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急负谩�
“果然。”
吕侠只是吐出了两个字,看着凌乱的床铺,还有床上身子交织的两人,依稀看到面容,一脸的淡漠,甚至没有丝毫的怒气,一种被背叛悲凉之感,从心里溢了出来,淹没了全身,冷得她四肢百骸都瑟瑟发抖。
白晴突然冲出来抱住了吕侠,而房间里忘我的两人,终于停下了动作,吕侠冷冷出声:“既然中场休息了,那不妨我们也趁这个时间聊聊吧。”
说完,第一个走出房间,屋里那种浓郁的糜烂气味,叫她相当反胃,在经过乔北辰身边的时候,吕侠突然顿了顿脚步:“小舅,等一下劝劝外公,外公身体不是很好。”
和印象里的张扬跋扈不同,这个时候的吕侠,显得出奇的平静,原本一直希望她拥有的良好修养,却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表现了出来。
乔北辰皱着眉毛,看了一眼屋里在穿衣服的两人,眼底一片阴鹜,却什么都没有说。
已经来了的宾客还都在花园,而他们换衣服都在二楼,还好没有遇到什么宾客,虽然她不在意,可她不想再叫外公丢了老脸。
“你去和外面宾客说一声,婚礼推迟一个小时,让乐队还有请来的艺人多表演几个节目。”邵云岳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吕侠身上的婚纱还来不及换,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去看任何人,乔北辰就坐在她的身边,突然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吕侠微微抬头,对他报以感激的一笑。
“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个婚礼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虽然平日外公对吕侠很严厉,却比任何一个长辈都要护短,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气得下,这婚,自然是不用结了,唯一庆幸的是,吕侠还差两天才满二十岁,所以她和许默熙还没有领证。
许默熙的父亲脸色很不好,却也知道自己儿子做的混蛋事,再说,邵家和林家都不是好招惹的,只能带着请求地语气:“那个首长,这件事情是我们家小子不对,可是这亲朋好友都知道了……”
“当初我答应下这门婚事,还是因为许默熙的爷爷,老战友的交情,我不好驳,可是你们许家也欺人太甚了,这婚都还没有结,就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个婚,我说不结就不结!”
许母有些为难地看着邵云岳,既然老的那里说不通,吕侠和自家儿子可以说是打小的交情,或许……
“海伊,你说句话吧,默熙就糊涂这一次,结婚之后,他绝对不敢这么浑的,再说请柬都发出去了,你们有是大小的交情……”
吕侠突然抬头,深深地看了许默允一眼,突然勾起嘴角,偏过脸朝邵云岳跪下:“外公,是小伊的不对,让您替小伊操心,可小伊自认没有做错,所以,我不愿意委屈自己。”
邵云岳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这个外孙女会胡闹一番,现在这个样子,越发叫他心疼,从把她领回家起,她何曾受过丝毫委屈:“起来吧,也是外公太心急了。”
这个年代,确实没多少女孩子二十岁不到就结婚的,可是他实在是怕了,要是小伊也像她妈那样,直接跟个海盗跑了,那他真的会疯的。
乔北辰突然起身,轻轻一扶,吕侠就被他拽了起来。乔北辰的目光落在一直没说话的林一萌身上:“林小姐是小伊的好朋友,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要对我们小伊解释一下呢?”
林一萌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张脸苍白饱含委屈和可怜,只要是男人,都会被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给迷惑,甚至连吕侠,都曾相信了她着纯良无害的外表。
“海伊,我……对不起,可是我和默熙真的是真心相爱啊!”
吕侠本来不想说林一萌什么的,毕竟这里有这么多的长辈,出了这样的事,林一萌以后在许家也没有什么地位,她顾及的,不过是以前一点交情,可惜,总有人不领情。
“如果你真的喜欢许默熙,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讲,其实我嫁给谁都是一样的,只要外公觉得他好就行。如果你和我说,我或许还能考虑成全你们,但弄到了这个地步,大家多难堪,萌萌,你毕竟是女孩子,况且,你比我还小。”
吕侠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许默熙和林一萌走去,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感:“外公在乎的不过是以前的老交情,可是许默熙,你自个儿觉得配得上我吗?无论从家世还是能力?”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对男女,此时的吕侠就像是一个女王,她一直懒得计较,得过且过就好,可是这前提是不要触及到她的底线,而眼前的两人,显然是不知死活。
“还有萌萌,我记得你因为我受过伤过,我很感谢。但是后面我也帮过你多次,我们之间就互不相欠。正好,祝你们永、远、幸、福。”
吕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是笑着的,仿佛那个被亲近的人背叛的,根本不是她。乔北辰一直握着她的手,让她觉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还好,她还有外公和小舅,还好。
 ;。。。 ; ;
第339章 、被绑架的竟然是乔北辰!
