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就不会允许散闲的武林人士破坏皇朝大计。
忧患深摇了摇扇子,深深的一边思索一边和靖沧浪等人在子时离开了扇宇的建筑,来到了定峰坡与胤天皇朝之人所约定好了的地点,然后陡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和厉族经常打交道,忧患深说不得对气息还是很敏感的,妖魔厉三族混居,要是把妖魔厉族的族人弄混,虽然他们大致不会太过介意,毕竟已经混居了很久,但还是一件失礼的事情。这种敏感,其实不止是作用于平日里分辨人,更是作用于感知危险。
忧患深在缓步走向约定地点的时候就莫名的感到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心头一阵不祥,就连手中摇晃的折扇都顿了一顿。总觉得是
要出大事的感觉。但是,他又觉得不应该出什么大事,毕竟这是胤天皇朝提出的邀约,按照正常的想法,就算是胤天皇朝动手应该也不至于太过明目张胆。
要统治天下,首先就要取得人心。民众就如同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以往王朝的前车之鉴忧患深也度过不少,而胤天皇朝的军师驺山棋一也不是笨蛋,又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要是胤天皇朝提出要和谈而后又翻脸在定峰坡动手,那么何异于出尔反尔?这种举动定然是不能叫天下人认同的。虽说兵不厌诈,但是如果在和谈的这种事情上都做出这样的行为,那么皇朝的信誉何在,天下人又要如何看待胤天皇朝。更何况,殊十二是个好孩子,他的保证是值得相信的。
但是,其实就连忧患深也没有想到,胤天皇朝竟然会这么不要脸,没有想到当时和越织女保证要和谈的不是殊十二本人,而是槐破梦,胤天皇朝的槐皇。
当殊十二变成了槐破梦,那么他的话就已经不能信了。因为殊十二是好孩子,而槐破梦顶多就能算是一个熊孩子。
当忧患深看到了一身白色战袍,手执或天戟,身上杀意凛冽的殊十二的时候就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殊十二,事实上是一个颇为直接的人,可以说殊十二是什么都写在脸上。而这种杀意,明显就不是和谈的平静。
心里觉得不好,但是为了龠胜明峦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忧患深只是做好了化出自己佩剑的准备,但是却没有轻举妄动。要是他先动手了,那么胤天皇朝的人救有理由说这是龠胜明峦一方想要皆由谈判之名,行报复之实,那个时候龠胜明峦方面就真的骑虎难下了。
忧患深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骑虎难下,话说,难道他真的要交代在这里?忧患深紧了紧手中的折扇,想起了现在应该还是在阙真关的贪秽,只觉得自己在临死之前没能看到贪秽真的是太遗憾了,他本来打算自己死的时候拖着贪秽一起去死来着。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以及净无幻在庄严净土喝茶。庄严净土是蕴果谛魂的地盘,在这里他们三个对外宣称已经死了的人也能够享受难得的平静的时光。尤其是一旁有着管家一般的寂灭邪罗服务,小日子过得是更加惬意。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退隐的过程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曲折,想到自己退隐的过程,他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觉得真的是一件太过可怕的事情。当时涤罪犀角都穿透了他的胸膛,他没真的死了弄成假戏真做真是太不容易了。
小心肝弹跳了一下,随即翻了一个白眼,他化阐提在卸下了魔皇的位置带领魔城众人退隐到了庄严净土之后就觉得果然还是悠闲的日子好啊,没有了压在身上的责任,他可以过得很惬意
。他终于知道自家老爹为什么会把偌大的一个魔城交给他了,一方面是因为有着厉族的照拂,魔城的确不会有太多的需要处理的事务,另一方面,做魔主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说起自己的退隐,断灭阐提让净无幻靠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净无幻的长发。无头将军,借命杀敌,虽然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发生,但是断灭阐提想起来还是会觉得脖子疼。话说当初他家那无良长辈贪秽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戏码的,这种悲壮的让人哭泣的戏码,真的是在狗血的同时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啊。
无头将,无头将,借命杀敌战艳凉。战艳凉,战艳凉,兄弟情义不能忘。不能忘,不能忘,寒风白骨冷,送君还故乡。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但是一想到最近的童谣,断灭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在当时艳凉演戏的时候就已经和自己的身体分家了,否则这么悲壮的事情怎么会被传唱的这么广,他都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
“断灭。”似乎看出了断灭阐提的心思,净无幻轻轻的执起了断灭阐提的手。净无幻是死过一次的人。在上次的圣魔大战的时候她遭人算计失了性命,是断灭阐提以秘法保住了她身体生机不息,想起曾经的分离,净无幻就觉得现在自己格外珍惜现在的时光。
“无幻。”从抚摸净无幻的头发变成了抚摸净无幻的脸颊,断灭阐提觉得什么无头将军的已经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其实是相守的现在,而不是已经过去了的过去。过去,哪里有现在重要?
