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船只驶离道了深海,这是最考验驾驶员的时候了,必须时刻绷紧神经,不能错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一年12个月有10个月在大海之中谋生的都知道必须敬畏大海!
当然了,对于这些炼器世家才不会在乎了,人是最不缺少的,只要有足够的金币,已经能够买到任何东西了。
一切都有价格,包括人命!
这是上官世家的处世哲学,他们如同血族一般贪婪,永远不知道满足,这一次,他们不仅仅想要获得炼器宗的宗主之位,并且还想要一劳永逸的永除后患。
城主枉由校,欧阳世家就是必须铲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天空之中一道亮光一闪而过,接着一道气流席卷而来。
原来是一个人!
天空之中,上官世家的现任家主上官霸天振翅翱翔,御风猎猎而飞,很快已出现在城主府那雄伟瑰丽,散发着西方古典气息的建筑群上空。
当然了,枉由校的规定是城主府上空是禁飞的。
任何不遵守枉由校的命令的人的下场就是在坚固高大的城墙之上的魔能大炮之中化为灰烬。
这一次,竟然枉由校又临时举办夜宴,目的为了什么呢?
上官霸天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一般来说炼器宗选举的事情,枉由校从来没有过问过的,除了上一次一锤定音敲定了欧阳世家的宗主之位。
当然了,毕竟宗门的总部在地灵之界,无论如何总要给城主枉由校一份面子的。
所以,才会有初试的比赛的题目由城主来出,炼器宗七大家人的是不会在这种筛选比赛之中抛头露面的,实在是太掉面子了。
上官霸天可以肯定就算是自己耍了什么心眼,枉由校也不会说什么的,因为他向来如此。
更何况,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十分小心,根本没有走漏任何风声。
就算是自己的长子被赫尔·道格杀了,上官霸天也只是恰到好处的表现了自己应该有的愤怒,因为城主昏庸无道,荒废城市管理,紧紧因为赫尔·道格会一点炼器的皮毛知识,就认定对方为炼器宗不出世的人杰。
丧子之痛,痛彻心扉。
但是,上官霸天选择了隐忍,顺着城主的腔调走了下去,不仅仅承认了赫尔·道格的身份,并且当场表示和他冰释前嫌。
之后,在上官霸天的领导之下,上官世家选择了低调,就算是炼化兽魂的丑事被大肆宣扬之后,面对宗主和城主的双重责罚,他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怨言,火速的将始作俑者放逐的放逐,罪大恶极的远房堂叔上官云更是被迫以死谢罪。
这一切的隐忍就是为了能够依据铲除欧阳世家和枉由校。
为了这个最终的目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隐忍的。
上官霸天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这里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和漏洞,那么就不需要杞人忧天,庸人自扰了。
那么,就当是提前为自己炼器宗宗主之位举行庆贺吧,上官霸天目光阴冷的站在雄伟的城主府门前,心中暗忖。
皎洁的月光之下,府中无数高大的建筑散发出五光十色的光芒,映衬着地灵之界城主的无上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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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安塔伦要找的人
此刻,清风朗月,徐徐的微风轻柔的抚摸。
狂刀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之声,左手牵着紫萱的小手,兴致盎然的漫步在石板铺就的平整道路。
“狂刀,你以前去过这种场合的宴会吗?”
李贵一脸兴奋的说道。
狂刀面不改色的摇了摇头,不是装的,而是觉得无所谓,尽管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但是,狂刀生性淡然,对于这一切是都看的开。
白起似乎在研究石板数量,边走口中喃喃自语。
终于,他们看到了城墙上站满了如同雕塑一般严峻的士兵,角楼和棱堡布满了整个城墙的视线范围,城门口手持着戟枪的士兵比外城的守卫明显的精悍出了不止一截,都穿着整洁的军服,每个人都用警觉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来往的行人。
同一时刻,上官霸天正在仔细的端详着城主府的外围。
真会享受啊,他面色阴沉的看着这一切,早晚有一天,整个地灵之界都会属于上官世家。
这时候,上官霸天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有些纳闷的转过身去了。
按理说,能够来城主府赴宴的人非富即贵,绝不可能步行而来的。
所以,上官霸天这才好奇的看着面前走过来的四个人。
“呀,好漂亮!”
