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侄”
“不,飞少”我的唇被龙飞少附上,薄薄温温的唇在触碰的瞬间仿佛要把人化掉,他尽情的吸着我的毒,他的眼里除了温柔还是温柔,仿佛很是享受,不要飞少,我活着对大家都是痛苦,不值得这样对我,可我没有力量抗争,只能任凭泪水狂流。
中毒3
“飞少”我喊着龙飞少的名字,喊着他赶快停下,可是那温暖的两片唇却贴的更紧,我不禁的嚎啕大哭,可是嘴被咬的更紧,我喊着飞少不要,飞少不要,我想说飞少如果你死了,让我怎么独活,我对不起子轩,也对不起你,飞少,快停下,可是这些话却被他的吻一并的吞下,埋没到听不见任何回响,只听到自己的心在痛苦的边缘剧烈的蹦跳,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什么都阻止不了。
幸福,痛苦,纠结,缠绕,
“少哥”幻柔在一旁痛哭着,拉着龙飞少,可是龙飞少猛的一推把她仍到地上。只听到底面那边传来的哭声,那苦衷仿佛动穿着每个多情人的心,回响。
久久,气血感到顺畅了许多,我看到龙飞少那眼中的一丝笑,很是安慰,很是满足,可是那明媚的笑此时对我是格外的刺痛,刺痛的心如火般剧烈燃烧,生生的要把它化掉。
然后他大口的喘着气坐在我的旁边,握着我的手,我看着他除了哭别无可做。
“少哥”幻柔赶了过来一把冲过去,持着龙飞少的前臂,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此时没有妖媚只有心疼,只有对爱人特有的心疼,疼的灼人魂魄。
就在这时幻柔那樱口薄唇盖上了龙飞少,此时的我还没从悲伤中醒过来,只看到一个女子为着心爱的男子奉献着自己的性命,她知道那是种剧毒,无药可解,她也知道那叫断肠终不悔,她知道这样做即使断肠也不后悔,一如对她的爱那般执迷不悟,至死不渝。泪水不停的流,幻柔,龙飞少,我,空气中闲闲的味道在我们三个之间充斥着,让潮湿的心更笼上一阵悲凉。
“少哥”断肠终不悔,真的是不悔,毒在我们三个之间传递后正如陈老爷所说,毒性会更快的发作,幻柔终于支持不住那毒躺在了龙飞少的身上,但是眼含春水,嘴角一丝幸福的笑。
“小柔”龙飞少抱着气若游丝的幻柔喊着,他知道他没有任何办法再救她了。只能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脸色,越来越柔软的身体,知道最后一滴泪从眼中流出,掉落,直到那美丽的眼眸最后一丝眷恋收起。她是含着笑这样的离去。
“哈哈哈,果然是断肠终不悔,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跟我一样的人”幻柔香魂已去,陈老爷忽然在一旁大笑,笑的声音是那样的悲戚,像在诉说自己曾经的不幸。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爹是我害死的,不过他却害死了那么多人,他早晚脱不了天谴”抱着幻柔,龙飞少依然向陈老爷咆哮着。
“哈哈哈,如果当初不是遇到你娘,如果当初不是遇到你爹我真的不会这样”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龙飞少。
“那年冬天我流落到文秀镇,饥寒交迫,布庄给人打下手,一天你娘来到我们店里做衣裳,她看到我单薄的衣裳对我说,天冷了要多穿点,就这样一句融化了我寒冬般的心,闪着柔光的眼在霎那时打动了我,我第一次感到有人关心,可是我只是个小伙计,我能给他什么,所以我就开始很努力的打理布庄的声音,我要让碧清风风光光的嫁给我,那是我最大的愿望。后来生意扩大,我们的店做到了襄陵国,可是在襄陵国却遭人抢劫,所有的银两都被抢了去,在异地无依无靠,我遇到了梅丞相,当时他只是个知府,他资助我不仅让我弥补了损失还在襄陵国的生意做得更大,他是我的恩人,我这一辈子的恩人,他也对我很信任慢慢的我知道了他许多的事情,从知府到丞相我就是这样看着他慢慢的往上升。可当我赚了足够多的钱回来才知道碧清已经嫁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想着等赚够了钱回来取她,我们之间的对话只有那一句,可是却在我心中是永恒”
“哈哈哈,我才发现我多么的可笑,只为当初人家一句关心的话而没头没脑的干着,不过要不是有那句话也不会有后来的我。我在极度失意的时候遇到了子轩的娘,她是一个江湖郎中的女儿,我在酒庄喝酒消愁时遇到她,她也在那里派遣忧愁,就这样我们走到一块”
“不过我们之间的结合没有别感情,只有相互利用,她会用药,经常喜欢调配一些毒药,我知道她心中的恨,所以我借着他也学着怎么用,丞相当时也正在筹划着怎样的杀掉那个皇帝,这件事当时只有我和他知道,他一直都把我当作心腹,什么事都告诉我,他正苦于研制出让人死的差没有任何征状的毒药,所以我就积极的跟子轩他娘学,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研究,到全国去采摘药材,这也是我这么多年不经常回家的原因”
