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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这么快,不多住几日吗”美女,帅哥,站在我面前的简直是绝配,他们在一起岂不很好,一个是堂堂的国主,之前也是受良好教育的公主,一个是他国的大将军,屡建战功,无论从形象到气质好像没有什么不般配的,貌似我在动歪脑筋。
“熏瑛,如果让龙大将军娶你会不会就不这么烦了”终于知道什么叫嘴巴转的比脑子快,只是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心里想着多等对呀,可是没想这话就这样溜了出来,说完两个人的谈话被我这句话无情的斩断,一个惊讶的看着我貌似有点脑子短路的模样,另一个脸绿了,比这周围的花草还绿,估计把这脸摆在这草丛中也没人分辨出来谁是谁。
“你”龙飞少怒目圆睁的看着我,脸都有些胀红,刚还夸他最近‘闭关’果然不同凡响,这会儿又露了原型,看来不能轻易被男人的外表骗,不然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估计一阵雷电即将来临。
“婠婠,你在说什么”熏瑛被我的话吓得楞了半天,这才晃过神来。
“怎么了,你们不觉得我的想法很绝妙,熏瑛你说你很孤单,不如就让龙将军做你的皇夫,龙将军是其瑞国人,这样和亲会加强两国友好关系,这不也是你们两位盼望的吗,于个人于国家都很好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为什么我的心里真的有点难过,确定那是一种难过的感觉,想哭的那种。
“皇上我们不打扰了,就此告辞”说完抱起车上的我,往御花园外走去,看着那纠结的眉眼,好像缩的怎么都化不开,
“放开我,我的车子”踢腾着双脚,摆动着双手作为抗争,可是得到的结果是:抗争无效,只能紧紧的被他抱着,从御花园到宫门口,在到丞相府。隔着几层衣服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跳,再这样下去早晚心律不齐。我那脆弱的心脏,真是经不起多大的折腾。
回到我先前住的那间屋子,这家伙就重重的把我摔倒床上,真不知道是该谢他,还是该恨他,这边帮我包扎换药,那边帮我加劲怎么让伤口裂开,感觉就像打一棍子喂一个甜枣,好坏都让他做尽了。
“你干什么,欺负我动不了是不是,好,等姑奶奶好了,第一个扎的就是你,扎的你满身都是针,让你当本年度最大的刺猬”
“动不了,我看你身子动不了,脑子倒动的挺勤快,成天都在不着边际的想些什么”看来我的宗师梦要破灭了,要清心哪是那么容易,闭关这么久还这样,这家伙这回可真发火了,倘若以前能蹦能跳我绝对掐着腰做泼妇状跟他对着凶,可是现在没这样的豪气。
“多谢将军夸奖,说明小女子脑子还算灵光”
“你”这回不仅脸绿了,连眼珠都快蹦出来讨伐着我,再狠点估计都能当玻璃球打了。
“怎么”仰起脸开始跟他正对面的叫板。
“你要干什么”说着他的手伸了过来,死死的按住我的肩膀动弹不得,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我的针,我的针,可恶就算此时有针我也没能力扎了,救命,谁在外面能救我。
谁叫岁岁红莲夜
“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还问你在想什么”眉眼里的春水被风激荡的不是层层的微波,而是溅起的水花,激烈的挣扎,对不起我不想的,因为我实在配不上你对我的好,始终无法释怀以往的一切,你是将军,我是残废,天上地下错开的那么远,我们不该有任何的交集,你生气也好,恨我也好,随便,我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你,接受任何人。
“什么,人家是一国之君,而且长得也是落雁沉鱼的样貌,人又善良温柔,哪里不好”越说心里越难过,有种闭气的感觉,像沉在水里使命的挣扎却看不到水面的那种绝望的悲凉。
“你是猪呀”松开我的肩膀,狠狠的推一把,捏的肩膀酸痛,我知道他生气,非常的生气,可是谁能理解我,难道我就好受。对不起龙飞少,你要骂就使劲的骂吧,只要你骂的感觉能发泄出来就好。
“是呀,我是猪,你还跟一只猪对话,你是什么”他没想到我会顺水推舟的应承下去,那股怒气更加的升腾,要把我灭了,确切的说把他自己灭了。
“那我就是最笨的那只猪,笨的喜欢上你这只傻猪,没理由没道理的疯狂的喜欢,每天都担心着你的伤,怕你心里难过,怕你想着想那,可没想到得来的却是这个,让我去跟别人一起,算我白想了,你可真是会成全,我真是”说着狠狠的捏紧自己的拳头,发出咯吱的声音,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剑眉像一把锁紧紧的拴住打不开,星眸里的怒火似乎在燃烧,燃烧,像一口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我的鼻子好酸好酸,一向自负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让人揪心的话,我知道他是在示弱,放下了自己的面子,一个男人的尊严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很感动也很感谢,除了子轩还有这样的人对我,可是我,我为什么在抵触着他对我的好,一方面记挂着,一方面又在决绝着,看来真正抽风的是我。
