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就先在药炉吧,等过阵子有好去处了,再帮你寻”看到此景,怜悯之心又在肆意泛滥,谁让咱见不得人家难过呐,反正过一阵子我也要离开,到时候再安排,至少先让她有个安身之地,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总是不安全。
“恩”池毓寒在一旁哼了一声,脸色阴沉,好似不同意此举,为什么,他这个人不是蛮好的吗,难道看到这个女孩子流落在外没有一点同情心,很不像他的风格。
“谢谢,寻心姑娘,你真是好人,大好人”被我拽回来的锦娘听到我这么说,忙开心的又跪倒地上磕头,我的天呐,别跪了,还让人活不,
“行了,不用谢了,再谢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犯难,师傅回来我该怎么交代,临走只是说让我们照顾药炉,没说可以收留人,不过眼前人家这么可怜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乐乐最近感冒,写的有点郁闷,情节逻辑不好表打我呀。
离开龙飞少的日子——刺杀2
锦娘就在青衣药炉住了下来,日子细水长流的过着,原来煮饭的事情都由我和丹轩轮流负责,自从她来以后全部落在她身上,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分工,但是她总是以我搭救性命而进行阻拦,看她的诚意我也不好坚持,就这样我过上真正猪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不过这样的休闲竟然没长肉,因为没事了就跟丹轩两个人划两拳,锦娘就在一旁看得痴痴的笑。
“锦娘,你也过来比划比划,很好玩的”有时候觉得我和丹轩两个有点冷落她的感觉,所以想她一女孩子会点剑术多少对自己也有好处。
“不用了,我不会”羞涩的拒绝到。
“不会才要学丫,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告诉你丹轩的老师可是将军的副将,很是厉害,让她教你绝对没错”看着那瘦瘦的身体弱不经风的样子,如果我是男人都有中想保护的***。
“可是,我学不来,我很笨的”未开的修颜晕着几道色彩,
“来嘛”我一把拽过她,然后把木剑放到她的手里教着她比划,她的手有些粗糙也许是穷人家的孩子长期干活导致的,但是还算白皙。
教她比划着,虽然有些笨拙但是很快还是有模有样的,这丫头真的很聪明,我和丹轩在旁边都拍手叫好。
“恩,恩”在我们欢声笑语正浓烈的时候池毓寒那冷冽的声音突然射入,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锦娘特别排斥,难道他是王爷瞧不起穷人家的孩子,我问过他他总是闪烁其辞说不是,但为什么他又不说,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多了一个人是吃他的还是喝他的,貌似这钱都是师傅走之前留下来的,对他没任何损失,还说女人的心思难以捉摸,有时男人何尝不是。
“帅哥,快来看我们新教的徒弟,不错吧,看我们这师傅当的”我很得意的展示着我们的努力,可是池毓寒却一脸不屑,每次再开心的脸碰到锦娘他都会暗沉下去,这锦娘脸上是贴了符咒,还是上面写着‘少女杀手’让他脸上无光,至于吗;
“哦”心不在焉的样子,漫不经心的答道。
“怎么了”
“算算,你也该回邺都了,这两天启程”
邺都,我的心腾的一声,有些越起,这是深秋,离约定的日子还有两个月,干嘛这么早,
“为什么,这么早还有一个月再走也不迟”
“难道你不想早点见龙兄吗”有时候想念很久的东西到快要临近的时候总有一丝奇特的压抑,当池毓寒这样问的时候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想见他,但是不知道即将面对我的是我所愿的吗。
“好了,这两天就准备一下,我们回去”看我没有任何表态他继续说着他的安排。
“哦”刚才的兴致突然全部消失,奇怪我应该高兴的,能见到龙飞少了,可是我为什么会这样不安呐。
入夜辗转反侧在床上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一直都跟师傅学习过着安静的日子虽然遭人陷害,但是所幸有惊无险,突然对这里有了许多的留恋不舍,好像我希望的日子就是这样的,如果我回去了可能就是将军夫人了,对多少人来说梦寐以求的东西竟然没有让我有多少激动,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过什么奢华的生活只适合当个贫民老百姓。
想着想着我就迷入梦乡,梦中那个追忆的地方是那么的飘渺,我追着追着可根本触碰不到。只觉得自己被一片冰凉包围,寒气逼人让人害怕,孤单,使劲的呼叫没人理会。突然一道寒光向我逼来。
“啊”猛地一睁眼,在月光的折射下真的有一把刀向我劈来,这不是梦,有人,
“去死吧”脚一蹬,把那人踹的向后直退,估计没想到我会突然醒来。
