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烂酒鬼几年来好像都没有与他们这些人说过一句话吧,他们搞不懂是何状况,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也不知安静了多久,这些矿工们开始议论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红sè的人影好像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好像她已经开始燃烧起来一样,她抬起手,手上好像有团火。
不,那真的是一团火,正汹涌燃烧的一团火。
“金破天,你这个懦夫,胆小鬼,你再不起来,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烧死你。”红发女孩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却抑制不住其中的愤怒。
矿工们一看到女孩手中的火团时吓了一跳,此刻听到女孩开口说要放火烧人时更加吓得不轻。
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想要问个究竟,特别是那些年岁有些大,心地善良的人,而刚送完一车粗矿回来的金发大汉就是其中一个。
“这位小姑娘,你有什么事找金破天,他、啊、、、”话没说完他就惊呼出声。
因为此时红发女孩手上的那团火也经不见,而转眼间金破天的小屋子已经被一团大火包围起来并熊熊燃烧着,大白天的就这样烧了起来。
“啊,姑娘你这是什么回事。你不可以放火烧他啊,会烧死人的。”
金发大汉满脸焦急,众矿工也是惊声不断,纷纷出声。
“没想到这姑娘真的要杀人,看她那样子,只怕这金破天曾经欺骗过她的感情也说不定、、、”
“我看是金破天曾经欠了别人一屁股债,现在别人追上门来还债了,哎,这个可怜的酒鬼。”
“她原来是个魔法师,怪不得我说她像一团火一样,能突然就放出火来,看来这金破天麻烦大了,得罪这样一个火一般的女娃、、、”
众从窃窃私语,什么猜测都有。
“都给我闭嘴,我的事不用你们管。”红发女孩举起手往身前一划,只见一圈气浪往外一散,顿时就有一股无形的热气往众人扑来,吓得一些人立刻噤声,也止住了一些人的脚步。
“可是姑娘,你、你这样会烧死他的,他虽然是个烂酒鬼,可你也犯不着用火烧他啊。”金发大汉手足无措,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害怕乞求的眼神望着红发女孩。
“不用你多管闲事,这个你倒可以放心得很,这样的火是烧不死他的。”红发女孩满脸怒气,话没说完,手上又多了一团火。
“真的,能有火烧不死人的吗?这个这个、、、”金发大汉好像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金破天,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你就只能像个懦夫一样的自暴自弃吗?你现在就只能每天抱着个酒坛烂醉如泥吗?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的就给我起来?丢掉你那破酒坛跟我走!”
谁也不明白这个火一般的姑娘为何将金破天骂得如此惨重,不过很多人心中倒是有点认同她的话。
这个酒鬼真的太不像话,他从来都不像一个人样。
小房子是由山石建造的,不易燃烧,不过,里面的小床却是由木头之类的东西拼凑而成,此时,小房子正让一团无名的赤红火焰包裹住,并汹汹燃烧着。
照理说房子里的那些东西早该烧起来,可是透过大火却还能清晰的看到金破天死猪般的睡相,一动不动。
那熊熊之火不仅没有烧着他,甚至连那些容易点着的东西也没有一样被点燃。好像无形之中有什么东西把大火隔开来。
一个人喝得再怎么醉,可是有一把大火把你当烤猪一样烤着时,想想无论是谁都不能继续安稳的睡下去吧。
女人真的不能惹,特别是脾气像火一样的女人,有时候你甚至都想不到她们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你。
红发女孩显然也是这样想的,看到被困于大火之中的金破天,她满是怒火的神情稍稍变淡了些。
也许过不了多久,那个醉倒的人影就会乖乖站起来吧。
可是,好一会过去后,那个处于大火之中的人影还是一幅睡得死得不能再死的样子,哪怕天塌下来也不会醒来一样,红发女孩甚至能听到他轻微的打鼾声。
红发衣孩呼吸有点急促起来,她不停地咬着嘴唇然后再松开,再咬,再松开。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火药桶。
矿工们瞧着这一切,也全都惊呆了,他们从来不知道这金破天是何来历,也从来不知道他有何本事。
现在,看到他竟然能在大火中安然无恙,这真是让他们惊奇不已。
大火烧了半刻,小房子里的人影却是动也不动,似乎真的醉得怎么也不知道,怎么也做不了,完全一幅一无所知的样子。
这大火似也烧去红发女孩所有耐xìng,她再也忍不住,漂亮地双目睁得好大,同时咬牙仰首一声大喝。
“金破天,你这这个胆小鬼。”
下一刻,她两手不断闪出一团团火焰,伴随着她愤怒地吼叫,火团全都被她砸进金破天的小屋,很快,小屋子的火团越发旺盛耀眼起来,而且气温也是越来越高,似乎都能把空气给焚穿。
