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的话一说完,可让太后、令妃等人傻了眼,怎么转眼间皇上的女儿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蒙古郡王的格格,虽然封为还珠格格,但品级却只字未提。更不用说他们之前打的上玉蝶的注意,一个蒙古郡王的格格上什么皇家玉蝶啊。
“皇帝你这是?”纽钴禄太后还想争取一下,不死心的问道。
“皇额娘你不用再说了,你的苦心朕都能理解,朕已经下旨公告天下了,所以朕是不会反悔的,皇额娘放心好了。”弘历故意曲解太后的意思说道。
太后见弘历这样就知道弘历是死了心地不打算给小燕子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了,她也清楚这件事不是能拿到明面说的事,弄成一个蒙古郡王的格格也有好处,只是,“那这品级怎么定?”
纽钴禄太后还是有些不甚清醒的问道,弘历见他皇额娘还在纠结这个,被气乐了,“皇额娘,这事说白了不但是后宫的事,也是朝堂上的事,朕及众大臣的意思就是还按着她原来的郡王格格的品级定,省的蒙古其他部不满。”
弘历一通冠冕堂皇的说下来,就一个意思就是后宫不能干政,你老人家就不要再参与其中了。
太后见弘历这么说也不能跟着再呛声,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前朝的事哀家是不懂,但小燕子毕竟!!! ,也不能受了委屈,既然让令妃养着,那宫里的规矩就让她教着吧。可是这漱芳斋也不是给格格们住的,不如搬到西三所吧。”
弘历听太后要把小燕子交给令妃,他心里还是很乐的,他也不想景娴受累,而且那还是个危险分子,他是巴不得把这个麻烦丢给其他人呢。但要小燕子搬到西三所,他可就愿意了。大格格因为富蔡锦玉的关系,他也不是十分喜爱,早些年就封了个和硕公主送去蒙古和亲了。现在西三所里就宝儿一个,让他和景娴的宝贝闺女和个刺客放在一起,他可是不愿意。
“她既然是蒙古来的格格,自然得住的更好些,住漱芳斋也显得咱们皇家对她的重视。”弘历睁眼说瞎话道。
可令妃却是觉得这是弘历是真的宠爱小燕子,要不然怎么单独赐个宫殿给小燕子,于是也不顾太后的颜色,连忙出来对弘历叩首谢恩道,“那臣妾就代小燕子谢过皇上的恩赏。”
弘历见这人总在自己的眼前晃有些心烦,于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既然你现在养着小燕子,就要认真仔细着点,别出什么差错,你现在就回你的延禧宫去照顾她吧。”别走在朕的面前碍眼。
弘历想这样说,但看她还有些用处,而且也不知道她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只好先忍着。
令妃听了弘历的话连忙做出一副担心的样子,说道,“小燕子如果能够亲耳听见皇上的话,一定会更加感动的,这孩子一醒来就要找!!!找皇上!!!”
令妃想着要拉弘历一起回延禧宫,她就不信凭着皇上这么宠爱小燕子,会不跟她走?
弘历见她还赖着不走,有些不快的说道,“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宫去。”又对着其他嫔妃说道,“你们也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记住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
众人那里还敢出生连忙起身告退,只有令妃在后面慢慢的走着,希望弘历能够叫住她,然后跟她一起回宫。可走到宫门口了也没见弘历叫她,气恼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想着没关系,反正她还有个受宠的格格呢。
太后见弘历把所有的嫔妃都支出去了,只留下她还有皇帝皇后,知道这又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而且看这情形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她心里也有些打鼓,但面上却是一派镇定的模样。
弘历见众人都走了,才开口道,“皇额娘,朕希望你在做任何事之前能够先考虑考虑朕的感受,如果昨天你站在朕的立场上,为朕着想,把朕当成您的儿子来看的话,就不会做出昨天那样的事,你知道你让儿子陷入了个多么难堪的境地,要不然今天朕就不会出此下策。”
弘历的一番话让纽钴禄太后也是有些愧疚,她也知道自己昨天是做错了,但他当着皇后的面这么说出来,那她的面子往哪里放。老太太本来想就此揭过去的,现在也不甘心了,气哼哼的说道,“哀家只是心疼自己的孙女这有什么错,不过就是当时有些心急而已。”
弘历见自己这么说太后还没有反悔的意思,也有些恼了,他甚至都怀疑太后到底是不是又是什么人假扮的。
“既然皇额娘这么想,那朕也不好说什么。至于还珠格格以后朕就交给额娘和令妃了,但如果她要是犯了什么错,不要说朕不留情面。还有朕希望以后皇额娘不要干涉景娴的宫务。”
说完也不看太后的反应,而是拉着景娴就往外走,他今天是真的被太后伤到了,她怎么也是自己的亲妈,怎么竟干些后妈干的事呢。
而太后见弘历有些气恼的反应,还有些觉得是不是自己做过了,可等她听到弘历为皇后说话时,愧疚也就烟消云散了,哼,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不让皇后受委屈。没想到弘历居然为了皇后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认,连自己的老妈都可以顶撞,那这个皇后是不能留了。想到这的纽钴禄太后对景娴动了杀机,如果是平时的胡搅蛮缠,弘历和景娴还可以忍着,但是要是对景娴动了杀意,不要说景娴自己不能够容她,就是弘历也不可能会轻易的放过她。更何况还有永璂和宝儿两个大神在呢。于是纽钴禄太后在动了杀意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以后的杯具人生。
弘历拉着景娴出了慈宁宫,一改往常的唠叨肉麻,而是异常安静的牵着景娴的手往坤宁宫走,看起来很是没精神的样子。景娴见他这样心里有些不自在了,于是站住不走了,弘历见她不动了,到底回了神,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傻瓜,明明不开心的是你,干嘛还要担心她。虽然景娴这样想着,但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关心的问道,“弘历你怎么了?”
