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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想到,今天简简单单一场辩论会,牵扯出了这许多的猫腻?
楼慧珍这会儿只藏了心思,回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微微一笑:“我相信朝成还是有一定的本事的,论文的事情如今我也不是太清楚,学术界的事情恐怕还要我回去慢慢地整理。不过……你是叫周楚吧?我厚颜叫你一声小楚,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事情做绝了。我们凯江集团的用人,是很有规范性的。”
合着这还是站在魏朝成那边。
这都在周楚的意料之中,他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在楼慧珍面前,也没跟江晴雪有什么互动,他自然也不会得罪自己未来丈母娘,只扭头针对魏朝成。
“先搁下论文的事情,魏公子你有多少本事,有几斤几两你自己清楚,不知道你买过多少支股票,长期短期的各占多少,投入多少,又盈利多少,从事这一行多少年,或者只是小试牛刀?有的事情,嘴皮子上说着厉害,不拿出东西来,不过就是你如今这一纸论文。啧,好重……”
众人听见“好重”两个字,颇有些不明白,然而周楚随即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来,将食指往嘴唇前面一竖:“水分多啊!”
“哈哈哈……”
有人立刻就笑出声来了,被周楚给逗的。
这人浑身都是幽默细胞,这会儿了还不忘损魏朝成,时时刻刻要把自己的敌人往死里逼啊!
周楚才不是什么观音大士,还要给自己的敌人留后路。
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忍,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看看毛爷爷当年对敌人的种种策略,就知道周楚如今的策略是如此地温柔缱绻有内涵了。
说白了,老子就是挖个坑,让你跳!
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之前的华联重工,周楚手里握着情报,最近也没听说什么相关的消息,这份情报又是没有被拆封的,还有很高的利用价值。
周楚想想,这会儿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他这样的小人物,即便是成功了,人家也只会说周楚走了狗屎运而已。
现在他戏谑看着魏朝成:“你也不用跟我吹嘘你赢过多少多少,我只问你知道华联重工吗?”
魏朝成眼神之中有些躲闪,华联重工他自然知道,炒股这方面的事情,他也很清楚。
从金融危机至今,整个股市都处于一种低迷的状态,一般只有某几个中字头的股票比较稳健,早年也有一支稀土股票很涨,不过华联重工上市以来,几乎是一路走低,最近每每逼近跌停板,魏朝成也都清楚,可现在周楚这是什么意思?
他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对话?”
“我也没什么本事……不过是跟你差不多的年纪,当了希克财阀在华基金会的经济顾问而已。喏,安梅梅小姐?”
装逼的时候到了,周楚回头这么一看安梅梅。
安梅梅扫了楼慧珍一眼,笑道:“听说凯江集团楼董事长找了个年轻人,想必京华大学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我对周楚同学的了解也挺深刻,所以已经在月前聘请了周楚先生成为本基金会的顾问。对于周楚先生的专业知识,我想……我说了不算,要大家来看看了。”
很明显,安梅梅比楼慧珍给魏朝成的支持给力多了。
安梅梅也是为了打脸来的,因为业务方面的冲突,她一直不待见楼慧珍这女人,现在见着魏朝成这里出状况,脚趾头想也知道楼慧珍是个稳妥的女人,不会为魏朝成强出头,免得自己打脸。
真正的商人都很精明,如果魏朝成以为能凭借他父亲的关系,让楼慧珍无限偏袒他,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快。
分析清楚这一切,安梅梅可以说是有恃无恐,管得旁边人怎么看她,她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魔鬼一般的身躯里藏着的是一颗算计的心。
毫不犹豫站出来支持周楚,然后等着魏朝成外面的花架子垮掉,想想就知道楼慧珍表情不大好喽?
安梅梅这么优雅地一看,便继续等着好戏上场了。
原本魏朝成炫耀自己的本事,就是想要站在比周楚更高的地方,来俯视周楚,让周楚知道什么叫做起点上的差距,可现在安梅梅忽然搞这么一出,才让魏朝成没想到。他一向自誉为翩翩贵公子,哪里想过有这样被人上赶着打脸的一天?他几乎被这一出,搞了个措手不及,连台词都还没想好。
可以说,今天周楚完全打破了魏朝成的计划。
从一开始评委组开始出题,周楚整个人就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去尼玛这样潜规则个蛋!
出题垃圾也就罢了,还想要借着评委组这边来打周楚的脸?
呵呵,周楚自觉皮糙肉厚,当心折了自个儿的手!
