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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妇人互相看了看,那五姐儿伏在道士肩头,轻声笑道:
“奴家几个怎么会瞒着道爷呢,我们二少爷啊,有了新欢啦。想必这会儿子,正在那货被窝里快活呢。道爷不必再等他了,陪奴家们耍子去吧。”
道士眉头一皱,随即笑问道:
“二少爷的新欢,又是哪一个呢?”
七姐儿趴到他耳边一番私语,道士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这个雌儿,二少爷倒也有眼力,有手段。怪不得连我也瞒着,是要保密,严格保密!哈哈。”
说罢道士抱过那个七姐儿一把摸上前胸,却被她推开。
“道爷别急嘛,奴家刚才酒水喝多了,出去一下就来。”说罢她抛了个媚眼,转身开门出去了。
陆天鸿知道她要到后面的茅厕来,便悄悄贴墙站好,那女人急匆匆进了茅厕,不一会儿出来,正在低头整理衣服往前走,却被一只大手卡住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想活命的,就乖乖听话,要是敢喊叫,我一刀宰了你!”
陆天鸿将她拎到暗处,从怀里掏出一把剔骨钢刀,压低声音道。
16、二少爷变狗
这七姐儿吓得脸色蜡黄,眼泪汪汪,赶紧点头。陆天鸿慢慢松开手,钢刀随即抵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锋刃贴住粉颈,吓得这女人差点昏过去。
“大爷饶命!饶命……”
她不住说道。
“让我饶了你也容易,林成杰和林福两个去哪儿了?快说!”陆天鸿瞪眼喝道。
“哦,哦,二少爷,二少爷去,去了柳姨娘那里。林福也,也跟去了。”
陆天鸿点点头,心中一横,便想杀人灭口。七姐儿看他猛然眼露凶光,吓得眼泪直流,哭道:
“大爷饶命,奴家在这里也是被逼无奈,大爷饶了我吧!”
陆天鸿心中一动,此时他已经认出这女人,正是上个月林成杰抢来的一个良家女子,名叫冯嫣儿。起初被打的半死扔到柴房,陆天鸿还给她送过饭。当时也想要救她,却无能为力。
“你是小鸿子?”
冯嫣儿似乎也已经认出他,颤巍巍问道。陆天鸿点点头,手上也松了。
“嫣儿姑娘,你怎么……我是来找林成杰报仇,和你无关。你只要不说出去,我就饶你。等我杀了那个混蛋,你也好离开这里回家。”
冯嫣儿一阵羞愧,随即点头道:
“奴家身子早已被污秽不堪,在这里只为苟活……林成杰那么厉害,你腿脚不好,怎么杀的了他?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做傻事。”
陆天鸿一笑道:
“我的腿已经好了,他是厉害,但我总会找到办法宰了他。你先回去,千万别声张,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冯嫣儿连忙点头,让他多加小心。陆天鸿帮她擦了擦眼泪,心有疑惑的看看她,转身一纵,越墙而去。
林府东南角,两盏绣凤彩灯高悬在一处小院门口,屋顶厚厚的雪已开始融化,滴滴答答落在台阶上。灯影之下,林福正搂定一个丫环亲嘴。
陆天鸿蹲在墙头,看看院里只有他们两个,冷冷一笑,轻跳到院里。他不会什么轻功,只仗着腿力好,所以跳下来的时候,发出扑通一声。
幸好林福这小子正忙着亲热,并没有注意到院子的异样响动。
陆天鸿绕到林福身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谁啊?”
林福正在解那女孩子的裙带,极不耐烦的回头怒道。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英俊而冷酷的脸。他感觉有些眼熟,却又想去来在哪儿见过。
“你谁啊?”
林福撇着眼上下打量下问道。二少爷到这里来,生怕外人知道,只带了他一个。万一被老爷发现,他也免不了重罚。
“不认识了吗?看来你嘴上的伤已经好了。”陆天鸿冷笑道。
林福一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里面掉了两颗牙,腮帮子还很疼。突然,他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你!小瘸……”
后面的话还没等他说出口,那把剔骨尖刀早猛地扎进他的心窝,同时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噗!噗!紧接着又是两刀。
林福呜呜**几声,栽倒在地抽搐起来。旁边的丫环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惊得目瞪口呆,刚要大叫,被陆天鸿一掌狠狠砸在脖子上,顿时昏了过去。
陆天鸿将两人拉到院中墙角,擦了擦身上的血,提刀直奔院内的三间正房。
这里正是林步义新娶的小妾柳姨太的闺房。
陆天鸿来到窗外,听到里面正呼哥唤姐,床板摇晃声响成一片,就知道林成杰和柳姨太交战正酣。
林成杰武功不弱,陆天鸿不敢猛闯,便悄悄走到窗下,用刀尖捅破窗纸往里看。果然,只见林成杰高抬一双。,腰身耸动,那柳姨娘躺在床上咿呀叫着,两人干的正欢。
长到十六岁,虽然从家奴伙计那也知道些男女之事,但这么香艳的场面,陆天鸿还从未见过。他盯着柳姨娘那对晃荡的木瓜玉胸,竟一时看的呆了。屋里的林成杰却越战越勇,丝毫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柳姨娘已被他弄的丢了几次,败下阵来,连连求饶。
正恣意。间,林成杰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头顶起了一股白烟,随即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往后就倒。柳姨娘以为他要换个姿势,气喘吁吁的娇声道:
“我的好哥哥,你真想要了姨娘的小命啊……啊!”
