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使出平生最得意的杀招来,不求说能把吕布怎么样,但至少,拖住吕布,或者让吕布手足无措,亦是可以。
矛似夜叉探海,又有如地蟒翻身,旋转间,乌黑的流光,在张飞一声大喝间,却是突然之间,就仿佛隔断了时间与空间上的限制般,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吕布的左侧。这是绝杀的一招。
边上的关羽,亦是吐气开声,关羽的刀势大力沉,他最拿手的绝杀一招是拖刀斩,前面有说过,施展拖刀斩,却是需要很多方面的条件,综合起来才能施展,现在与吕布对敌,显然,吕布不会让关羽安心的去施放那一招大招。
然而,不能施展拖刀斩,却并不代表着关羽就只能战在边上歇着,关羽,只所以能称得上三国里的顶级大将,那一手拖刀斩是最重要的筹码,而他本身的武艺,亦是相当的了得。
此时的关羽,却是转过来充当了刚才赵云所担当的角色,防御。
清冷的刀光,舞起一片片青影,只如有青云偃月般,形成一片片青莲,闪耀生辉,夺人眼耳,这是青龙冷艳锯的杰作,这是三国一代武圣关云长的青龙偃月。
赵云的枪,张飞的矛,还有关羽那随时都可以转守为攻的青龙冷艳锯。
然而,吕布呢?这位如神一般的男子,他又将何去何从?
他有着霸王之勇,他就有如一尊魔神一般的存在,就倚仗着他的那一柄方天画戟,那一匹纵水如履平地的赤兔马。
其实,以吕布的实力,在赵云一上场之时就已经关注上了他,这绝对又将是一位不下于关羽,张飞的大将,吕布又如何敢放松对赵云的警惕。
一直的无视于赵云,那只是一种故作姿态而已。
他知道,今日的三人,已经不再是当年虎牢关外的那三个人了,当年虎牢关外,吕布还可以凭着硬撼刘备而为自己冲出一条生路,可是如今呢?没有了刘备那个窝囊废,可是却换上了一位更加强力的对手,吕布的生路又在哪里,他又将何去何从?
三员皆是三国里的顶级大将,围攻吕布一人,吕布知道,这一次怕是很难以再善了了,所以,再赵云一上场的时候,吕布便暗思对策,然左思来右想去,亦是唯有这蛮天过海一计可行。
蛮的是什么天,过得又是什么海?这里我们说的却并不是什么天,又或者是什么海,只是吕布想着要蛮过关羽,张飞,赵云三人而已,准确的说应该是要蛮过赵云,而借机脱身。
所以,吕布,对于赵云的一举一动,却是从来没有放松过半分的关注。
面对几乎同时到达自己而前的一枪,一矛,旁边还有一把随时都可能落下的刀,好个吕布,面对着三员顶级大将的围攻,处在这种四面绝杀的环境下,仍然气定神闲,不曾见着半点的慌乱。
“哼!”猛然听得,骑于马背上的吕布,一声闷哼,却是半矮过身子,轻轻趴咐于赤兔马背之上,右手方天画戟斜斜举起,却是错身踢马,单戟伸出,先张飞,赵云二人一步,顶上了张飞的矛。
“轰……”猛然间听得一声炸雷般的巨响,张飞的矛与吕布的画戟实实在在的相撞,这一次相撞,即便以张飞之勇,那一杆长矛,在这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中,亦不得不退缩半分。
矛被歪斜斜的撞偏了三分,虽然仅仅只有三分,但,高手相争,有这三分,已足矣!
磕偏了张飞的丈八蛇矛,吕布的双戟,也不说回身去防,手腕力,轻巧地以小戟为中轴,划了个漂亮的戟花儿,那一支画戟,此刻,却仿佛突然之间活过来般,就这么突然转身,迎上了那一点点急奔来的银芒。
那是赵云的枪类。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之间,一股绝强的恶风自右侧袭来,即使以吕布之能,亦是为之色变,那是青幽幽的一片刀影。
青龙偃月刀,又是那一柄青龙偃月刀。
刀名青龙偃月,而关羽此刻使得亦是那一式就叫青龙偃月,亦即拖刀斩,月。
青龙偃月,亦指以青龙之躯化为惊天长虹,以遮日月。
青龙,亦指的就是关羽那一柄大刀矣。此刻,关羽的刀,便如真的挡住了吕布整个右边的月光般,遮天敝日里,虽然没有了马的加度,让这一刀失色了许多,可是,在吕布的眼里,满眼所能看到的,亦只剩下那青幽幽的一片刀影。
这是关羽的绝杀,他乘着吕布被突然爆的赵云,吸引去吕布大半的注意力时,假守御之名,在突然之间,爆而出。
双眼中,精光猛然爆射而出,吕布已经感觉到了,决定自己的生死,或者就在这一瞬间。
方天画戟,以完全不可能,从完全不可思议的角度,在神往间,硬生生的从赵云的那一枪上,转过来顶上了关羽的这一刀。
因为吕布知道,关羽的刀式,绝对不能让他爆出来,若是让他爆出来,即便以吕布之神勇,亦不敢夸口说不费半分力气的完全接下来,此刻,在吕布边上还一张着另外两只随时都有可能择人而噬的猛虎,吕布又哪敢分散去太多的精力与力量去接关羽完全爆出来的一招,所以,他只能先弃赵云,而迎上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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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看我儿郎血性】………
