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吕布弃了许褚,拍马先来斗他们,曹洪三员大将,三人自也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对上吕布,或许就会跟当年虎牢关外的上将潘凤与穆顺一样,被人一刀给秒了。
所以三将很明智也很默契的,各自散开来,与吕布擦身而过,去与许褚会合。
“呵……”见得那三将,亦算是曹家大将了,可是见得吕布却都拍马绕着走,很难得的,在这个时候的吕布骑于赤兔上,还有心情轻笑出声。
也不想再去追赶谁,就这么提戟横朔于马鞍上,遥视着对面狼狈而奔的三将,让他们去与那许褚会合于一处。
吕布威名之胜,如此可见一般。
身后吕布大将,见得自家将军光以名声就吓得曹家三员大将不敢接战,皆是欢声大震,一时大军士气,战意疯涨,军鼓手更是不要命般,把个大鼓擂得震天般响。
曹洪,李典,乐灵三将见得这场面,自是满脸羞红,他们也是三国内排得上号的猛将,可是如今对上吕布这个非人级的变态,那又能如何?难道为了义气,真上去硬抗吕布的攻击吗?或许曹洪免强还能脱声,可是李典,乐灵二人,若是上去,保不准就会被吕布一戟给襞两半了。
然而,即便如此,曹洪,李典,乐灵三人亦着着属于他们三人的傲气,此刻被吕布之举羞得满脸通红,便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皆齐齐一声怒吼,随着许褚之后,拍马来战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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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东郡陈宫台】………
四将而围住吕布,转灯儿般撕杀,倒是颇有几分当年虎牢关外三英战吕布的影子,只是奈何,当初人家是有关二爷与张三爷两把硬操刀手,可这里却勉强只有一个许褚能顶着吕布的攻势,剩下的曹洪,李典,乐灵三人也就打打擦边球,在边上乘着空隙偶尔偷袭一下。
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三人也是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这一翻偷袭,自也是让吕布手忙脚乱了一通。
吕布何时受过这种鸟气,顿时大怒,却也使了个心眼儿,一把戟使开来,却独对着武艺最差的乐灵使,准备着先杀一个是一个,可怜我们乐灵,被吕布照顾的,若不是边上许褚使命的帮他分担了一些,估计乐灵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即便许褚如此帮助他,可是乐灵还是不得不退出战斗,因为他知道,若整个战局皆因为自己一个而转的话,估计这架也不用打了,直接认输就是了。
乐灵退出了战圈,吕布朗声一笑,却又把攻势对准了李典,很不幸,李典亦只得选择退出,若不然,让个许褚为了帮助李典他们,只能救人,就别说什么攻击的了。
这一场一打四的单挑,最后却只剩下了许褚与曹洪二人。
只是曹洪亦是在勉力支撑着,不出二十回合,便被吕布杀退。
场地中又只剩下个许褚,斗不过十合回,许褚亦是使劲一把逼退了吕布,拍马往阵内奔去。
这一场一打四的单挑,却以吕布胜利而告终,立于场地中央的吕布顿时哈哈大笑,一挥戟,身后万余并州儿狼骑,一声呼啸,便往曹操大阵杀去。
曹操士气早丧,如何能顶得住这如狼似虎般的万余铁骑,却是被杀得一退再退,直接退到濮阳城外七八十里处,吕布方才收兵回濮阳去了。
这一场战斗,可以说完全是因着吕布的勇武而大胜了一场,逼得曹操连连退营十多里,方才安营扎寨下来,他曹操何时又受过这种凌辱,那一身的怒火,你却是可想而知。
且不说被气得跳脚大吐血的曹操,只说吕布领着万余并州狼骑,把个曹操狠狠地大败了一场,尔后引着铁骑一路骄傲无比的奔回了濮阳城。
大肆庆祝了一翻自是不用说,好在一旁的陈宫,有这位顶级的谋士劝解方才算是多少阻止了一些。
宴后,谋士陈宫入内屋向吕布建言道:“今主公以绝世勇武,大败曹家四将,大杀四方,曹军闻主公之名而色变,主公当乘此时机,曹军今日大败之际,纵兵连夜劫营,如此,我濮阳必无忧矣。”
“劫营?”吕布暗自皱了皱眉头。却并未有马上回答陈宫,只是再细细的思量了一番才道:“曹操已为我杀得胆寒,某量那阉儿之后,再无胆而来。即便他再来,又有何妨,再杀他一场便是。”也不再理陈宫,一摆衣袖,径自回后院去了。
静静的立于门郭处,陈宫的双眼处带着幽冷的寒光,就这么死死地看着那个带着凌云般傲气的高大身影,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狂妄自大?或者是傲气凌云?或者是天下无双?他不知道他当初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引吕布入主兖州这事儿,是否更是一个错得不能再离谱的事情,或许,引吕布入主兖州这事儿,就是陈宫这一身中使得最臭最烂的一个计谋,也是最失误,最致使的一个计谋吧。
