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感觉到什么吗?
……
为什么会在这里?
应该是你转生的时候,它拥有自我意识地选择沉睡了。
这家伙,老是不选好地方!
好啦,将它拔出来吧。
绚丽的珊瑚丛中,一把白柄紫缨的斩魄刀就这样静静地插在一块紫色巨大的珊瑚上。
很久不见了,老朋友。
……
喂喂!闹脾气不是现在喔!
……
冰渊,快给我出来!
……
一手抓着那把斩魄刀,卯月在心里默念着:“无冕的冰之王,绽放属于你的光芒吧——冰渊!”
以斩魄刀为中心,绽放出了一朵优雅的冰之莲,丝丝的冷气并没有影响到握着它的卯月。在卯月握上那把斩魄刀的时候,平子真子就松开了抱着卯月的手,这一刻,她需要的——不是自己……
冰之莲变化着,由初时的花骨朵儿变成了一朵婷婷玉立的冰莲,中心——是一把漂浮的斩魄刀以及握着它的主人。
终于等到你了……
……对不起!
不,那时候的你没有选择。
那时候我始解的话……
过去的就过去吧,再一次呼唤我吧,将我的光芒展现在这个世界上吧。
啊。
“卍解,雪域冰渊!”
无端的夏日星空下,突然下起了点点冰蓝的雪花。而要看见这些雪花,必须是具有灵力的人。一朵巨大的冰之莲在海中绽放,花的中心是一个拿着一把冰蓝剑刃,白色刀柄的水蓝长发少女!
同一时间,尸魂界。
一番队队长会议室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会议市中的静谥的气氛。
“报告!现世发现一把队长级灵压的斩魄刀!”
“什么?!”除缺一,六番队队长面无表情之外,其他的队长均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有没有记载?”山本总队一句话问到重点,难道……
“是,根据以往登记的斩魄刀,其灵压最接近的是已殉职的十番队原三席——枫舞森叶的斩魄刀,冰雪系的——冰渊!”
闻此一言,队长们都诧异了。
为什么是她?
如果是死神死亡的话,那斩魄刀也会……
这么说的话!
枫舞……
日番谷冬狮郎的表情在一瞬间变成了惊喜。
这么说,她还活着是吗?
“既然是十番队原队员的刀,日番谷队长,你去现世确认下!”山本老爷子在听到时,没有任何反应地下达了命令。
终于——发现了吗?
“是!”坚定地回答了山本的日番谷。
呀勒,十几年前不是将她除去了?
呵呵,凡事总有意外,不是吗?银。
臭丫头……没事就好,至少露琪亚会……
那个抓着自己的衣袖,说自己是狗狗队长的女人……
敢当自己是盲人,硬要给我指路的你……
哟,小丫头的刀出现了呢,你怎么认为?
京乐,那时候的你不是说了吗?她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
切,臭丫头,活着的话就早点回来不就好了?我还想找她切磋呢!
森叶……那夜一大人?
阳光下的尸魂界,似乎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哟,各位队长及副队长,真是好久不见了啊!”真的很久了呢,一百多年了。
“……”真子!你带这丫头来干嘛!
Chapter 8
冬狮郎番外
一片片六菱的雪花从瀞灵庭灰暗的天空缓缓地飘落。
弹指之间,距离她离去的日子也有十四年了……
十番队队舍。
推门而入的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在看到这样的情景后,怒不可斥地额顶数个十字吼着:“松本!”
迷朦的银眸惺忪地半睁着:“啊,是队长啊。要不要来喝一杯呢?”
显然是没将日番谷冬狮郎的怒火看在眼里,松本乱菊踢了一下旁边倒地的某人。
“喂,这么快就不行了吗?一角!”
一个鲤鱼打挺,十一番队第三席斑目一角一手指着喝得东倒西歪的乱菊,大叫着:“这么一点怎么可能不行!再来再来……”
突然感受到背后一股强烈的寒意,斑目一角缓慢地回头就看到了……
看到了十番队队长紧握着拳头拼命压抑着自己怒火的样子。
“啊,日番谷队长!”马上站得笔直的某人。
这下,日番谷不得不看着烂醉的两人,头疼地想着。
自己的这个副官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啊。
“呐,队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庸懒的嗓音在这一刻响起,让两个站立的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十四年了。”
一角抬头看着天空中一片又一片的雪花,闷闷地说出这个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数字。
雪,和你一起打雪仗的光景还历历在目啊。
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黯然地垂下双眸,日番谷冬狮郎用那暗哑地声音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他侧目那些来人。
“更木……”草鹿,阿散井,朽木露琪亚,桧佐木以及浮竹和京乐……
“一,二,三,开始!”草鹿八千流发号施令。
分成两组的人员立即开始了——雪球攻防战!
