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也好,今这张勋却领着大军十二万,驻于山桑,却是妄想以断我大军归路,我今却要断了袁术这一大臂膀去。”此时的曹操,那五短的身材,此刻,却散发出惊人的霸气来。那强大的自信,这一刻的魅力,这一瞬间的风采。只让人看上一眼,亦如饮美酒般,香醇而回味无穷。
十二万大军,亦是说要灭他就灭他。这也只有像曹操这种绝世枭雄才敢说出这一种话来。至于那个早已成名于淮南之地多年的张勋。
哼!!区区强勋,又有何道哉!
曹操,却也是不理在场众将士那一瞬间的迷失,却是当先往外帐外走去。身后众将士,见得曹操已去,方才各自收拾了心情,陆续的往外走去。
曹操翻身上了绝影,自去点了兵马,以许褚为将,往后寨奔去这且不说。
只说曹仁,曹洪处,自领了将令后,便调了兵马,往大寨东南处奔去。
这一次,却是有一个小小的限定条件,那便是只许胜不许败。
若是败了,这戴罪立功,也就成了一种儿戏,曹操面子亦是不好看,到时候拉不下脸来,自然亦只有公事公办,把个曹洪给拉出去剁了喂狗崽子去。
所以,这一次,不光曹仁来了,而且还调来了一样绝对的大杀器,曹操的虎豹骑。
曹操的虎豹骑,此时,尚只是刚组建不久,但这并不能妨碍什么,因为,这些所谓的虎豹骑,其原身,其实就是当初的西凉铁骑而已。
自曹操打败了郭汜他们,接手整个司隶诸地后,占着手头上有着足够量的西凉铁骑,便抽取其中精锐中的精锐,而组建了这名震天下的虎豹骑。
这一次,为求稳妥,曹仁却是偷偷地把这只有二千余的虎豹骑给带了出来。
两阵对圆处,这边却是曹洪一马当先,拍马而出,奔到场地中,前来挑战。
“今我奉天子令,来此诛杀汝等大逆不道,妄称天命之辈,逆贼还不授首救擒!”
曹洪这算是比较普遍的一种骂战现象,却是曹洪自持勇武,想着先行挑战敌将,在士气上狠狠地压过对方一筹。
当然,若是能在挑战中,能直接杀敌酋,那更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对面的桥蕤见得曹洪这边跑了出来骂阵,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亦是拍马而出,持枪大骂道:“我家陛下有天命在身,遂乃顺天应民,登就大宝,汝等无知之辈,不识天机,尚还敢兴兵前来,难不成不怕天遣吗?”
这个……顺天应民,登就大宝……就袁术那熊样,也能有天命在身,唉,这叫怎么一个让人郁闷了得。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还指望着能有什么天遣,唉,为将者,哪个不是杀人盈野,脚踩无数枯骨而活下来的,又哪还怕什么天遣?
“呱嗓……”却是那曹洪懒得在跟桥蕤这傻冒扯这些恶心的话来,直接拍马舞刀就往这边杀来。
“哈……”马背上,却见得曹洪猛然一声大喝,吐气开声,一招式大力沉的力劈华山,刀光,在马的加速度下,形成一条惊人的长虹,却就这般狠狠地向那桥蕤劈去。
几乎一上手,曹洪便使出了全力,他却是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摆平眼前这个人,以他的项上人头来给自己换成功勋,以去掉头顶上那一把悬着的利剑。
桥蕤使的是一杆铁枪,这整个三国世界里面,便铁枪厉害到能以枪拔开曹洪这一刀的,怕是也就马超,赵云等这么有数的几个人,可是,显然这桥蕤却并不在此列。
以他的臂力,想要拔开曹洪这凶猛的一刀,说实在话,那还真的会有些困难的。
可是,有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许许多多那种不自量力,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人,就比如此时的桥蕤。
明天就是下个月一号,也是新的一年的开始,呵呵,这一本书写了整个三个多月,却一直都是如此的平淡,现在又加入了打赏这种东西,唉,这行当,怕是又要开始不好混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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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虎豹骑】………
桥蕤使的是一杆铁枪,就他那身手段,勉强也就能跟曹洪这种一流大将斗个三五十回合,可是如今,他竟然不知轻重,竟然去顶曹洪这凶猛的一刀。
“哐……”刀,枪猛烈的撞击在一起。
“嗯……噗……”猛然间听得那桥蕤一声闷哼,这一场猛烈的撞击,带得来最直接的后果便是看到桥蕤此刻,在那嘴角处,正有丝丝殷红的鲜血,慢慢自嘴角处溢了出来。
