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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小心的不让自己有一点的动作,哪怕是眼皮,都小心的不要眨一眨。她细细的倾听着周围的声音,倾听着每个人说的话。
原来,轻佻、吊儿郎当也是程大少的伪装啊,就如那个温文尔雅的程二少一样。
程家的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包括小红,还有她!
那么,那个冷若冰霜的程家老三呢,他的真正面目又是什么?
一切好像有点头绪,但又好像更复杂了。
小红,为什么要害她?何人指使?
轻轻被放在了一处软软的床榻上。
程玉天吩咐着:“你们两个去给小姐换上干净的衣服,你去看看齐大夫来了没有。”
耳边传来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轻轻任由别人折腾,而自己的思绪则又飘远。
尤记得,穿越初始,小红细心的为她试烧、为她打理衣食住行,同样是贴身丫鬟,小翠总是露出不耐和鄙夷的眼神,而小红,自始至终,中规中矩,虽然有些冷漠了点,但是绝对是个尽职的丫鬟,本以为小红是她在程府最能相信的人,没想到……
轻轻内心叹息:这次,她是真的孤军奋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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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十七章 威胁二吻
疯女卷 ;第十七章 ;威胁二吻 ; ; ; ; ;或许是疲惫,或许是无聊,躺着装休克的轻轻竟然不知不觉睡着。
在她幽幽转醒之时,她眨眨迷朦的睡眼,赫然被面前的一切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多人?
她甚至怀疑整个程府的人此时都在她的房里。
端庄典雅的程夫人正坐在她的床边,眉头轻蹙;
程玉坤就站在程夫人的身后,一脸焦急和心疼;
程玉天又恢复了痞痞的样子,骨扇轻摇;
而程玉玄,他则靠在最远的门栏处,时不时的射来淡淡的一瞥。
程玉坤最先发现了轻轻的转醒,他展开愁眉,轻拍程夫人的肩头:“娘,轻轻醒了。”
程夫人忙握住轻轻的小手:“轻轻,你觉得怎样?……齐大夫,齐大夫!”
一个矮小老头眯起已经老花的双眼,咧开没牙的老嘴,颤悠悠的挤了过来。
“齐大夫,你说等轻轻醒来,很有可能就恢复正常了,你快把把脉看看。”
“好、好,我来看看。”矮小老头伸出枯瘦的手探向轻轻的手腕。
把脉看看她是否恢复正常?
轻轻微怔,在那枯瘦的手搭向她的手腕的瞬间,她猛的抽回,瞪了老头一眼:
“坏人!”
“噗!”喷笑声传来,众人抬头,原来是程玉天骨扇半掩玉面,偷偷窃笑。
程夫人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又回头安抚轻轻:“乖,让齐大夫给你把把脉。”
矮小老头再次探出他的枯瘦老手。
“砰!”
纤纤玉腕他没探到,枕头倒是招呼上他的脑袋。
顿时,他只觉头脑晕晕,几个轻轻在他面前摇晃。
“哈哈……”程玉天爆笑出声。
程夫人蹙眉盯着轻轻半响:“难道,还没有好?……天儿,你来困住轻轻,让齐大夫给她把脉。”
“我?”程玉天骨扇指着自己的鼻子,而后撇撇嘴,啧啧摇头,“我才不,万一把我毁容怎么办?”
“天儿!”
“娘,我来。”这时,一直靠在最远门栏上的程家老三,走了过来。
“玄儿?”
“她怕我,所以不敢打我。”他云淡风轻的说着,人已坐在了床边。
轻轻抬起眸子,对上了他千年不变的冰山脸,只一眼,又低下头。
果然不敢跟他对视啊。
那种无所遁形的无力感让她脊背发麻。
正在犹豫着用什么打扁他那张上天最得意之脸,他的冰冷大手已神鬼不知的握住了她的细腕。
“把脉!”他淡淡的命令,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怎么办?
心念一动,她撇撇嘴:“哇……”
这下,有些无措的变成了他:“喂,你哭什么?”
“哇哇……”她毫无形象的大嚎,反正她是疯子,她怕谁?
“喂,我又没有用力!”
“哇哇哇……”她变本加厉,疯子才不听他解释。
众丫鬟、小厮们已经开始吃吃的笑;
程母只觉头疼不已;
程家老大骨扇轻摇,一副看戏的态度;
程家老二则一脸心疼:“三弟,快哄哄她啊。……要不,我来吧。”
“哄?”怎么哄?“喂,你再哭,我就吻你!”
哭声嘎然而止,众人瞪大眼,几个看好戏的丫鬟、小厮都在暗暗的怂恿:哭啊,接着哭啊,他们等着看好戏呐。
程家老二脸色刷白,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程家老大面上一沉,一脸的高深莫测,盯着自家三弟。
程夫人则一惊,正要开口斥责。
突然,“哇哇哇哇……”哭声再次爆发。
威胁她的吧?她就不信了,他一个断袖会吻女人?
