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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瑟尔杀得兴起,他驾着战车冲在最前方,紧紧盯着拉姆瑟斯,上一次在底比斯让拉姆瑟斯从他眼皮底下逃跑了,这一次他要拿着拉姆瑟斯的脑袋来洗刷他的耻辱!
突然冲击的王军队伍后方的士兵们发出惨叫声,很多人见到刚才还在身旁的人突然就倒下抽搐几下不动了,惊疑之中回头,却见到后方突兀地出现了一队大约六七十人的马队,他们身穿黑衣,大部分人背着箭筒手握弓箭,一部分人则单手托着一把小巧的弓一般的武器,一手往上装箭支,那种从未见过的武器以极快的速度穿刺人体,他们很多人凑在一起,被那种未知武器射出的箭连续穿透,大批大批的人倒下。
王军的人害怕了。
“将军,我们后面有敌人!”人们惊恐地向将军报告。
“什么?”裘瑟尔听了大吃一惊,他正以为形势大好,“他们几时到的后面?”这一回头,恰好看到那些身穿黑衣,宛如死神军队一般围绕着他们的队伍用弓箭射击的骑兵队,这些人虽然不多,杀伤力和机动力却令人乍舌,他们并不靠近,总是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在弓箭的范围之内,消灭王军的有生力量。
如果有人胆敢冲向这支骑兵队,还未靠近就已经被弓箭射杀,有幸接近也是被马上的骑士抽出挂在马身侧的刀毫不留情地斩杀。
不能再这样下去!
裘瑟尔也不禁为这队杀人效率极高的骑兵们吓到了,惊慌地四处寻找可以脱逃的路线,队伍早就已经大乱,大家惊慌失措之下,居然被刚才杀得无力还手的所谓暴民追着打。
“东南,撤退!”裘瑟尔发现了还未完成的包围圈一角,连忙指挥众人往那处逃跑。
裘瑟尔认为先到空地上,集合了部队之后,才能够再次反攻,心中还在庆幸拉姆瑟斯的包围圈没有及时完成,不禁恨恨地想,等他重新整合了部队阵形,这次就要给拉姆瑟斯致命的一击!
在东南方等待他的并不是胜利女神,奔腾的战车部队迎着他们而来,前有强敌后有追兵,裘瑟尔觉得自己再也无力指挥,下意识地就驱使战马往没有人的地方逃跑,骑着马他逃得飞快,只有跟随在他身旁的人见主帅脱离队伍,跟着一起逃跑,两条腿哪里逃得过四条腿?
那些骑着马的黑衣骑手追上来了,可能是他们的弓箭用完了,没有再继续射箭而是冲入队伍中抡起马刀砍杀。
听着身后的惨叫声,裘瑟尔不敢回头,只觉得心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眼看底比斯的城门就在前方,他面无人色地直接冲进门去,一边高喊:“关闭城门,关闭城门!”
底比斯城外东南方的战场,被主帅遗弃的埃及王军部队哪里还有反抗的力量,在他们惊惧痛苦的眼神中,他们丢下了武器,投降。
拉姆瑟斯留下了一部分人打扫战场,压着俘虏回到了临时修建的营地。
疾风并没有参加这次的战斗,只是将近卫队一队和二队借给拉姆瑟斯充当机动部队,带着一部分人留守临时营地。
以她的话说,谁的战争就该谁去指挥!
“我们成功了!”拉姆瑟斯回到营地之后,在主营帐前见到疾风,满脸笑意地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她,开心地说道。
“不要围死,真是个好办法!”跟随在拉姆瑟斯之后进来的是马帝瓦塞,他笑着说道。
疾风不着痕迹地推开了拉姆瑟斯的怀抱,微笑:“所谓,在绝望中要让人看到希望,他们才不会拼命!”
