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够神展开,话说,难道他们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男人的脑子,好吧除了他们家大哥之外男人们的脑子一个比一个秀逗!
“贪秽,魑岳。吾知道你们都是嫁出去的人,但是即使是嫁出去,这可是正式的厉族会议,不是你们的家庭
关系史的总结。”和自家大哥一起,总算是学到了自家大哥的几分气势的魈瑶表示,自己即使是小妹也要拿出大姐头风范来,就像是地之厉,地之厉出马谁敢不从?
一个‘嫁出去’,魑岳和贪秽两个人都蔫了。贪秽姑且不说,他嫁给忧患深已经是公认的事实了,甚至皇极七星宫这个巨大的聘礼都已经当着厉族的面被送上门来了。但是说到魑岳,魑岳的脸就红了,虽然魑岳自认为自己是上面那个,但是想到了果子大师那张端庄凝重的脸,魑岳就觉得自己一阵心虚。话说他觉得自己和果子大师这个样子就已经很好了,何必分什么上下呢?
自家的男人不强,那么女人就要相应的强势起来。但是魈瑶毕竟不是一个多么的有主见的女子,她的强势只是暂时的,她没有地之厉的魄力,没有雷之厉的霸道,现在连个压寨夫君都没找到,魈瑶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是单身比较好。总之就算单身她也还没有到找克灾孽主的儿子去结婚的道理。她是一个有品格的厉族!
这边魈瑶走了,那边魑岳和贪秽就陡然发现他们的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偏到了这种涉及了个人隐私的程度。贪秽虽然长了一张炮嘴,但是脸皮子却是厉族之中最薄的一个,被魈瑶这么一提醒,贪秽的脸立马就红了。话说虽然他这就已经算是嫁给忧患深了,甚至忧患深的聘礼都已经下过了,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厚脸皮啊!
这个时候贪秽就特别庆幸自己带了一张堪比老树皮的面具,他的脸经过魈瑶这么一撩拨已经彻底红到了耳根子上,面具虽然挡不住耳根,但是至少可以挡住脸,挡住脸就不那么容易让人看出他的尴尬来了。
清了清嗓子,魑岳和贪秽两个人忽略了刚刚的囧囧有神的话题,将话题拐回正题上来——正题,就是有关于贪秽为什么会在阙真关这个并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被围炉。
然后,魈瑶远远的飘来了一句:“吾的厉牌在前些日子购买胭脂水粉的时候身上没钱于是拿去抵押了。”然后贪秽瞬间悲愤的明白了为什么厉族的消息会被透露,为什么他会被悲惨的围炉,分明被围炉是魑岳的属性来着。
魑岳则是彻底惊讶了,按理说他们元种八厉的身上从来就没有缺钱过,一开始是贪秽卖身,后来则是因为厉族发展了起来,魈瑶到底是买了多少胭脂水粉才会把厉牌这种东西当做抵押品啊。
但是贪秽偏偏什么都不能说。按理说,魈瑶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也正是因为她冒冒失失的行动,才导致了最近厉族一系列计划的泄漏。但是他还真的对魈瑶做些什么么?他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且
不说魈瑶因为是厉族元种八厉之中唯二的女性而被他们家的大姐劫尘所喜爱,就说他贪秽,在厉族之中一直就不受宠来着。
更何况,大哥说过什么来着,厉族要和谐,厉族要安定。厉族只要赚钱就好,厉族神马的不用去争夺天下……大哥的话就是至理名言啊,他动不了魈瑶,他K不过劫尘,他更不会违背大哥的教导。唔,他陡然觉得自己还是挺可怜的。可怜的小呱呱啥的。
贪秽沮丧的看着魑岳,让魑岳不禁哆嗦了一下。不仅是贪秽那张嘴,就是贪秽的眼神也让他头皮发麻。
“所以,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加强厉族内部的防守。魈瑶厉牌遗失,也需要补发。”魑岳做了好多年厉族的代理打杂的,颇有一种后勤部长的意味。旧卡作废,补发新卡之类的动作他做的很是熟练。厉牌丢失,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丢了就丢了,关键是要及时挂失,像魈瑶这样不挂失的,会给他的工作带来相当大的麻烦的。
“吾终于知道为何素还真会这么轻松的发现吾厉族的身份了。”面对自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妹,贪秽简直就要咬碎了一口银牙。话说给他贪秽真的这么不受待见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这边贪秽咬牙切齿各种不解释,那边红蓝的一对也有自己的故事。
“冰无漪,小心你的鼻子。”剑布衣拥有一种类似于言灵的能力,而这种能力总是只对冰公子有效,而爱看美人的冰公子则总是在看美人的时候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这次,他是在给美女献殷勤的时候一头撞到了树上最后撞到了鼻子。
“穷酸布衣!!!”冰公子出离愤怒了,平常和剑布衣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是没有关系的,但是怎么能够让他在美丽的姑娘面前出丑呢,要知道他冰公子从来都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而且是一个有品位有格调的公子,在姑娘面前出丑让他情何以堪!