“魏公子,我想今天这个辩论会没有继续的必要了,不过我跟您有私仇,这京华大学人人都知道。您自誉自己有本事,我周楚呢,也有那么一点自命不凡想要跟你鸡蛋碰个石头,我前两天开始接触股市,不如跟你打个赌?”
“打赌?你是想要跟我比比谁买的股票涨得多吗?”
说实话,这东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的。
魏朝成心里有些没底,可不能这样表露出来。
众人也都感兴趣,周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周楚呢,没钱,要么您跟我一人买一支股票,做个短线,看看谁赚得多,要么做别的打赌。””周楚已经挖了个坑,“敢赌吗?”
“你一个刚刚入股市的菜鸟,也敢跟我斗?当年我买攀钢和稀土的股票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魏朝成看周楚这样胸有成竹,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他手里有自己的把握,“念在你是新手的份儿上,赌法你自己选。”
“看股市,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水准的。”
周楚笑眯眯地,没一点敌意。
“我最近关注国企的股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对华联重工感兴趣,我只赌,在这一周,华联重工的每股增值将超过三块钱。”
“哈哈哈哈……”
魏朝成差点笑弯了腰:“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你周楚以为自己是巴菲特吗?说句难听点的话,就算你周楚是巴菲特,也拯救不了华联重工。好歹也是中字头出来的企业,股市上面这就是一支扶不起来的阿斗,上证指数都已经到了三千一,亏损有六个月了。小菜鸟,不懂你就别乱张嘴!一个历史学院的,还是好好学你的历史去吧,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专业,不适合你这样的智商!”
下面陈教授也是嗤笑:“真不知这种人是怎么被推荐上辩论会来的,满嘴胡言!华联重工别说是涨三块钱,就是能在接下来的一周涨三毛,我都给你鞠个躬叫你老师!”
第一百六十一章辨析
周楚挑眉,只似笑非笑道:“陈教授,您说的话真不值钱,您那本书卖出去多少本啊?这得误导多少人?您说出来的话,就跟那放出来的什么一样……我周楚,有没有本事,不用你们说,事实来证明,有那个时间来质疑我,我想您不如戴上老花镜,好好看看您学生的论文。”
甭说论文了,只要一提起来众人就要笑。
这里来听辩论会的,还是经济学专业相关的学生多,周楚之前那长篇大论,对寻常学生来说是云里雾里,可对于他们本专业的学生来说,可以说非常简单。
按理说,周楚之前分析的有关于美国贸易赤字的案例,应该算是社会的热点问题,他们平时该进行讨论,可毕竟经济危机才发生不是很久,只有真正走出危机了,才能正确地看待经济金融方面的种种问题。除了非常具有前瞻性的经济学天才,很少有人能窥破其中天机。
周楚说的正确不正确他们不清楚,可是至少原理非常正确,尤其是在反驳魏朝成论文的论据上面十分充足。
照周楚方才反驳的来看,周楚至少应该也是一个学霸。
这样来算,现在周楚忽然抛出华联重工来,应该不是信口雌黄……
应该……
吧。
不知道为什么,前面周楚满嘴跑火车的时候,众人都觉得可信度很高,一旦抛出个华联重工来,就有不少人心里开始打鼓了。
江晴雪这边也不清楚周楚什么时候又变成炒股天才了,她摸出自己的手机来,迅速地查询了一下华联重工的情况,同时还有不少对股市不是很关注的人开始从各自的渠道查询。
作为即将继承家族的白骨精预备役,周颖这时候也有些懵了。
别人不知道华联重工是什么情况,周颖比谁都清楚!
原因无他,周颖自己手里还有华联重工的股票,上市的时候还有十三块,前面半年还好好的,后面半年华联重工种种经营改革上的问题上来,市值就开始缩水,蒸发。一转眼后半年下来,每股还有八块钱,周颖只买了五千股在手里玩,同时手里还持有其他股票,所以也没有将手里的股票给抛出去。
不过因为最近华联重工还在跌,周颖已经准备清仓了,现在周楚忽然冒出一句一周要涨三块,差点没把周颖给呛死!
现在华联重工每股八块,涨三块,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每天,华联重工大概要涨四毛钱左右。
“快来给我算算……三除以八再开个七次方等于多少?”
周颖近乎神经质地扭头问自己身边的钱有方。
钱有方:“……”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现在大家都在算啊,每天要涨多少才能涨到周楚的那个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