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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儿兴趣大增,盎然有味,但听到这里,心中不信了,问道:“你说他在水里面,一个人带着你们两人,速度还比一个轻功好的人在陆地上还要快,这我可不信。”方振威睁大了又眼,直咂巴着嘴,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就知道你不信,月儿姑娘,我可真没跟你说着玩……”他说着朝东方一指,道:“你不信,等会亲自去问?”柳月儿道:“问谁呀,问莫不凡么,我可不去问他,他以前那么刁难孟公子,我现在还觉得他讨厌呢。”方振威道:“不是去问那个莫不凡,去问那个东海神鲛,他不敢进得这南少林大门,此时可能正候在寺外隐秘之处躲着呢。”柳月儿听说,忙道:“啊,你说的那个东海神鲛原来已经在寺外了,那什么时候我可得去瞧瞧他,不知道他长得像不像大鱼。”方振威呵呵大笑,连摇手道:“不像,不像,他是常人,又不真是鲛人,只不过水上功夫练得神了,这才得了个东海神鲛的绰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回归姑苏
当下三人又回到那大广阔大院之中,观心海丧礼,孟公子言带恳求之意,叫方振威慎言慎行,切莫再有失态之举,以免让南少林中人疑他有不敬亡灵之嫌。方振威笑着答应,道:“死者为大,我晓得此事,在我离开此处之前,言行决计慎之又慎,放心,放心!”
俱毕,心鉴亲自去收拾心海骨灰,满寺上下,无不黯然神伤。柳月儿与孟公子心下亦是恻恻不已,唯他一个方振威,与心海全无交情,事不关已,己不关心,在一旁焦急而待,淡漠而观。
逝者已矣,是为不幸;生者如斯,情何以堪!
心海悲伤之余,见莫不凡与孟公子同在,便向莫不凡说明了莫云真正死因。莫云对恩师之话岂能有疑,又惊又愧,当即向孟公子一个大揖,直拜至地。孟公子见状,直至此时心中冤枉之感才*荡然无存,连忙还礼,与之归好。方振威憋闷已久,早就急燥起来,见眼见景,便去催促孟公子早行,归回苏州。孟公子本有生意归去,此时又不好拂他颜面,当即便与心鉴等人辞别,由心鉴引人亲送至寺门之外,互道珍重,遂去。
三人顺着山道下行,正行之间,忽闻道旁林中枝叶微一晃动,当即闪出一个人。那人身着一古怪衣装,阳光照耀之下,闪闪有光,鳞次栉比,紧密相接,竟是鱼形之状。方振呵呵一笑,指着那人向孟、柳二人道:“这人便是我所说的东海神鲛了。”柳月儿细瞧那人,见他面相粗犷,头大颡宽,年约四十,甚是丑陋,又见他怪形似鱼,竟有些惧意。
那东海神鲛笑呵呵地近前,柳月儿心惊,不禁后退几步,东海神鲛先怔后笑,道:“莫不是小姑娘见我怪异装扮,有些怕了,姑娘莫怕。”说着转头看向方振威,问道:“不知老先生可曾见得我那个师父么?”方振威摇摇头,道:“你说你师父被关在什么厉害阵中,那我又如何能见得他人。”东海神鲛闻言,面现急色,微带怨意,道:“当初于江海之中,在下救得老先生性命在先,后又有老先生亲口许诺于我在后,此刻老先生却说没见着我师,莫不是受人之推,而不忠之事。”方振威闻言不悦,但也自知理亏,遂口出谖言,道:“谁说我受你之推,不忠你之事了,我与那莫不凡当初是答应过你,助你打探你师父讯息,可我去打听过,但不得结果,我又有何法。”说着眉头一皱,随即动念,忽指向孟公子,又向他道:“不信,你,你问他,我是不是向他打探过你师父的的消息了?”一言至此,背对东海神鲛,面向孟公子,挤眉弄眼,欲要他为自己圆谎。