或许,当初应该寻那平原刘备或者青州方宁来接手这兖州会比这吕布要好一点的。突然之间,不知道从何时,何地,脑子里突兀之间却是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却是把陈宫自己大大的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抬起双眼,颇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左右,见得四周一片寂静无声,陈宫不由得轻嘘了口气,然而,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却又只能轻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而去。今夜,怕是无果了。
其实陈宫之计是要让吕布乘曹操大败一场之际,乘着曹兵闻吕布之名而胆战心惊之际,引骑兵去劫营,若是此时的吕布听从了曹操的计策,曹操必将会被吕布大败一场的。或许,真被吕布就这么一把把个曹操给打出兖州也说不定。
只是吕布,他自恃勇武天下无人能敌,却并没有听从陈宫的意见,他吕布,从来都认为,大丈夫行事,当是光明磊落的,以堂堂正正之师,以无敌的骁勇以击杀敌人。
无敌的吕布,自大的吕布,哪一个才是你的,哪一个又不是你,或者,两个都是你吧。
“唉,此子无能,刚腹自用,如之奈何……如之奈何……”轻轻地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倒背着双手,低垂着脑袋,此时的陈宫却是颇有些无力的感觉,就这么慢步的往自家住处走去。
然而,或许,自有天不绝吕布之路吧,或许,此时此刻,也只能用或许来形容了。
今日吕布大败了曹操一场,回到濮阳便大肆的庆祝了一场,甚至于连驻守在城外的张辽亦是被请了回来。
此时酒席刚散去,张辽,却就这么孤独的一个人,漫步的走在这濮阳城内。
“军师……”陈宫一直低垂着脑袋,却是并没有现正从远处走来的张辽。好在,张辽眼尖,却是一眼就把个陈宫给认了出来。
张辽,他是一位真正的大将之才,可谓文武双全,兵法谋略无一不精,此时的张辽,自是已经看出了吕布的无能,然而,自小忠义之心,却又让张辽在痛苦的决择着,却亦或是留。
先渡过眼前这一场大难,若还有命在,再说吧,唉……
几乎每一次,张辽却总是以这一句话来安慰着自己。以此来结束自己那飘飞的思绪。
“文远……”再突然之间见到眼前这有着大将之才的张文远,陈宫的声音,却陡然之间,提高了足足八倍有余。
这是惊醒的声音,亦是惊喜的心声。
“文远与我来,某有大事与你相商。”一把拉过仍静立于一处的张辽,也不管张辽如何去想,陈宫就这么急急的往家里奔去。
如今已是入夜许久,若想子夜去偷营,却需从相商才为好。否则,若是去晚了,便是什么也捞不到了。
………【135 威武张文远】………
且说张辽一路被个陈宫推拉至陈宫府上,也不去管张辽是如何一个反映,陈宫就这么急急如竹筒倒水般,把个劫营的计谋说了出来。
现在在整个濮阳,若说去营曹操大营的,陈了吕布之外,亦或许只有眼前这员大将才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因为他是张辽张文远。
劫营,若此时去劫营,必能再大败曹操一场,张辽身有大将之才,腹有谋略兵韬万千,自是知道此时正是大败曹操的好时机,然而,他亦只是个将军,他并没有主动引兵出战的权利,兵权却都在吕布手上握着,张辽若想要引兵出战,若是不经过吕布之手,私自领兵出战,那便是形同叛逆之罪,而若是却寻问吕布,想来,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如陈宫般。
如此却又该如何是好?眼看着这大好战机,正在一点一滴的失去。
“文远且自去引兵杀敌,莫要错失杀敌良机,若主公怪罪下来,某自一力承担着。”终是舍不得弃了这一次大好的机会,陈宫咬了咬牙,狠声的对张辽道。
私自调兵,若碰上好说话的君主,先杖责五十大板,以敬效优,至于以后,是把此人边缘化了,还是把此人直接赶出军营就要看此人的人缘如何了。
这是碰上好说话的,若是碰上那种严厉的人,那可是直接就拖出去杀头的。
可想而知,陈宫此时所承担的风险到底有多大。
张辽身有大将之才,自然知道这一次战机的重要,但他更是知道,陈宫这个私自调动兵权的事情,其责任是多么的大。可是,若此次出城大胜一场,至时功过相抵了,或许,军师不受责罚亦未可知。
之实在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好时机,张辽暗自咬了咬牙,便应承了下来,也不多说废话,急急就出了陈宫的府弟,往军营里扑去。
蹄上包棉,嚼上咬木,二万并州狼骑,此刻,却就这么沉闷的奔出了濮阳城,因为在马蹄处包裹了棉布,马蹄踏在土地上,却显得格外的沉默,更甚者,这里却是有着二万的并州狼骑,数十万只马蹄同时落地,其声响,可想而知。
一路急奔跑的马儿没有出半点嘶鸣声,因为他们嘴里已经被咬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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