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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容凛呵呵冷笑两声,其笑冷澈骨。
“那本王倒想试试,本王这个太子太傅能不能替殿下来收拾收拾七公主了。”
很快院外响起七公主的惨叫声,痛苦至极,听到八宝亭里里外外的人耳朵里,身子忍不住的轻颤起来,只觉得眼面前的荣亲王爷是一个嗜血的魔鬼,这人不能招惹,若是招惹他,定然会生不如死的。
亭外,七公主的惨叫声此次彼落,到后来直接的没了声音,看来是受不了昏了过去,弦夜很快过来禀报:“王爷,属下用了大刑,七公主依旧坚持她只给殿下下了寒夏,再没有下别的毒药。”
“继续。”
容凛嗜冷的喝,弦夜下去,很快外面再次的响起了惨叫声。
这一下,八宝亭内,有些胆小的诰命妇和小姐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而扑通扑通的昏倒了。
容凛没理会那些人,一双布满阴霾的嗜血瞳眸慢慢的落到容臻的脸上,手指下意抬的抬起去摸容臻的脸颊,细腻柔滑,十分的好摸,在他还是胖子的时候,他就摸过,以前一直想再摸摸,现如今他昏了过去,他才有这机会,手感依旧和之前的一样。
容凛本来心中揪紧,可是望着容臻安静睡着的容颜,一颗心忽地放松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一件事,七公主容心雅既然交待了寒夏,就没有必要咬口不说别的毒,所以这别的毒根本不是七公主下的,而容臻这家伙一向聪明机警,怎么可能毫无知觉的中毒呢,先前他可是跟简玉珩习了近一个月的药草,所以这个家伙根本就是自己服药的。
容凛一想到这个,一颗心舒展了下来,既然是他自个服药的,那么这药想必不会有事,只是想到自己先前的惊吓,甚至于现在的心有余悸,容凛只想狠狠的掐这人的小脖子,能不能在做什么事前先给他透透风。
容凛想着,虽然舍不得掐容臻的小脖子,可是却没忘了狠狠的掐容臻的脸颊,让你骗本王,让你吓本王,本王差点被你吓死了。
容凛的动作别人没有看见,因为此时所有人都不敢看这位嗜血阴沉的王爷,可是秦灏却看到了,秦灏的一双眼睛红了,恨不得冲过去捶这家伙一顿,尼玛啊,殿下都这么可怜了,你还乘机吃殿下的豆腐,我家的殿下太可怜了,怎么会碰上这么一个不要脸的王爷呢。
殿下啊,你太苦了,等你醒过来,咱不要理这家伙了,他是变态,他是禽兽啊,你都被人下毒了,他还不忘乘机蹂躏你。
秦灏在心中大骂容凛,却也没有表现出来,这种时候,他若是有什么表现,岂不显得太不理智了。
容凛蹂躏了容臻的脸颊一番,最后终于解气,缓缓的收回眸光,望向八宝亭外,潋眉轻笑,既然这家伙想收拾七公主,以及四公主和驸马爷,那他帮帮他又何防。
容凛阴冷暗沉的声音徐徐的响起来:“把七公主带过来。”
外面很快响起了脚步声,弦夜提着一个倦缩成一团,鲜血淋淋的人走了进来,扑通一声扔在了地上。
不少人小心的去看七公主,只见往日风光无限的公主殿下,此刻就像一个血人,不但如此,看她手和脚奇怪的状态,似乎直接被打断了手骨和脚骨,周身上下竟然无一处完好的地方,连一张花容月貌竟然也是斑斑血痕,实在是太惨了,不少看到的人吓得赶紧的闭眼,不敢再看,而容凛看也不看七公主,嗜沉的声音响起来。
“刑部尚书何在?”
朱友升害怕的飞奔而进,扑通一声跪下来。
“王爷。”
“七公主给殿下下毒,致殿下昏迷不醒,连京城解毒高手祝大夫都查不出来殿下是中了何种毒,所以殿下很可能凶多吉少。”
容凛话一落,八宝亭内外所有人脸色俱都变了,飞快的望向太子。
容凛的话再次的响起:“朱大人,这案子牵涉到当朝的太子殿下,所以朱大人立刻将一干案犯押进刑部待审,七公主容心雅,四公主容心婧,驸马秋明成等人全押往刑部吧。”
“是,王爷。”
朱友升一挥手,形部的人冲过来押住了七公主,四公主和驸马秋明成。
秋明成和四公主脸色惨白,明明只是一个小寿宴,没想到却把自己送进了牢里,早知道他们不会动到太子头上的,他们后悔了啊。
“荣亲王爷,这事是七妹的手脚,和本宫没有关系啊。”
四公主容心婧叫起来,容凛冷讽的望着她:“有没有关系,四公主进刑部去交待吧,这事本王自会进宫禀报皇上,皇上如何定夺,四公主和驸马爷等着吧。”
皇上很可能不杀驸马秋明成,因为他是秋家的人,但是即便如此,容凛也要让秋明成和四公主进牢狱走一遭,这大概也是容臻的意愿,容凛低首,眸光一刹那的温柔。
------题外话------
这一回七公主别想躲过去了…。
第062章 小妖精,找死
栖雪宫大殿上,容凛和秦灏二人一脸呆滞,待到手中的瓷碗落地,两个人才醒过神来,飞快的望向上首的容臻,两个人同时开口。
“殿下。”
两个人的眸中都有着担心,却又更多一抹期盼,殿下心中会不会有所想呢?
