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天之厉的悲催进化史 BY 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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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天之厉的悲催进化史 BY 蛇蝎心肠-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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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天之厉眼眸低垂,觉得自己应该是想歪了——为毛他觉得根本就是心魔一不小心爱上了身为佛者的孤忏,最后想拉着孤忏和他同生共死呢?他的思想龌龊了么?
  内心留下了两条宽面条泪,天之厉觉得自己修为还不够高深的同时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符合逻辑。那个心魔,就他看来似乎并不像孤忏印象之中的那样羸弱。如果不是心魔自己不愿意影响孤忏的话孤忏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了。就像是面对楼至韦驮的天之厉,大概就是不知不觉的被心魔影响了。
  不过他也不想深究了,毕竟无论是孤忏还是心魔都已经不在了。就像是孤忏期待的那般,他天之厉日后再也没有不可接受的自我。
  走出瀑布,平静的脱下了被水浸得湿透的衣物。经过这些年的锻炼,天之厉终于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体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其实当初刚刚回异诞之脉的时候他还有过:干脆把这个多了的部件切了吧!这种想法,现在想起来好恶寒的。
  当然了,接受是接受了,但是真的要天之厉心里没有一点别扭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他不会连上厕所都要害羞了。
  时间就是一把杀猪刀,一刀下去杀都没了。
  黑发已然尽数转成了白色,在黑色的外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孤忏毕竟是过于强大的佛者,他身上的很多特质都被强加给了天之厉,甚至是孤忏的心魔都受到了他的影响比如——白发。
  天之厉并不喜欢白发,不仅是和自己的衣服不配,更是因为在他的思想里,白发是苍老的象征,就算再这个世界里过了十多年,他觉得自己还木有老去,至少没有老的开始长白头发……
  修炼有成,天之厉就想要做些别的事情。他不是一个喜欢到处趴趴走的人,但是不喜欢并不代表不需要也并不代表不能。他想去看看这个世界。
  末法时代已经来临,寺庙虽然还有香火,但是香火已然不如孤忏那时的繁盛,甚至人心也只是把信佛当做一种精神寄托而不是一心向佛。事物有盛有衰,自古如此。
  天之厉向佛进了一束香,而后坐在蒲团上定定的看着佛像。佛像的眼微微的垂着,注视着其下的善男信女,无喜无嗔,只有慈悲。心慢慢的沉静下来,心神似乎回归万物本初,又似乎看到了万物的终结,用宇宙初生之时的唯一意识阿赖耶识观察着整个世界其实还是别有一番感受的。
  他在看,却并非是用眼睛去看。他在听却并非是用耳朵在听。自我这个词汇从未这般的清晰,却也从未这般的模糊。仿佛是千年一瞬,也似乎是一瞬千年。时间仿佛静止也仿佛从未流动的这样迅速。那并非凡人所能达到的境界。
  收回心神,漫漫神游竟是一瞬。佛像依旧是那佛像,他依旧是他,只是阿赖耶识所看到的世界给他带来的冲击依旧令他有些怔愣。而与此同时他也不得不感慨孤忏的确是难得的高僧,阿赖耶识所见的世界在孤忏的记忆之中虽然玄妙但是却远远达不到影响孤忏心智的地步。
  天之厉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苏斯道的前世了,毕竟那样的高僧为何会因为一个心魔的原因就那样轻易的舍弃一切功德投身轮回呢?
  古佛依旧,古刹仍然,天之厉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觉得有些头晕,这种头晕持续了有一段时间,期间他似乎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但是对话的内容他却完全不记得了,但是最后的结果他却是记得的——他好像莫名其妙的答应了一个和尚说自己要出家什么的……
  脑供血不足就是一个杯具啊杯具!!!天之厉内心再次上了一碗巨大的内牛满面。尼玛,当初答应楼至韦驮洗温泉的时候也是,这次答应什么出家也是,为什么总是在他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会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啊!
  唔,出家没有关系,但是他不想剃度神马的——剃度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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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前世君和心魔君的事情还是单独开个番外来说好了。这里说不清了最近心情和状态都不好。文章质量垃圾,麦拍砖满地打滚求收藏,满地打滚求留言


☆、同修

  第十七章同修
  旧人旧梦旧时谜,清风清雨清入席。孤人孤影孤相忆,忏生忏死忏别离。引天之厉入佛门的僧人未曾告知天之厉他的法号亦没有强求天之厉剃度,只是留他修习佛门经典。
  得到了孤忏记忆的片段,参悟起来倒是不慢,而且在这段之间之内,阿赖耶识的使用更是让天之厉受益匪浅。孤忏是正法时代的高僧,当时高僧大德如云,能在这些高僧之中脱颖而出,即使失去了身为孤忏时候的大部分记忆,孤忏转世的天之厉自然是事半功倍。
  然后修行了不到一年,天之厉就被那个名义上是他师傅的和尚带走了。至于带到哪里去,天之厉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因为当时他正在苦读经书没有听清。(话说,即使是神棍附体,心魔入身乃还是那么好拐啊)
  楼至韦驮最近很暴躁。他在外游历数年,近期才返回善恶归源这片最初的修习之地,然后就发现此地草长莺飞,似乎从来没有人好好打理过,要不是师弟和好友渡如何还在他都以为这里的人死绝了。
  经过询问,他终于知道了原因——尼玛他那个老没正经的师傅翘家了,之后师弟偷懒了,渡如何是个生活废……真TM就是个杯具。于是未来的天之佛楼至韦驮一脸悲愤的开始除草。草长莺飞啊,生意盎然啊,那是清净的善恶归源么,是么!