孟公子见他神色,自然心领神会,一时哭笑不得,看着那眼睁睁望着自己的东海神鲛,只得道:“他是向我打探过你师父的事。”东海神鲛神色犹疑,延颈去看方振威,却见他面朝他处,不看自己,似是做了亏心之事一般,心中不禁再疑,只道:“是么?”但目光仍死死地盯着方振威,一瞬不瞬,忽见他撇头看了自己一眼,两眼闪烁不定。
方振威一与他目光相接,见他神色咄咄逼人,肚里暗叫糟糕,强自镇定,嘻嘻笑道:“怎么,我说的话你不相信?”东海神鲛看看孟公子,又看看方振威,轻哼了一声,点着头道:“相信,相信,哪敢不相信老先生之言!”说着神色不屑,背过身去,竟懒得看二人。方振威向孟公子、柳月儿讪讪一笑,道:“这小子有些浑,咱不理他,就此下山去吧。”尚未待孟公子、柳月儿有何言语,却听东海神鲛长叹一气,大着声音自言自语道:“唉,莫不是有人嫌自己瘦骨棱棱,割肉刮骨也难称出几两肉来,而食言于我,欲肥其身不成。”他这言一出,柳月儿尚自玩味,而孟公子却已明白了意思。东海神鲛心中断定方振威食言于他,故而说出这讥刺挖苦方振威的话来,只是他这话意太过刻薄,含沙射影地骂方振威身瘦,将他身上的肉连同骨头上的都个刮个干净来称,也称不出几两来。方振威嫌自己太瘦,只好自食其言,啖言增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归姑苏
方振威侧头琢磨他这话,一时却理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但知道他这定不是好话,便瞪圆双目,向东海神鲛道:“你自顾唠唠咕咕,说着什么呢。”东海神鲛一见他瞪眼,知他厉害,有些怕了,但他心中尚自有气,便梗着脖子,胀紫了脸色,对方振威这话来了个不闻不问。
柳月儿忽然领略东海神鲛方才那说,心觉得十分有趣,望着孟公子,格格娇笑不已。孟公子被她一引,也不禁一笑。方振威闻他二人笑声,搔耳挠腮,问月儿道:“姑娘笑什么呀?”但心底也似有所知,扭头又瞪了东海神鲛一眼。柳月儿早稔其性,怕他恼怒东海神鲛,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来,只笑道:“没什么。”方振威道:“既没什么,那你笑什么,哼,定是这因为这个小子刚才那自言自语的话。”自琢磨道:“什么瘦骨棱棱,称不出几两肉,食而肥什么其身,嗯,定不是说我的好话。”柳月儿见他当真发怒,忙道:“不是,不是的,我笑是因为刚才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所以发笑。”方振威须吹瞪眼道:“想起一个笑话?那你再想一个笑话来,笑给我看。”柳月儿一听,顿时苦着脸道:“这个嘛,你越是去想,越想不起来,有时不去想,却偏偏忽然想起。”方振威不再理她,转头向那东海神鲛喝道:“浑蛋东西,快走快走,我见你碍眼。”说着举起手来,作势欲打。东海神鲛一惊,连忙退后,见离他有些远了,方轻哼了一声,道:“你忘恩负义,忘了你的老命是我救的么?”方振威心中微恼,举起手掌,跟上几步。东海神鲛轻呼一声,转身便跑,片刻间已到一箭之地开外,驻足回望,却见方振威并没追去,只站在当地,哈哈地笑着。
孟公子与柳月儿不禁好笑,当下三人不再停留,再前又行,下山而去。那东海神鲛身在他们之前,山路之下,始踪与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不即不离,在拐林道前,若隐若现。
三人一路观赏而下,俯视九莲山,似九朵莲花一般,又奇又秀,十分怡人眼目,与龙腾山庄的飞泉流瀑,怪岩奇石,虽都堪称观哉,却各有特色,给人以不同'之感。不多时,三人已在山脚之下,这时方振威早就气消了。那身在前方的东海神鲛缓缓回来,不见方振威向己面现怒容,便大着胆子来到三人跟前,问三人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