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争吵的时间越来越少,大部分的时间,是他兴奋的说着每天每日的有趣新闻,我则默默坐在一边听。他有时会不满意的捏我的鼻子掐我的耳朵,我们便随之胡乱的打闹在一起,滚到床上闹个不停。
原以为那一次的“主动献身”只是他“抛砖引玉”的策略,可没想到事后他很大度的说,只要能跟我在一起,让他做几号也无所谓。所以我……尽情的放肆的占尽了便宜……我从不沾男色女色的童子鸡变成了每天每夜想那个那个的淫猴子…_…|||……
只是钱丰不会知道,我还是常常会溜到小优那边,偷偷摸摸的看看他在院子里,看着他陪康康玩,看着他对天长叹……好几次我都想走进去跟他说请我的想法,我有多么在乎他想他好,可是冲动终究只是冲动,我止住了。再次说穿,我们三个人都不会好过到哪里。
我给家里打了好多次电话,也跟小惠联系过。其实我只是在等从单位调出的户口和关系顺利转回家里,这样回去就不用再为这些人事上的琐事跑腿……这是我仍然留在这里的原因,我没有告诉钱丰,我想我是卑鄙的。
昨天,老爸打电话来说所有的关系都办好了,回去以后一切OK。我知道离开的时间到了,于是买好了第二天中午的火车,那个时间钱丰是不在家的。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钱丰从后面过来,轻轻掐我的脖子。
“没啥……那个……”我突然不知如何开口,紧张的攥住衣角,“你说过和玩伴的关系不会长久的……那……我们大概什么时候结束?”
“你白痴啊?!”钱丰突然一个巴掌猛拍我的头,打得我浑身一颤,“跟你说多少遍了你是不一样的,你不是玩伴,是伴侣!伴侣懂不懂啊?!”
“可是……”我欲言又止,决定还是把这个辞行的话藏在肚里吧。突然想到明天就要跟这个家伙再见/永别(?)了,我心里突然有些感伤,眼圈也红了起来。
“怎么了?打疼你了?不好意思……”钱丰歉意的坐下来给我揉脑袋,我深低着头,依旧两手攥着衣角。想到最近的一切,我鼓起120%的勇气撕破200%的脸皮,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也……给你吧……算是公平……好吗?”
若干若干的日子以后,钱丰回忆说,那是他出生以来,听到的最好听的句子。
26.
钱丰,我曾发毒誓死也不会屈服的人,终于如愿以偿百般宝贝的“那个”了我。我们荒唐的弄了一个晚上,清晨的时候才累得睡去,他紧紧搂着我的背,压迫感很大,却是真正个舒服。
我无力的趴伏着,双唇还意犹未尽的开阖喘息。知道我现在的后悔心情吗?我后悔,真的后悔;后悔极了……
我后悔怎么没早点跟他做到这一步?这么……这么舒服……销魂的人间极乐啊……
不要说我没骨气,不要骂我贱男人,就算我再嘴硬,身体总是老实的……我说真的,和他做,真的真的……太棒了……我怎么也不曾料到,人类非正常的某行为竟会有这样可怕的魔力……
有那么一瞬间,我脑子里跳出一个自己想砍自己一刀的恶心想法——如果昨天的一切能换成小优的脸,钱丰的身体,该该该有多美……这样的想法吓了我一大跳,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我摸了摸钱丰抱住我腰的手,闷闷入睡。
早上十点,钱丰慵懒的起床上班去,临走前我故意装睡,他给了我一个暖暖的吻,在我耳边轻轻的低喃了一句——
“小遥子……我爱你。”
怎么?怎么有种想掉泪的感觉?我瘪了瘪嘴,忍住没有回应。他前脚离开,我后脚爬起来收拾行李。
我拖了个简单的箱子,回头看看这个住了段时间的寄宿地,突然有些难受。我很怕想象,他回来再次看不到我,会是怎样的心情?可是无论如何,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对于他们两个,一个一个甩开,是我早就想好的最恶劣的决定。我拿出纸头简单写下几句,留下钥匙,再也没有留恋的转身离去。
“钱丰——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不要来找我。你不来,我也会在心里喜欢你……别说我在强词夺理,我说的,都是真的。
请让我保留你给我的特殊感觉和回味吧,谢谢……
吴遥”
熟悉的火车轰鸣,熟悉的回乡路线,这个自大学起不知往返了多少次的旅程,结束了我在这个城市的7年生活,也结束了我意外结下的这两段孽缘。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路景,一瞬间百感交集。小优真挚关心的笑脸,钱丰霸道温柔的态度,两个同样英俊挺拔却又固执倔强的男子……成为我二十五岁日子里最特别的回忆。
回到了家,见到爸妈,问寒问暖嘻笑聊天,我渐渐沉醉在如沐春风的亲人之爱中,忘却了一切。我突然有奇怪的预感:小优和钱丰,都不会再来找我了。这对我来说是件再好不过的事,可是心里,竟然也有些许淡淡的落寞。这份落寞,原以为会随着日子的流逝渐渐散去,没想到后来,竟是越来越浓了。
