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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还是送一下吧。”吕侠有些歉意地看着她,林嫂依旧很坚决,吕侠没有办法,只好等她上了出租车才和乔北辰离开。
“你不要告诉我刚才哭过?”
吕侠一怔,她明明照顾镜子,等看不出一点痕迹才出来的,乔北辰似乎在笑,“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不是哭过,怎么需要这么久?”
“北辰,我只是……”
“你不需要解释。”
吕侠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这段时间就是诸事不顺,她夹在这么多人中间,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她很想做好,不忍心伤害那些对她好的人,可是到头来,她却伤了所有人。
“侠侠,你不要多想,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情和你生气,老实说,我还是挺佩服许岳晖的,至少换做我,我绝对做不到像他这么君子。”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许岳晖把自己的心思藏得这么好,一直暗暗守护着她,从不越距,可他最大的失败是,以哥哥的角色守护,吕侠这样粗的神经,又如何能明白?
“那如果我再和你说个事,你会生气吗?”
“你说说看。”
“周六是大师兄妈妈生日,她请了我……”
“你别说了,我很生气,并且绝对不同意。”
吕侠撇撇嘴,她就知道,刚才装什么大度,他说自己了解她,难道她就不了解他了?
不过她确实不喜欢这些晚会家宴什么的,她差不多每次都是公敌,差不多每次都要闹点小矛盾,哎,上次她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了,大师兄他们家里人怎么还敢请她啊!
“可是,我答应了诶。”
“那又怎么样?”他有成千上万种办法不让她离开,上次不过是尊重她的决定。乔北辰叹了一口气,“吕侠,你是我的未婚妻,那是家宴,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去呢?”
“大师兄的师妹。”
乔北辰低低地笑了,“你自己觉得这样的说法能说服自己吗?”
“我觉得还可以吧。”吕侠一直不敢去看乔北辰,眼神朝两边飘了飘,乔北辰一直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车子停在公司楼下,他也不急着下车,和他玩耐心,他绝对可以玩地她求饶。
“北辰~”吕侠想要拿出杀手锏,却被他轻巧地躲过了,“少来,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可是大师兄的妈妈对我很照顾,真的,我其实很感激。”
乔北辰叹了一口气,“那我对你不照顾吗?”
吕侠看了他一眼,抽了抽鼻子,“这明明不一样好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照顾难道还有性别差异吗?
“人家能给我母亲关怀的感觉,你呢?”
“老公的关怀的感觉,难道还不够吗?”
吕侠真的要给他着随时随地耍流氓跪了,“人家再说正经事啊北辰!”
“我现在看起来很不正经吗?反正不同意,你不是说她把你当做女儿吗,那好,我和你一块去,就当见岳母,你觉得怎么样?”
吕侠:“……我觉得此主意甚是糟糕。”
“那就都不要去了。”乔北辰开了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吕侠说不过他,斗不过他,只能乖乖听话,“那好啦,不过到时候你得听我的。”
“成啊。”先应下来,到时候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 ; ; “那谢谢林阿姨了。”说完,看了一眼乔北辰,他似乎心情很好,吕侠有些不解,“乔北辰,你是不是又打什么坏主意了?”笑得那么刺眼,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你还不准我笑吗?”
“我哪敢不准您笑啊!”
看到林嫂已经收拾好出来了,乔北辰等她上车后打开了音乐,吕侠想到了失联好几天的黄谷,“对了,eric最近怎么样?”
“据说已经搬到黄谷那儿骗吃骗喝了。”
“那小子还挺能耐的。”
“我觉得我应该借鉴一下人家的好方法。”
吕侠倒出两粒口香糖扔到嘴里,“行啊,我家有陆虎,小舅应该会采取关门放狗的政策的。”
“那我养你怎么样?就过我们的二人世界,现在没有你在身边,我都睡不着。”
“只能说明你白天睡太多了。”吕侠现在才不吃他这一套,威逼利诱,卖萌耍宝都没有用,“对了,流言的事情,现在好点了吗?”
“差不多都解决了。”至少那些娱乐公司也不敢乱写了,“现在都是阿侽回到周生家的消息,你的事情,已经过时了。”
吕侠夸张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至于阿侽那厮的结果怎样,她真的不关心,还有他会周生家的原因,就是他求着要告诉自己,她也懒得听。
“我以为你会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我看着像是八卦的人吗?我现在只希望离那瘟神远一点。不过北辰,周生家是不是打算和乔家联姻?”
