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指只是拍了拍南真紫鹭的肩膀小声的问着。“她们带的那个重不重啊?”
南真紫鹭看了看路边行走的人轻轻的说:“这是小凉山的彝族是从四川的凉山迁徙来的为了区别和四川彝族的区别所以后来人们都喜欢叫他们是小凉山彝族而把四川的彝族叫做大凉山彝族。她们头上带的那个是布做的夹层里面都是空的怎么会重。”
“哎?”魏延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是纳闷:“彝族是这个样子的打扮的吗?彝族不是该那种打扮吗?”他在身上比划着诧异到了极点。
南真紫鹭还没有说话倒是司机开口了。他乐呵呵的说:“彝族是云南支系最多的民族了你说的是大凉山的彝族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是一个叫做‘诺苏’的支系。”
“支系?”魏延看起来有点晕了他对这个民族的分支实在是不太感冒。
南真紫鹭笑了笑:“其实彝族最著名的支系是撒尼人阿诗玛就是这个支系的。”
“那泸沽湖那里的摩梭族是彝族的?”魏延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错了啊”南真紫鹭连忙摇头:“摩梭也是支系他们是纳西族的支系所以不是摩梭族是摩梭人啊不过他们那里的生活习惯跟彝族和藏族更接近些。”
魏延听得很是认真甚至做起了笔记。
拉开了话匣子后时间就过得快了车子在路过了一个叫做宁蒗的小县城后车逐渐的放快了如同轻松的鸟终于飞上了蓝天。
从出了宁蒗县城荆棘就在数着山顺着盘山公路上去再下来又路过一段平路那么这就是路过一座山。一座两座三座等车子冲到了第四座山的山顶的时候一片如洗的蓝突然就冲进了眼帘了里。
这是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蓝这是一种让人要凝神屏息的蓝。荆棘原来并不知道还有一种蓝可以蓝到刺眼可以蓝到血气上涌而泸沽湖偏偏就是这样的蓝。在一片看不尽的绿色葱容中就这样冒出了一片蓝色毫不客气没有给人一点心理上的缓冲让人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却又那么该死的和谐。车子走得越的轻快起来一路几乎是俯冲下去荆棘看着那在眼睛前面不断晃动的湖水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把那漫天的云都清晰的显现出来不由得自内心的叹服它的美丽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才可以创造出这样的美景呢?而在他真心叹服这样美丽的同时涌上他心头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
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些你无法琢磨的东西比如泸沽湖。荆棘无论如何也不想去相信在这样一片人间仙境中或者会隐藏着那让人致命的恶毒。如果这真的那么到底是这片美景只不过是诱人的地狱还是人心的险恶已经让它的美丽变质?
荆棘胡思乱想的琢磨着却现越来越没有办法弄清楚最后连拍照的兴趣也没有了索性放下了相机靠在了座位上恹恹没有生机。
车子在长满了茂密杉树的道路两边穿行越接近泸沽湖越觉得它并不是那么平静无波。阳光折射在水面上泛起了金色的波光随着风的轻拂一阵阵传来了低沉的拍击声如同古老咒语让人心生恐惧。
荆棘闭上了眼睛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他的身体却止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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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阿美】………
车子停在了这个叫做落水村的地方。由于近些年的旅游开落水村的人已经对于外来人很是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感到什么不妥当。南真紫鹭让司机找了一家熟悉的民居家住下了。
刚才车子里走了下来一股含着湿润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荆棘冷不防的吸了进去顿时从鼻腔到胸腔被冻得一个激灵连那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这是一个比较宽阔的院落大门开在靠湖的一边院子里的西、北面有两栋三层高的圆木房子看起来修建的时间很长黄色的木料里泛着幽幽的香气。而在东面则是一座很低矮的木头房子只有一层时间已经很久了所有的木头都已经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南真紫鹭看了一眼荆棘和魏延他们正专注的看着这个院子里的一切装修和布置微微笑了一下。她对于人类猎奇的心理很是明白也不想打搅他们的兴致于是一个人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径直从里面开始拿出大家的行李。荆棘看见了连忙走了过去帮着她一起拿。然后一边低声问:“我们住在这里吗?”
南真紫鹭奇怪的看着荆棘也小声的回答:“住在这里怎么了?你有问题吗?是不是觉得这里的条件不好?”