“可笑的是,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碧青竟然是被她给害死的,我恨她,如果我早些回来时不是碧青就会嫁给我,她竟然喜欢的是碧清嫁的男人,而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碧青的死跟她有关”说着老泪纵横,在哪波澜不惊的脸上突然的悲伤让我难以想象。
“夫人”一个丫鬟的惊叫的声音刺破这悲伤的一切。
“哈哈,碧青,那个女人就是我害死的,哈哈哈哈”老太婆,那天癫狂的声音的来源者,这会头发蓬松杂乱,衣服虽然还算干净却不是以往的那种绸缎,而是一身下人一样的粗布,眼神迷离涣散,完全是失心疯的症状,此时正疯癫的跑进来。
“罗儿,怎么让她出来了”陈老爷的脸都变色了,责骂这后面那个小丫头。
“老~老爷,太太趁我们进门送饭的时候跑的出来,老爷,我不是故意的”那丫头哆哆嗦嗦的站在后面回答着,显然被陈老爷刚才的责骂吓坏了。
“碧青,哈哈哈哈,对就是我害死你的,我还害死你的女儿,一个,两个,小贱人,都是我害死的,哈哈哈哈”她指着我半疯半癫的说着,
“娘”子轩在这边喊着老太婆,可是老太婆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喊,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娘,娘,啊,我的子轩,罗儿,我出来的太匆忙我把子轩弄丢了,我的子轩,我的子轩,此情此景突然之间我不恨她了,因为我觉得她也是个可悲的女子,因为沉浸在所爱的人的痛苦里一直都在深陷,不知所以。她更不幸的与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合,被他所利用,这才是人生的悲哀。
“把这个疯女人哄下去”陈老爷叫着罗儿叫她把老太婆弄走,可是根本架不住她的力气。
断肠终不悔
“小贱人,你就是被我害死的,害死了你,我就可以跟正浩在一起了,哈哈哈哈哈”恍惚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中有着恨有着爱,一生的情感都在这寥寥几语中表达着,这是她的悲哀,悲哀到伤害到自己的最爱,也是她的幸福,至少在失去心智之时还有一丝的寂寥。
“娘”子轩在一旁心疼的呼唤着,尽管她已经忘记这个儿子,或者是在逃避曾经对他的伤害。可是他却没忘记她对他的抚育。
“快把这个疯子给我弄下去”几十年的夫妻情感落得如此凉薄,只有利益将两个不相干的灵魂相牵,但这灵魂却一直在游离,游离,然后再互相撕扯,纠缠不清,到对方头破血流,原以为对方都是冷血,可回看终点才发现都是因为爱,只是爱错了时间爱错了人。
几个丫头使劲的抱住老太婆拉着她下去,可是失去了心智的她力气出奇的大,几个丫头根本不是对手。嘴里还喃喃的叫着,正浩,正浩。
陈老爷看情形控制不住,就自己上前按住老太婆的身子,在慌乱中一把匕首从陈老爷的袖筒中抛出,在落地的那瞬间发出一种刺耳的声音,那声音叩响着每个人的鼓膜,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陈老爷看着阵势慌忙的去地上拾那柄匕首,就在捡到的同时老太婆也挣开几个丫头的拉扯去抢那柄匕首。一把匕首在两个有着独自的爱却不相爱的人手中争夺。
“爹,娘不要呀”手足无措的子轩看着他们无助的叫着,就算他们之间是不爱的,可是他是他们的儿子有着他们的骨血,和着他们的骨肉相连,怎能不有所触动。
“你这个疯婆子,快松手”
“哈哈哈”老太婆除了笑除了夺刀没有别的反应。
争夺
撕咬
争夺
撕咬
像两匹发疯的狼,忘记所有的恩情,只有互相的摧残。
“啊”鲜血,从陈老爷的身上慢慢渗出,像一朵妖艳夺目的花朵,感受到春天的气息慢慢的绽放,绽放,红的那样刺眼,刺的让人揪心。
“哈哈哈哈,红的,红的,我要嫁给正浩了,我做他的新娘就是穿红的,我也要红的”
“爹”陈老爷颤抖的身体被子轩扶住,一个支持,一个倒塌,可是无论怎么支撑也撑不住陈老爷那慢慢凋零的身体,如同绽放的花遭遇风雪迅速的凋零。
“世侄女,我对不住你,我这就跟你娘赔罪去了,哈哈哈,碧青,你等着,我来了,梅丞相,这就下去陪你,我不能帮你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我已经派人去完成你的遗命,哈哈哈”一会对着我说,一会儿又自言自语,像是已经成就了一番事业很是欣慰。
我,龙飞少都在毒性的作用下未完全恢复,但是意识还没出问题,完成遗命,什么遗命。
“你到底做了什么,什么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