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所熟知的,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心只是就着事实说:“一护那孩子很少要我这个老爸担心啊,他会有自己的决定的。”
凝听完这一番话之后,卯月侧耳倾听着楼上的动静:“这样的话……哎呀!原来一护的爸爸是这么和蔼的大叔啊。”话语猛地一变,卯月端着一心那早已准备好的水杯,大声赞赏着。
“切!混蛋老爸怎么会和蔼呢?卯月,你该不会是弄错了吧!啊……!!!”摸着脑袋皱着眉走向卯月的一护在还没有说话一心的坏话后,便被一心那天外一脚给踹了个四脚朝天!
“呵呵~不会啊,伯伯他很好的。”调笑着正打成一团的父子,卯月起身告辞。
在经过一心的身旁时,卯月只是用低到只有一心听到的声音说着:“我会叫真子好好训练一护的……”
无奈一心在听完这句话后,朝天空丢了大大的两个白眼,说着一护听不懂的话:“哎~还是这么厉害啊。为什么又要隐藏呢?”
而卯月和乱菊等人在返回家中时一路无语……
窝在沙发的一个角落中,捧着一杯香飘四溢的清茶,看着屋内两座自动制冷的“空调”,以及喧哗的一角和躬亲。卯月瞥了瞥正皱着眉不语的小白,再瞥瞥早已沦为看戏角色的乱菊……
初闻那一抹淡淡的茶香
心间萦绕着点点的思绪
悠哉悠哉地轻执那精致的杯
浅浅地……
勾起优雅的唇……
调笑着,调笑着那围绕你的一切
迷朦的梦境之中
遇见了可遇不可求的……
繁忙的现世之中
遇见了新奇古怪事物的……
梦境之中
又是谁执起祢的手许下那永恒的诺言
现世之中
又是谁允你那千百世的承诺
品尝过那淡淡的香茗之后
嘴角的笑意仍然不退
即使想也是想不出任何的头绪
不如……
好好享受眼前的生活
在即将要好好享受眼前生活的前提下,是必须将那一切的阻碍所扫清!
既然做了决定,那么……
勾出一丝恶意的弧度,卯月稍稍释放出那寒冰一样的灵压后,打断这些家伙自顾自的吵闹,成功地将那群家伙的视线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优雅的女子缓缓地站起,冷咧的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后定在了疑惑的日番谷冬狮郎身上,一字一句地挑起了某人的怒火:“小白,你很弱!真的很弱!”
一语激出千层浪:“卯月?!”乱菊惊诧地竖起了漂亮的柳眉,恋次和躬亲则和乱菊一样,诧异地看着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的卯月。
只有一个人,幽幽地低语着:“这个样子的她,真是久违了。”
“理由?”清浅的话语,没有丝毫的责怪,小小的队长就像以往一般,皱着眉冷冷地说道。
然而,回答他的只是那突如其来的凌厉刀锋!
“缚道之六十三,六丈光牢!”
没有给予小小的他任何回答,提起突然出现的冰渊快速地斩向惊讶的他,卯月无视两座自动制冷“空调”那臭臭的脸。
就在日番谷闪避之后,抬起那受伤的眼眸时,缚道已经随之将几位要“劝架”的人士牢牢地钉住了!
“拔出你的刀,不然将不会是你能闪开就能结束的攻击!”
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语气,以及那——陌生却熟知的杀意!
“为什么?”被这一突然变故弄得满头雾水的乱菊不相信这是那个所熟悉的卯月。然,被六丈光牢束缚着的并不只有她一人,恋次和她都被束缚着,为什么……
给予她答案的并不是已经将战场转移到屋外的卯月,而是并没有上去阻止的一角!
“松本,你真的了解她吗?”顺着一角的视线,乱菊等人能看见屋外那瞬间离体的灵体!白色羽织划开银色的弧度,撕裂了夜色。日番谷几个起伏,已经落在了远处。背后的冰轮丸缓缓脱鞘,透色的寒光随着寸寸离鞘的刀刃散发出锐利的雾气。
“不阻止?”
“没理由阻止。”
“是你也会这么做吗?”
“啊,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太松懈了。”
“也对,要是幸村在这里的话,可能会……”
“对于那个我们所不熟悉的世界,我们只能旁观!”
“旁观吗?”
正当手冢想再接下去时,眼前突然放大的脸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爽的脸正横在手冢的眼前,一角不屑地说:“听你们这么一说,好象你们很懂似的?”
屋内 ,众人猜测着……
屋外,卯月和日番谷决斗——上演着!
“冰渊,除下他手中的冰轮丸!”并没有死神化的卯月清冷地看着天空之上的小白,眼眸中流光异彩,深知小白个性的她又会怎么做呢?
