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后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间歇性抽风,出人意表的不可思议。
——————————我是现实与回忆的分界线——————————
韩若曦治好了宋岭的伤,虽然宋岭是头蛮牛,死活不肯低头求饶,不过她看在君无惑很诚实的告诉她——他还是单身的消息之后,她就欢欢喜喜的出手了。
说白了,她的目的无非就是如此。
理所当然的,君无惑说,“在下尚未娶妻。”之时,韩若曦就差拍着桌子叫“好”。可是出门前爷爷和师父都有交待:女孩子要有矜持,女孩子要有女孩子该有的样子,不能在外人面前太失礼。
于是她忍住了。
韩若曦治好宋岭,是后来事态发展成“韩若曦和君无惑双宿双飞”事件的最大功臣。
中间……自然,略为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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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正努力的慢慢的在填坑中,相信很快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填完了,祝我好运吧,↖(^ω^)↗。
加油,如是酱!
☆、那些年,那些事(四)
那些年,那些事(四)
宋岭的伤,治好了。
君无惑要感谢韩若曦对自己下属的救命之恩,就提出来说:“姑娘想要什么,可以直说,只要在下办得到的,酬劳绝不会吝啬。”
“什么都可以么?”韩若曦求证似的道。
君无惑想了想,道:“违背原则、违法乱纪、杀人害命之事不可。其他的,都可以。”
“那要是既不是违反原则,也不违法乱纪,更不是杀人害命的事情,你就一定会答应了?”
“是。”
那就好。君无惑答的干脆。韩若曦笑的甜美,“那好,我要的酬劳就是,我要去你家住一个月!”
此话一出,宋岭恨不得拿把刀追着韩若曦砍几下,“简直无理取闹!”
君无惑却愣了愣之后,恍然大悟。这个要求,从哪一点讲,都不算过分?
“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远门,不认识路,也不认识什么人,而且我身上的钱都快花完了,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如果你肯收留我一个月的话,那么这次我帮你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了。礼尚往来是吧,你们也就不必欠我什么救命之恩了。”韩若曦兴致冲冲地对君无惑说道。
她极力解释,其实就是一直在掩饰,说白了还是想找个机会亲近男神而已,这姑娘的良苦用心闹的呀,真是太高端。
“救命之恩本应该重谢,可姑娘若执意要此回礼,在下也不好违背。姑娘不嫌弃的话,便随我回去吧。”
“好!我叫韩若曦,以后多多指教。”韩若曦应的开怀。
爷爷说,看见长的好看中意又还没妻室的,要尽快下手,先下手为强,要不然下手晚了就没了。毕竟,好东西总是被很多人惦记着的。
“但是我家住的较远,回去还有一段路程,姑娘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宋岭一直阴着脸没说话。什么救命之恩,谁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居心。
韩若曦走开的时候,宋岭还是按耐不住地询问君无惑道:“让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跟咱们回去……是不是……”
“无妨的。”君无惑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却只淡淡道,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韩若曦,一个十六七岁单独出门的小姑娘,这种人要么是真的单纯要么是城府太过深,既然没有*,那么与其为日后埋下危险,不如化为转机。
近在身侧,量她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那时候的君无惑只是把韩若曦当成了一个怀疑对象,谁成想,她是个顶级的偷儿,不光偷走了他的一切,连他的心得给偷没了……
说起来,这真是一个忧伤……不对,极为,美好的爱情故事,过程中欢笑不断,虽然后来有些悲伤,却也……不失为一种磨练吧。
咳咳,好像扯远了。现在的正题应该是,韩若曦跟着君无惑回了京城、回了王府。
韩若曦自从下了马,就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前看了许久,大门上面烫金的三个字招牌她愣是研究了半天也没懂,“那个什么,君公子你不是姓君么?为什么你家要叫什么‘辛王府’难不成你原来是姓辛,君是假姓?!”
外面的人好险恶啊,都答应带她来自己家了中间还要耍滑头!
“君公子”这个称呼,是在路上反复磨合出来的。本来韩若曦是想连名带姓,可是宋岭那凶恶的模样真是让人小心肝直颤,太凶了,最后就这么折中了。
君无惑顺着韩若曦的视线看去,目光定在那三个字上面,又垂下了眼眸,波澜不惊得说道,“那个‘辛’不是姓,是封号。我的确姓君。”
“如假包换?”
