唬别人,还倒打一耙,唉
尘埃落定,原来的担心现在全部放下,没想到丫头会喜欢乐乐,连自己的浴室都愿意拿来给他用,也许是乐乐太可爱了,大家都喜欢,
避之不及
小乐乐渐渐的跟丹轩熟悉起来,丹轩也非常的喜欢乐乐,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还专门做了一个很大的盆子,做他的小窝,他说我那个小木方太小,乐乐会不喜欢,于是做了这个,里面塞满了好玩的东西,乐得小家伙成天叫个不停,唉,看着这一对活宝
每天沈墨翰都来给丹轩上课,一天是诗书,一天是古琴,10天为一休息,上课的时候我就站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但没阻止那飘过来的眼神,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每天上完课,就一直跟丹轩再一起,就是怕被他找来
可是佛祖云,己所避之,则速遇之,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乐乐怎么了”一早起来就听到丫头的声音,怎么,以往这会小家伙肯定四处的乱窜,
来到那个大木盆边看,小家伙缩作一团,眼睛紧闭,捂着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小乐乐病了
“快去找大夫,乐乐病了”丹轩吩咐着雨双,小乐乐的身体好烫,难道是这几天下雨感受了风邪又夹带湿邪,
还是等大夫来吧
“小姐,大夫来了”一会雨双就跑了回来,带着一位40多岁的郎中,丹轩急忙的招着进屋,
“这,这是个畜生,我可看不了”大夫一看是只猴子说什么也不看,
“什么畜生,这是本小姐的小乐乐,你看不看”丫头生气的朝那郎中说到
“在下不才,看不了”
“你”指着那郎中气不打一处来
雨双很有眼色的请这那郎中离开,看来求郎中是不行,我只能硬上了,摸摸乐乐的脉,浮滑,而且关脉滑相更甚,看来是几天前下雨感受风寒夹带湿邪,又内伤饮食所致,丫头一有好吃的就喂乐乐,导致乐乐脾胃失司,外感风寒,内伤饮食,就成这样了,
藿香,茯苓,白术,大腹皮,厚朴,展开一张纸,决定自己给乐乐开方子抓药
“心儿,你这是”
“大夫,看不了,我自己开”
“你,懂?”丫头很是吃惊
“恩,来不及了,我先去抓药,别再喂小家伙什么了,嘱托完就跑了出去
“细儿”一路慌忙的跑着,没想到身后还是传来了最不想躲避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身,
“细儿,你最近怎么老躲着我,你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干什么”
“我,我的乐乐病了,这是给他抓药”
“乐乐?”
“我养的小猴子”没时间给他解释了,
“我先去了,不好意思,告辞”这样一来是着急乐乐,二来也可以躲开沈先生
“我跟你一块去”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怎么,不喜欢”看我没反应他继续说着
“没,好吧,我们快点”真是个不错的人,可惜,我们各自的心中已经都有了人,
一路小跑的来到药铺,把方子给老板抓药
“这,剂量这么小,是给谁的”老板看着方子皱皱眉头,当然小乐乐那么小能用大的剂量吗
“管那么多,抓来就是”想想刚才那个郎中说乐乐是畜生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会朝着老板发这脾气
“哦,哦”看着我的怒气,老板没说什么,转身就往柜子里抓着药,三包药一会就配好了,迫不及待的我抓起就跑
“姑娘,还没给银子那”老板的声音在后面催促着
“我来”沈先生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银子给我垫上,而我像偷了东西的小偷,东西刚到手就被人抓住一样,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沈先生
“楞着干什么,快去给乐乐煮药”说着拉着我的手离开药铺
这一路都是他拉着我,虽然是文人但他的手也很有力,有些像子轩的,却比子轩的结实,突然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来到厨房,像小良借着一个炉子,架起来放在小陶罐里熬着,沈先生就在一旁陪着我,我不敢看他一直就盯着那熬煮的药水
平静的水,慢慢的隐动,再沸腾放出泡泡,泡泡浮在水面破裂开来,看着药汁沸腾的全过程,突然想到了什么,所有的压力就像是那压在最底层的水,我们需要让他升起,释放,所有的压力才会转化为动力,沈先生的事情已经成为我的压力,我为何不向他坦白,现在的他应该能承受,当初是不忍心看他伤心,如果再不说会造成更大的伤心,
“沈先生,今天晚上亥时在花园见,我有事情跟你说”熬好药,倒在一个碗里,然后对沈先生说着,
“好”他的眼神里有几分的欣喜,却又些许的不安,
我希望暂时的不安能带来长久的安定
告别沈先生,就忙着回游心园,那里的乐乐还在等着我的药。
被逼上架
一碗药下去,乐乐的脉象平稳了许多,就让小家伙多睡会吧,怕吵着小家伙,几个丫头轻轻的锁上门,到了楼下,丫头和雨双做着女工,别看丫头爱舞枪弄剑,做起绣活也很是把好手,只是她满嘴的抱怨,说都是文老爷让她做的,然后展示着的战绩,白嫩的手指上面的点点猩红,看来大小姐也有自己的无奈。
我则是翻看着那落满灰的书,都是些诗词歌赋,有些难懂,但又些很美的句子让我爱不释手,听风这会忙乎着收拾屋子,每个人都没闲着
“小姐”一个丫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叫着丹轩
“干嘛,一惊一乍得,怎么了”
“老。老,太太”话都接不上了
“慢点说。奶奶怎么了”
“老太太今天在屋子里憋闷的慌,出来散步,没想到滑到,这会正疼的在床上起不来了”那小丫鬟着急的满脸通红
“什么”说完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我和雨双紧紧的跟在后面
来到老太太的屋子,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声,老人家这回正趴在床上,表情十分的痛苦,
“奶奶,你这是怎么了,还不赶快去请大夫,雨双”丫头这回更是着急了,
“早都已经清了,只是这回还没来”旁边的一位丫鬟说着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奶奶”看来丫头很是尊敬这奶奶,看她满头细密的汗,就知道
“大夫来了”一位50岁左右的郎中,抖抖索索的跑了进来,大口的呼着气,看来这请的丫鬟也跟丹轩一般的着急,让这大夫一路的小跑
“老夫人是扭伤了腰,需要推拿针灸,只是我向来开药,不做按摩,恕我无能为力”说
“什么,你是大夫,你看不来”丹轩气愤的说着
“你,你,这都什么大夫呀”丫头气愤的重重拍在桌子上
猛的一抬头与我的眼神冲撞,紧张的神情有些缓解,
“心儿,你不是会开方吗,那你会弄这腰吗”
“我,我只是略通皮毛”推拿按摩只学过两个月,而且都是基本的手法,我根本没信心能弄好
“你还练过武,应该更懂得”把问题又推向了她
“可我只会强身的,治病的我不会呀”看来真的要逼我了,治的好还好,要治不好我该怎么办
“就你了”说着把我拉到老妇人的身旁,看来真是赶鸭子上架
没办法,轻轻的触摸着老太太的腰背,先是手感寻找哪里有问题,原来是腰4,5肌肉拉伤,治疗急性腰扭伤,针灸可刺手背2,3指之间,和3,4指之间的腰痛穴,手外侧横纹处的后溪,和腘窝的委中穴,按摩则先轻轻的揉捏,然后再用滚法,弹法,拨法,逐步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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