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去,只侧目看了一下封面上的字,就差点晕了过去,凯特在电话那头喂喂喂的大叫,我只和他说了一声改天再聊,就挂断了。
我把信取了下来,直接看内容。
这次的通知书和上次的大同小异,只是没说什么时候来取我的性命。但我一看署名,直接想自杀算了!
那信的署名是:席巴。揍敌客和桀诺。揍敌客!!
我的命那么值钱吗?还是我真的厉害到那个程度。
有人要请两个杀手家族的顶级高手来杀我。我绝望之余有了那么一点安慰……起码就我知道的而言,只有打库洛洛和蚁王的时候这两人联合出过手。
不过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我写通知书,证明他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胡乱想着,也没有逃走。因为我知道金给我下了结界的,没有他亲自的解除,我无法离开这个国家。
于是,我只有静静的等死。
有人来了,我一测,就知道不是桀诺父子。
来人是——伊尔迷。
他似乎知道踏入了我的念力范围之内,在进来的时候顿了一顿,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大把的钉子向我扔过来。
只是我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我了~~~~
现在我可以操纵的不止是两只使者,所以我也不客气的把和他钉子同量的蝴蝶放了出去。
然后,我们就都停下来,看蝴蝶和钉子碰得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夺目绚烂。等它们火拼得差不多了,小伊再扔钉子我再放蝴蝶,我们再各自观看。
如此反复,好象这是在玩小朋友的游戏,而不是杀手与被暗杀者的对持。
小伊靠在窗子上,摸下巴若有所思。我干脆就坐了下来喝起水来。
突然他跳了起来,我杯子没来得及放下,就被他突如其来的钉子击中肩膀……
我立刻疼得吡牙裂嘴的,跳得八丈高。头撞上天花板的吊灯。又因为用力过大被碰坏之处裸露的电线电了一下,马上头晕眼花跌到在地。
我真是太大意了,虽然伊尔迷好象不是要取我的性命,他刚扔钉子的时候是把头向我甩过来的。
但是,以他的力道,就算被钉子头打中,也够我痛好几天的了。
但是命更重要,求生的欲望使得我又秒速站了起来。
好吧,伊尔迷,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
我正准备把大量的念力用来召唤暗翼,他却突然站住做出了奇怪的动作。
“一,二,三,四……”他开始对着地上数数,边数还边用手指着,“……六十三。恩,一共六十三只。”
然后他抬头对我说:“你毁坏了我六十三根钉子。”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计算器,念念有词:“一根钉子10万戒尼,每月保养费2000,一年2万4,二十年48万,63根一共是3654万戒尼。这是你要赔偿我的数额。感情伤害费另计10亿戒尼。”
我目瞪口呆,传说中沉默寡言的小伊在提到钱的时候居然这么的婆婆妈妈,真让我耳目一新。而且——
“你吃了原告吃被告啊!你来杀我还要我付你武器的费用,没搞错吧!”我气得胸口起伏。
他那大的吓人的眼睛也不客气的回瞪我:“我不负责杀你,通知书上没我名字。”
我困惑了……
但提到钱,我是绝对不会给的。所以我从鼻子里哼了哼告诉他就这些烂钉子,根本不值钱,他别想敲诈我。
他走了两步,踩到一根被烧得黑乎乎的钉子上,脚一用力,喀嚓两声,那钉子像烧焦的木炭一样碎掉了……
“钉子是纯金的,我用了二十年。”
能用面瘫的表情表达威胁的意味,伊尔迷的修炼也是相当到家的……
我有点被吓住了,结巴着说:“我也没想伤害你的感情啊,亲爱的小伊,现在我没钱,先欠着行不。”
他总算收起那惊人的气势,点了点头,突然回身对外面说到:“我的任务完成了。”
话音刚落,窗外就跳进来两个人。
……
…………
我彻底瘫掉了……
难道伊尔迷只是来陪我热身的?席巴和桀诺才是真正的决赛选手?
“你就是慕容溪?”席巴问我,抄着手,那一块块圆鼓鼓的肌肉好象在跳动着威胁我。
他怎么知道我的真名,连通知书上都写的是“江潺潺”啊。一定是小伊告诉他们的……难道说——他们是来找我为基裘报仇的?!