吕侠慢慢朝阿侽的病床走去,他变化真的好大,带着一顶帽子,惨白的脸上让原本俊朗的五官也褪色了许多,就连嘴唇也没多少颜色。病房里很暗,厚厚的窗帘阻挡了大部分阳光,这样的环境多少让她觉得不舒服。
看着熟睡的阿侽,她也没有吵醒他,直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起来,她还是不够关心他,不然也不会把这事给忽略了,到底负了他一辈子的深情,还没办法许他来生。
“咳咳咳……”阿侽睁眼随意一扫,在看到她那一刻,僵硬住了,不可置信地开口,“小侠?”
“是我,你要喝水吗?”
他挣扎着要起来,吕侠连忙扶他,碰到他的时候,心里惊起惊涛骇浪,阿侽怎么变得这么瘦?都是骨头。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听说你生了龙凤胎?”
“嗯。”
“恭喜。我想看看孩子,照片就行了,可以吗?”
吕侠点头,眼睛微微泛红,从手机里翻出照片,“这是他们刚生出来,很丑,这个是女儿这个是儿子,这张是满月,还有这个是昨天照的。”
“小孩子变化好大。”
吕侠接过手机,宠溺地笑笑,“是啊,原来就像两只猴子,还是丑猴子的那种。以后长开了倒是可以看了。不过我也不知道哪个像我。”
“都像。”
吕侠弯了弯唇角,别人明明都说像邵璟多一点的。只是他们好久没这么说话过了,自从上次过后也有半年多了,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谈话是她从未想过的。
“他对你还好吗?”
吕侠愣了几秒,才明白他说的那个他是谁,“北辰对我们都很好,我觉得很幸福。”
“那就好。”他的脸色很不好,偌大的豪华病房,连个陪着的人都没有,吕侠鼻子酸酸的,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你好起来,可以过来看宝宝,到时候他们也会变得更漂亮了。”
阿侽跟着笑笑,他怎么听不出这个安慰的话,“好的,一言为定。”
吕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静静地坐在那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毕竟乔北辰还在外面等着自己,“那个,我得走了。”
阿侽脸上滑过一丝失落,却被隐藏的很好,“那……再见。”
吕侠点点头,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他在叫自己,回头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还欠你一个对不起。”
吕侠眼睛动了动,不让眼泪掉下来,“都过去了,我不怪你了,只要你好好保重自己。”
“差不多就这样了,只是不甘心,在混日子而已,反正我来人世一趟,有着别人羡慕的一切,好看的容貌,优渥的家境,也不算糟糕。”
明明糟透了,你有着别人羡慕的一切,唯独没有自己想要的单纯的亲情,甚至连生了这样的病,家人只是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两个陪床倒水的人都没有。
她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的同情,极力隐忍着心疼,“会好的,别放弃好吗?”
“我尽量,其实也挺累的,化疗很痛,我每次都觉得自己虚弱了几分。”
吕侠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她就是在心疼再同情,但不是亲身经历,哪里能体会到这个痛,看她快要哭了,阿侽连忙说道,“还好我认识了你,不亏了。”
“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不该在我失望的时候答应你,那么随意地给你希望又让你失望。”
“好歹我们也算男女朋友一段时间了,世事无常,我们谁都别怨了。”
她点点头,紧紧地攥着包包的带子,好一会儿,才扯了扯嘴角,“我走了。”
“你还会来吗?”
那浓浓的期盼,就怕她会当场拒绝。
“会的,我回来的,所以你要配合治疗,不要……不要放弃,你走了,还是有人会伤心的,我就会。”
阿侽露出这段时间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嗯,那、再见。”
吕侠出了病房,阿侽那个管家就有些期待地看着她,“吕小姐,你还会来的吧?”
“嗯,会的。”她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走廊,“那个和我一起来的人呢?”
“是乔先生吗?我看他和一个人走了。”
“走了?”吕侠皱眉,难道是怪她太久没出来吗?可是就是生气好歹也和她说一声啊,这样算什么?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