水蓝色的光芒闪现,如莲一般优雅的女子瞬间出现。以瞬步的速度来到了哀伤的日番谷身前,冰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喂,见到老大了还不问好?前几次我可是大人有大量地没跟你计较哦~冰轮丸,虽然你看上去比我大……”
一阵清啸的龙吟,日番谷只觉手中的冰轮丸一阵激荡,便脱离了自己的手,笔直地朝着空中那莲一样的女子飞去!
“冰轮丸?!”震惊地看着和自己形影不离的冰轮丸,小白不解地望着地上的女子:“……月,为什么?!”
袅绕的薄雾中,伴随着越来越冷的气息,一位有着利落短发的银发男子从白雾中走了出来……
见到这一切后,卯月只是双眸低垂地问着天上的他:“没有了冰轮丸,你拿什么来战斗?”浅浅地问话不仅是问着身为十番队队长的他,就连屋里那几个解开束缚不解的人也逐一地疑惑着……
明知道破面的强大,明知道蓝染的实力,以现在这样的实力,这让卯月想起了久远时期的她……
“我不想再看到那样的情形了……”
Chapter 35
迷离的眼神
平直地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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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月,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直截了当地话语在真田弦一郎用责怪地眼神看着屋内坐在钢琴前的少女时,半依着未关的门说了出来。
静静抚琴的少女像是没听到一般,微微地侧了侧头,用平淡地语气问着一直和真田在一起的手冢:“呐,手冢君,你也这么认为吗?”平淡的语气下是深深地自责,但卯月并不后悔这么做。
就在冰渊将冰轮丸轻松搞定之后,卯月用众人都熟悉的冷笑轻蔑地看着那立于天空之上的小小身影。在看到那千岁绿的瞳所溢出的哀伤后,尽管心痛的要命,但是……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白皙的手直指天空那呆楞住的人,一上来就是一个高级的鬼道!
“卯月到底想做什么?!”恋次不解地看着正冷眼旁观的一角,好似他一点都不急似的。
靠着窗前看着院子中卯月所发出的鬼道直直地向日番谷飞去,摇曳的羽织划出一道茫然的弧线,瞬步逼开那道攻击的日番谷在定了定心神后,眼眸随即锐利了起来!
“不担心吗?”天空之上,银发的少女和银发的男子看着已经转为地面战的两人,银发的男子不由地一问。
抬手抚平了被风吹乱的长发,冰渊那冰蓝的眸中所显现的只不过是那一点一点的责怪……
“冰轮丸,你认为你的主人强吗?”答非所问地抛出一句后,就看到卯月欺身而上利用灵活的身姿,双手支地,头朝下,利用双腿的力量瓦解了后方突然瞬步出现准备用白打的日番谷冬狮郎。
抿嘴轻笑出声:“冬狮郎那小子还有得锻炼呢!”一点都不像是严谨的冰轮丸所说的话,冰渊只是了解地点了点头,顺便调侃了冰轮丸几句:“还好你现在说的话小狮子不会听到,要不,他可是会很失望的。”
“当!”地一声,被一块具像化的石头砸上脑袋的冰轮丸擦着那并未出现的汗,嘘声不已:“根据主人的灵力幻化出的刀,老大,我可是被你调教成这样的!至少在主人面前我还是和他一样呢!”刚说完,就被冰渊一拳击中龙肚!
阴笑着的某人扬起可爱的拳看着冰轮丸:“这么说,都怪我咯?”
可怜的冰轮丸连连摆着手:“怎么会呢……啊,卯月叫你了!”幸好幸好……
好?好什么好?
冰冷的刀刃抵在了被束缚住的日番谷冬狮郎喉前,卯月至高往下用那棕色的眸直直地对上那哀伤的千岁绿瞳。
“为什么?”皱着的眉更深了,暗哑的语调让用刀指着他的人轻微地颤抖了下。
“你太弱了!”没有再说什么,卯月强迫自己将这番话说出口,然后将冰渊直直地向后抛去,有着白柄紫缨的冰渊就这样消失在了夜幕之中。而冰轮丸,也在此时,出现在了日番谷的身旁。
并没有解开束缚在他身上的鬼道,卯月径直走向了屋内,来到了钢琴旁……
“解……”低落的语气,让这个曾被冠为“天才”之名的少年失神地看着那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少女,看了一眼身旁的冰轮丸,头也不回地跳上屋顶。
屋内·看戏一行人
“哎~笨蛋师傅还是只会用这样的方式啊。”看着那两名人类少年斥责着卯月,一角一点都不担心地看着那正闷着头的银发少女,反倒是无良地问起了一旁早已解开束缚的三人。
“我说松本,你不去看看日番谷队长吗?”正想说着什么的乱菊等人就被屋内那三人的对话所吸引了。
手冢看着被淡淡地忧伤多笼罩的少女:“啊。”一向少言的他就是这样回答了。
一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眸,卯月只是抬着头,用极淡的嗓音说着:“是吗,我果然是太差劲了。”
一手拦住就要上前发问的恋次等人,乱菊明知道自家队长就在屋顶上,但是,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那个号码。
“卯月!你这样做……”一角看着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