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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
身下的美人儿一阵痛呼,秦渊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听着美人儿的声音就更是激情起来,床架都被他撞得直摇晃,身下那人更是不受控制的跟着秦渊的节奏一上一下的摆动着身体,玉一般的容颜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也愈发显得艳丽淫靡。
“啊……你……大胆!嗯啊……你……你知道我是……啊啊……”
那美人儿这下似乎因下身的疼痛清醒了不少,只是那说出来的话语却都被身上那人的凶猛动作撞成了零散碎片,听来更像是在诱惑对方。
“我管不了你是谁了,美人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秦渊边说边加大了冲撞的力度,“今夜能与美人儿共度良宵,我秦渊此生无憾!”
“你……你这个……啊啊……你慢点!”
这情事做到后来,也不知是秦渊的床第技术太高超还是这美人儿原本就是个断袖,二人竟真的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了。几番缠绵下来,两人都脱光了衣服搂在了一起,发丝汗水黏在了对方一身,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倒下结束了这场交欢。
第二章 美人之谜
这还是秦渊活了二十多年来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欢爱。
等秦渊再睁开眼时,一个晚上已经过去了,想起昨晚这场风流韵事,秦渊顿时万般宠爱的转脸去看躺在身边的人——空了?
秦渊忙坐起身来,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莫不是他昨晚遇见了什么妖狐鬼怪之类的,一见就让人失了心魂,一醒来又不见半个人影?秦渊边思忖着边穿好了衣物,出去唤了如月进来,问起昨夜在这里与他共度春宵的那个美人儿。
“回秦公子,奴家也不知道那位公子是什么人,他好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而且酒量差得很,只喝了两三杯就醉得说要回去了。”
“那他姓甚名甚你是一点都不知道了?”秦渊愈加觉得奇怪。既然是会来这里的人,自然是来喝花酒,何以刚喝了三两杯什么事都不做就急着要离开呢?
“哦,他说他姓赵。而且不是他一个人来的,有另一位官人陪着呢!”
“什么官人?”
“那位官人您也认识的,就是当朝大将军赫连狄。”
“什么?”
秦渊听完顿时出了一身虚汗,既然是和朝廷命官一起来的,只怕那美人儿自己也是个朝廷命官,难怪他昨夜会说那样的话……秦渊知道自己这下子祸可闯大了,奸污朝廷命官,这该是个怎么罪?自己的头落地也就算了,就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秦府的其他人。
正怔忡着,严朔忽然闯了进来,边跑着还边在系着衣服上的小衿子,满脸焦急的道:“秦兄,我得马上回去了,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不谢不谢,袁兄你尽兴了就好!”秦渊又扯出了平时那副随和的笑脸。
“嗯!那先告辞了!”
“告辞!”
秦渊走出房目送着严朔匆忙离开的身影,余光瞥见到凝碧也在痴痴望着严朔,一脸不舍的模样,心道这个严朔看来也是个多情的主儿,这么快就把人小倌迷成了这副样子,跟着想起自己昨晚也被那美人儿迷得失了心智,不由得又是一阵心虚,也没有多留就回自己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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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
这会儿秦馥已经上完朝回来了,见秦渊一脸忧色的从外面回来,不由得心下好奇,这世上竟然还有事能让这个无赖小子烦心的?于是叫住了儿子,问起他昨晚又去了哪里鬼混。
“爹,我们书房里说。”
秦渊难得的说要进书房就他们爷儿俩说说话,他平时见了秦馥从来是能躲则躲,不能躲也是敷衍了事。秦馥很是意外,又有几分窃喜,心想着这小子莫不是在外面闯了什么祸,这下子知道要反省自己了。他哪里知道,自己儿子这次闯的祸就是他这个当朝权相也摆平不了。
“爹,朝中……可有相貌非常出众的官员,而且是官阶和赫连将军差不多的?”
“嗯?!你……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还想跟朝廷官员鬼混不成!”没想到儿子一开口竟是这样一句混账话,秦馥顿时气得额上青筋直蹦。
“不是不是,孩儿是说,我昨晚遇到赫连将军和一个……呃,一个美公子同行,所以一时好奇问下而已。”
秦渊不敢说是在飞鸾阁遇上的,怕秦馥又要拿这个做文章大削自己一顿。秦馥听了仍是不满,骂道:“你个混账东西!就知道见色眼开!我不知道朝中有什么美公子!”
“爹,您再想想!”见秦馥脸更黑了,秦渊又忙解释道:“爹,孩儿是不小心惹恼了那美公子,想要向他赔罪才来问爹你的。您想啊,你们都是同朝为官的,孩儿可不希望您因为孩儿而和谁结上仇怨。”
秦馥一听甚是有理,他虽位及丞相却从不仗势欺人,自然也不容许自己的儿子做出什么放肆事情来,于是又骂了两句,然后还是捋着胡子认真思索起来。
“美公子……什么年纪?”