还在秋鸣山居钓鱼的剑布衣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手一抖,刚刚咬钩的鱼被吓得跑掉了。拉上已经没了鱼饵的钓竿,剑布衣叹了一口气,刚刚一定是冰无漪在念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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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中间N多档剧的剧情都被我浮云了= =
望天。
这就要开始了啊。至佛,在无尽天峰地下玩的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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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
第七十七章冤枉
“海蟾尊还没有回来么?”龠胜明峦被胤天皇朝击退,众人退守扇宇;忧患深在退守的众人之中一直都没有看见自家呱呱内心不由得一阵担心。他家呱呱虽然说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身份却终究是个问题;在这种龠胜明峦率众对抗胤天皇朝的阶段;要是因为身份等一系列问题出现了被围殴的悲惨状况那就惨掉了。
忧患深的担忧不是没有理由的。自家的呱呱是什么性格;忧患深知道的最清楚不过了。还有,更加重要的是自家呱呱最近甚至在无良的发战争财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之外接了许多赚外快的单子。比如说安全无痛退隐之类的事情之类的。上一个单子,贪秽好像和他说过,是妖后来着。
远远的望着天;妖后这个人忧患深事实上是不算熟悉的,当时因为苦境时局太过混乱,所以他们处于的是半隐退状态;当时他们的一切消息都来源于在苦境放置的眼线;没有亲身经历过当时的混乱。但是妖后,怎么说,和素还真是老熟人了。帮着妖后和黑衣剑少做一次完美退隐,他家呱呱被人盯上的可能性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或许海蟾尊只是因为有事在路上耽搁了。”靖沧浪其实一直不怎么看得上海蟾尊,谁叫贪秽长了一张堪比地图炮的嘴,然后又把自己放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只是这两点就足够靖沧浪对贪秽有着相当的不喜了。不过贪秽这款的,估计就真的只有忧患深受得了,并且压得住了。呱呱有着自己可爱的地方,而这种可爱的地方需要金钱来打磨。
忽略了其他人的劝慰,忧患深摇晃着扇子走到了扇宇之内。扇宇地方还是很大的。忧患深是一个有钱人,自然愿意把自己的家弄得华丽一点,大一点,方便自己和自家呱呱的生活。虽然现在这种宽敞成为了可以容纳中原正道的有利条件。
定峰坡的腹地,现在已经成了容纳龠胜明峦之中的人的地方。对此忧患深表示虽然是自己把他们弄来的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喜。
现在的忧患深,除了龠胜明峦的中原正道需要安抚安排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麻烦——黄花菜女王。
贪秽一直不喜欢越织女,而既然贪秽不喜欢,忧患深自然也不会喜欢。但是面对着越织女这样的妹子,忧患深也不由得头痛,但是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也真的不能把越织女怎样,并且还要好好的善待越织女。现在,在这种混乱的时刻,忧患深想要把越织女这个烫手的热山芋扔出去,爱扔给谁就扔给谁,反正扇宇都成了中原正道的集会之所,越织女留在这里也不合适了。
说到越织女,忧
患深就头疼。这个妹子吧,说的好听点就是单纯不谙世事,说的不好听点吧,就是已经单纯到了一种境界,而这种境界已经并非他忧患深这种凡俗之人所能够理解。这妹子,不应该待在武林,待在武林打拼了这么久还没有死,忧患深觉得这妹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点。
忧患深真的不知道越织女为什么能够吸引到那么多人的关注,并且得到那么多人的原谅什么的,总而言之,他现在要处理越织女的问题了。越织女的问题不处理好,他的心难以安定。
“越姑娘。”忧患深走到越织女的所在的时候越织女正在刺绣。微微的吐糟了一下越织女毫无品味的头型之后,忧患深和越织女一通侃大山,最后拿出了一封写着收件人是‘梦说剑布衣’的信。看着越织女收下信,忧患深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前些日子总是觉得自家呱呱因为越织女的事情对他有很多不满来着。
回转自己的房间,忧患深就看到贪秽躺在他的床上,然后背对着房门,似乎什么也不准备和他说的样子,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这些日子以来就怕贪秽被人围炉了,然后自己就再也见不到这人了。
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子,然后关上房门,轻轻的喊了声:“呱呱~”
贪秽的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候真的是犯下了不少错误,至少起的这个名字就是一个错误,听听吧,海蟾尊是什么见鬼的名字,听听那个呱呱的昵称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昵称,他是优秀的厉族贪秽不是什么该死的呱呱。不过,这句呱呱从忧患深的嘴里吐出来,他身为一个优秀的厉族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好了。
哼唧了两声算是答应了,贪秽继续脸朝里侧躺着,他刚刚疗伤完毕就从阙真关赶了回来,他冒了很大的风险潜入了扇宇,为的就是不让这人等太长时间从而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