她猛然看到自己的情郎正在地上滚来滚去,抽搐不止,吓得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冤家,你这是怎么了?”
柳姨娘手足无措,赶忙连声叫人。可她那里知道,外面的林福和丫环早一死一伤,躺在了墙角雪地上。
“春红,你死那去了?快过来!”
柳姨娘顾不得穿衣服,开门就骂。可话音未落,陆天鸿一把将她推进屋里,挺剔骨钢刀闯了进去。他也不知道林成杰这小子犯了什么病,但机不可失,先宰了他再说。
“啊,你是什么人?”
柳姨娘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的双手护胸,卷曲着瘫倒在地。
“我是什么人?要你命的人!”
陆天鸿怒道,两步来到林成杰身边,再看他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两眼发直,舌头外吐,浑身发抖。
“林成杰,我再让你作威作福,受死吧你!”
陆天鸿说着,一脚踢倒林成杰,挥刀朝他的腰上刺去。
就在生死一刻之间,谁知林成杰身体一纵,竟躲过致命一击,跳到了门口。
“汪,汪,汪……”
林成杰趴在门口,也不理陆天鸿,像狗一样对外狂叫了几声,便一跃而出,赤身。跳到了院里。这下陆天鸿也惊呆了,快步追了出去,看林成杰已经跑到了院外,还是狂叫不已。
“汪汪汪……”
本已夜深人静的林府,此时响起一阵阵凄厉无比的怪异叫声,巡夜的家丁发现不对,赶来想拉住林成杰,反而被他咬伤。其中有人赶紧敲响铜锣,招呼人手,外面顿时大乱。
“这小子变成狗了,好玩,哈哈。”
陆天鸿觉得好笑,反身回屋,见柳姨娘仍光溜溜的,缩在地上哭作一团,便扔了件衣服给她,随即跳出门外。
院里靠墙有棵大枣树,他纵身上墙,躲到树枝后观看动静。
不一会儿,林步义气呼呼的赶到,看儿子披头散发,浑身精光赤脚,还乱叫乱咬,顿时愕然。
众家丁将林成杰围在当中,有几个已经被他咬伤踢伤。但没有老爷发话,谁也不敢上前动粗。
“还不把这个孽障给我按住!”
林步义气的胡子乱颤,厉声吼道。众人呼啦一下冲上去,任凭林成杰撕咬狂叫,给他裹上一件衣服后捆了起来。但就算是被捆住,林成杰还是“汪汪”直叫,口角流延,眼睛发直,让人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老爷,二少爷这是发疯狗病了吧?”
管家林二低声说道。
“胡说,他怎么会有那病!”
林步义骂道,长出一口气,冷静下来看看,发现这里竟然是自己小妾柳姨娘的院子,顿时明白儿子给自己送了顶大帽子,气的一跺脚。这时有人已经发现林福的尸体,赶紧过来报告。
17、林大小姐
林步义铁青着脸,沉默片刻道:
“你们快去请大小姐来,我看这孽障是中邪了。”
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一句冷冷的女音传来。
“爹,你不用急,我来了!”
众人闻声,赶紧呼啦向两边一闪,让出路来。林成玉散挽着一窝青丝,横插玉簪,身穿素蓝道袍,手执拂尘,款款人群后走出。
陆天鸿虽然自小在林府做事,但林成玉常年在外修道,又贵为大小姐,他极少见到。
此时风吹云散,月亮也出来了,陆天鸿仔细去看,只见林成玉身材不高不矮,二十左右年纪,肤白如脂,发黑如墨,樱桃嘴,高鼻梁,鹅蛋脸庞,一双修眉直通鬓角,星眸闪烁处,黑白分明。
“都说林成玉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没想到是这么个大美人……”
陆天鸿欣赏着美色,一时倒把要杀林成杰的事给忘了。
林成玉看看犬吠连连的自家二哥,强忍怒气对林步义道:
“爹,这个败坏人伦、猪狗不如的东西,你还留他做什么?”
林步义登时脸色涨的如同紫茄子,看来儿子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