荆棘摇了一下头苦笑:“我们出去出差住过比这里差的地方只是我们上次来也是住的这样的民居所以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憷。”
南真紫鹭笑了起来她轻轻的拍了一下荆棘的肩膀:“没有事情的一会住下了你到我的房间来一下。”说完以后她提着自己那不大的行李一面和司机熟捻的打着招呼一面跟着一个小女孩朝院子里北面的那座小楼走去。
荆棘看着南真紫鹭的背影呆心里忍不住猜测这个女人叫自己去她的房间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想了一下实在猜不出来他叹气的放弃了自从魏延出事以后他一直像一只惊弓之鸟一样任何人任何事都充满了戒心。
拿好了自己的行李荆棘与魏延顺着司机指点的方向也走向了北面的小楼。房子确实是新盖好的踩上去没有干燥木料的空洞声音而是有些闷。走到三楼的时候的正好看见带南真紫鹭上去的小女孩走下楼来她不过十三四岁的年龄不过身材却长得比同年级的孩子要粗壮一些。她看见了两个人上来连忙给两人让开了一条路冲着两人笑得十分憨厚。
“刚才那个姐姐住在哪间房?”荆棘也对着女孩子笑了笑。
“哦她住倒数第二间你们是倒数第一间她住在你们隔壁的。”女孩子的汉话倒是说的不错看得出从小就有老师在教。
荆棘朝那小女孩微笑道谢后和魏延一边随意的说着话一边朝最后的一间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很干净不过也比较简陋。只有两张床、两把椅子、一个床头柜和一个电视根本没有洗漱的地方。不过荆棘和魏延倒是对这个并不挑剔两人各自占了一张床随便收拾了一下荆棘向魏延轻轻的说:“我去下隔壁她刚才叫我过去下你先休息会。”
魏延点头然后笑得有点不怀好意:“荆老大你可真不得了才这么两天就泡上了这么漂亮的美女啊还是少数民族呢嘿嘿要尝尝野味了吗?”
荆棘瞪了一眼魏延:“少说几句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说完独自走了出去不再理会笑得有些淫荡的魏延。
荆棘站在南真紫鹭的门外面好一会都没有勇气墙门。他承认他是胆怯的在生了这么突然的一件事情后他没有办法在说服自己胆大如牛。他举起了手在那道房门外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敲了下去。
“进来吧门没有锁。”南真紫鹭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有点遥远得不切实际。荆棘叹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可是屋子里的景象却让他呆住了。
南真紫鹭是很美的。
荆棘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在心里叹服她的美实在是很独特。不但面孔长得棱角分明而且精致得像是上帝杰作她的身上总是缠绵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根本就挪不开目光。但是此刻的南真紫鹭却带着一种让人震撼的山野之美出现了他的眼前让他久久都回不过神来。而让荆棘回不过神来的却不是没什么美丽的面孔而是一个窈窕的背影。
南真紫鹭穿着一件大红的的短上衣下身却穿着一条白色的曳地长裙她正低着着头使劲的和自己腰上的一条七彩竖条宽腰带过不去。听见荆棘推门进来她也不回头大方的说:“过来帮我拽下腰带。”
荆棘有些呆滞像是着魔一样走了过去顺从的帮着南真紫鹭紧紧拉住腰带的一头。南真紫鹭动作熟练几下就把那长达三、四米的腰带牢牢的捆在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上。而后她又将自己乌黑的长挽成一个髻帖在脑后将床上的一个黑色的圆形套拿了起来带在头上。做完了这些她转身朝着荆棘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摊开了手臂:“怎么样好看吗?”
荆棘呆呆的看着穿着摩梭女子服装的南真紫鹭他不想骗自己确实是美极了。他点头由衷的说“很美不过你叫我来做什么?”
南真紫鹭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很是魅惑的笑容半真半假的说:“帮我穿衣服啊。”
“啊?”荆棘楞住了他被这个回答吓了一条。
南真紫鹭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从行李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荆棘:“交给魏延让他吃一半另一半在你离开以后倒在门外面告诉他在你没有回来之前哪里也不可以去。”
荆棘接过了那个小瓷瓶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南真紫鹭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但是他想或许这有她的道理也就出去了。
几人吃过了晚饭荆棘照着南真紫鹭的吩咐交待给了魏延就离开了房间。
荆棘站在三楼的走廊看着院子里红衣白裙的南真紫鹭果真美得不可方物他不由得叹息这样的女子生在世间里果然是男人致命的毒药此刻的他就快中毒了哪怕他知道这药吃下去是会要了性命的他也还是忍不住要吞食。
南真紫鹭看着荆棘走下楼来转身迎了上去。也不忌讳什么直接抓住了荆棘的手拖着他朝门外面走去。
“去哪里?我们要去哪里?”荆棘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而我们两个字更是犹豫了半天才说而来出来。
“去见那个你们想见却一直没有见到的人。”南真紫鹭拖着荆棘走了一段然后放开了他的手冲着他笑得心无城府。
“你说阿美?”荆棘跳了起来几乎说不出话来。
南真紫鹭点头笑:“汉话的话她是叫那个名字。不过她在这里叫瓦汝波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