和小惠说好的工作没隔几天便正式开始。小惠的婚纱公司干了三年,已经颇具规模,也有固定的客户圈。私营公司的话,没有那么多戒律成规,熟人之间又更是方便。她分配我负责推广和企划,工资也高的意外。我起初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到只要尽力帮她发展便可以填补这份感激和恩情。于是我努力的构思策划,力求尽善尽美。我们的合作很愉快,秋去冬来,半年一晃而过。我对新职位新环境已经完全适应,如鱼得水,远远甚于在异乡那些郁闷的日子。
只是情人节的那天,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这一次,我面临更严峻、更揪心的选择。
那天小惠和我加班到很晚,因为刚好是公司忙碌的日子。结束之后我们把臂去餐厅,她很有气氛的要吃烛光晚餐。大家是好朋友,当然没问题。只是我一直怀疑她所谓的男友根本不存在,也许只是她拒绝他人的幌子罢了。我们喝了几杯红酒,随意的聊笑着,小惠突然交叉十指,面色泛红的问我:
“你知道很多喜欢宠物的女孩……都会把最喜欢的人的名字起在宠物身上吧?”
“当然知道了,女孩都有这种恶趣味!”我笑说,“不过法国人可规定了,只有拿破仑大人和自己爷爷的名字不能起在猫猫狗狗身上……”
“那个……”她吞吐起来,“几年前遥遥狗到我家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起你的名字……”
!!
这么明显的暗示,我不可能不懂。我的表情变得不尴不尬,干笑了几声。她拍了拍我的头大度的说只是开玩笑啦,可我知道……她不是。我以前是很迟钝没错,可是现在,不会了。
吃完晚餐,我们肩并肩往回走。我们两家离得很近,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她示意我别送了先回去。我笑笑说:“好歹今天是情人节,虽然没有情人,我们也可以来个朋友之吻吧。”
“好啊!”她愉快的笑起来,仰起头,闭上眼,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的左右晃动着。她的表情恬静而快乐,一瞬间,让我有了想认认真真吻一个的念头,本来瞄准额头的嘴唇向下渐移……
唔……我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她先是微微的颤动,继而却抬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更深的吻起来。我怀念这种唇齿相碰的感觉,回味着以前何时何地,比此更激烈销魂的经历……
哗啦一声响爆发在近处,我们俩不约而同分开对方,转头看去——
熟悉的身影,稍有疏离的气息,我的目光僵死在碰触到黑暗中四只眼眸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狂跳不已——
小优……钱丰!
27.
我的心狂奔乱跳,好像一只巨大的土拨鼠在那里蹦达,我想就算隔着一层皮一层衣,小惠大概也听见了。
“遥……这两位是?”小惠不解的抬头问,手还紧紧抓住我的衣角。我的脸早已红到了脖子根,吞吞吐吐的回答:“他们……我……以前的……朋友……”
“以前的朋友?”黑暗里传来沉沉的质问,我听得出那是钱丰努力压抑的愤怒声音,“现在就不是了?谁说过要中止这段关系的?!”
气氛绝对绝对的不对劲,这不止我一个人听得出来。小惠大约是被钱丰摄人的目光吓到,松开我小退了几步,低声说:“遥……我……先走了……明天……见……”
小惠好像是面对歹徒时手里的枕头,虽然管不上什么用,可总比没有好。随着脚步声的远离,这个枕头也消失的不见踪影……我静默、勾头、目不斜视垂头丧气的想往屋里窜,一声厉喝咣得镇住了我——
“吴遥!你给我站住——”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被强力霍然后拉,扑腾跌到了个温热的怀里。我挣扎着喊放开我,钱丰力士却没买帐,直接把我往外拖。更可恶的是,小优居然也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帮忙!和钱丰合力制住了我往车里塞,我企图呼救的念头瞬间被击得片甲无存!
“老实点,不会把你怎么样,不然……”钱丰闷闷的开车,回过头来给了我一句狠话,“信不信我在那女孩面前搞你!”
“你——”我腾得从座位上弹起来,却被小优桎梏住了肩膀,“你们怎么能这样?小优,你怎么也跟他一气?!这个时间你不上学,跑到这来干什么?!”
“你还说!遥哥,你不辞而别,你把我们俩折磨的份儿要怎么陪?”小优一手抱住我,一手不住的在我面颊上摩挲,痛苦的说,“你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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