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呢,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缪斯,我们快走吧……“费尔刚说一句话,短信又来了,库洛洛的按键速度也许不比侠客慢。
——没事可以再做做交易。
额……这话说得。
——好啊,可是我现在在家里呢,怎么做啊
我自顾着和他聊起来。
“我的缪斯……”
费尔话音未落,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西索的电话,今晚上大家都怎么了?难道是所谓的月圆之夜……
“亲爱的~你猜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兴奋
“你的果子怎么了吗?亲爱的。”我问他
“呵呵~还是亲爱的了解我啊~今天我那个小苹果在200层和一个叫鸡斗还是斗鸡的人打了一场~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输了,但是虽败尤荣……”
“你怎么知道的~”他惊喜的问我,“我真是激动得~快把自己的手臂给掐断了…~哦哦~忍不住就给你打电话了~哦呵呵~”
“我的缪斯,”费尔在一边着急的说道,“你们可以边聊边走吗?”
“什么人在那边~…”西索突然问
“哦,无关紧要的人,亲爱的你继续说吧。”
“恩~那个叫费尔南德斯的吗~”他问我,“算了~一打断也没什么感觉了…~我挂了啊~”
“别啊亲爱的,我很想和你聊的。”我忙说道,要是西索不和我说了我就得面对那个费尔了,现在家里的男人都不在啊……什么,糜稽和柯特在?糜稽也算男人?柯特还是孩子呢!什么,梧桐他们在?要知道管家的寓所离这里远着呢!
“算了~与其在这里空聊天~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你弄出来~恩…~别和那个费尔太多来往~那家伙变态着呢~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他给杀了~呵呵~…”
听变态说别人变态,感觉怪怪的。
可是,西索,你不知道,我现在可是要被他给虏走了啊,哎,你怎么就挂了啊!
我挂断电话,只得硬着头皮回头看费尔,他还焦急的看着我。
“好了吗?”他忙说道,“我帮你收拾东西吧,你有什么是最重要的呢?衣服就不带了吧,我会给你买的。”
他边说着就边走到我的卧室里去,不知所措的张望着。
“我不走。”我在他身后撕下了平时的伪装,但还是忍着毒舌,“我凭什么要跟你走,别幻想了。”
“因为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啊。”他张开双臂,一副游吟诗人的模样,“带上你的鸟,和我一起飞吧。”
带你个鸟!我真想骂脏话。
正在组织恶毒的语言,他却扑过来单膝跪地:“难道你是嫌我没有给过你承诺吗?等我们出去我一定买戒指向你求婚的。我们走吧……“
“不我……“
我话音未落,却同时和费尔跳开了。
一个黑影跳了进来,那密密麻麻的钉子像高速运转的织布机一样嗖嗖的在我房间里穿梭起来。
“啊!我的古董花瓶!”
……
“啊!我的名画!”
……
“啊!咔嗒咔嗒小心!”
……
“啊!我的床头灯!”
……
小伊回来了,并及时的发现了我们这对“狗男女”。
此刻的费尔狼狈的躲闪着,却始终也不离开我的房间。而小伊的钉子现在是只求数量不求质量,打我的房间是破烂得不成样子,吓得咔嗒咔嗒躲在我身后发抖。有好几次费尔都有跑过来想拉我走,我却在小伊的钉子配合下躲开了。
“我的缪斯,别犹豫了!”他大叫着,“你看他们多么的凶残啊。”
“你说什么?”小伊飞过来,加快了钉子的速度和密度。
嘭!一个钉子打在了我的身后,而咔嗒咔嗒一声惨叫……我受够了,这三更半夜的,我要发飙了。
“都给我滚出去——”我吼了起来
这恐怖的大吼让看惯我虚假淑女面孔的费尔脸色大变,他一愣,小伊的钉子扎入了他的肩头。
“啊!”他一声惨叫,后退了两步,从窗边跌落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却响了起来,我正要拿起来看,小伊冲过来一把夺了过去。
“哼,”他抢先看了过后把手机扔给我,依然是面瘫,我却听得他在冷笑,“你的船踏得很顺嘛。”
“你不去追他了吗?”我指了指窗外,想岔开话题。
“追出去听黑暗奏鸣曲吗?”他反问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梧桐,你们马上在山上排查那个叫费尔南德斯的竖琴老师,把他赶出去,要小心别让他拉琴。”
小伊说完就打开我的房门走了。我忙看咔嗒咔嗒有没有受伤,还好钉子只是插到了它的一根羽毛上而已。
然后我战战兢兢的拿起手机看,
——如果你愿意做的话,我马上就赶过来。
我晕死了,做什么啊,是做交易啊……额……好像这个交易也是那个意思。
我忙回短信,
——别开玩笑了,我要睡了,晚安。
在这烂房间里将就睡以晚上吧,我抱着受惊的咔嗒咔嗒,正要入睡,短信又响了起来,以为是库洛洛也礼貌的道晚安,结果我一看大惊失色。
——不开玩笑,我已经在你们家那个试炼之门外面了,推开它进来就可以了吧,你的房间在哪里?!!!!!!!
