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下意识地伸出爪子来,抓住这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五指捏了捏。他感觉着它在自己的手中变化着形状,又推了推,然后将之往两边分开,更急切地将舌头往更深处伸。
安梅梅眼前开始发花,酒精上头之后就不知东西南北了。
她只觉得一条温热的东西往自己两胸之间钻去,痒痒麻麻地,还有人捏着她的胸,有些用力,安梅梅觉得疼,便推了眼前毛茸茸的脑袋一把。
“让开……”
美女事业线里藏着的二锅头,周楚还在努力地喝。
只是现在安梅梅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并不平稳,周楚身子往安梅梅那边一倾,整把椅子立刻朝着一边倒了下去。
“啪”地一声响,安梅梅后脑勺磕在了地上,又因为喝醉,整个人一下就晕了过去。
周楚的额头磕到了椅子角,尖锐的疼痛让他整个人的酒意为之一清,头脑一下就清醒了。
他趴在安梅梅的身上,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刚刚发生了什么?
回想一下,周楚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有嘴里明显不是酒味儿的那种香气,顿时旖旎得要飞出来。
目光往安梅梅胸前一扫,周楚大汗,这大洋马胸口上湿漉漉的一片,怕都是他这条舌头在作怪。
他赶紧找了餐巾纸,擦着安梅梅的胸前,红了一片,这一回因为紧张倒是没有什么心猿意马的感觉。
看安梅梅呼吸平稳,应该只是晕了过去。
他松了口气,把椅子扶起来,然后去抱安梅梅,才发现这女人竟然死沉。
也难怪,胸前跟臀后,这重量就已经很可观了。
重新把安梅梅扶回椅子上,周楚才觉得自己像是要瘫了。
满桌狼藉,周楚看见了空酒瓶:他就是用这两瓶二锅头放倒了安梅梅……
周楚坐在那儿歇了一会儿气,就扶着安梅梅出去了。
结账的时候,他在安梅梅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把钱包摸出来,最后只能忍痛自己扔了两千大洋出去。
妈的,这不是敲诈吗?
估计是看见安梅梅穿得好,所以狮子大开口?
要周楚以前自己来吃,五百块顶天了。
黑心店!
周楚扶着安梅梅上车的时候,狠狠回头瞪了那火锅店店名一眼,发誓下次不会再来。
司机才是被安梅梅的这状态给吓了一跳:“小姐怎么了?”
“喝醉了,喝醉了而已……”
周楚早已经帮安梅梅整理过衣物,所以看不出来,他摆摆手,跟司机解释着,不过司机明显听不懂什么叫做火锅,什么叫做二锅头,也是个深目高鼻的外国人。
周楚干脆闭了嘴,仰在车后养神。
第七十章 反复悔棋
安梅梅的司机明显信不过周楚,他很清楚,这个叫做周楚的人在自家小姐的名单上,到底是什么等级。
一个利用工具。
现在小姐竟然被这么个矮矬小子给灌醉了,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所以,出乎周楚的意料,这个司机竟然直接将车开到了医院,带着安梅梅检查了一番,确认是酒醉,并且醒酒之后,才重新扶着安梅梅回来。
周楚百无聊赖地等在车里,只觉得她这司机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不过一抬眼,安梅梅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回来,皱着眉,似乎难受得很。
在接触到那一双碧蓝似海的眼眸时,周楚有一种奇怪的心虚,本来他当时“喝酒”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色念,可现在回想起来,再看看安梅梅这一张堪称妖艳的眼,心头瞬间火热。
不过因为不确定安梅梅是不是记得,所以周楚只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很简单,安梅梅醉了,自己也醉了啊。
醉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都是正常的,不有一个词叫做“酒后乱性”吗?
他们只是纯洁的吃火锅的关系。
安梅梅重新坐上了车,一抬手腕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
不就是出去吃了个火锅吗?
现在安梅梅胃里还有些难受,可是不得不承认,吃的时候相当过瘾。
她似乎也完全不记得之前在火锅店包间里发生的事情,只是道:“谁埋单的?”
