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的挤出一个笑,笑的那么僵硬,却很简单,简单的让人心疼,他抚过我的脸,温温的,柔柔的,好想一直保留。可是那个身影何尝不想挽留。
心底最深的温柔
“姐姐,你终于醒了,可把我们急坏了”细柔的声音随着一身的艳红飘然而至,然后一脸关切样子看着我,看到这张艳丽的容颜下有着一颗难以捉摸的心,想到那朦胧中看到那死阴险的笑,我就觉得浑身发凉,不住的一个颤抖。
“心儿,你怎么了”龙飞少看到我的异样,关心的问着,看他疲累的样子估计我昏的几天他都在操劳着,
“少哥,都是我不好,我没看好姐姐害得姐姐落水”说着拿出手帕梨花带雨状在龙飞少一旁哭着。躺在床上看着这个女人在自编自导的一场戏,现在那些什么金像奖金马奖的影后应该庆幸没遇到这样的对手,否则一个个都要靠边站,····真是没让她当编剧和主演真是可惜,这么逼真的深入的演出不是几个人能做的出来。
“这不能怪你,那池子坏了一直都没顾的修,跟你无关,不要自责了”龙飞少这样一说,她的的抽泣声更大如果我不是受害者我真能被这副景象蛊惑,还以为她真的在自责,可我偏偏就是,那每一声抽泣都感觉是一个邪魅的声音在向我昭示她的手段,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不表示以后没有机会,想到这我不觉得更加冷,我真想告诉龙飞少,我是被人推下水的,而这个人就是他身边这个女人,每天在她面前装着可爱的妹妹,可是我这样说他会信吗,看他对她一副安慰的样子,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如果是别人早就拉出去被鞭杖,而他却这么的宠爱这个妹妹,所以我没办法动摇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我想安静”看着这嘴脸还有那故作的娇态我极度的不爽,所以下着逐客令,想她离开我的视线。
“少哥,姐姐在生我的气”这家伙竟然不依不饶在吹着邪风,她就真的这么讨厌我要至我于死地,因为龙飞少,因为他关心我,可是也不至于这样,我越来越怀疑她以往的身份,一个良家女子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手法,和这样高明的戏码来表演这样一场高难度的剧情。
“好了,心儿,啊柔也是一时不慎,你就不要跟小孩子制气了”龙飞少一边在旁边劝着我,而我看着她嘴角勾起的一个弧度,她在示威,在说你不是我的对手,听到龙飞少这话我气的真想把他脑子眼睛和脑子拿出来好好洗洗,让他看清摸清这个女人到底做过什么,可是我知道这是徒劳,他会觉得我心胸狭窄,我是在生她的气,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我头疼,只想清静,她这样哭我怎么能安静下来”龙飞少吃你那一套,我不吃,姐姐我等着你哪天现原形让你有的是哭的机会。
“少哥,姐姐还是不开心,你多安慰姐姐”
“姐姐,你好好的修养着,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对着龙飞少说完,又是对我一阵‘关切’,原本只觉得妖娆,现在却觉得那不是妖娆的邪魅,而是魔鬼的可怕,可怕的要夺人的性命,在这个大家子里,除了龙飞少,我都不熟都不敢信任,断手断脚干什么都不方便,她想害我随时都有机会,我该怎么办。
“飞少,幻柔她是你妹妹,什么妹妹,表妹,堂妹,还是认得妹妹,你们是什么关系”妖魅走后我坐起身来像机关枪一样盘问龙飞少。
“你还在生他的气,她还小而且娇生惯养的,办不好事情不要怪她”还在为她开脱,真的要把我气死。
“你快告诉我,你跟她究竟什么关系”我真的有些急了,摇晃着龙飞少的胳膊,希望他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么狠毒。
“这,她的父亲对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是我的妹妹”
“还有呐,就这样,那她怎么住在你家里”我追问着
“好了,就这么多,其他的也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一半他低了低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我的好奇心突然如雨后春笋极度泛滥。
“不能说,为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对他我无所谓保留的把想法都说了出来。
“好了,别闹了,安心的调养身体”说着要扶着我躺下。可是我生气了,为什么要这么袒护她,是她推我下的水,这边还在装可怜,装好人,我这会儿居然是无理取闹,没事找事,我不要,在这里,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地方,一个或者几个要害我的人,我的命随时都会像风一样飘散,不是我怕死,只是死的不明不白我不甘心。
我对着龙飞少吼着,为什么那么袒护她,她究竟是谁,她要害我,你知道吗,原来让我对水的喜爱全部化成恐惧,尤其是那水绕缠绕将我拉扯的时候,陷入了极大的恐惧,那种感觉仍让人有种压抑。
