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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雅疼的眼泪要出来了,这会儿子的沈澈露出狼性,哪管她瘪着嘴,伸手拉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中间略一停顿,何雅睁眼一瞧,沈澈下了床,正站在她两腿之间。
这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歧视古人没有想象力了!
沈澈见她掩面,嘿嘿一笑,手指拂过之处,经过一番洗礼,早已泥泞不堪,但在他眼底,却是最美的风景,他不想狼吞虎咽这美味,不由伸指轻捻细探,她的每一声低喘声音都能让自己更骄傲一些。
“不要这样……快些……”实在受不了了。
“数月没有碰你,就这样打发我?”语气轻佻的根本不像是他。
“你……”何雅拉过被子盖住脸。
沈澈暗笑,他亦为自己如此动情震撼,俯身跪在床前,直到床上人连声求饶。
“不要这样?要哪样?这样还是这样?”
终是被她眼角那一滴莹泽的动情之泪颤动,想她身子还需养着,待她再度失神之后也跟着泄出春潮,这一晚上折腾才算到此为止。
怀里人昏昏欲睡,沈澈却是不急,招呼外面人进来送水,小梅小菊两人红着脸进来,这大半个晚上,屋里面都有声音传出,再不经人事,也觉得大人太过威猛了。不过两人被沈澈目光清冷一扫,顿觉回过神来,送罢急忙离去。
沈澈哄着怀里人饮了半杯水,又亲自给她收拾了一番,其间少不得还有些想法,但见她真是累极,也知自己不可过于狂狼,自己也略作收拾后拥着她睡去。
何雅次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也未听得小芳小华哭,外间小梅听得她动静,连忙进来道:“小公子和小小姐被大人抱到院子里晒太阳了。”
何雅刚坐起身子,便觉身下一股热流,小梅在这儿,自是不方便收拾,遂让小梅把水盆放下,自己来收拾便好。
因身边连个得力的人都没有,不由想起还被关押的肉圆子,杀又杀不得,还是早些给父亲送回去。
她下床才发觉浑身酸痛,连身下都火辣辣的,不由暗骂沈澈几句,如此生猛,也不知前几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大约欲是禁欲的人解开来后便愈是强盛,这才是多少日子没做……一面想着,一面换了衣裳,将头发简单挽在脑后,只插了一只玉簪,却是沈澈早些时候送她的那支。
出了屋子,小梅等正忙着为她布菜,她站在门口便瞧见外面院子里沈澈正坐在那儿摇着摇篮。
他今个儿穿的是月白色的衫子,阳光照在身上,皮肤更白,头发更黑,整个人亮的画里走出来一样,脸上还是那种笑意,如今看了,却是不一样的味道。
“沈大夫……”
沈澈正看着小芳小华,冷不丁身后传来一个极其哀怨的声音。
玉砚旁边站着,疑心听错了,怎么成了沈大夫了?
沈澈忍着笑意:“醒了?”
何雅没答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一旁摇篮突然动了起来,小芳小华呀呀地冲何雅乱伸小手。
这小东西,已经知道认人了呢,何雅不愉快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了,慌忙抱了一个,但还剩一个,沈澈笑了笑,将小华抱起来递到她手上。
虽然吃力,但两个都抱起来了,此时两个都有**斤重,再大一些,她可是没法一块抱两个了。
这两个小家伙也不老实,到了何雅怀里便寻着去拱,何雅翻了翻眼,这哪有奶!
沈澈表情倒是云淡风轻,唯有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心情,先打发了碍眼的玉砚,轻声道:“我亲自炖了鱼汤,一会儿多喝点,午后再回去也一样。”
回去?何雅拧眉。
沈澈伸出一根手指让小芳握住:“不是要回岳父那里么?”(未完待续)
119 床头打架
哭,忘了点发布了,我的全勤。。。跑了!!
何雅紧跟可爱,可爱跑的很快,很快到了一个地方,正是今日给小芳小华沐浴,宴请女眷的地方。
难道那人还在里面?何雅握紧了手,里面有人,是几个婆子在收拾东西,见到何雅,纷纷行礼。
“二少奶奶来这儿可是……”一个婆子上前问道。
“我东西拉这儿了,来找找看。”何雅道,眼睛却盯着可爱。
可爱对这几人却视而不见,转了一圈后,在靠墙搁着的一张桌子前停住,低声唤着。
这笨狗……何雅腹语。
但可爱执意不走,何雅只得走过去拉它。
“二少奶奶丢了什么东西,可需要小的们帮忙。”那婆子见何雅是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上前询问。
何雅正拖着可爱准备走,听这婆子招呼,眼睛随意往桌子上一扫,冷不丁的被桌子的一角吸住了目光。
可爱见何雅不理会它,两只前爪搭上桌子,伸出舌头来去舔那桌子。
何雅照它狗头上一巴掌,自己伸出手指来去摸那几滴看着好似干涸的液体,很粘。
“呀,这边桌子没擦干净,二少奶奶恕罪。”那婆子以为何雅看到脏东西了,连忙叫人拿抹布来擦。
“这桌子上什么东西?”何雅问。
“先前这搁了一盘蜜藕,许是上面蜜汁淋了下来。”那婆子不敢不答。
和她想的一样,这是蜂蜜。
抹布拿来了,那几滴蜂蜜却不见了——已经被可爱舌头舔干净了。
“没找到,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何雅道。
她前脚刚走。后脚进来个人,那婆子一见,吓得差点跪在地上。
“夫、夫人,您怎么来了?”
