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扛不住啊。
无论景娴多么恨弘历,晚上弘历还是如约而至。看着弘历那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景娴就恨不得一拳把他揍飞,于是只能在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得罪弘历,不能得罪弘历,就算她自己不再乎是否有个丈夫来宠爱,但是永璂还是需要一个父亲来关爱的。只要她得宠,以后永璂也会过得很好,为了永璂她也要忍。
而弘历一见到景娴早就忍不住毛手毛脚起来,没说上几句话,就开始妖精打架。
这一夜,弘历被景娴伺候的很舒服,景娴被弘历折腾的很难受。
景娴第二天起来的时,弘历已经上朝走了。向富蔡锦玉请完安,就回到自己的小院,拿着那本王府的账务研读起来,发现这本账务涉及的只是王府的一应开支,作为一个皇子不可能只有这些银两周转,景娴估计弘历肯定还有私库是自己管理的,这私库很可能是涉及到朝堂上的事,弘历不想她知道。看来弘历还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啊,不过这也正常,要是什么都对女人说,那就真真的没脑子了。
看完这些账务和府里开支用度的标准,景娴心里大概就有数了,毕竟曾经还是当过皇后掌管过宫务的人,对这些早就驾轻就熟了。遂吩咐容嬷嬷,“一切都按规矩办吧,不要克扣任何人的份利,省的叫人拿住把柄。”
“老奴明白,只是主子,那个高氏怎么办,按什么份利。”容嬷嬷虽然耿直但是也看的出来王爷对高氏还是在意的,万一主子没做好,少不得高氏在王爷面前嚼舌根子。
“高氏的份利就跟金佳氏的一样,按着侍妾的份利补给。还有往每个院子发份利时,叫府里的所有郎中都跟着,当着她们的面检查清楚了,省的到时出事咱们说不清。”景娴想了想说道。
“主子真是高明,这样那些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还断了那些想陷害主子的妄想。不过高氏的份利,主子是不是再给提一提,让金佳氏看到高氏在王府的地位,一个通房丫头比她的份利还高,即使金佳氏之前没想法也得变得有想法了。看她们掐架我们得力不是很好?”容嬷嬷出主意道。
“嬷嬷的想法我自然明白,只是如果那样恐怕我就把整个后院的格格侍妾给得罪了,我现在这样做,最多他们就是不满但是更多的是她们也想看高氏和金佳氏的对台戏。而且嬷嬷你怎么没想到,这次罚高氏如此的重,真的是弘历的意思?恐怕还是皇上的想法,若是我真那么做被的皇上知道了,岂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只知道一味的迎合弘历的喜好,而不懂规劝丈夫,不顾丈夫名声之人,留了个不好的印象给皇上。而且这样做不是直接给皇上一个没脸,吃力不讨好的事景娴可不做。”
容嬷嬷一听景娴说上面要惩罚高氏第一反应就是高兴,皇上都看不上高氏,那她还怎么蹦跶。然后就是对自己刚乱出主意的惭愧,“老奴越举了,要是坏了主子的事,老奴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嬷嬷也是不知道,况且是为景娴好,景娴怎么会不知。嬷嬷现在就吩咐下去吧。”
容嬷嬷看自己主子叫自己去做事,立刻风风火火的出去了,弥补刚才自己的过失。
忙活了一上午,景娴才把府务都打理好了,觉得浑身骨头都发酸的景娴躺在床上,想着还是先睡个午觉,要不然等满身怒气的弘历回来,她可没精力应对。
富察锦玉,你就再享受你人生中最后几天嫡福晋的日子吧!这样想着的景娴毫无压力的进入了梦想。
就在景娴优哉游哉的睡午觉的时候,其他人可没这么好过了。
高氏的院子。
高氏自从被贬为通房丫头后,弘历就一次没来过,府里的其他人看见她也冷嘲热讽的拿身份压她,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高氏是个很大的打击,她恨不得把那些女人立刻弄死,可她也拿她们没办法,只能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来。
原本想着过段时间等弘历气消了,这件事也过去了,她再使些手段把弘历哄回来。可高氏没想到自己躲在院子里,也不得消停,她的院子里又来了个金佳氏。
高氏一见到这个新来的金佳氏心里就一阵的恶寒,奶奶的,你没事一副可怜兮兮的哭丧着脸跟死了老娘似的样子给谁看,难道我欺负你了吗?