“呃……应该和孩儿差不多年纪,二十四五的样子。”
“官阶和赫连将军差不多?那可是正二品……才二十四五的年纪,还是个美公子……没有呀……”左思右想,秦馥不记得朝中有这么个人。
“爹,您不会记性这么差吧?”
秦渊有点怀疑自己爹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么鲜明的一个人理应不会记不住才是。秦馥自然听出了儿子语气中的质疑,怒道:“你爹要是记性差还能安坐这个位子这么久!”
“是、是!孩儿知错!”看来自己的爹还是精明得很,秦渊于是也想了想,又道,“那若是皇室之中的人呢?”
秦渊这一说,秦馥立刻就想到一人,道:“要说官阶与赫连将军相近又是美公子的,这皇室中倒是有一人符合,只不过这人的年纪和你说的有些出入。”
“是谁?”
“端贤亲王明崇昭。”
“端贤亲王?那不是摄政王么?不可能!”秦渊一口否定了,心想摄政王怎么可能长那么女气,那还怎么“慑”政?朝堂岂不成了一帮老家伙边议政边望着他流口水了?
“怎么,你见过摄政王?”对于秦渊的再次质疑,秦馥更不悦了。
“呃,孩儿只是觉得摄政王不可能是我昨晚遇上的那个美公子,爹你一定是搞错了!”
“最好是我搞错了,你要是得罪了摄政王,爹也保不了你!”
“这个摄政王很可怕么?”被秦馥这么一说,秦渊又心虚了。
“不是用可怕二字来形容的。我们三个辅政大臣联手都只是勉强和他打个平手,若是哪天摄政王想谋……”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秦馥又连忙打住道,“好了,你也一向不关心朝政,这些你就别问了!你说你昨晚遇见的那个美公子是和赫连将军一起,我改日上朝替你去问问便知。”
“谢谢爹!那孩儿就先告退了!”
“你又要去干什么?”
“去睡个回笼觉!”
秦渊大声应答着,那声音已是远远的了。秦馥只得摇头叹气,想着自己这辈子是后继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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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那日在飞鸾阁见过那个美人儿之后,秦渊就日思夜想的想再见人家一面,每日都跑去飞鸾阁从早等到晚。那情形就跟被狐狸精施了媚术的书生一样,眼看着人就日渐消瘦了。
秦馥答应去帮儿子问起赫连狄带美公子出游的事,赫连狄一听这事还没回答就先对着秦馥发了一通飙喷了一脸唾沫星子,怪秦馥造谣生事损毁他名声,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秦渊平日里的那些朋听闻秦渊患了相思病,整日茶饭不思,于是一起在京城菜色最齐全的酒楼——燕归楼里设了个铺张的宴席,特意把秦渊叫了来,打算一群人好好开解一下他,为此这几个风流公子还另外请了一位神秘嘉宾过来,说是要给秦渊一个惊喜。
秦渊知道朋友们都是出于一番好心,自然也没有推拒,这日便让几个丫头将自己好好收拾打理过,衣冠楚楚的去赴宴了。
“子涵兄,你可来啦!”
第一个迎上来的紫金冠绿锦袍的笑面公子是吏部尚书的儿子王俊泰。他后面依次坐着的有刑部尚书之子钟康,礼部侍郎黄敦玉,御史大夫之子丁烨辉,以及抚顺亲王之子明宗烈。另外还有一人是秦渊不认得的,只见那人杏眸樱唇,一身书生打扮,书卷气极浓,虽不明艳,却也是妩媚可爱,算是秦渊平日里非常喜好调戏的那类型。
见秦渊来了,众人也都起身作揖,秦渊受如此礼遇,顿时觉得自己还真成上宾了,忙入座请众人坐下,也不等着寒暄,开门见山的就问:“这位小公子是……”
其他人皆是咧嘴一笑,黄敦玉马上道:“我就知道我会赢,一会儿这饭钱由我来付了!”
秦渊愣了愣,立即就反应过来,这几人八成是背着自己在赌自己是重色轻友还是重友轻色,于是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你们几个要不得,怎么能拿朋友打这种赌?伤感情,伤感情!”
“子涵兄,我们这也是关心你啊!”丁烨辉跟着笑道,“不是都传闻你相思成疾,眼里已经见不到其他好风景了么?今日看来也并非如此啊!”
“好了,于焰兄,你就别笑我了!快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吧,别冷落了人家!”秦渊还以为这是他们从哪带出来的小倌。
“子涵兄,你可还不知道吧,这位可是今年殿试的探花郎啊!”一直只笑不语的明宗烈忽然道。
秦渊闻言脸登时绿了一半,幸亏他刚才没说什么轻薄话,他哪料到这个秀气小公子会是今年的探花。
那小探花见终于介绍到自己了,忙起身自报家门:“在下薛岚,字晨烟,久仰秦公子大名!”
“不敢当,原来是薛探花!”
“子涵兄,晨烟可是最欣赏你的侍女工笔。”钟康说着又凑到秦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