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那位士兵身后突然出现了大批的军队;军队穿过迷宫一样的墓道、甬道和耳穴,带来了墓道里面一点霉味的空气。然后大批的士兵走进了这个墓室;明亮的火把成群结队,墓室里面照的亮如白昼。
当一个翩翩妇人走进来时,她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所有人都在看这个妇人,此人看上去年纪不大,穿着朴素。她用手搭在一个太监一样的人手上,显得派头十足。
七步飘雪想过会受到危险、攻击和被俘,他做好了时时刻刻死的准备;并且准备带着尊严和耐心来应付死亡。但是来的妇人看上去祥和和蔼,这使他感到意外。
对于妇人的出现;,花舞姬最高兴,她快速跑过去娇滴滴地大呼:“奶奶。”妇人点点头算是对她作了回答。
七步飘雪开始觉得乏味,有些不耐烦;他想趁机逃跑;逃离这些苍蝇一样的修仙高人。
这时那位高贵的妇人问道:“现在,都办妥了吗?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在这里拖拖拉拉的;法老抓住了吗?”
“我正在组织人抓呢;马上就好,一点点小麻烦;祖母不必在意,我马上就可以把他们斩尽杀绝。”花舞姬怯弱地回答。
“我看你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吧?”
“是的,我对这些人的实力严重估计不足。”
“在你小的的时候,你认识到你的这个轻敌的毛病吗?我说过多少次啦;你就是死性不改!”
“当然我错了;祖母教训的是。”
“我如果不来,你是不是今天想全身而退都难;是不是?”
“这我就说不清了。”
“花舞姬,你在七岁时死了爹娘。祖母又当爹又当娘;还当奶奶;我有责任养育你成人;你现在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请祖母训示。”
“如果我傅善祥死了,你——;你能否独当一面;如果还是付不起的阿斗;以后我死了;你将会后悔莫及。”妇人严肃地说。因为花舞姬怯弱没有回答,所以妇人接着说道:“我可以这么跟你说,花舞姬,你就是大宅门里的高贵千金小姐,不仅仅是一脑子浆糊。你还是缺乏担当和魄力,你应该向比你小的风语飞学习;这对你有好处。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傅善祥的孙女,我会在我死之前尽力地扶持你;成不成?看你的造化。”
“奶奶;我花舞姬无意开脱自己。我的的确确让你失望啦;风语飞难道真的比我优秀吗?”
“首先,作为一个人,你应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是那块料;你就不要嘴上逞强;我说的话听清楚啦?”
“奶奶;我曾考虑过这件事情。并且得出了我自己的结论;风语飞不过是仰仗她手底下的几个厉害角色罢了;其实也是一个饭桶。”
“谁说她是饭桶?”
“没有什么人说的,是我心里暗自这样想的。”
“你这是在和我磨时间。”妇人厉声说道,她显然正在失去耐心。“自己饭桶一个。你向谁表达这个想法?好好反思你自己的不足;才会不断进步。”
花舞姬沉默。
“花舞姬;请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是的奶奶;你要是还说我是饭桶,我还怎么回答。”
“你现在就收拾风语飞;不是饭桶证明给奶奶看看;我要的是铁的事实!”妇人怒气冲冲地说道,她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恼火。
到了这个时候,花舞姬知道已没有退路。尽管她仍不清楚风语飞的实力,但是墓室里风言风语花舞姬已听了许多,因而她无奈地拔出来锈厨刀。人上人和淳于菲菲这些狗腿子故作礼貌,狡诈阴险看着花舞姬步步逼近风语飞,他们相互之间玩弄着搪塞和回避这种乏味的把戏,这一切都让花舞姬倍感伤心与失望;都是一些喂不亲的狗。
花舞姬迈着沉重的脚步在风语飞的面前走来走去,刺耳的脚步声让风语飞难以忍受。
“噢,花舞姬;你来是要杀我吗?”平静了一阵以后,风语飞问道。“就在你祖母面前杀死我证明你不是饭桶,对吗?”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死还是我死;反正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花舞姬颓然道。
“什么?!只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谁定的规矩?你?谁给你的权力在这里定规矩?噢,是你的祖母定的吗?你个饭桶什么都要你的奶奶定好。”
“风语飞;你可以骂我;但是你就对不可以骂我的奶奶!!”花舞姬恶狠狠地说道。
“噢,但是你也要有本事管住别人的嘴啊?你肯定认识叶秋千!瞧,这是你的两个手下的骸骨。你看看,你可很熟的两个手下人;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堆骸骨;你有脾气吗?你没有。”
风语飞漫不经心地说,并且做了一个竖中指的侮辱动作,她似乎是要不断地激怒渐渐失去理智的花舞姬。
七步飘雪扫了一眼,看到了花舞姬脑筋蹦蹦;牙齿咯吱咯吱;咬牙切齿。他惊讶地抬起头来;一个女孩子说话了。
“风语飞;你的话太伤人啦;不是吗?”叶仙美沉默了许久突然说话了;她比风语飞的年纪略微小一些;风语飞二十岁;叶仙美十六岁;花舞姬可是比她们两个人都大好多。
“是吗?叶仙美,这事与你有关吗?我的手下败将。”风语飞说。
于是花舞姬举起了锈厨刀,她的那些手下人:人上人左右发财、淳于菲菲、孙不已默不做声地站在那里,观察花舞姬害怕的脸部表情。
这时显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花舞姬和风语飞的身上。七步飘雪显然也已被人暂时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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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季 被掳掠
杀人的第一次是通常的那一套,你杀过第一次接下去杀第二次就相对平静一些,如何突破第一次杀人的恐惧,以及第一次杀人时的颤抖。《太乙羊皮书》扉页里面写着“杀人一招致命;不留活口;但杀人者必被杀;嗜杀者恒被杀”;七步飘雪看见《太乙羊皮书》的第一页就看见。
七步飘雪的脸上涌起一股热血;风语飞已经几乎赢定了!风语飞,这个挺身担当男人都难以胜任的领导者,一位女孩子已经把花舞姬逼得步步后退,花舞姬——她还有还手的余地吗?