君无惑点点头。
韩若曦这才放心大胆地跟着他进去,门口的人还有府里面的人,看见君无惑不是拜就是行礼,这让跟着走了一路也被拜了一路的韩若曦很是郁闷,自己悄声嘀咕说,“外面的人可真奇怪啊,难怪爷爷说他们都跟我们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君无惑耳尖得听见。
“没有,没什么!”韩若曦连忙否认。
君无惑也就不追问了,吩咐府里的下人去给韩若曦准备一间厢房……不对,是准备一个单独的小院子,因为她比较特殊,住客房里的话,他比较担心府里面的人。
事实证明,君无惑的担心是……多余的,韩若曦住下来的第一个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忽然有一丝的释然了。
☆、那些年,那些事(五)
那些年,那些事(五)
这一路走来,她虽然闹腾、且时常有惊人举动,却也不曾有什么异样。当然……她的活泼好动,还有惊世骇俗,是可圈可点的。
果然,君无惑还是释然的太早,第二天就出事了。
一大早他正准备去上早朝,负责在别院伺候韩若曦的婢女惊慌失措得跑来说:“王爷,韩小姐不见了!昨天晚上还在的,可是一大早起来房间里就没有人了,我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找不见人影。”
君无惑不由得一顿,“那其他地方找过了么?”
“还没有。”
他立即吩咐管家,“把全府上下的人都叫起来,务必把韩小姐找到!韩小姐是客人,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
“是。”管家应得掷地有声,转头拉着那来报信的婢女便跑走了。
君无惑整理了衣冠,依旧要去上朝,却在快走到门口时,天上忽然一阵反光,他避开那反光,定神仔细一看。
那根本不是从天上来的,而是……那个让大家一通好找、让整个王府都闹哄哄、让所有人急急忙忙的韩若曦,此时正在大门旁边的屋顶上,挺直了腰,正冲君无惑挥手。
“君公子,你好啊。”对于君无惑其实是个王爷、她住的地方是王府的事情,她还木有概念。
君无惑一时间无奈,“韩姑娘,你快下来。你爬到上面做什么?”
“上面风景好啊,你要不要上来一起看看?你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好奇怪啊!”韩若曦隔空喊话,却发现君无惑那一身朝服,一好奇便跳了下来,在他旁边转来转去地研究,“样子好奇怪的衣服……”
君无惑一时间有些无语,这么个连朝服都值得研究又经常语出惊人的小女子,究竟能不能具备当细作的潜质?亦或是,她真的潜藏的太深。
“我知道了,这个衣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的!我上次看见那个那个谁也穿了一个,还说不能随便穿的,是不是很珍贵?”
全部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她也丝毫没有察觉。
自从韩若曦住进了王府,王府就再没安静过了。
第一天平安度过,第二天一早就闹失踪、爬屋顶,第三天就玩漂移,王府后花园的荷塘变成了她练习轻功水上漂的地方,第四天她摸进了马厩,找马儿陪她聊天。第五天嘛……她已经摸清楚了王府里面的路,可以来去自如了。
第六天……基本上已经可以跳过了。
一天一出,从来不重复。
到住了快一个月,王府也就成为她的私人乐园。君无惑只劝阻她不能太过分,却没有阻止她的“胡作非为”。不过感谢她,王府马厩里的宝马们都换了一个新造型好过夏天。
一个月时间,君无惑一心提防的却没有发生,正发生的却是一系列无厘头。
转眼时间到了最后一天,过了今天晚上,韩若曦就得离开了,说好的礼尚往来,就这么要说再见了。
她纠结了半天,还是没舍得就这么走,于是开始躲在房间里不知道鼓捣什么。
君无惑心里不知道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心里始终……觉得隐隐的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韩若曦马上就走了?她住在王府里的这一个月,没少给他添麻烦,可是,他为什么并不觉得反感?
她调皮捣蛋,顽劣却又很是可爱,她甚至从来不知道“王爷”是个什么地方。在别人看来,他是高高在上的辛王爷,这个“辛”字还是特意嘉奖,别人看见他都退避三舍,唯有她,从来只拿他当“君无惑”,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有大宅子的有钱人。
记得她来的那一天,还很惊讶得感慨道:“你们家可真大!自从我离开家以后,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院子了!那些人的地方都没我爷爷的菜园子大!”
她没有规矩没有世俗那一套礼仪,可是,她活的洒脱。
这样的她,他找不出她有一丁点像个细作,相反的,她常常暴露自己的家庭情况。
有一次他问她:“你小小年纪,为何单独出门?你们家的人呢?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离开家?”
她说,“我们家呀,我们家只有我还有我爷爷……不对,爷爷不是我们家的,这么说吧,我家就我一个人,我娘亲很早就过世了,我也不大记得她长的什么样子了。至于我爹……爷爷说,爹很年轻就离家出走了,我就是出来找他的。就是,我其实也没见过他,爷爷只叮嘱我别遇见坏人,让我小心一点,这样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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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韩若曦姑娘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东西,你们都看明白了么?哎,最近天天在上班,天天晚上睡觉前凑这一章,打滚卖萌求点赞啊。
☆、那些年,那些事(六)
那些年,那些事(六)
明白?他怎么会明白?
她说话从来都有点颠三倒四的叫人摸不清头脑,可她却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