容臻微眯眼望着容凛和秦灏,她身侧的蒋云鹤看着眼面前的局面,心惊不已,正想开口说话,容臻忽地笑了起来,素白的玉手指着下面的两个人。
容凛和秦灏二人被这笑搞得越发的紧张了,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好歹给个话,给个表情啥,这么笑着怪吓人的。
一向无法无天的两个人就那么不安的望着上面的容臻,容臻笑够了,陡的停住了笑声,眸光凌厉的瞪向了容凛和秦灏二人。
“你们两个给我记着,不管你们是故意假装的还是真的喜欢本宫,本宫都不喜欢男人,本宫喜欢女人。”
容凛和秦灏一听,心瞬间一抽,整个人都不好了,两个人眸光幽怨无比的望着容臻。
殿下这话的意思他们懂,这是指他们两个人别有用心的想拖他下水,殿下,我们没有啊。
两个人盯着容臻,只见容臻瞳眸一片暗潮,周身隐而不发的冷怒,很显然的这家伙动怒了,若是他们再坚持些什么,搞不好,两个人都得滚出东宫太子府去。
容凛想到这,忽地邪魅的笑了起来,笑声愉悦暗磁,如酒一般散发着芳香。
他笑声未停,挪谕的话响了起来:“殿下,你真是太有意思了,竟然被本王给吓到了,你不会真以为本王喜欢上你了吧,你觉得有可能吗?”
容凛说完,深邃潋滟的瞳眸盯上了容臻,华丽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戏谑和玩味。
看到容臻蹙眉望向他,荣亲王爷再次调侃的开口:“殿下一直很聪明,本王想着什么时候能戏弄殿下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戏弄到殿下了。”
容凛容颜如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酸楚苦涩至极,本王也不是有意的,本王知道断袖是个病,得治。
大殿上,容凛话落,他身侧的秦灏,秦小爷也洒脱不羁的笑了起来,张扬奔放。
“殿下,没想到你真的被我们两个给糊弄住了,哈哈,本世子怎么可能是断袖呢,本世子只是比较喜欢和殿下玩而已,本世子当殿下是朋友,殿下这样多心似乎不太好吧。”
秦灏心里快吐血了,真想仰天咆哮,老天,为什么要让我是断袖,我也不想啊。
大殿内,两个男人夸张的笑起来,上首的容臻蹙眉盯着他们两个人,脸色十分的不好看,这两个家伙真的只是故意戏弄她的吗?不过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和他们有什么牵扯。
容凛轻挑狭长的凤眉,温润轻语:“殿下不会还以为本王是断袖之癖吧,这京城你可听闻本王有此癖好。”
秦灏难得的没有找碴,爽朗的开口:“你可听到本世子有这毛病,殿下,本世子可是秦王府的世子,我秦王府还指望本世子传统接代呢,本世子岂会是有那种毛病的人,若是真有那种毛病,我早就让人去看了。”
秦灏越说,心中越郁结,这都叫什么事啊,呜呜,真是郁闷死个人了。
殿下,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容臻仔细的看这两个人,想像这么风霁月色的两个男人,应该不至于真的是龙阳断袖吧,虽然他们最近一直缠着她,但因为这个就说他们是断袖,实在有些牵强。
容臻想着勾唇轻笑出来,脸色一刹那布满了清卓,淡雅如兰。
她清悦的开口:“不是就好,总之,本宫给你们一句话,若是让本宫发现你们对本宫有什么不正常的念头,或者是你们有什么别有图谋的心思,那么本宫第一时间便把你们撵出去。”
容凛心中沉甸甸的,格外的沉闷郁结,本来还想把殿下搞弯的,现在看来有些难啊,难道从此后,他只能一个人在苦海里挣扎。
秦灏的心情同样的不好,可是想到容臻的话,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朗张扬。
“殿下,好了,我们不要纠结这莫需有的事情了,还是来谈谈如何安排这学习的时间吧,本世子觉得殿下早上应该练习武功,下午的时候学习课业。”
秦灏话一落,容凛周身拢上戾气,森冷嗜血的盯着秦灏:“凭什么,别忘了本王是太子的太傅,他的时间全权有本王安排。”
秦灏同样没好气的冷呸:“你是殿下的太傅,我还是殿下的武师呢,习武自来都是早上的,难道你要殿下早上学课业,下午的时候练武。”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