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弟兄们已经快不行了,再战已无意,今大势已去,何不先退去。待来日收整旗鼓再战。”段煨虽然是算不上个草包,但在董卓看来,这怕死的家伙跟草包比起来,亦是相差不远。
段煨是不怎么样,但他有个牛B的族兄段熲,段熲乃是当朝太尉,久震西凉,在西凉,其声望,他董卓跟人家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董卓是西凉出生,对这位牛B哄哄地人物能不熟悉?其身边众大将,众士卒哪一个不是西凉出生,对于段熲得罪不得,对于段煨这种货色同样也是轻易得罪不得,所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就是这道理。
回头看看了他的部队,原本雄纠纠,气昂昂的五千西凉铁骑,此时已是去了大半,士气虽尚可用,但再出战无疑是如钝刀子剁肉,费力不讨好了。
黄巾军连着被董卓带铁骑冲了五六次阵,已是杀得黄巾军众多为胆寒,董卓相信,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带头冲阵,只需再冲一次阵,黄巾军就会作鸟兽散了。这大胜的果实可就等着他董卓来摘了。
回头看看身后的众部下,看着他们那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兴奋还是因为疲劳而颤抖的双手,董卓暗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此战非战之罪,乃因人力有穷时也。
“撤”董卓是个绝决的人,他行事特有的西凉人的风格,从不拖泥带水。一道令下,当先拨转马头往外围杀去。
董卓败了,虽杀敌过五万之数,可董卓仍然是败了,败得几乎是全军覆没。只余下可怜的二千六百多点西凉铁骑,以及步卒阿猫阿狗三两只。其它的不是被黄巾军包了饺子战死,就是直接投降了黄巾军。这一战,官军大败而回,黄巾军大获全胜矣。
………【二十五 张角死黄巾亡】………
天尚是蒙蒙亮的时候,皇甫嵩已是随着先头部队赶至广宗城外,可是却没有想像中的有大队人马迎接。皇甫嵩的脸色却是非一般的难看,这并不是说皇甫嵩再意于是否有人带大队人马来迎接他,而是再刻意的回避一个问题,原本的东中郎将董卓部败了,这是一个可怕的事情,皇甫嵩在担忧,他怕这会是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宁愿希望,这只是此时的东中郎将董卓的傲慢。
寻得一众士卒四处打探后,皇甫嵩的担忧成为一种事实,就再前日夜间,广宗蛾贼劫营大举反扑,董卓带五千西凉铁骑死战得脱,五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派人来告了个罪,此时的董卓带着二千残余铁骑径直回西凉去了。
“卟”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立于马上的皇甫嵩摇摇欲坠。
“匹夫误我”此时的皇甫嵩对董卓的恨那是恨入骨髓的。他看不到董卓的血性一面,他也没有看到董卓亡命拼杀的一面。他只看到董卓败了他五万精锐,他只看到董卓的一事无成,他只看到董卓的战败而逃。若董卓此时在得眼前,皇甫嵩不杀他相信都不足以平心头之恨。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皇甫嵩是名将,但名将亦是难逃那句俗语“巧妇难为无米只炊”,皇甫嵩不是妇人,但此时的皇甫嵩确又是一名很合格的“巧妇”,而此情此景下,无兵就如那无米,巧妇无米不成炊,大汉名将皇甫嵩无兵亦是攻不得城的。
广宗黄巾军二十万,加老弱妇孺号百二十万之数。前日一战,董卓虽有建数,但亦只是区区小损,以黄巾军那庞大的人口基数来说,只是十分之一而以,尚不足为虑。
可反观,皇甫嵩这边,原本在长社尚有六七万人,可是分了二万与朱俊北上宛城,此时的皇甫嵩身边可一战之精锐尚不足五万之数,连着一路收得来的郡兵,县兵等杂兵七七八八拼凑于一起勉强算是有十万众。可是这十万众又如何能攻得城来。
围城,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亦是只有先把黄巾围起来后,等朱俊部来此汇合,二军合于一处方可建此功。
皇甫嵩不急,广宗城中却是先乱了起来,因为张角突然间死了。昨日还意气风,爬起来亲自指挥了一场漂亮的反击战的人物,突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一代枭雄,从此与世长辞,却是一大憾事。
张角死了,广宗城内一下子却是分为三派,张梁一派,张宝一派以及一些见得黄巾大势以去不愿再同张家兄弟混的自成一派,此一派以张燕为,其它如张牛角,郭太,白绕,刘辟,龚都之辈,皆算是有大智慧者,弃了张家兄弟二人,自领了一队人马出城而去。
“报,将军,城北有斥候报广宗城内近日连出数股兵马。径往北边去了。”大帐内,皇甫嵩正与曹操,方宁这些部将商议围城事宜,确听得门外有人报知广宗城内有兵马调动情况,连忙让那探子进得帐来细细说来。