周楚道:“没有在你身上找到钱包,所以……”
“那我似乎还欠你一顿饭。”
安梅梅很自然地接话,不用周楚说也知道是谁给钱的了。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自己的额头,“其实今天找你还是有事请你帮忙的……”
周楚瞬间无语,可是想想自己占了大洋马那么大个便宜,也没敢拒绝,生怕这妞根本不是忘记,而是假装忘记。
万一捅出来……
不,捅出来也不是自己的错。
周楚咳嗽一声:“安梅梅小姐有事相求,周楚怎敢不答应,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你必须答应。”
瞬间翻脸,安梅梅直接给前面司机打了个手势,车就已经朝着原定的目的地走了。
周楚顿时大叫起来:“你这是要抢人啊!别是要把我给卖了吧?”
安梅梅斜了他一眼,叫他闭嘴,而后淡淡道:“卖了你也没人肯买的,我只是让你帮个忙。”
周楚就纳闷儿了:“你说你每次找我,肯定都是有事。拿咱们中国的话说,你这就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哪回找我不是有事啊?”
“我没事为什么要找你?”安梅梅根本不明白周楚的逻辑。
她研究过中国人,可是没有研究过中国的吃食,这一回完全被那个什么火锅给吸引,喝酒也喝得晕了,如果不是因为周楚事先提出了要求,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安梅梅对中国文化的了解,仅限于自己那带有一半中国华人血统的母亲,和自己来到中国之后的种种经历。
他们说着重情重义,重朋友,可安梅梅没感觉出来。
她甚至完全不理解,就像现在完全不理解周楚为什么会说这番话一样。
她没事为什么要找周楚?找他就是为了办事儿啊。
安梅梅这理所当然的反问,让周楚噎住了。
大洋马的思维方式,真跟中国人差太多了。
周楚想了想,这样道:“现在你请我帮忙,是一种利益关系。如果我们成为朋友,那么我会心甘情愿帮你的忙。即便你不开口,可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的身边。”
安梅梅看了周楚很久,认真地打量了周楚几眼。
不喝醉的时候,这女人一点也不可爱。
她的手指按压了一下自己花瓣一样娇艳的嘴唇,只轻声道:“我不需要朋友。”
“……”
周楚完全被安梅梅给吓住了。
他一向信奉的是五湖四海皆兄弟,走遍天下也不怕,朋友多了好办事啊,安梅梅做人怎么这样扭曲?
安梅梅耸肩,轻松得很:“我父亲说,但凡能够用利益收买的人,都不必成为朋友。我也一直信奉一句话——”
她顿住,盯着周楚。
那目光,雪亮,清醒,理智,带着一种西方式世故的麻木。
她说:“利益关系是短暂而善变的,可利益是永恒的。”
周楚听了只摇头笑,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句话,只是觉得好笑。
安梅梅早知道自己说出来周楚会笑,她只是看向车窗外,呢喃道:“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反应,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何必那么早地划清界限?”
周楚悠闲地架起了自己双腿,却将双手往脑后垫,这姿势让人很放松。
“安梅梅小姐,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没有朋友的世界很孤独。你不是一件没有生命和灵魂的物体,上帝说,你需要来自友谊的温暖。也许你现在感知不到,但是我敢打赌,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利益的确永恒,可它不一定属于你。”
而属于她的那些东西,现在还没到她身边去,或者说被安梅梅关在了心门之外。
这一位来自英国超级财阀的公主,智商很高,情商有些奇怪。
办事没问题,利益场上的人际交往应该也很漂亮,只有在处理自己的感情和友谊方面,似乎出现了偏差。
周楚笑了笑,他忽然知道到底如何攻克这一匹大洋马了。
波波夫,瞧好吧。
不知道感情是什么东西的女人,就像是一台机器,即便知道怎么做生意,怎么赚钱,怎么将人玩弄于鼓掌,也不会知道感情来了会是什么感觉。
那种毁天灭地的冲动,会在她明白这种存在的瞬间,将她自己引爆。
周楚要做的,只是在安梅梅的心底,吹亮一星弱火。
他闭上眼,不再说话。
也不知是不是他方才那一番话,让安梅梅有什么触动,她也没再继续说话了。
整个车内,一下沉默。
目的地很快到了,又是一个公园。
周楚被领到了老年人活动各种新,各种品茶,各种棋牌活动,靠边的角落里,摆了一张棋盘,棋盘的左边坐了一个周楚已经很熟悉的老头。
得,这一位也是吴老,不过不是历史学院副院长,而是吴氏集团最老牌的掌门人吴江山。
他看向安梅梅,这女人一定在逗自己。
周楚转身就要走,不料那司机立刻堵住了他的去路。
“安梅梅小姐,这是要干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楚同学上次答应过,要陪吴老下棋,现在你如果还记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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