“咳咳,虽然为兄觉得小弟你能抱得美人归很好,但是小弟你偶尔也要注意一下场合地点。”身为好兄长的他化阐提觉得自家小弟和弟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这里是庄严净土可不是天阎魔城更不是修罗鬼阙或者异诞之脉。庄严净土,这里可是蕴果谛魂的地盘啊,而蕴果谛魂,可是一名庄严的佛修者来着。
言下之意不过是:这里是蕴果谛魂的地盘,而蕴果谛魂是一名庄严的佛修者,即使这名庄严的佛修者似乎和厉族的魑岳有些什么,但是这并不是你们两个可以再他面前秀恩爱的理由啊。更何况,魑岳和蕴果谛魂这一对迄今为止还没成呢。
面对一个至今追妻未成的,无论是年纪还是辈分都已经是他们爷爷辈的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影响真的不怎么好诶。断灭阐提的手微微一僵,和净无幻迅速的恢复成了端庄优雅的样子。话说他们真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根本就忘了蕴果谛魂还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喝茶呢。
“无妨。”庄严的地藏圣者就当没看见断灭阐提和净无幻在秀恩爱一般。话说他的年纪已经大到足够让他自己面对这个世上几乎所有事情都可以平静的程
度了,仅仅是孙子辈在他面前秀恩爱已经动摇不了他的世界观了。真正可以动摇他世界观的那两个,已经在他的世界观上狠狠的敲打过了,孙子辈的道行还不够啊。
慈悲庄严的地藏圣者觉得虽然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强健到足以接受来自孙子辈的任何打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蕴果谛魂就愿意在庄严净土充当几个孩子之间的电灯泡。
“既然他化和断灭你们能在这里安心休息那便最好。吾还有事需要处理。”想起前些日子来自剑通慧的传讯,蕴果谛魂就觉得一阵头疼。话说,他虽然知道楼至韦驮从紫竹源翘家跑到了现世来陪天之厉,但是他也没有想到楼至韦驮竟然会在无尽天峰底下一直陪天之厉睡了一千年甚至睡到了衣服都腐朽了的程度。
楼至韦驮那身衣服,真的是很贵的。或者说,楼至韦驮,无式剑通慧和他蕴果谛魂身上的衣服都是价值不菲。厉族在供给他们穿衣的方面真的是煞费苦心,就差拿天君丝来为他们织一套衣服了。唔,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楼至韦驮在附近的镇子上投宿。他并没有直接回转天佛原乡,就像是他一直相信的,从天佛五相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是天佛原乡一切安好,他也没有必要急于回转天佛原乡。佛乡有五相坐镇,要是他突兀的回去,反倒是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滞留在现世之中倒也未尝不可。
千年后的风光和千年前的风光倒是有了很大的不同,投宿客栈的楼至韦驮想,他家阿苏现在还在封印之中不能出来真的是太过可惜了。要是能让他看看千年之后的现世倒也是很美妙的事情。也不要管那个一千年都没有出现的幕后黑手,就他们两个人,也没有野胡禅等一干闲杂人等打扰,就好好的游历世间……
===============================================================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至佛的愿望在亲妈的手里需要很久之后才能完成了
望天。。。。。。
我是亲妈还是后妈,这是个好问题啊
于是满地打滚求收藏,满地打滚求留言
卖个萌哟~~
☆、孤狼
第八十章孤狼
厉族,都是有钱人。而天之厉更是有钱人之中的有钱人;楼至韦驮说用天君丝做一套衣服其实并不是没谱的事情。天君丝;虽然目前是天材地宝;果断的神器之中的神器;但是对于天之厉或者说孤忏来说;天君丝根本不算什么。天君丝,之所以目前这么稀少的原因全部都是因为孤忏三个师兄弟曾经把这个世间所有的天君丝都打劫掉了的原因。
他们三个人当初就用天君丝做过三套衣服来着,虽然最后般若悉昙因为嫌弃天君丝的触感而不穿,而曾经的地藏圣者则表示;天君丝这种东西用来做衣服实在是太过浪费了,还不如用来编织蒲团……
最后纯粹由天君丝所编织的衣服竟然只有孤忏大师一人穿了。而天君丝的确是好东西,即使是连同法身一起被冰封了千万年;但是依旧是华丽如新;没有丝毫破败的样子。甚至手感还是那样的细滑,带着华美的绣纹,穿越时空,从正法时代流传到末法时代。
用天君丝来织衣服,要是当时为了一根天君丝打得你死我活的武林中人知道了,说不定会气的从坟墓之中活着跳出来,大呼天道不公。不过,楼至韦驮是不会和外人说的。因为他并没有经历过那段天君丝被当成秘宝抢夺的时代。
上一辈子的时候,楼至韦驮还把自己封在玉佛像里,而那个时候紫竹源这个天佛原乡和现世的入口已经封闭,而天佛原乡现世的时候距离争夺天君丝的岁月已经很久了。而这一辈子,他自己根本就是在无尽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