王夫人面无表情:“方才见二少奶奶出去,她来干什么了?”
那婆子把何雅找东西的事儿一说,却也不敢说那桌子没擦干净的事儿,王夫人依旧没什么表情。听完就带着人走了。
真是奇怪。那婆子心道。她们这几个老家伙。平时都是在厨房里打杂的,今日不知怎么回事,被传到这儿收拾东西。而原先这边的下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不用这婆子奇怪,除了她们几个压根没到过这边的,其余人都被沈月麒给集中起来。尤其是今日在洗儿宴上露过脸的。
小芳险些被憋死的事儿当时只有他们几个在场,并不用这个话头。只道今日菜不干净,有贵人肚子不舒服,只问那有无可疑之人等等。
何雅对沈月麒的破案能力不抱信心,发现那蜂蜜之后脑中立即闪电般地过了个人。当时那盘子蜜藕,端上来的时候,她可是见了谁吃过的。但怎么可能是她?出了地方儿何雅也还有些惊疑。
小芳嘴里为什么有枣核,小华却在手里。那枣核上是沾的有蜂蜜的,这么小小孩没吃过东西,但对甜的许是还有点知觉,这枣核也不是直接塞到嘴里的,定是趁着抱的时候给放到了手心,小小孩手喜欢握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塞到嘴里去了,一个不成,两个都给放上,万一出点意外呢。
想到这儿,何雅彻底明白不是蒋怀风做的了,他,才不会做这么没把握的事情。
心里有了个琢磨,何雅沉下气来,回去听人说沈澈仍在书房,也懒得去叫他,知道她今个儿算是胡乱撒气了,但男人不该大度些么?见小芳小华还在睡着,兀自叫人备水沐浴,一整天的劳碌揪心外加生气,泡在澡盆里才觉得舒服了些,不觉有些昏昏欲睡,正打盹时,突然听门口传来声音:“你下去吧。”
沈澈的声音,何雅听小兰喏了一声,接着门响,知他进来了。也不回头,仍将头靠在浴桶边沿。
沈澈故意走路声音很大,也不见她回头,知她不想理自己,也不生气,自己卷了袖子,搬了小凳子坐在外面,拿起澡巾帮她搓背:“刚出月子,洗的时间别长了。”
何雅趴在她自己手背上,一声不吭。
沈澈心道这发脾气的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手顺着她脊背往下滑,惊得何雅身子一弹,甩出一地水花子:“你往哪摸!”
变态!
沈澈被甩了一脸水,不怒反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何雅指着门:“你出去!”
沈澈眼从上扫到下,声音不觉带了几分暗哑:“雅雅,你真是……愈发雄伟了。”
雄伟?何雅顺着他视线落在两处鼓涨涨上,她奶水多,又隔了几个时辰没有喂奶,可不是……
等她反应过来之时,沈澈一只手已经捉了上来,一摸之下,手背上已经有一滴奶液低落,顺着水渍散开,沈澈眼里像点开了一簇火苗,由着何雅捶他脑袋,仍是把她按在桶壁上。
“你这个变态、流氓、跟孩子抢奶吃!王八蛋……”
“别捶了,脑袋都要被你捶晕了。”沈澈抬起头来,擦了下嘴,这蠢东西,力气真大,反手把绸巾拿来,何雅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用绸巾整个包了起来,连擦也不擦的,直接给抱了出去。
小兰虽然退下,却并未远去,瞧见沈澈抱着何雅出来下了一跳,哪敢直视,连忙屈身低头。
何雅瞧见小兰,停了捶打沈澈的动作,只将头埋在沈澈胸前,惹得沈澈一阵低笑。
到了屋里,沈澈却是将她远远一抛,吓的何雅失声尖叫,身子挨着床发现是虚惊一场,沈澈早就命人将这屋子重新整理过,布局不变,被褥什么的都是新晒过的,又额外叫人铺了一床褥子,故而只是叫何雅吓了一跳。
她到了床上就赶紧钻到被子里,沈澈也没跟上来,想到他方才狼一样的眼神,何雅哪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
好在沈澈在箱子里翻了一会儿,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