“我说过我已经嫁过人了,是别人的老婆,我不会再跟任何人的”我们像两只刺猬,互相的扎着对方,他的刺又硬又长,就算受了伤也会很快恢复,而我是一只千疮百孔的刺猬,对方的随便一戳,我就会血流不止,伤口难复,伤痛难平。
“不就是那个死了的男人吗,他已经死了,就算你再想他又怎样,就如同我再后悔误会我爹又怎样,回不来了,永远都回来不了”
“滚,你给我滚,子轩没死,他一直都没死,不许你说他”听到他的话我全身的血液在彭发着,原本安静的伤痛又在作祟,伸手指着他冲他使劲的怒吼着,眼泪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像泛滥的洪水全部涌出,怎么骂我都可以,可不要骂子轩,谁都不可以说他,绝对不可以。
“你为什么一直都介怀以往的事情,一直放不下,你以为这样做他就在另外一个国度里安心,如果他真的活着,他愿意看到你现在的这幅模样,难道你喜欢的那个他愿意看到的是一直沉浸于痛苦的样子”对着我的暴怒他定了定神,舒展了他那紧锁的眉头,然后舒了口气慢慢的说着,每一句都扎在我的心上,扎中要害。
“这些日子我在屋里冷静的想了很多,想着以往我对母亲的怜惜,对父亲的恨,是这么多年来缠绕着我,我要离开他所在的国家跑到了其瑞国,做过杂役,当过短工,后来遇到高统帅承蒙他的提拔才到今天,我要跟我的父亲对立,我以为这样会开心,可是,可是一切却是更大的痛,父亲用死成全了我,成全了我许多年来的恨,许多年来的误会,他要让我不再恨,放下那颗仇恨的心,让我像正常人的心态去过日子,我想如果我现在还领会不到这一点,我真的对不起他,你呐,你总是活在过去对你的伤害中,我以为你是明事理的,没想到比我还迂腐”长袍落地,青丝如碧,洒落的衣服着身,另外一番味道,此时他更像学堂的先生教育着我这个冥顽不灵的学生。
静
又是静,静的要停止呼吸停止心跳,只是怔怔的看着对方,看来真正需要闭关的是我,原以为自己在放开,原来都是自我安慰,自欺欺人,欺骗到自己都信以为真,直到这一棍棒落地,才****裸的面对自己的心,原来还是闭的那么紧,紧的连自己都看不清,摸不透。
“我累了”这样的话让我无力招架,他的清醒在指责着我的糊涂。
他看着我躺下,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留下浅浅的余温。我的眼前浮现着一杆天平,左边是子轩的微笑,右边是龙飞少的温柔,不停的摇摆,不知如何落定。
“咕噜妖妖,我该怎么办”辗转在床上只觉得乱,什么都想不清楚,只能对着那在桌子上玩草球的五彩灵鸟发着牢骚。我给他取名叫咕噜妖妖,因为他安静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像鸽子的咕噜叫声,而且他总是在我最危机的时刻出现,伸手援助,像天神一般,又有种妖精的气质,所以名为此。后来龙飞少说这只灵鸟在我被烧的时候不停的天空上方盘旋,嘶叫,直叫人心慌,后来看我被救下才收起那惨厉的叫声,从边界到襄陵国的国度这鸟儿一直跟着队伍,我当初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得到的是他多次的回报,鸟儿的报恩比人要纯粹。
可是他有时候又不理我就像现在自顾自的玩着那个草球,草球在桌上滚着快到边缘要掉的时候,又被他及时的堵住,再朝另一边滚去,再堵,如此反复,在我看来无聊的游戏他玩的乐此不疲。‘啪’的一下球落,我想这下他该歇会了,因为他的嘴比较短,而那个草球表面光滑根本叼不起来,没想到又在地上继续玩着,这,他到还挺会适应环境,地方换了仍然不改以往的作风,鸟都如此人呐,可人不是鸟。
在离开襄陵国的前几日,除了看咕噜妖妖玩球,就是看书,龙飞少忙着他的也不再理我,我想我们都需要时间,一定的空间好好想想。不爱看书的我开始看书,而且还是颇有深度的《老子》:知人者智,自知者明。道常无为,而无不为。圣人的东西都是那么深却又那么浅,深到看不透,做不到,浅到随处彰显。
为了祈求两国和平,熏瑛安排了一场‘祭天’仪式,当时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就有些颤抖,当初我就差点成为祭祀品也被祭了,如果不是某人的及时制止,不知魂在那座庙前乱飞。仪式上熏瑛穿着龙袍庄重的宣读着襄陵国对于和平的期盼,她所念的也是我所想的,我想不经历战乱时无法理会和平的不易,希望永远告别流血,离别,只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