我吓得语无伦次了,窝囊得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个……曾经的慕容溪,已经死了,今天在你们面前的是,是新生的江潺潺……和以前那个女人没任何关系……”
“你不是她?”桀诺问我
“是的,我不是慕容溪,我不配当慕容溪,你们就当那个慕容溪已经死了吧……”我说的是真话,我这么贪生怕死的样子,真不配这个我母亲的姓氏……虽然我这样说的根本目的还是想苟且偷生……
他们父子对望了一下,好象已经为我无语了。
“听者,慕容溪。”席巴才不管我那些文字游戏呢,“你告诉我,黑暗奏鸣曲,你还记得多少?”
我没立刻回答他。
他这样的问话,使我一下子恢复了理智。我知道了,他的第一目的也许不是取我的性命,否则不会让小伊和我纠缠那么久。
我决定赌一把。
“你刚才都看见了,那就是我的能力。凭你那么聪明的大脑,还推断不出我到底记得多少吗?”我冷静的回答他,还是打了一下太级,没给明确答案。
结果我立马从他和桀诺眼睛里捕捉到了一点赞赏的星火,他们这种江湖老手能露出那么明显的表情,显然有可能是内心激动到了极点。
我诧异了。
“邻国要取你的性命,因为你破坏了他们生物侵略的计划。”席巴突然说到,“但是现在你不用担心,我们改变计划了。”
他们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我叫住他们,“你们接杀人以外的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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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席巴带我离开,我愿意出杀一个人的价钱。
说这话时伊尔迷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向我讨债。
席巴同意带我出去,他研究了金的结界,得出了他的范围大小,说他们的那魔兽可以飞得高出他的念力控制。
“你去哪里?”等我把钱财衣物收拾好坐上魔兽以后他问我
“思尔达和流星街西区的交界处。”我说完这话,他们都安静了。
席巴看着我:“我记得你有个儿子在那里。”
“是养子,现在已经长大了,我要去会会他。”我也看着他
席巴笑得有点狡诘,我觉得那也许是变化系的特色。他给我一张名片,说杀人打6折。
我想了想,决定问问他们旅团的价码。
“原则上我们不接这样的生意,”席巴可谓老奸巨滑,“但是他们若威胁你的生命,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们来营救你,价钱按威胁你的人数来定,一样打折。”
“那如果真接呢?”我还是不死心
“每个人价钱不一样,团长是100亿,主力攻击的窝金、飞坦和富兰克林、还有剥落列夫是80亿,负责情报的侠客、派克、小滴是60亿,其他人员是50亿,还有,伪团员不在此列。”
家主就是家主,我不得不佩服他对每位团员的准确定价。但是他的话很明显是忽悠我的,我记得友克鑫的时候他们父子为了60亿还和库洛洛打呢。
而且,席巴知道西索是伪团员。不过为什么剥落列夫的价格和飞坦一样,我真还有点不明白。
我们不一会就来到思尔达,席巴突然对我说:“等你了结了你的事,若还活着,欢迎来枯枯戮山做客。”
他们本来马上要走,我拉住小伊说有话要单独和他说。
“你们家的人都知道我儿子是谁吗?”我问他
“是。”惜字如金的家伙
“西索知道吗?”
“不”
“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以前现在以及将来的事情,包括西索。”
“钱。”
“要钱吗?哼哼,小小伊啊~~~~”我冷笑了一下,分贝突然加大,“那个哈里波特是谁常讲来着的啊,好象是一个叫……唔唔……”
小伊捂住了我的嘴。
他低声快速说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拿银洛威胁我,否则死!”
我得意洋洋的和他告别。
等他们刚走,我就发动了新的能力,我清楚的听见他们的对话。
“她给你说了什么?”席巴在天上问他
“没什么,父亲。”小伊乖乖的很守承诺嘛~~
哇哈哈哈哈,美红给的能力再被我加工改良一下很实用啊~——
下章预告:
我白了派克一眼:“有儿媳妇想对婆婆用念力的吗,老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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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那么多年过去,我好不容易看见长大后的他,却必须克制自己立刻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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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潺潺,”侠客敲着桌面对躲在下面的我说,“这是我朋友窝金,不会伤害你的。”
敬请期待下章:
《心痒难忍的暗中偷窥》之当妈就得个当妈的样儿
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二:翻山越岭 心痒难忍的暗中偷窥
心痒难忍的暗中偷窥我在思尔达的僻静小街上开了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因为靠近居民区,生意还过得去。
我请了个小伙计,很多事情都交给他打理,每天傍晚去检查一下帐目,顺便对他一些吃里扒外的行为视而不见。
平时我都在其他地方溜达。
我办了假的身份证,名字是美红,依然从鲸鱼岛来,还买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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