底比斯城外的一战,以王军溃败,大部分人被俘虏,主帅逃离结束,随着黑夜的降临,双方进入休战状态。
在深夜的时候,起义军的营地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正文 75。入侵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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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站在城市最高处能够在一片黑暗中看到和紧闭城门的底比斯遥遥相望的起义军营地,其中一堆堆明亮的篝火如同暗夜中的繁星。
营地中除了安排守夜的人外,其他人因为白天的激烈战斗早早进入了梦乡,明天可能是更加残酷的战斗。
起义军以最快的速度前行,并没有攻打其它地方而一路指向底比斯,快速的行动方式让底比斯措手不及,也是底比斯有些过于小看这些暴民了。
这些起义军中,不光有优秀的领导者足够他们用一群羊打败由一头羊率领的一群狮子,还有不断加入起义军的新生力量,就连那些被俘虏的士兵也大部分倒戈。
由于推进速度太快,一路上是轻装简行,大部分人都是身上卷一条毯子直接躺地上,没有多少帐篷,除了指挥部搭了帐篷,还有几顶简陋的帐篷坐落在整支队伍的中央位置。
在大部分人熟睡的时候,麦达觉得胸口闷得慌喘不过气来,醒来一看,原来是同伴拿大脚丫搁在他胸前,臭脚丫就在脸庞一侧,想到刚才还梦到吃得津津有味的烤鸡,顿时脸色难看地滚到一旁呕吐。
等吐完回来,突然发现有一道黑影闪过,他眨了眨眼睛,仔细看,营地中央部分有疾风殿下的近卫队在巡逻,一切正常,大约是错觉吧!他想,回到原来的位置,把同伴那臭脚丫挪开,躺下继续睡。
还没等他睡着,巡逻队突然发出了警示的喊声,似乎是发现了死尸,顿时整个营地沸腾了。
很多人起来,挤过去观看,死者的位置接近中央部分,可能是半夜起来撒尿的被人干净利落地拧断脖子,麦达冷汗地摸摸脖子,突然冷汗涔涔,刚才看到的那个黑影似乎就是消失在这个地方……
人们议论纷纷,危险离得如此近,大家有点恐慌,近卫队很快出动,原本还在休息的人也跳了起来将重要的疾风殿下的位置保护起来。
“怎么回事?”疾风披了一件披风走近防卫圈,询问警戒地打量周围的德比。
“殿下。”德比行了一礼,“队员们发现一具尸体,怀疑有人潜入了营地。”
“有入侵者?”拉姆瑟斯和马帝瓦塞听到动静也从各自的休息处出来。
“是什么情况?”疾风问道。
“应该是死者不小心撞到了潜入者,才被灭口,不过很奇怪,尸体丢在容易发现的地方,我已经让队员们注意警戒,外围的情况很快就会传回。”德比简短地回答。
“很容易发现的地方?”马帝瓦塞问道。
“是的,可能是来不及处理。”
“那么他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处。只是……”拉姆瑟斯蹙眉思索,一般将尸体朝人堆里一扔就可以掩饰过去,为何要将尸体扔在容易被发现的地方?难道他故意让人发现?
“入侵者有什么目的?”
拉姆瑟斯的问题让几人都低头思索,营地里除了那些巡逻的人员,其他人被限令和同伴呆在一起,确认身旁的人没有不认识的人出现,虽然有些混乱却没有引起骚动。
“报告长官,在北面又发现五具尸体。”一名近卫队员匆匆前来报告最新消息。
“北面?”这次处于指挥官位置的疾风等三人都觉得有些不妙,难道有多名刺客潜入了吗?
“负责北面外围警戒的一队巡逻人员被人全部杀死了。”报告再次传来,依然是坏消息。
“快去看看粮草和马匹!”拉姆瑟斯想起重要的事情,连忙下令,立即有人前往查看。
马帝瓦塞说道:“不知道底比斯派了多少人来。”
“……应该没有多少人。”疾风推断,“这么长时间没有破坏营地,必定是有其它目的。”
“如果不是为了搅乱我们的队伍,那么是为了什么?”拉姆瑟斯托着手臂思索,刺探情报?那么应该是要潜入中央军帐……或者是为了刺杀某人?
三人似乎都想到了一点,互相看了一眼。
“乌瓦曼德!”疾风说道,“派人将帐篷拆了!”
如果是后面的目的,入侵者很有可能躲藏在这些帐篷中,而这些帐篷大多是重地或者是他们几人的休息处,不会有人去查探。
乌瓦曼德接令后,叫来一队的人,大家都紧张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随着乌瓦曼德一声令下,众队员同时砍断绑住帐篷的绳索,帐篷的布料飞扬着落下,人们用长矛挑起帐篷布,并没有发现入侵者。
几人面面相觑,难道猜错了?
疾风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一个褐色头发的人在近卫队组成的人墙之外快速地推开拥挤着围观的人,朝某个方向跑去,他的身形很熟悉,难道是他?
那人突然转头看了她一眼,熟悉的冷峻面容让疾风的瞳孔紧缩地盯住他,真的是他,米迦勒!他答应了与她合作的,现在却还是要和她做对?!
紧抿嘴唇,目光跟着他前进的方向缓缓地移动,忽然米迦勒向着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嘴唇翕动,疾风读出是“小心”,快速地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顿时看到拿着枪对准她?不,是对准拉姆瑟斯的加百列!
“趴下,全部趴下!”疾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赶上,用力扑倒身边的拉姆瑟斯,近卫队一向绝对服从疾风的指令,即使是最无法理解的命令,他们第一时间趴到地上,其他人傻站在原地,枪响了,人们这才被巨响惊吓,远处的人茫然不知地朝天看,难道是打雷要下雨了?
大部分人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惶然无措,拉姆瑟斯有些吃惊地抱着疾风在重重摔倒在地。
“那是什么声音?”他并不知道疾风这一扑救了他一命。
“有没有受伤?”疾风撑起身,问。
拉姆瑟斯摇了摇头,疾风爬起来,她也没有受伤,看来是躲过了,目光看向已经和米迦勒打成团的加百列,她现在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混乱了。
最后,加百列被米迦勒连续几拳打中肋骨,捂着胸口难受咳了一声,估计是肋骨断了。
“米迦勒,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