我吓得抱起咔嗒咔嗒,衣服也不换了,就往小伊的房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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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咚咚咚的敲小伊的门,他却不开,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脚踹开门就冲进去。
“不好啦小……伊……伊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来偷窥你洗完澡换衣服的……
“什么事情。“他一边偏头系着睡衣的腰带,一边若无其事的问我,那个湿湿的黑发尖上还有水滴,啊~~~~~好一副美人出浴图~~
“为什么你不是女人啊……“我痴呆的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又问我
“哦,“我反应过来,立刻拿着手机冲过去,“不好啦小伊,你看这个短信。”
“那你想怎么样?”他看完了以后,拿了一张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事不关己的样子,“难道你要我给你易容好让你去幽会?”
“那就给我易容啊!”我也光火了,这时候还有心情洗我,“反正损失的是揍敌客家不是我,来,给我易容啊。”
小伊停下了擦头发,又拿起手机看了看,用我的手机拨了号码:“梧桐吗?……好的,还有事情,你们马上全体进入戒严,所有进入的揍敌客家大门的人,格杀勿论。”
“真的要杀吗?”我拉了拉小伊的衣角,弱弱的问
“那要怎么样?”他看着我。“我倒希望他们能有那个本事。”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安心回去睡觉,小伊却从大衣柜里拿出两床被子铺在地上。
“你今天晚上哪里也不能去,就睡在这里。“他指着地铺。
搞错没有,我应该睡床才对。
“我觉得你应该让我睡床才对。“我恬不知耻的说道
“你睡床上,“他点了点头,“那么我睡哪里?”
“地上。”我指了指地铺。
“那就一起睡床上。”他说
没想到伊尔迷也会开这种玩笑,我连忙钻进了地铺的被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就是喜欢这样边缘性的威胁别人。
地板真是硬啊,我躺在上面叹气,不知道库洛洛是不是正和梧桐他们打得欢呢,要是他找到这里来了我该怎么办啊,我不由紧张的抱了抱咔嗒咔嗒。
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地板磕得人骨头痛,正烦躁着,小伊突然在床上说道:“上来。”
上……上……来……,不会吧,我正在张嘴吃惊着,小伊突然下来撩我的被子。
“你……你干什么?”我有一种入狼穴的感觉,坐起把被子扯过来。
小伊却把被子又拉过去,躺下盖上:“我在这里睡,你上床去睡。”
小伊你真好,我立刻蹦上了床……唔……膝盖差点被蹦断了,这床和地有什么区别?一样的那么硬……
小伊却又在地上说话了:“免得你叹气得我没法睡。”
“是么?”我抱着小伊的被子,拿一半垫到下面,“嘻嘻,床上我也照样叹气啊。”
“这样有人来的话我可以更快知道。”他把枕头也取了,耳朵贴着地
……看他这样,我突然觉得我简直太会惹麻烦了……
黑暗奏鸣曲之—和弦三:邂逅预言 穿透“盗贼的极义”,神秘的信件
穿透“盗贼的极义”,神秘的信件这天,库洛洛结束旅行回到流星街,像往常一样,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从书里取出钥匙,打开那块只会属于自己的空间,穿过一排排的书架,最后靠近里面的,是那张并不大的床。
白色的床单上,放着一个淡蓝色的信封。
信封?
什么时候放过这样的东西在床上?
库洛洛立刻拿出书来,念力全开,进入战备。
没有人可以进入到他的房间里,绝对没有人可以。
盗贼的极义,第78页,念力名称“一触即启,占地为王”。
具体能力,具现化一把钥匙,可以开启任何的房间门锁,一旦开启,这个房间的所有空间异次元化,只有钥匙拥有者才能在此打开,拥有里面的空间支配权,外人永远无法进入,就是从原有的窗子外也无法窥探里面的场景。
限制:1,必须是现实中已有的房间才能变异;2,房间必须有门有锁;3,若外力因素破坏了房间的外在物质条件(如拆掉房子),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将消失,空间将再无法打开,除非门和锁还留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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