“不自量力……哼!”没有半分的怜悯,刀,又再一次便举起,却只是横于胸前。
这一种刀式,却是马战当中,最常用的杀招,俗称怀里刀。
便是马上的骑士,借助于战马的速度,在两马相交之间,横藏于腹中的长刀,却以最快的速度挥出,而形成一个大于九十度而小于一百八十度的扇形刀光来。在这一个扇形当中,相信,任何一种东西碰上,都可能会被这刀光给切剖成两半。
而只所以称他为怀里刀,却不光是说这刀是藏于胸腹之下,更是切敌心脏及腹部要害的重要手段。
一般这一刀若中,怕是敌人的整个上半身都会直接被切断,而变成真正的一刀两断。
双方试了一招,确已经是知道了彼此之间的力量差距,曹洪自信,杀这桥蕤,将不出十招。
“杀……”一声爆喝乍响,刀光森冷而锋锐,在这一刻的曹洪,他已经同那一柄长刀,那一匹战马彻底的融为了一体。
只是就刚才那一招间的相互试探,桥蕤便已经知道,眼前这一员大将胜过自己多多矣。
不是对手,明知不是敌手,那又何必再去枉送了性命。
很自然的,见得那曹洪竟然再一次举刀杀来,桥蕤却是懒得去应战,拍马转身便往本阵奔去。
身后的曹仁,眼见得曹洪只一招便把那桥蕤杀得胆寒而退回大阵中,大军士气大盛之时,曹仁又岂会放过这种机会,大喝一声“擂鼓……”
隆隆的战鼓声起,踏着这强烈而又富有节奏感的鼓声,曹操大军此刻,早已是士气如虹,正一步一步的往对面逼去。
“喝……”
“喝……”
“喝……”
每前进一步,必有着一声大喝,伴随着那让人热血沸腾的鼓声,这一刻,他们锋芒毕露,这一刻,他们士气如虹,这一刻,他们的心中只有那战无不胜的信念,这一刻的他们渴望着杀敌酋而饱饮腔中血。
他们将豪无畏惧,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胜利,已经看到了敌人的胆寒,已经看到了敌人在他们的长刀下嘶鸣。
“杀……”曹仁,曹洪二兄弟,此时更是站在了所有士卒的最前列,兄弟二人手上的长刀,正在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此刻的他们,就如两尊了可怕的杀神般,曹仁,曹洪兄弟二人,战马所过之处,只有鲜血和满地的尸首来演译着他们的爆戾,在这一片战场上,他们,已经成为一种恐惧的代名词。没有那一个士卒,愿意再呆在他们的七尺范围内。
战场上,袁术大军因为桥蕤的一招而败北,变得士气大跌,如今又被曹仁,曹洪两员大将领着大军疯狂撕杀,哪还有半点抵抗之心。
更可气的是,他们的将军,桥蕤桥大将军,此刻,正拍马往阵外跑去。
“桥老贼……哪里走……”早已注意桥蕤多时的曹洪,眼见得他正拍马准备着往阵外跑去,曹洪又哪里肯就这般舍了他,这桥蕤的项上人头,那可是他曹洪戴罪立功的筹码。
只是,此时的战场上,早已是一片混乱,那桥蕤占着是在自家大军阵中,随意的跑动,可是曹洪却不行,他还在努力的撕杀出一条血路,一路追赶。
只是,曹仁,曹洪兄弟二人,或许已经忘记了他们再来的时候问曹操借来了一样东西。一样完全可以称之为步卒的大杀器的东西。——虎豹骑。
虎豹骑,并不属于曹仁,曹洪管,他们是真正的百战精锐,他们只完全听令于曹操一个人。
所以,便是刚才随着鼓声,曹仁,曹洪兄弟二人,领着大军全军出击的时候,这一支虎豹骑却仍然安安静静的杵在那里,没有丝毫要动一动的意思。
但是,他们来到这战场上,自然不是为了来看风景的,他们将是最后的杀手锏,是最重要的突击力量,是用来打破整个战场僵局而决定一场战斗输赢的重要砝码。
曹仁,曹洪大军压了上去,可是,他所带来的桥蕤一样都是步卒,双方相斗,就步卒,而且是数万大军相斗,在兵力相当的情况下,只要双方摆好阵型,怕是没有个二三个时辰,你是别想斗出个输赢来。
但是,这其中也有一种例外,就比如现在。
制式的骑枪,在阳光的照射下,正散发出丝丝阴冷的气息。
他们全身都包裹在那一套黑色的甲胄内,此刻,甚至于连那脸部,亦被一块黑色的面具给重重地包裹在里面,只留出两个黑洞洞的眼睛来,只仿佛是那暗夜里的幽灵死者般,便在是这光天化日之下,让人看上一眼,亦是要觉得脊背发冷,只让人浑身颤栗不已。
原本只是安静如一湖秋水般的虎豹记,此刻,就在他们那一块面具滑落的瞬间,杀气,开始弥漫在整个空间。
他们的气势,却正在以最疯狂的速度,在往上爬升,或许,下一个时刻,那浓得化不开的杀机,便会在瞬间把任何一切都给淹没,然后吞噬掉,让一切都消失于无影无踪。
黑色的骑枪,被斜斜的举起,上半身,微微的躬了下来,好让整个上半身能更合理的贴伏在马背上。
战马,正在惭慢的加速,直到整个战场上,都充斥着这一份隆隆的马蹄声。
虽只有区区二千余铁骑,可是,此刻,若你站在他们对面,你就会发现,这扑面而来的杀气,却只有如千军万马在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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