金佳氏看见高氏的反应几乎跟高氏的反应一样,眼前这个眼泪汪汪的病美人怎么长的这么晦气,还一副我欺负了她的模样。
虽说有臭味相投,但是更有同极相斥。尤其是这么相似的同极,那就更看对方不顺眼。
于是她们的相遇就是的两个哭丧脸的美人,执着对方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对方,那真是要多深情就有多深情,只是这场景看起来那也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金佳氏到底受够了高氏的哭丧脸,说道,“来时侧福晋告诉我,你暂时算是我名下的丫头,不过到底姐姐是做过格格的人,妹妹我也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以后我们姐妹好好相处就是。”
还不是讽刺我是个丫头。高氏在心里想到,不过仍然泪汪汪,一副感动的模样,“我就知道妹妹你是个善心的,那我就在这里卖个大,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不是想玩平易近人吗,那如你的意就让你叫我姐姐,如果你要是敢拿主子的架子,那就是你心底不善良了。
金佳氏没想到自己客气一番,厚脸皮的高氏倒当真了,反倒成全了高氏,叫她和一个通房丫头称姐妹那不是自降身价吗?“那以后就劳烦姐姐照顾了,对了,侧福晋身边的丫头兰青刚才说过,想必姐姐还记得,因为妹妹是新来的,侧福晋吩咐姐姐以后要多照顾妹妹,现在妹妹的房间还有些摆设什么的没弄好,姐姐你一定愿意帮忙吧。”
“当然,妹妹的要求,姐姐自然愿意帮忙。”高氏很高兴的应下。
结果就是景娴赐给金佳氏的那些古董花瓶被高氏打的七七八八,其中一个还好巧不巧的掉在了金佳氏的脚上,顿时留了不少血,可她们还不能责怪高氏,因为高氏的手也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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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佳氏最不喜欢别人拿她包衣奴才的身份说事,今天这高氏还堂而皇之的当众羞辱他。刚想发怒的金佳氏,听到后面才知道高氏虽然贬做丫头但是却像主子般不用做事,看她旁边还跟着个丫头,看来王爷很是宠爱这位啊,想着今天这事如果她去弘历那里告状,把握能有几成。
金佳氏忍着脚上传来的疼痛感,“没想到姐姐还得了爷这样的恩许,早知道妹妹我就是万死也不敢劳烦姐姐,是妹妹我眼拙了。看姐姐也受了伤,妹妹心里更是惭愧。”转头对旁边的青云说道,“快去叫府里的郎中,来给姐姐看看。”
“不用担心,我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反倒担心妹妹你的脚伤呢。”
说了一通虚伪话的两姐妹,终于盼来了郎中,这两人是都不想面对对方那苦瓜脸,现在终于郎中来了世界也安静了。
包扎完后各自忍着胃部的不是客套了番,然后两人迅速分开,各自回房。都在心里想着一件事,王爷的品味怎么这么奇怪啊,怎么会喜欢高氏(金佳氏)这种哭丧脸。
后院的女人们不好受,皇宫里的雍正和弘历那就可以用气炸了来形容此刻他们的心情了。
命格
皇宫里。
雍正冷冷的皱着眉头的问道,“你说你在李荣保府里听到什么?”
“回皇上,昨天夜里奴才与云海换班打算回宫,途中路过李府的后花园时,听见有人在谈论四福晋,奴才就留了心,结果就听见那丫头说,她偷听到五姨太只所以敢在福晋面前如此嚣张,是因为她知道了关于大格格也就是四福晋命格之事,而且这还是老爷亲口告诉五姨太的,所以福晋才一再容忍五姨太。那丫头后来还说要拿这个消息敲诈福晋一笔钱,再把卖身契换回来他们就远走高飞。不过后来被那侍卫阻止了,还让那丫头忘记刚才偷听到的事,不然他们命都保不了。但那丫头没同意,两人争执了一会就散了。”云仓顶着雍正的眼刀,硬着头皮把昨天夜里看见的对雍正重复了一番。
雍正听完后,静默了一会,他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一件件事都不那么简单。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云仓说道,“你确定他们所说只是偶然被你听到的。”
“回皇上,我和云海的换班时间并不固定,也无规律可循,外人不可能知晓。”云仓不知道皇上为何发问只如实的回道。
“那你每天回宫所走的线路是否固定,或者说你每日来回是不是都要经过李府后花园。”雍正又问道。
云仓这才恍然大悟,诚惶诚恐跪地的请罪,“那里是出府回宫的捷径,所以属下每日都从那里走。是属下办事不周,还请皇上责罚。”
听到皇上的再次发问,云仓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皇上是怀疑有人在他面前演戏?那就是说皇上怀疑他的行踪已经被人知道了,有人故意在他面前演戏。难道真有人在暗中监视粘杆处的人,而且他们还不知道,那这个幕后之人就太可怕了,同时这个人估计也触到了皇上的逆鳞了吧。
果然雍正释放的冷气比刚才更甚,只是说话的音调十分平静,平静的吓人,云仓宁愿听见皇上暴跳如雷的发怒也不愿听见雍正这平静的声音,这意味着皇上是真的发怒,并且觉得受到了威胁,当初听见廉亲王谋反时,皇上就是这样的平静。只是这次幕后之人是敌是友还不能确定,而且最棘手的是敌在暗我在明,如果皇上怀疑的是真的,那就是说皇上的粘杆处都是在别人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