“嗯,确实有这样的打算。”乔北辰毫不在意地开口,吕侠挑眉端详了他一会儿,状似无意地说道,“那你会不会成为联姻的牺牲品,不是家主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吗?”
“我要是需要联姻,哪里还会死乞白赖地缠着你,如果没猜错的话,会是乔斌。”
吕侠噔时睁大了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可是周生沅不是比他要大点吗?”
乔北辰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刚才谁说自己不八卦的?”
吕侠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人家不是关心你吗?”哪有女人不八卦的,她只是吃一堑长一智,自动规避风险罢了。
“应该大四岁吧,也不算什么。”
“那乔斌愿意吗?”反正她觉得周生沅是肯定不愿意的,至于乔斌,她真的不熟悉,那个看着还挺阳光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抄近路,走捷径。
“我不知道,这些我都不关心的。”
快到医院了,吕侠虽然还有一些疑问,却也不方便问出来,拎着食盒下了车,“你在这等我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
可能早就习惯了乔北辰对自己的言听计从,吕侠差点有些反应不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挽着林嫂的胳膊,嘟着嘴往医院走了,直到她进门,才恢复笑容。
“大师兄?”病房里竟然没有人,吕侠放下东西,让林嫂坐一会儿,自己出去找人,刚出了门,就看到大师兄从走廊那边走来,还穿着一身单薄的病服,“大师兄,别告诉我你这是去晨练了。”
许岳晖看到她似乎很高兴,“就是跑了几圈,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过来。”
“我带了早饭,你先吃饭,这么冷,穿这么一点出去跑步,人家没把你当神经病吧?”
许岳晖笑笑,推门正好看到坐在那儿的林嫂,疑惑地看向吕侠。
“那个,大师兄,我今天还得上班,能不能先让林嫂照顾你一天,我晚上再过来。”这和打自己的脸差不多,因为她昨天明明和大师兄说好的。
许岳晖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我不需要人照顾,你让林嫂回去吧。”
“那怎么行,大师兄,我就是……”
“我等下就办出院手续了,我秘书也会过来,林嫂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大师兄,谁准你出院的,医生不是说要留院观察,你怎么可以不听医生的话。”
许岳晖自顾自打开包装盒,“原本就不需要住院,在家里养伤不是更方便,再说,我要是继续住下去,我家里和公司怎么办?”
吕侠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祸是自己闯出来的,受苦的是大师兄,现在还不能照顾他,她真的没有立场再指手画脚了。许岳晖看着她面露愧疚,最后是无奈地叹气,如常地开口,“这粥挺好喝的。”
“那大师兄你多吃点。”病房里没有多余的椅子,吕侠坐在床边上,看着他吃东西,心中那离开的话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最终没有说出来。
“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许岳晖突然抬头,话语里没有一丝的不耐。
吕侠连忙摆手,“没事的,我等大师兄吃完饭,大师兄,你慢慢吃我,我不着急的。”其实她看着大师兄单手吃东西,心里别提多难过了,但也说不出喂他的话来,只能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明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许岳晖却突然放下手里的碗,“我妈这个周六生日,六十岁,准备大办,你能来吗?”
许岳晖的妈妈对她很照顾,特别是知道她父母逝世后,要是以前,她绝对会不加多想地点头,但是这次……
“大侠,你也知道,我家里没什么女孩,我妈也差不多把你当半个女儿了,这次是她让我特地问你的,但你要是真的忙不开,也没关系。”
“没……没事的,大师兄,我会准时到的。”吕侠勉强地扯出一丝笑容,“那个,只是最近各种各样的事情,我怕到时候会影响到你。”
“你是说那些绯闻?这个我倒是不怕,你也不用有太多的顾虑,你能来,我妈一定很高兴。”
吕侠咬了咬下唇,最后只能干笑着,有些事情,一旦戳破了最后那层纸,关系就会变得很微妙,她和大师兄就是这样,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去了,无论她怎样自我催眠。
“你也不用有负担,我也没有什么怪你的意思,你太优秀,也不是你的错啊!”
吕侠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要笑的,可她如何也笑不出来,最后只能牵强地扯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