“怎么,啊”丹轩被我的惊叫声惊醒,突然意识到目前的危险状况。
砰,那人见我们都醒来更加不客气的拿刀向我们砍来,我捉起床旁边的烛台,抵住,可是我的力气根本没他的大,之间那刀向我慢慢逼来,
丫,丹轩试图去阻止被那人狠狠的挡了回去,高手呀,我们这些小菜鸟遇到大神仙可真废了,不过怎样我们也要拼了,不然好不容易保住的命又没了。
我们三个突然扭成一团,我拿着烛台顶着剑,丹轩又捏着那个人的手臂向上拦阻,结果这样的力量就是,三个人一同滚下床,在地上扭着,
可是我们真的不是人家的对手,不然怎么会这样的刺杀,所以很快我就被踢到了墙角,哇咔真疼累,像扔麻袋一样被人甩了出去,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轻,难道我瘦身成功,丹轩在那边也龇牙咧嘴的叫着,虽然看不见我猜得。那杀猪般的声音不疼到一定火候是发不出来的,
此时一柄刀对着两个功夫尚浅的丫头,我们明显的处于弱势,我的手心不断的冒汗,怎么办,这里空荡荡的只有床,床边只有一个衣柜,旁边都是台子,没有任何的武器来协助我们,赤手空拳对付一个拿刀的高手,娘亲类,杀了我吧,不对,是救我吧,我可不想这样枉死/
那刀朝我挥了过来,一闪一闪的寒光直入人心,好像要将这冰凉发挥到极致,穿透夜的黑发出别样的鬼魅。
“姑奶奶跟你拼了”被砍死也是死,拼也是死,死也要死的好看些,无意中在地上抓起一直鞋当成武器就朝前冲,拿鞋子档刀估计旷古至今绝对罕见,那是,一刀子下去手中的鞋子砍去一半,然后就是丹轩的声音,屋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慢慢的摸索到床边,半落的杯子,摸到一角,好东西,
月光,刀影,向我再一次逼来,
“呀”拉起床上的杯子向前面的人扣去,然后一个闷踹,可能这高手被我毫无章法的打斗弄得有些晕闷,竟然又有一声倒地的声音,
“丹轩,快”又拽起床上的被垫,又是向前罩住,然后借着月光看到丹轩拉起她往外跑。
“啊”刚要跑,那柄刀架在了脖子上。
离开龙飞少的日子——突变
“你爷爷的,干嘛要杀姑奶奶,我跟你有仇,我抢你家钱了还是杀你家人了,干嘛接二连三的要杀我”反正也是死了,死也要死个明白。
“你哑巴了”那刀朝我脖子深处探进,根本不理会我所说的话。
“啊”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刀落,我的脖子安全了。
然后屋子内就是乒乓的打斗声,之间黑白在月光下闪过,却看不通透,我和丹轩怕的躲在墙角处,感觉这样看不是办法,跑到摸索到正堂,搜到抽屉里的蜡烛,点燃,只看到池毓寒的白衣在屋内翩然起舞状,而我们只能观望状,希望池毓寒没事呀,佛祖保佑。
“啊”又是一阵女人的叫声,单手被架,喉部被锁,池毓寒就是厉害,看来这刺客还是要多加练习,哈哈,呃,什么,多加练习,再练我小命没了。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池毓寒说着就把蒙在面前的面纱揭下,
锦娘,我顿时石化,这个柔弱的孤苦无依的女子竟然就是要刺杀我们的高手,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锦娘,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早上还情同姐妹般在那里比划着练剑,没想到转身就成了杀人的刺客,为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职责所在”她好像料到我会这样说,索然很是干脆的回答着,
“我早就怀疑你,那夜在迎宾楼的那个黑衣人应该也是你”怪不得池毓寒对锦娘有所保留,原来他早就怀疑,可为什么不告诉我,
“哼,没想到我竟然载在你的手上,我无话可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冷傲的表情让我无法与那个哭啼柔弱的人联系在一起。
“你,你靠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我”我真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对,上次刺杀没成功因为池毓寒,所以我就里利用宝正堂的卢以钱对你们药炉的怨,借他的手来干掉你,本来一切顺利,没想到池毓寒耍诈把他供了出来,因为他的妻儿全在我手里,所以他把所有的罪责一并承担,剩下的只能我完成了,没想到还是被池毓寒破坏,池毓寒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坏我好事”这么说卢以钱是被胁迫,为了保住妻儿才承担所有,真的冤枉他了。
“是你对我们纠缠不清,不然那我才懒得理你”
“我跟你有仇”为什么杀我,我还是不解。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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