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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达那里的第一天,就在和我家一模一样的后花园里,发现了一位躺在地上的女孩子。
“我们家有这位女仆吗?”妈妈问其他的女佣。
她们摇头表示很奇怪。
女孩的样子看起来就是睡着了而已,她的五官很小巧精致,是和妈妈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我竟然问母亲:“我可以让她成为我的奴隶吗?”
现在想起自己当时的话也要想笑,为什么会说是奴隶呢?
这也许是因为母亲总是喜欢在父亲面前卑躬屈膝的说什么我是你的奴隶,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之类的话来讨好父亲。可能我也希望能像父亲那样的威风凛凛吧,天真的以为有一个自己的“奴隶”就是接近了父亲地位的一小步。
总之,这个叫银洛的女孩子,还真成了我的贴身女仆。
她很多的表情至今还是一个谜。
比如说,她有时会很花痴的看着我,就在你以为她口水都快要滴下来的时候,她一个猛摇头,又无奈的叹起气来。
我叫她做什么她都还乐意,但肯定不能和母亲对父亲的相比。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满意,除了有时半夜叫她给我倒水喝什么的时候,她会在灯光下神情恍惚的看我一阵子,然后拖着声音说:“小小伊啊……你什么时候才长大啊……”
她也和爸爸一样期待着我长大成为家族的顶梁柱吗?现在我也想不明白原因,不过那时,还真就这么认为的。
不过说这些都是没有用的了,因为我到现在,已经快要记不清楚她的容貌了。只是依稀觉得那是一个很清秀可人的女孩,有甜甜的笑容和小巧的身段。
我所有记忆里最为深刻的,还是她那温暖的怀抱,细细的声音,慵懒的神情。每当她把我搂在怀里,半躺在花园的长座椅上时,一个个奇幻的故事就从她的嘴里娓娓道来……
流星街的夜空也因此成为记忆里最美好的画面。
银洛是我除了母亲之外接触的第一个女人,那时候我还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那么的好呢……
直到一个叫慕容溪的女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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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练习的黑暗奏鸣曲,是由马哈曾曾祖父传给她的,据说这曲子要四个人不同的继承人演奏,可是马哈却一人兼得了两份曲谱,他也由此变成了那副怪模样。
不仅如此,揍敌客家每任女主人,都因为这曲谱死于非命。里特曾祖父曾反对再让家主夫人继承曲谱,但爷爷和父亲都觉得这曲子可以增强家族的实力,也把它作为妻子的选择标准。
母亲作为新的女主人,既然嫁入了这个家族,就一定要去承受这命运之重。
平时母亲练的,不过是一般的曲子而已,她以前不会钢琴的。
但是回流星街以后,由于父亲都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不得不开始练习这曲子。
因为黑暗奏鸣曲一旦奏响,就必须要生命来承受不幸。所以外公为了她,大量的招女佣来做活体试验。
没有人能够活着听完一小半曲子。
我很害怕银洛有一天会被招去试验,因为母亲好像越来越对她不满意。但所幸的是,母亲她似乎还顾及着我的想法,没有急于下手。
可是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愿意来做女佣的人越来越少。
就在我担心再没有人来银洛就会遇难的时候,一个新的女佣,终于出现了。
她个子比银洛要稍稍高一点,却比母亲又小一点。她看上去很是贤淑温婉的一个女孩,根本就不像以前流星街来的其他女人。
这是我接触外面世界遇到的第二个印象深刻的女子。
因为她听了母亲的黑暗奏鸣曲,居然活得好好的,还成为了母亲最喜爱的贴身女佣。
有了她,母亲不会再招新的女佣试验。
也就是说,银洛的命保住了。
她在熟悉了环境之后,很快就和银洛混熟了,也很快就暴露了自己。
原来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还是表里不一,除了银洛。
慕容溪,绝对不是当初第一眼所见的那么柔弱的女子,她骨子里很高傲也很强硬。她表情丰富,却不是胆怯心虚的体现,而是自信的表露。
她和银洛都是光明世界来的人,拥有我们这些黑暗世界的人所不能理解的强大的精神力量。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们是另类的强者。
这看起来还是少女的女人居然已经有了小孩子,银洛还认识她的孩子并非常感兴趣。她流露出以前只对我有的花痴表情,这让我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的不舒服的感觉……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叫做嫉妒与占有欲。
有一天,她突然出现在我和银洛面前,打断了银洛正讲的故事。
她很傲慢无礼的要让我和银洛离开,这态度大大的激怒了我。正当我想从身体上拔一颗钉子向她扔过去教训教训她的时候(好像那时候我还不怎么会用钉子攻击别人,感谢她给了我一个用钉子做武器的灵感),母亲突然出现了。
我才明白,慕容溪其实是来提醒暗示我们的。也许母亲要对银洛动手了。
可银洛当时好像是没察觉什么的摸了一下我的头。
我一见母亲的表情,手脚都吓软了。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愤怒,她的声音冰冷的,叫银洛去听她弹琴。
我想抬手拉住银洛不让她走,可是没有力气那样做。
为什么,当初我有勇气把她要过来,那时却没有勇气把她留下来?