他看着我失态的样子以为我只是被水淹的害怕了紧紧的抱着我,他不知道我对这这里的未知的毒手才是最大的恐慌。语调温柔到可以软下坚硬的骨头,心儿,我知道你受了惊吓,有些责怪啊柔,她不是有心的,你看她刚才那么诚心的道歉,你就有些度量的不要再跟他计较了,至于我跟啊柔的关系,我真的不能说,这是我跟阿柔之间的秘密,但你相信我们是兄妹。
度量,这么说我太没度量了,我应该让开怀欢迎的来害死我,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度量。兄妹,去他奶奶的兄妹,哪有妹妹对哥哥是这样的神情,哪有妹妹陷害陷害她哥哥的,不,陷害我的。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真的是她,是她推我下的水”
“我相信你,但我也相信啊柔,她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她都说了那个池子边很久没修了,这不怪谁,我已经吩咐人去修了,好了,乖,好好躺床上休息”我一听真觉得崩溃,彻底惹怒了我,这都什么屁话。
“相信我,不如说更相信她,好,你不相信我,我走,让你们两个人慢慢相信去吧”挣脱他的怀抱,起身下床,忘记了自己的脚还没恢复,直直的摔下,然后滚在地上。我走,我走了不会有人干扰你们了,大家都清静了。
“心儿,你这到底是做什么”刚滚下地被他抱起,然后心疼的眉眼在则问着我的失常行为。我做什么,不都拜你那个妹妹所赐。
“我要走,不要呆在这里,这里没人相信我”反抗着,踢腾着表示我的抗议,泪水汹涌的如决堤一般。
龙飞少把我放到床上,然后抹着我脸上的泪水说,我相信你,
我摇着头,推开他放在我脸上的手,我不要这样的‘相信’因为我的相信排在第二,如果是子轩,他绝对会相信,他相信我跟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故事,他都坚信不疑。
“子轩绝对不会像你这样,他才会真的相信我,他才会真的理解我”歇斯底里的喊着,像是控诉着自己的不满,伤心,憋闷。
“难道你心里只有那个死去的人,在梦里都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那我呐,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算什么”他的温柔顿时便的阴沉,嘴角轻轻一抽,恍惚的瞬间我有些心疼。可是他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如果我有那么重要为什么不相信,我在他眼里又是什么
“你有你的妹妹,你还要我做什么,我还想问你,我在你眼里到底算是什么”更加汹涌的痛哭着,嘶吼着,耗掉所有的力气也要表示我的抗议。
“好了,心儿,我知道你难受,不伤心了,要知道你是我心底最深的温柔”静,又是一阵静,我们都陷入这种窒息的凝重之中,思考着各自的问题。我以为他会跟我对着吼,这样我也会好过些,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温柔,面对我的咆哮,他竟然是低声下气的安慰,安慰着我的‘胡闹’,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让眼泪肆意的流。
恨源
“你知道吗,你在梦里不停的叫着那个子轩,我的心里有多难过,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没有一点位置,难道只有那个叫子轩的人是你的幸福,我就不是,你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吗,你知道我多想给你幸福,我只想保护你,不想伤害你,所以不要离开我”他的每个字都如一根针,根根见血,让我的心越来越痛。
对不起飞少,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只是每次梦到子轩我都会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地想跟他一起,我不是不在乎你对我的好,只是这样的感情我真的好难放下,为什么他总是在我的梦中不停的萦绕,绕的我总是信以为真。
我就倒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好,可是我的心依旧的冰凉,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小姐,你就吃点饭吧,主子这样会着急的”直到我睡下,龙飞少才离开,第二天我起的很晚,或者说我醒了,可就是不想起来,整整一天都把自己关在屋里,我不要见任何人,只听得到龙飞少在门外的叹气声,第二天如是。第三天,早晨柳丫端着碗放在我的面前,恳求的语气,可我一动不动窝在床角,心如死水,陷害;危机,四伏,充斥着整个身体,我无力抗争,身体的状况连躲避之力都丧失,还有什么招架之功。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不吃饭可不行呀,这样少哥会心疼的”狐媚的声音,刺鼻的香气在屋内迅速渲染开来,刺激的头更加的疼。
“这都什么饭菜,也不看是谁,怎么拿下人的饭菜来给你们的主子,还不快点去弄些新的来”对柳丫的语气不同于对我的那般狐媚,而是一番主子的架子,她又想支走她对我继续荼毒?
“怎么样,少哥还是相信我的,你说什么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