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幻柔吗,她是我的一个妹妹,以前的不幸所以对我很依赖,看着丫头跟个孩子似的,成天跟我闹”记得当时在厅堂是龙飞少对我作着介绍,妹妹?可她自称奴婢,原来只是他们之间的游戏,仿佛那些俗套的故事都是从妹妹开始然后荣升为爱人,难道他也在这俗套中徘徊。我知道他对我好,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跟他好远好远,那种近在咫尺却有远在天涯之感。
“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我明白他对我的顾虑,我感谢他,感谢他对我的好,可是,我还没有想清楚,很多很多。
在将军府里的生活虽说很得照顾,但是总觉得如刺在哽,龙飞少对我越好我越不安,他真的把通往东厢房的所有门槛都砍了,让我的车畅通无阻,这惹来许多人的不解,包括那个‘妹妹’幻柔。
她经常来我的住处与我姐妹相称,她只有20岁却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的老道,让人感觉到时那种久经历练之下才会有的一种成熟。她跟我讲她与他的龙哥之间发生的事,开心的不开心的,语气充满了对龙飞少的仰慕,或者说是爱慕。但是提到他们怎么认识的,她就不再回答,难道她的前尘往事也令人断肠?
我突然觉得自己现如今才落了俗套,落到一个要与人分争的地步,那种遮天蔽日的压抑侵袭而来,我不喜欢这样,我所希望的爱情是自由的,是轻松的,甜蜜的,虽然会有痛的,但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的,我该怎么办,而且皇帝已经下旨三个月后我将和龙飞少成亲,不知道这样的我该如何面对,难道还要再次逃跑??
神医
“皇上有旨,赐金黄玉露散,七厘续筋膏,养生润玉膏···”一大清早宫里的几个太监按照皇上的旨意送来一些养伤的药物,刚梳洗好的我脑袋仍同一团迷雾,日理万机的他老人家居然能想到我这,真是有些奇怪,难道当时在宴会上的样子过于‘惊艳’让人难忘,很是惹人怜,或许是因为我将与龙飞少成亲,好歹也要照顾一下他的‘家眷’,不管怎样毕竟是人家一番心思我还是很开心的收下。
收下礼物,太监们就全数离开,只剩下屋内无法动弹的我,和一个侍奉我的小丫头——妙灵,可能平日里龙飞少为人严谨,所以这个小丫头不善言语,空旷的府内平添了更多的孤独。龙飞少每日都要忙自己的事务,根本没那么多的时间顾及我,而幻柔刚进将军府的时候还经常来找我,这些天也不见了踪迹,但是能听到后面阁楼里幽幽的古琴声,像是幽怨,倾诉,凄楚,充满了悲伤的调调,我更加的确定她对龙飞少的感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正如那花般的年记下隐藏的别样成熟。
我的伤越来越好,夹板早已拆除,手脚都能轻微的动弹但还是无法下地和拿重物,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恢复,其实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有这样的程度已经不易,不能再多奢求。每日只能由妙灵推着车子在东厢房这一块地方转悠,闻着初秋的淡风,清醉的花香,幽幽的书墨香,这日子过得也算安定,不知道这样的平静到底能有多久。
“心儿”还在冥想书中那哲理的涵义,就听到龙飞少兴奋的声音随风飘入。
转头酒红色的朝服翩然而至,落落的衣袖款款动人,此时的鲜花在这酒红色中只成了陪衬,如那衣袖的褶边。
“心儿,你知道我请到谁了吗”风一般呼到我的身边那如同一个得到嘉奖的孩子,甜蜜的傻笑,不过很可爱。我不解只能更傻的摇头,我想这么久憋着脑袋真的是越来越木鱼。
“我终于请到了我们其瑞国的神医——洛秋臣,有他在你的伤就不用担心了”那张明媚的脸绽放的光芒差点弄得我皮肤晒伤,还好早都有很好的隔离心理准备。神医?落秋臣,这名字很是有些仙飘飘的感觉,顾老师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还有什么样的神医,究竟多个神法,咕噜咕噜的脑子如同水中泡泡一样冒出了十万个为什么。
终于??看来龙飞少为了找到他花了不少心思,而且也感受的到这个人还有些孤傲,不然怎么敢让一个大将军来等他,不过但凡才华横溢的人都有些孤傲,可以理解。
“我们进屋,一会儿来了,好好的让他给你看看”说着推着我的车子进到屋内。帮我脱下鞋子,那双无数次握着战刀的手此时握着我的靴子,在拖的那一瞬间我有些诧异,隔着靴子却能感到强烈的来自于他手中的温度,紧咬着嘴唇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身暖,心也暖。
“主子,洛先生来了”看着手上跟脚上的如同蜈蚣一般的伤口就觉得一种密密麻麻的痛,那些腹腔出血或者股骨骨折的大手术那么大的伤口都没有什么太大感觉,因为那都在别人身上,此时自己也有这样的遭遇时才更能体会到病人伤痛的心情。龙飞少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些伤口,我想他经历的死伤不足以有任何惊奇,但面对此时他对我的那种表情我有种细细的温暖。我靠在床边看着他,享受着他对我的好,他看着我身上的伤,怜惜这我身上的痛。相顾无言只有暗流的感情,一会儿龙飞少的贴身侍从溜进屋子通报着,让我一惊,或者说是紧张,比当初见嘉和皇帝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医生能见到同行里的娇娇者这才是莫大的荣幸。
“快,请”那酒红色的身影闪了出去迎接那神医,这伤他比我更加的积极。
忽地感觉一股仙气飘来,有种不同于世俗的清然,淡青色的长袍首先映入我的眼帘,步伐稳健,身材清秀,像一株梅傲于世间,还有那淡泊的神情,智慧的容颜,这,怎么会是他??