只说自长社大胜后,闻得有贼兵寇汝南,宛城,皇甫嵩得了圣旨后,与朱俊分兵,让朱俊去了宛城平贼,自领了大军来与董卓会合攻广宗,朱俊也是个怪人,上回颖川兵败后,不认为自己有问题,对外只说是如方宁这等义军攻城不利,此时兵进宛城,却是谁也不带,全扔给了皇甫嵩,自己只带本部兵马,及别部司马孙坚及孙坚的八千东子弟。方宁与曹操这类人理所当然的归了皇甫嵩统辖,所以此时才有方宁坐于帐下的场面。
听得探子报,黄巾大将,张燕,管亥,周仓,裴元绍,廖化,刘辟,龚都之辈各引了兵马,多者十众万,少者一二万,人马衔玫,出了广宗地界后,就各自四散了而去了。
广宗的黄巾贼还没开战就散了,下处的方宁暗自咋巴着嘴巴,估摸着最有可能的就是张角已经挂了,因为此时已是近九月,历史上的张角正是死于此时。
若是这个事实得以成立,那也就不难想想此时的广宗城内为何会到树倒猢狲散而各奔东西这种地步了。越想方宁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道理,这是个立功表现的大好机会,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消息不出三天,必然会被皇甫嵩探到,到时候对于这个消息对于方宁来说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应有的利用价值了。
而如果说了出来,则锋芒显露,将会完全舍弃了当初方宁制定的低调行事的原则,虽然这事可以在现阶段让方宁得到一定的好处,但是对于以后所要走的路途上,却是需要多多打算,多多计量了。
看着上处眉头紧锁的皇甫嵩,方宁亦是暗自皱着眉头思量着这说与不说之间的得失。
探子被皇甫嵩派出了一拔又一拔,照这种情况下去,估计,不出明日,皇甫嵩定能掌握第一手资料。以在场众人的智商,当是不难推断出这种事情来。虽然,对于张角的死这种事情有些突兀。
做为一个现代人,冒冒然回到汉末这个年代,小心谨慎,总是必不可少的一种行事行为。低调作人,所谓不鸣则已,一鸣则必惊人,这成了行事的终极目标。可没有高起点,何来以后的坦途。低调作人,却不是指闷头展,借助外力以成全自己,这才是王道。想到此,方宁不再犹豫,站起身来行了个军礼道:“禀将军,此事末将偶有所得,请为将军试言之。”
“哦,不知方军候却是有何高见?”对于这位一路上行来从不多说一句话,只知道嗯嗯哦哦接令行事的小小军候,皇甫嵩倒是一直有些印象,当然这印象只体现在让皇甫嵩记得自己营内有一位十来岁的小人物,也来参了军,至于这人是姓什名谁确是并不清楚,今日能叫出方宁的名字来,估计亦是皇甫嵩先行探了情况而来,毕竟,此时的方宁也算是入了帐内议事,若是连帐内议事的将官,他皇甫嵩都叫不出名字来,那岂不太过丢人。
见得皇甫嵩点头,先谢过皇甫嵩后真灼了好一会语句才谦虚道:“高见不敢,只是宁思量,前几日,蛾贼以贼张角亲临战阵,取得了些优势,今见我大军到来,蛾贼大将如张燕,周仓之流不坚守城池,却是各领兵马,四散而去,颇有树倒猢狲散的味道,以宁估计,广宗城内必是出了大事,最有可能的就是贼张角病故了。”未了,见在场众人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方宁又加了一句:“传闻贼张角乃一落地秀才,自幼即体弱多病,如今年已五旬有六,且闻得前日那贼亲自督战乃是强撑病体而行,如今病死,亦是颇有几分可能。”
“着啊!”一拍大腿,却是曹操最先反映过来,亦是起身道:“将军,方军候之言不无道理。此时正是广宗城内大乱之时,机不可失,破广宗当在今日是,将军攻城吧。”
“嗯,如此,确是值得一试。”却是皇甫嵩也颇有些意动,若真是张角病死,那么黄巾军就不足为虑了,此时不取广宗却是更待何时。
当下传下将令来,“着曹校尉领兵万五千攻南门,方军候领兵万五千攻西门,我自领大军攻东门,明日寅时三刻,众军齐动,攻克广宗。”临了又笑着道:“此计皆赖方军候之谋,本将在此言明,若谁部先入得广宗,当以方义士同领功。本将亲自为其上朝请封。”
“谢将军。”众将士听得这话,皆是热血沸腾,出了大帐,自去整顿兵马,为明日一翻大战准备不提。只说皇甫嵩为将,到底是关西大家出生,生来确是位谨慎的人,一面传了军令下去言明明日寅时三刻大战,一面却又着军司马多派探马,定要探出个究竟出来方才安心。
果不其然,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个时辰后,果有消息传来,张角病死,广宗城内争权势严重。张梁张宝互相轧重,正是争得不可开交之时,其它原本黄巾大将如张燕,张牛角之辈却是不愿加入这两兄弟行列,自领了本部军马,各奔前程去了。
如此,广宗城内兵力已是锐减,人心浮动,更是攻城略地的好时机。
战场上瞬息万变,皇甫嵩为名将自不会傻乎乎的去遵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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