没有!
七步飘雪放下琪琪格,凝视着格格;她太虚弱;又昏死;不许再耽搁时间;必须马上离开;哪怕浑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琪琪格必须活着离开。他重复在心里默念说道,声音单调而又坚决。“必须送格格平安回家。”
“还不投降吗?噢,你是个硬骨头!得了吧,花舞姬,你的风格和今天表现的侠义精神风格不同,就其本身来说是今天你已经表现的非常美好的意志品德,但是过分实践这些品德则是毫无益处的。你的实力不济。得了吧,想一想!自己是几斤几两,你不是那个为了一个在祖母面前表现的机会肯出卖自己的性命的人,你竟然还顽抗,毁了你的性命又有什么好处?你看看你自己,你就是庙里供起来的菩萨;真的是个饭桶。”
风语飞的声音里含着一种淡淡的嘲弄口吻。
突然闪过一道光亮;扑向风语飞;七步飘雪吃了一惊,抬起头来。花舞姬的袖子里一把袖箭射出;划破黑暗的空气;掠过风语飞的发丝;哗啦啦;划断了风语飞的一缕青丝。
“瞎扯!”花舞姬大声喊道。“这是不是最后的结局!我能够杀了你的,风语飞;你这个贱货——你一定是使用了妖魔法术,要么你就是想激怒我;引我上钩。你这个贱货东西,你是在瞎扯,你这个混蛋——!”
“住嘴!”风语飞大声吼道,一下子飞了起来。“花舞姬,”风语飞面对几乎癫狂的花舞姬继续说道,“你自己用暗器伤人,自己不要脸还骂别人二皮脸。我看需要教训你一顿,那样你才会变得清醒起来。”
风语飞的惩戒是一个鲜血淋漓的口子,花舞姬的肩头划破了一个狭长的口子;口子里面阴暗、潮湿、肮脏的血腥气十足的鲜血;淋漓流淌。
血腥气味没有使花舞姬变得“理智”起来,相反却把她彻底激怒起来。
花舞姬从小都是在娇生惯养的贵族宫廷里生活长大;那个奢侈的家庭已经使他养成了养尊处优的习惯,可在这里,风语飞的青冈剑毫不客气地划破了她的肩头,地上滴答滴答都是她的鲜血。血腥、污水和墓室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这里的一切对花舞姬产生的最初影响足以使得这个贵族女人难以接受。她暴怒。发疯一样胡乱劈砍;却是完全地徒劳;根本碰不到风语飞的一丝肌肤。
七步飘雪无意在此停留,墓门没有关上。他伸出双手夹住琪琪格,小心谨慎地向前走了三步。他的手摸到滑溜溜的墓室墙壁,墓室里**气味一阵恶心使他浑身颤抖起来;他一步步在挪动;尽量不引人注意;他在人群的漆黑阴影之中找到一个不那么脏的地方,然后匍匐前进;他还夹着琪琪格。
就在黑暗的阴影和片刻安静之中,七步飘雪似乎度过了漫长的一千年。好在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那些所谓的高手都在注意战场上决斗两个女孩子;一切都是那样的出乎意外的顺利;七步飘雪突然感到莫名的空虚,完全没有了意料的空虚;他对风语飞的印象现在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逐渐失去了当初讨厌风语飞的概念;风语飞似乎不是一个冷血杀人恶魔;她还是一个心直口快的漂亮女孩子。
在七步飘雪,匍匐在地上慢慢转动手脚时,一个受到惊吓的蝎子急速地从他身边爬过,他几乎被突然吓得要站起身来,他的心怦怦跳得厉害,耳朵里嗡嗡直响,仿佛他又看见了蝎子精,而不是一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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