神医2
神飘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径直走来仔细看着我的伤,然后把脉,微皱的眉头却更展示出那智慧的模样,不同于一年前那个阳光下的悠闲,原来他真是高人,当初觉得这人性格有些乖张,应该满有才的,但没想到竟然么牛,神医,真够神的,不知道他还记得我们,那个中年市集怪人帅哥。
“将军,这位姑娘的伤势虽然较重,但当初及时进行了合适的处理,还是有完全恢复的可能性”检查后微闭眼睛慢条斯理的说道,剑眉微挑仿佛在做着很多思考后才下的定论。
“真的吗,太好了,神医,快说有什么办法,我一定去做”龙飞少的兴奋远远盖过了我,好似这一身的伤全在他的身上,是他找到了治疗的灵丹妙药。
“我有专门治疗这种筋伤的药物,只是用此药稍有些不便”神医先生说道此顿了一顿,嘴角微撇,好似有什么麻烦让人不好处理一样,这让龙飞少的眉头有些纠结,生怕所有的希望落空。
“怎么,先生你说有什么不方便的”
“此药用了许多血肉有情之品,所以用起来要比一般的药讲究许多,在治疗期间必须避风雨湿气,”他意料到龙飞少的惊讶,所以依旧淡然的说着。
“这好说,就让心儿一直呆在屋子里什么事都让下人去做”
“还需要用艾草点燃烟气熏着屋子,方能使药效达到最佳”
“这好说呀”
“可是这天还未见凉,整日的熏蒸不可避免汗出,一旦伤口汗出则前功尽弃”治疗个病就这么麻烦,这又不是绝症治疗不好,大不了到时候功能有点障碍别的没什么,可是这么想想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功能障碍,就算走路也是一瘸一拐,手也不能拿多重的东西,成天要靠人家服侍,天呐,这哪是我想要的日子。
“这”兴奋被这句话彻底打击,眉头继续纠结,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我也开始纠结。
“不管了,试试总比不试的好,不就在屋子里关几天吗,反正这么久也习惯了”我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希望他不要因为我而犯难什么。我觉得在他面前我已经是个大麻烦,不想让他操太多心了,我欠他的太多了。
“好,明日是处暑,根据子午流注这节气交替有助于阴阳灌注,子时之时阳气始生,这时用药十天如果不差将会有奏效”看我同意就提出治疗的方案,只是这个用药变态也就算了,用药的时间也变态,子时,大半夜睡觉的时候上药,真是太有才了,神医难道就是玩故弄玄虚,就不能用简单方法治疗大病,如果我哪天成仙了,哦不成神医了,天天拿豆腐青菜给人家治病,治大病,重病,这样病人轻松我也轻松。兴许到时候人家封个什么‘青菜神医’‘豆腐神医’的,然后一时间青菜豆腐大流行,人家左思有‘洛阳纸贵’我就弄个‘邺都青菜贵’或者‘邺都豆腐贵’,一时间青菜豆腐漫天飞,素食主义在大街小巷流传开来,成为时尚的先锋,哈哈哈,爽死了,虽然有点怪但是能解决问题就好。用简单的方法解决复杂的问题才是上乘。
“好,我就先告辞,明日再来府上”在我还沉浸在‘豆腐’‘青菜’的幻想中,神医先生竟然要起身告辞,我这才想到要问问他还记得我吗,当年在市集上那个强行要买书的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旁边还有个英俊的少年,记得看我不停的纠缠后还是送了我一本医书,可是那书至今还在文秀镇的客栈里放着,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无人问津了多久,落下了多少的尘灰。可是后来一想这样有意义吗,这都过去的事情了,就算说了,想起来了又能怎样,是能回到过去,还是能把子轩救活。所以只能笑着应着目送他离开。
美人毒
十日的治疗真如同炼狱,需要禁食,每天还要服下吴先生开的药,索性都有一些滋补之品,让人不会有虚耗的感觉,如果不是龙飞少陪着我一直跟我讲着一些开心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