紫萱指了指远处的建筑物上面一闪一闪的亮点,“咯咯”笑着说道。
没有人知道枉由校到底在那些建筑物顶端镶嵌了什么玩意,白天看上去就和普通的砖瓦一样,到了晚上,这些两点就会显露出来了,和月光交相辉映。
城主府,位于地灵之界的中间,这是一座雄伟的殿宇,殿宇之上,有着一种极端强大的威严,在那威严之上,在此刻却是蕴含着一种极为冰冷的杀意。
城主府极其奢华大气,占地数千顷,简直是一座城中之城,外围是一条环城河。
河水碧波荡漾,清澈见底。
倘若是在白天,你会在水底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机关。
城主府是地灵之界最为神秘的地方,除了被枉由校邀请过来的,其他人任何时候都是禁止进入的。
违令者,死!
走进来,狂刀这才发现城墙高达数十丈,巍峨雄壮,一个个雄壮威武,修为深厚的士兵在塔楼上镇守,目光俯仰天空大地,甚至飞鸟渡过,都要细细观察一番。
此外,在士兵之中还夹带着数量甚多的神武机器人,他们一个个尽忠职守的看着城墙之下,目不转睛的望着。
在城墙之上一台台破甲弩机、一座座魔能大炮黑黝黝的炮口对准了城下的众人,让每一个看的心惊肉跳。
上官霸天不再理会狂刀他们,转过身去看这些不能再熟悉的枉由校的防御手段。
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破甲弩车,巨大的弩箭以火药催动,十数台破甲驽机一起连射,30级的天赋师都要饮恨当场。
整个城主府邸之中,可谓是藏龙卧虎,常人根本无法闯进去,不愧是一城之主。
当然了,放眼这个世界,所有的城市的防御都是大同小异的,毕竟,当初可是自己千辛万苦打下来的土地,自然要用心经营。
强大到极致的防御,就是为了守住自己先辈大小来的江山,不然,轻易被敌对势力给攻占下来了,自己的一切就都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哒哒哒——”
一阵达达的清脆马蹄声,敲碎了夜色的寂寞。
不用看上官霸天也知道,来的是炼器世家夏家,王家了。
果然,马车声由远及近。
骏马嘶鸣,奴仆间的吆喝,护卫兵器铠甲撞击声音十汇聚成一股洪流直袭天际,四周是如同菜市场一样吵吵闹闹的。
“快点,快点,让我下来,我要做第一个来的人呢。”
说话的人声音洪亮,红光满面的迫不及待的走了下来了。
“王老头,这一次你落后一步了啊。”
“呵呵——”
刚刚探出头来的王玉树一听脸色瞬间变了,扭过头去看到夏东海已经施施然的朝着自己这里走了过来了。
“哎呦,上官兄,怎么又是你一个人先来了啊?”
夏东海赶忙双手抱拳朝着上官霸天打起了招呼。
身后的王玉树此刻也应该走了过来了,斜着眼睛看了看上官霸天,并不说话。
上官霸天并不以为意,笑着说道:“我也是刚到而已,好久没有享受飞翔的乐趣的,一时兴起啊。”
“呵呵,幸好没过界,不然被破甲弩车给射个透心凉,那就成为一大笑话了。”
王玉树一阵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旁的狂刀默默地记住了这几中年男子,看来来的都是炼器世家的人了。
“咦,这里还有几个陌生面孔呢?”
王玉树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狂刀他们几个人,施施然走了过去,说道:“小兄弟,你们也是来参加宴会的吗?”
狂刀连忙正声说道:“是的,这位前辈,我们就是炼器宗初赛的选手,获得城主的特许前来赴宴的。”
狂刀的态度不卑不恭,神色自若。
王玉树一听,旋即点了点头,对于炼器宗初赛的宗旨是干嘛的,他是很清楚的,当下也不再多言语,转身往夏东海那里走了过去了。
“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干死狂刀这个畜生!”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叫嚣的声音。
一样的奴仆和护卫的围拢之下,只不过这一次的声势比刚刚可热烈多了。
炼器世家上官家,铁家,漆家的马车走了过来了。
听声音的来源是从上官家的马车之中传出来的。
听到自己的家的马车之中传来了如此有悖于城主法律的声音,上官霸天面色一沉,眼神之中厉色一闪,心中怒骂道,到底是哪个兔崽子在如此紧要关头还要惹是生非。
终于,马车挺稳了。
上官家的马车之中一个玄衣少年抢先跳了下来,狂刀定睛一看,好家伙,邪尨!
邪尨很是殷勤的拉开了车帘,恭敬的说道:“鸿少爷,您请。”
一听邪尨这个腔调,就是刚刚那个爆粗口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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