她偏哭……唔……
冰冷柔软欺上了她的唇。
她眨眨眼,又眨眨眼,大脑空白一片,再也顾不及鬼嚎。
他,他,他……真的吻了她!
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她竟怔怔的无任何举动。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停在她的唇上数秒,毫无表情的抬起头,淡淡道:
“果然不哭了。……把脉!”
怔怔的任由他拉着自己的细腕递到矮小老头的面前。
她暗暗咬牙切齿,到底是谁说的,他喜欢男人?
……难道,他是双性恋!
'26'第十八章 奇怪脉象
疯女卷 ;第十八章 ;奇怪脉象 ; ; ; ; ;枯瘦老头眯起老眼,一脸严肃。
众人的眼光都落在他的身上,这众人中,也包括轻轻。
她有些紧张,心怦怦狂跳。
如果,这老头把出她是装疯,她又如何圆谎?
而且,那位刚刚夺取她初吻的家伙依旧握着她的手腕,他的碰触加速着她的紧张。他那冷冰的拇指似有若无的在她的腕上轻弹,与她的紧张心跳竟相得益彰。
“怎样,齐大夫?”程夫人一脸担忧。
枯瘦老头摇摇头:“奇怪、奇怪!”
轻轻的冷汗冒了出来,当然奇怪。
“到底如何?”
“轻轻小姐的脉象很乱,时有阻隔,应该是脑部还有淤积未除,导致脉象不通。”
程玉坤轻蹙眉头:“齐大夫的意思是……她还没好?”
枯瘦老头长叹一声:“一切顺其自然吧。”说着,他收回了枯瘦的手。
与此同时,腕上那轻弹的拇指也停止动作,松开了她的细腕。
一种莫名的想法从脑海闪过,轻轻抬头,看向程玉玄的脸,刚刚,是不是他对自己的脉搏动了手脚?
他依旧面上平静无波,似是凡事都入不了他的心,打扰不了他的情绪。
轻轻疑惑不已,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那种人,而且,就算他看出自己是装疯,为何又要帮她装疯?
想不通,就无需再想。想起刚刚那个让她惊悸不已的浅吻,她又有些咬牙切齿了,难道,他真的只把那吻当作阻止她哭的手段?
程夫人有些难过的看了看她,转头吩咐着:“坤儿,送送齐大夫,你们都出去吧。……玄儿,你留下!”
室内恢复安静,程夫人与自家三儿相对而坐。
轻轻则趴在程夫人的身后,轻扯程夫人的头发,打着圈圈。
程玉玄的视线飘在母亲越来越乱的发型上,眼底泛起丝丝笑意。
“玄儿,以后,不要再有今天的举动!”
他看了看母亲,淡淡道:“不知母亲所知的举动是何?”
程夫人轻抚已经乱作一团的发髻:
“轻轻她很快就是你大哥的娘子,也就是你的大嫂,你不能……不能再有一些出格的举动。”
他又将视线转向程夫人的发髻,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程夫人见他态度不慎热络,不禁长叹一声:
“我不知道你对轻轻是有着怎样的心态,我只希望以后,你要敬她如嫂,疼她……如妹。”
“妹妹?”
程夫人低眸,敛去眼底的悲伤:“对,就要像对……亲妹妹那样疼爱她。”
程玉玄的眉轻轻的蹙起,他审视的盯着母亲看了半响,久久,淡淡的“嗯”了一声。
“母亲还有何事?”
“……没了,你先出去吧,同样的话,我会找你二哥再谈。”
“那母亲,孩儿先走了。”
程夫人疲惫的挥挥手,看着他的人影消失在门口,她才捉住轻轻那个不安分的小手,眼里闪着薄雾,她看向轻轻的小脸,似是想从轻轻的脸上看出某个人的痕迹,她轻叹一声:
“老爷,你我的孽,要如何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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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躺在床上,瞪着忽闪的大眼,怎样也进入不了睡眠状态。
白天的种种重返脑海,她觉得脑子里简直如一团乱麻,好多问题不得解。
同时,习惯夜行的她,全身的所有细胞都叫嚣着要出去、出去!
她“噌”的翻身坐起,如果,如果今天再遇那个鬼魅若夜,她就交他这个朋友!
她不信缘,从来不信,接连两天在不同的墓地遇到同一个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若夜是个很内行的盗墓者。
内家盗墓者官不盗、皇家不盗,所能选的也只有程家和曾家,碰到他的概率为50;,碰到也不足为奇。
今晚她有心避开,冒着小小危险去盗县令王家,她就不信真会这么邪?
当她蹑手蹑脚的迈入那片不算宏伟的坟堆;
当她的身后传来戏谑的叫唤:“似昼姑娘,好巧!”
她挫败的撇撇嘴,原来,世间的事真的这么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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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十九章 三遇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