或许,是因为吕布三翻两次的完全轻视于赵云,而惹怒了赵云,亦或者,是其它什么原因吧,猛然间,却听得赵云,突然一声轻喝,手上陡然加了一把力气,那一枪的度,突然之间,从原本只是如涓涓细流般的姿态,突然转变成洪水滔天,汹涌澎湃而出。
枪尖在颤抖中,出阵阵可怕的嘶鸣声,就在吕布,打退了张飞,弃赵云,而迎上关羽大刀的那一瞬间,赵云的枪,却狠狠地就这么刺向吕布的腰眼。
腰眼乃人生要害之一,中必死,更不用说,是赵云这恐怖的一枪,若被这一枪戳实了,估计,吕布上绝对会被赵云这一枪串成个人型葫芦的。
眼中神光黯然,吕布知道,自己终究是无法完全躲过这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而致使的一枪。
虽然,他吕布一人,在独斗三员顶级的大将,可这并不见得有什么光彩,在他吕布来说,赢便是赢了,输,便是输了。
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悲伤,这是在哀怜自己的无奈,哀怜自己的人力有穷时,然而,转瞬间,这一丝莫名的悲伤,便被满脸的决然所代替,吕奉先乃何人也?岂又会为自己哀伤之时,他的哀伤将永远属于别人,属于他戟下的亡魂们。
“哈……”马背上,吕布狠狠的一声大喝,那一杆,直仿若盘古开天劈地以来,便出现在世人眼中的方天画戟,此刻,却就有如那恐怖的裁决之杖,也没有说什么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力劈华山,更没有什么高深的技巧,这一戟里,所包含的,唯有那绝对的力量。
这一场大战,吕布第一次吐气开声,吕布第一次在马背上站立了起来,亦是第一次,吕布双手握住了这一杆直欲劈裂天地的画戟。
画戟,以绝对的力量与度,狠狠地砸向了右侧的关羽。
“噗……”清晰的锐器入肉的声音,几乎在间不容之间,吕布借以在马身上站立,而以大腿上的伤代替那在腰眼处的致命一击。
赵云的枪狠狠地刺入了吕布的大腿,即使有那战甲护着,但亦是挡不住赵云这犀利的一枪。
“哼……”这一声闷哼,是必须的代价。然而,吕布的决然,却换回了他逃命的契机。
腿部以受伤,再战亦是无意,吕布已经决定退走。
“死来……”拔马回身的张飞见得吕布已受重伤,顿时士气大振,一时爆喝,亦是大吼声出,那一杆丈八长的蛇矛,此刻,已经化身为一支离弦的冷箭,闪烁着幽黑的光芒,却突然之间,奔袭而至。
只是,吕布要走,这天下间,谁又能拦得住?
轻蔑的回头看了一眼那须皆张,一双豹子眼环突的张飞,骑于赤兔马上的吕布甚至于还回过头来给予了张飞一个悄然蔑视的眼神,轻磕马腹,那赤兔马儿通灵,甩开蹄子,在刚刚吕布以重伤逼退关羽的瞬间,在那窄窄的间隙里,奋勇突围而出。
赤兔神骏,而关羽,张飞二人的马,只不过是比之普通战马稍好一点点的马,如何能与赤兔相比,唯有赵云有骑下一匹马儿,亦是神骏非凡,但,此刻的赵云去并没有就这么追上去。因为他知道,吕布,并不是他一个人所能对付得了的,即使想上去缠住他也不行。
三个人,三员大将,很有默契地皆驻马而立。
然而,这只是开始,也只能是开始。
身后,曹操见得刘备身后三员大将,重伤了吕布,在大叹这刘大耳命好之时,亦不失时机的大喝出声,身后,在夏侯渊,夏侯敦,曹仁,曹洪,许褚的带领下,曹军几乎全军出动,乖着大胜余威,奔涌而去。
顿时,金鼓之声,喊杀之声震天般的响起,数万大军的掩扑,那是何等样的一种场面。
身后,刘备自也是不甘人后,亲自拿过鼓槌,三通鼓响处,三军一声呐喊,左有张飞,右有赵云,关羽自居中以为前突。数万大军,在三员顶级大将的带领下,亦不落下曹军半分,猛扑了上去。
濮阳城外,吕布,却就这以倒提着画戟,静静的立于城门之外。
血仍然自大腿处淌淌的流着,然而,吕布却并没有去管这伤口的事情。
看着远处,曹,刘二方十数万大军的掩扑,第一次,也是自吕布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吕布感觉到了什么才叫危险,然而,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想要退入濮阳城,此时已经不可能,所以,唯有死战,所以,吕布留了下来,就站在了所有人士卒的前面。因为他每一次战斗,都是站在了所有士卒的最前面。
二万并州狼骑,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吕布的身后,他们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