弘历见景娴这么关心他,笑了,看起来有些傻还有些孩子气,“景娴你在关心我吗?”
景娴见他那样,又问出那样的话来,一时之间鼻子竟然有些发酸,只强忍着,“是啊,我希望我能与你分担一切,不单只是幸福和愉悦还有难过和伤心。”
这算是景娴目前为止对弘历说的最肉麻的话,可弘历却是心满意足了,“有景娴这样的话,就算是有天大的伤心事也变成没事了。”
弘历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心事来,虽然景娴希望和他分担所有,但他只希望景娴有幸福和愉悦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烦心事自然是作为男人的他来扛。更何况他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被他皇额娘的行为伤到了,如果真的对景娴说,他觉得那太矫情了,也有些娘们,有损自己的形象。
景娴知道这弘历爱面子的毛病又犯了,也不逼他,只是紧握着他的手不声不响的无声安慰着,主动的拉着弘历带他会坤宁宫。
弘历见景娴握着他的手在前面领路的样子,脑袋里立刻闪过诗经里的话来,“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挨揍
小燕子养伤这段时间,令妃殷勤周到的照顾让小燕子十分的感动,还真有拿她当亲娘的意思。而太后也是对她恩宠不断,赏赐什么的就不用说了,那简直就是按着嫡女的规格赏的。景娴虽然人没去,但该有的份利还是一样不差的差人松了过去。
后宫的嫔妃贵人们本来是对着私生女不屑一顾的,看皇上那天的态度明显是对这私生女不喜的,她们自然也就犯不着上赶着搭理这么个东西,更何况还是令妃养着的,她们就更不愿意沾上边的。可看太后的意思她们为难了,这太后是摆明了和皇上皇后唱反调,赏赐按着嫡女的赏赐赏,那不就是打皇后的脸吗,皇上对皇后的宠爱那不用说,自然对太后肯定也是不满的。那她们怎么办,是跟着那边都不是啊,哪边她们都得罪不起啊。最后众人一致商量好,就按着郡王之女多罗格格的赏赐赏,这样谁也不能多说什么,两边也不得罪。
而小燕子看着这么多的赏赐都是给她的,心里自然高兴,想着有了这么多金银珠宝,就算是她出宫也不愁没钱花了。不过目前嘛,紫薇,我还是再借你几天的身份,没准还能得到更多的赏赐呢。心情舒畅了,病自然也就好的快,病愈的小燕子当然也就坐不住了,央求着令妃带她出去看看。她可是还没见过皇宫什么样呢,怎么着也不能白来一趟不是。
令妃见小燕子想出去走走,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家子出生没见过什么世面,想去皇宫各处看看也是正常。令妃带着小燕子出了延禧宫就往御花园走去,一路上小燕子是左瞅瞅右看看,生怕错过什么好看的地方,令妃也一副主人的样子给小燕子介绍各处景致。
小燕子见皇宫如此金碧辉煌美轮美奂,更是不舍的离开,于是开口问道,“令妃娘娘,我成为格格之后就可以住在皇宫里了吗?”
“当然,从今以后那就是格格了,这里就是你的家,自然就住在这里了。”令妃慈爱的答道。
“那如果我不是格格呢?”小燕子有些急切的问道,她可是想一直住在这里的,这里跟大杂院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她可不愿意再回去了。
令妃一听小燕子的话吓得差点一个趔趄,神色紧张的警告道,“格格慎言,如果你不是格格,那就是欺君大罪,那是要掉脑袋的,就是五阿哥,福伦,鄂敏都要跟着倒霉的,所以以后千万不要随便说你不是格格的话,知道吗?”
小燕子一听要掉脑袋可是真不敢提了,她还没活够呢,当格格的滋味太好了过的也舒服,也不再想把爹还给紫薇的事了。
这些战且不说,两人在御花园逛了一阵恰好遇见五阿哥和他的伴读福尔泰。福家可是知道当日狩猎的情景的,自然觉得这孩子是皇上的骨肉,虽然对外宣称是什么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