  更让楼至韦驮悲愤的事情是他在辛辛苦苦除草,他家师弟和他的损友就这么一边纳凉一边看着他辛苦,毫无上来帮忙的意思,其淡定程度很想让他掀桌,至少也要过来搭把手啊。重生一世,楼至韦驮觉得自己暴躁了。他上一世没有出门游历,自然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现在看来,他这一世果然也是不该出去游历的。
  楼至韦驮的内心很崩溃,而这种崩溃在他的师尊回来的时候到达了极致——泥煤,谁能告诉他他师尊身后跟着的那个捧着经卷的浑身散发出一种神棍气质的白发少年是谁,为毛和天之厉长了一样的脸,还有相同的气息。还有,那种闪瞎一地钛合金狗眼的气质是神马!而这种崩溃在那少年抬头并且心不在焉的说出:吾名王迹,请多关照。然后继续低头念经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以上全部属于作者这货的脑补)
  事实上,楼至韦驮在回转善恶归源的时候的确是去除草了但是他的表情很淡定内心也很淡定,即使是渡如何和野胡禅两个在一旁看戏他的心里也没有多大波动——修炼而已。
  当看到他家翘家的师傅带回来的那个人的时候楼至韦驮的表情依旧很淡定,但是从他飘去继续拔草的举动来看,他的世界观似乎有所碎裂。
  楼至韦驮还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几年前的一个想法:即使天之厉成为了自己的师弟他也要淡定之类的,现在他觉得自己很有乌鸦嘴的潜质。他真的不能接受天之厉成了他的师弟啊!
  而且天之厉现在的心性到底如何他并不能够确定。分别的太久,久到无法确定眼前的究竟是否还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少年,眼前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一个阴谋。前世厉族的伪装能力实在太过令人发指,在能够确定天之厉真心之前他不会轻易给予信任。
  事实上即使是性格里面还残留有很大程度的天然呆囧二萌,但是时间的力量是伟大的,尤其是继承了孤忏的许多记忆,天之厉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给楼至韦驮的打击,也不是没有注意到楼至韦驮的敌意。
  其实他自己也挺惊讶的——楼至韦驮竟然是在这种地方修行么?看着满地杂草的善恶归源(这货看到了楼至韦驮就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和很悠闲很悠闲的野胡禅以及渡如何,天之厉觉得自己还是低头看书得了。
  楼至韦驮的敌意他并非丝毫也不在意,只是阿赖耶识的领悟让他看到了楼至韦驮和旁人有着些许不同,而再仔细深究便隐约感觉到那是楼至韦驮不假但是却多了一些什么,也许是记忆也许是别的。再想想自身的情况他便猜测楼至韦驮或许是重生回来的。
  重生,这个假设在天之厉还没有继承孤忏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只不过领悟了阿赖耶识之后更加确认了而已。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诉楼至韦驮他并非原版的天之厉。重生也好穿越也罢,他并不想做过多的评论,这一世他也就只是天之厉而已。
  于是,呵呵傻乐的慈祥老和尚,在善恶归源之中辛苦拔草的楼至韦驮,纳凉喝茶的渡如何和野胡禅再加上貌似在埋头看书实则不时关注着楼至韦驮拔草进度的天之厉,这个场面很和谐很和谐……
  楼至韦驮觉得自己其实不应该回善恶归源的。从回来的那一刻他就开始了拔草的生涯,都拔了一天了善恶归源之中还是杂草丛生生机盎然,杂草没有少的感觉,甚至他有一种越拔越多的错觉。再看看天,天都已经黑了……
  稍稍有些泄气的扔掉根部黏着土的草,楼至韦驮看着已经完全黑掉了的天叹了一口气,他就不应该管那么多直接就把奥义吠陀拿来掘地估计还能快点,谁知道他不在的几年善恶归源这是怎么了,从一个清静的纤尘不染的清修之地变成了郊游胜地。渡如何和野胡禅一定很高兴吧。
  远目了一下,楼至韦驮觉得估计可能就只有他一个很喜欢那种纤尘不染寸草不生的清修之地,野胡禅和渡如何或许还有他那位没事总是慈祥的呵呵笑的师傅都会喜欢那种草长莺飞的郊游胜地。
  而至于天之厉的问题……打水洗净自己手上沾染的泥土,楼至韦驮对于天之厉的处理还是很犹豫。现在天之厉的身份不比以往,杀是肯定不能的,但是必须要看顾起来,要是还是一心向善倒是好事,怕就怕这货在分别的几年之中长歪了。。。。。。
  心下定计,楼至韦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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