“十几年了,你就这样一走了之,你以为你躲到这个破烂地方来就可以当缩头乌龟吗?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你说啊,你起来啊,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一切都忘记?你以为你能扛下所有责任吗?喝得烂醉就能忘记你是谁了吗?你起来啊,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红发女孩不停的咒骂着,她越说越气,话也越说越重,越气手上的火团越多,这样一来,小房子的火光就越来越红,越来越亮,到后面甚至都开始刺人眼球,令人再也看不清火团中的影像。
这个山脉本来就很热,此刻火团所散发出来的热气不知道超过它多少倍,小屋子旁围观的工人已经远远退去,甚至更远处的一些工人也是承受不住的四散开去。
可任凭红衣女孩如何努力,那火光之中的一切还是不变,人在东西也在,依然没烧起来。
众人担心的事情也没发生,此时他们还是没听到任何惨叫声。难道金破天已经化为灰烬?还是他一样是个奇异的修炼者,这点大火根本奈何不了他。
矿工们更加惊奇,议论声又响了起来,纷纷猜测金破天与红衣女孩的来历与关系起来。
“金破天,你这个窝囊废,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你以为你必须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令你得到解脱是吧,你、、、你、、、”
红发女孩似已气急,话都说不上来,她骂累了,也懒得再骂,只是出现在她手上的火团颜sè越来越浓,就像实质的东西一样,她就像砸石头一样把那些火团往金破天身上砸去。
她如此做,造成的结果是这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虽然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那玩火,但那些工人只能远远退开。
就算不怕引火烧身,但要是这个暴怒的女孩万一失控了怎么办?他们可是一些平凡人,是经不起如此折腾的。
“这么多年过去,看来我们的火丝儿小姑娘脾气还是没有改变,依然像这团燃烧的大火一般。”
这时,众人忽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一个与红发女孩截然不同的女人。
也许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红发女孩所吸引,也不知道这女子是何时出现的。此刻,她静静站在石门上,笑吟吟的望着红发女孩。
她有一头蓝sè头发,一双蓝sè的眼睛,一张很恬静的脸。她身着一件淡蓝sè的纹纱长裙,腰上围着一条丝带,左手微抚于腰,右手自然垂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蓝sè的jīng灵一样。
望着她你会觉得非常舒服,就好比大热天浸泡在碧蓝的海水之中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又被这新来的女子给吸引住,今天是什么rì子,上天怎么突然让两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清清姐,你来了。”被叫作火丝儿的红发女孩转头望见石门上的蓝sè人影时,马上大喜地叫出声。
接着,她身形一动,人已不见,下一刻她的人影已经出现在石门之上,蓝衣女子的身旁。她跺脚扭腰,拉着蓝发女子的手不停摇晃,向她诉苦道。
“你看看这个家伙,我好不容易找到他,可他却不理我,还欺负我。”她满脸怒气转瞬就化为此刻万分委屈的表情。
小嘴微扁,两眼泛着泪花,泫然yù泣,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哪还有刚才半分杀气腾腾的样子,好像刚才要杀人放火的是别人,而她才是无辜的受害者一样。
“谁敢欺负我们的火丝儿小姐,谁不知道她有火一般的脾气。谁要是把她惹急了,她可是会放火烧人的。”也不见得那叫作清清的女孩有何动作,她已拉着火丝儿从石门上飘身落地。她有些宠爱的摸摸后者的头,声音还是温柔如水。
“清清姐,你不帮我就算了,还笑我,都是这家伙,他他他、、、”火丝儿的脸竟然红起来,吞吐着说不出话来,同时,刚刚还可怜万分的模样瞬间又变得娇羞不已,这个样子,直接让众人大跌眼镜。
“哎,他会起来的,时间到了。”清清望着燃烧中的小石屋,叹了一口气,同时她美丽的脸庞上忽然间多出一丝莫名的忧伤。
是什么事情让这个恬静如大海一样的女子也心感忧伤,难道还是这个烂酒鬼?难不成这个烂酒鬼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个也就罢了,竟然对两个美丽的女人都做出过分的事,还真是无法原谅啊。
众人的心思起了微妙地变化,有时,美女根本都不用故意去做什么,只是一两个表情就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看来金破天所犯的罪真的太大,怪不得那个红发女孩一来就要杀人放火,现在,这些围观的工人们不禁都有点气愤不平起来。
“金破天,快清醒一下吧?他们也已经快到此地了。”清清右手向前一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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