“不去吗?”更木,你一个人一队就好了!
“啊。”这些,都是她的朋友……
“哎,那真是太可惜了。难得出来一次,京乐却不让我上。”耶?京乐你怎么和更木抗上了?那边那个,就是说你!阿散井,你和朽木可不是一队的,怎么变成在保护她了!
“咳,浮竹队长还是不要上的好吧。”要不四番队又有得忙了。
“呵呵,说得也是。对了,这是八千流带来的一些送给你的小零食。”从一旁拿起差点被遗忘的糖果,浮竹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递到了日番谷冬狮郎的面前。
“……”我已经不小了!
“啊,如果是她买的,你会接受吧。”好几次她去买小点心的时候,都会帮他带上一份。有时候被清音发现还会大声嚷嚷着怎么能让我吃,结果,却被她吃了……
千岁绿的瞳看着不远初打的不亦乐乎的几人,初次见面的时候,自己也是被她的一个雪球砸到了吧。
刚进入护庭十三队不久,就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地当上席官。
对于自己队里的队长、副队长及其他成员都见过的日番谷冬狮郎来说,十番队的三席是一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家伙——枫舞森叶。
在问到其他成员,枫舞三席怎么不见人影时,其他成员窃笑着说:“森叶大人啊,哈哈,被总队长发现她老爱闲逛后,就到现世去了。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吧。”
闲逛?还是被山本总队长发现?
至此,枫舞在日番谷的印象中几被定为了游手好闲的那一类了。
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日番谷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十番队的队舍中。
“那边那个白发的小鬼,快闪!”一把好听的嗓音却喊着自己小鬼!日番谷冬狮郎刚想转头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叫着自己这个刚升上五席的席官。
只见一个雪白带有冷意的物体就这样直直地砸上了自己的脸。
“呜!”如果不是自己受到雏森的影响话,要闪过这小小的雪球是那么的容易。
只是,为什么你要哭着对我说——蓝染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带上你呢?
刚想用手将掉入眼内的雪花擦落时,一条带着淡淡百合味的绢帕和着那个开始叫自己小鬼的声音:“别动,抱歉啊,都怪乱菊那家伙太会躲了。”一边将自己脸上的雪擦拭干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
如瀑的青丝优雅地坠在黑色的死霸装上,一双明亮的紫眸带着歉意看向自己,可以和松本四席媲美的容颜以及能这么叫着松本四席的名字。
“你是谁?胆敢在十番队这样乱扔雪球?”少年老成地看着眼前怔住的少女。
没想到,少女只是跳下走廊,从雪地中抓起一个雪球,对着右边就迅速地丢出。
“喂,咱们十番队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家伙了?”
被打的那个地方,雪球被一只飞来的酒瓶打散了,而松本四席也从树后走了出来。
“不玩了啦,在你去现世的那段时间,他可是咱们队里的五席喔。”
“喂!我不是小家伙!”某人为了自己的名誉怒吼着。
手一勾,勾住乱菊的肩,枫舞森叶笑得一脸灿烂地说:“啊勒,这小鬼实力不错嘛,这么快就当上了五席?”
“呵呵~森叶啊,你再不去见队长的话……”
“啊!我忘了!乱菊,都是你!等我回来再教训你!小鬼,拜拜喔~”瞬步走人的枫舞没看到被叫做小鬼的某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是枫舞三席!”肯定地看向眼光追随她离去的乱菊。
“是啊~全瀞灵庭最爱闲逛的人回来了。”
“……”最爱闲逛???
日番谷和浮竹看着眼前打得累倒的一众人等,浮竹不由好笑地说:“看来这次的赢家还是更木这队啊。”
更木,八千流,阿散井,一角。
京乐,桧佐木,朽木,松本。
“呐呐,阿剑,这次输的人要做什么呢?”小小的八千流趴在更木剑八的背上天真地问着。
更木队成员露出侥幸的眼神,还好赢了……
京乐队成员则怨声四起……
想起从前,八千流副队长就叫输的那队绕着瀞灵庭一边跑一边大喊:“我是护庭十三队的大傻瓜!”……
自此,那时间段还成为尸魂界饭后的笑料。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更木剑八勾起嘴角说着一句让众人为之一倒的话。
“呐呐!阿剑为什么这次不罚他们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呢!
带着眼罩的更木,用另一只眼看向那下起鹅毛大雪的灰暗天空。
“下雪了呢。”这次就算了,下次……
她说过,雪能够覆盖住一切东西,包括那黑暗的一切以及自己的心。所以,在下雪的时候,难得的享受一次干净的尘世不是很好吗?
“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