我知道就算是时光倒流,再给我一次机会,以我那时的弱小,也没有力量保护住她。可是我还是止不住的后悔,在以后每一个任务的空隙,每一个独自的夜晚……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黑暗奏鸣曲,也是唯一的一次……
我偷偷跑到母亲卧室外面,希望能见银洛最后一眼。
母亲弹琴的卧室隔音效果很好,仿佛还被外公加了什么特殊的力量,总之外面是听不到的。
可是那一次,音乐却突然冲破防线响彻在我耳边,曾个岩洞像遭遇地震一样的摇晃,沙石坠落,轰鸣不已。
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我于是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里面的景象至今仍历历在目……
首先吸引我目光的是母亲被灼烧的脸,她叫得凄厉,而双手仍不由自主的去按琴键。旁边的慕容溪正奋力的去抓她的手,想要结束这一切,可她居然也在叫得和音乐一模一样……
这疯狂的一旁,银洛静静的躺在地上,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安详。
我扑上去想把她拖走,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流出一条黑色的河流,把她从我手里冲走了。
我还想上前,突然惊觉这河流里的水有一小股是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的。这仿佛是我的生命之水,全流到慕容溪那高亢的歌声里去了。
这同时我像被人打了一棍,全身麻木的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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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的时候,发觉爷爷和曾祖父都在我身边
“这孩子的命是捡回来了,可精孔也打开了,哎——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那要命的曲子啊,你们为什么总是这么执迷不悟啊。”曾爷爷叹息的摇头。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我心里有那么一点预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可是我什么都不敢问,连母亲在哪里也不敢问,更别提问银洛的事情了。
后来听曾爷爷说,我昏迷了两天,是他和爷爷给我输念让我醒过来的。母亲被毁容了,不过以前她的容貌对父亲就没多大的作用,只是她继承黑暗奏鸣曲失败了,这给她心里很沉重的打击。
银洛和慕容溪都消失了——这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说她们死得很彻底……
三天以后,我在大门口看父亲是否来接我们了。自从那事情发生后我一秒也不想再在这地方呆下去。
一个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子突然出现在门口,他自称是来找慕容溪的。那么应该就是她的儿子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帮助了他,带他去见外公,并告知了他母亲的死讯。
也许,是为了感谢慕容溪为了救银洛所做的努力吧。
很多年过去,当那个叫库洛洛。鲁西鲁的男人成为流星街的第一强者时,他委托我的第一笔业务,居然是找到他的母亲并杀死她……不过我拒绝了这二十亿戒尼的生意。
“你的母亲已经死了,揍敌客家从不杀死人。”
“她没有死,你找到她并让她死,这二十亿就是你的了。”眼前的男人,微笑那么的自然。
我当然不可能答应,虽然我很想要那二十亿戒尼。可是慕容溪的身份,已经今昔非比,她现在是奇牙的未婚妻,揍敌客家未来新的女主人,最有希望完整继承黑暗奏鸣曲的人选。
是的,二十多年以后,慕容溪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还是那么的年轻,面容还是那么的美丽温柔,性格还是那么的倔强强硬……她有了奇特的念能力,体术也日渐增强,正逐渐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夫人的继承者。
可是,
可是银洛呢?
银洛,你究竟在哪里……
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二:翻山越岭 番外 小伊(下)
番外小伊(下)我这天拨通了西索的电话。
“喂~亲爱的小伊,你找我是有什么好事情吗~~”
这BT的声音越发的弯转。
“有人出八十亿杀你。”我告诉他
“只我一个人吗~”他很狡猾的问
“还有你身边那个女人。你可以委托我把委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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