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千惨笑道:“鬼----;鬼----,幽秘的鬼,茅--掉毛……呀;有鬼-----,想不到---我叶秋千----花费这许多心血,却不知到头来---法宝落空;还要将性命---落在别人--的手中---哇---。”一口血浆喷出;叶秋千几乎无法站立;他半蹲在地上;痛苦不已。
墓道如此幽秘,法宝如此诱人,引无数英雄尽折腰,茅掉毛没有丝毫得意,连冷战他都打不出;因为叶秋千没有事;他还没有死。
墓道的阴暗阴影内伸手不见五指,叶秋千自然悄然隐藏进了黑暗的阴影里面,火把光芒有限,光度甚强,却是不可能照亮一切;其中就有许多阴影。娑婆衍那法老面对茅掉毛;开怀笑道:“茅掉毛;你抓住了我的儿子;你还不放开他吗?老实告诉你,为了此行,我已准备三千年了,三千年前,就是这个儿子亲手弑君弑父,再久我心中的三千年的复仇之火也不会熄灭……”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道金光袭来;法老疾飞后退十米。噗噜噜;金光钉在了法老刚刚站立的地砖上;是一枚叶脉金针;小巧玲珑;威力却是惊人;他不是茅掉毛发出的;因为茅掉毛也收到了一枚同样的金针。
茅掉毛笑道:“哦,叶秋千;你还没有死啊;钱多了送我一些金针做盘缠吗?呵呵谢谢啊。”
黑影里叶秋千恨声道:“好个茅掉毛,这一笔账我迟早要和你算的。”
茅掉毛道:“这也不能怪我啊,只怕是你太贪心,鬼也看不下去啦……”茅掉毛突然发觉不对劲,身子踉跄冲出。惊呼了一声;“娑婆衍那”,但见娑婆衍那法老竟然也钻进了七步飘雪的身体,两个法老同时进入一个孩子的身体,茅掉毛的眼睛也发直!他想阻拦竟然来不及啦;娑婆衍那法老为了拉出儿子摩罗衍那法老复仇;三千年的复仇;竟然自己引渡阴魂渡入了七步飘雪的身体。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体里面竟然同时有两股法老的元气在绞杀;一番错愕后;茅掉毛急急忙忙扶起了七步飘雪;:“孩子;孩子;孩子;”他呼唤数声;七步飘雪睁开眼睛;眼睛里面满是幽幽的杀机!叶秋千在阴影暗处看的清清楚楚;幸灾乐祸戏弄道:“茅掉毛;我看你落不了一点点好处;一个人吃烂嘴角!”茅掉毛暴怒;眉毛跳动;手里握着的弯刀,青光闪动,闪烁杀人的光芒,步步紧逼,已经到了阴影旁边;伸手一探几乎就可以抓住苟延残喘的叶秋千了,仿佛叶秋千已经是手足已冷的尸身,只差最后一刀。
茅掉毛再打开火扇子,噗噜噜——,拿着火扇子的手也发起抖来。
叶秋千忍不住笑道:“你还认得我吗?”叶秋千的脸变得又红又大;好似一个红锅盖套在头上;他本来是一个瘦高个子;现在变得又矮又胖;完完全全变形了;如果不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茅掉毛几乎以为认错人。
茅掉毛道:“叶……秋千,你;你肿么啦?变形!”
叶秋千耸了耸肩,他现在已经胖的没有脖子;道:“反正我不娶老婆,矮胖一些无所谓啦。”
茅掉毛道:“你是不是中了尸毒;三变尸毒;对不对?你刚刚抓孩子的臂膀是不是摸到了摩罗衍那法老的手臂?这‘三变尸毒’会杀死你的,但是是在连续发作十年;每一天发作三次之后;岂非比直接杀死你更怕人。”
叶秋千道:“咦?奇怪;你到底是谁啊?你怎会知道这些摩罗衍那法老的秘密?”
茅掉毛道:“你难道不知道?法老的诅咒?法老在死亡之时发下三重诅咒,推背图上画了三张,你这是第一重;惟一的一个不会马上死的,除了你……”
话音未完,茅掉毛手里的火扇子突然晃动了。因为叶秋千突然席卷漫天落叶;落叶如同狂风暴雨;铺天盖地向茅掉毛袭来;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茅掉毛倒退五十步,疾飞腾空;一道白光射出;一只白足蜈蚣摇头摆尾扑向龙卷风一样的落叶;龙卷风的风暴眼就是叶秋千。
黑暗中叶秋千道:“我活不了,你也休想活的潇洒!”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夺妻杀子之恨也不过如此;叶秋千的修仙理想破灭了;现实很骨感;后果很严重;他几乎拼尽全部法力;‘落叶秋千’如同卡特琳娜飓风;所向披靡;无往不胜。白足蜈蚣也在落叶飓风面前游动;嗤嗤;叫唤;没有攻击。
面对叶秋千这样的角色,拼命的打法;茅掉毛竟也不觉打了个寒噤,道:“你……你疯了吗?”
叶秋千道:“你想不到我还能不疯吗?”
茅掉毛咬一咬牙,手指挥动;白足蜈蚣得到了攻击的命令;义无反顾地向飓风落叶里面冲进去;唰;一道白光;消失在漫天的飓风落叶里面。
落叶翩翩闪动间,只见一个矮胖的黑影疾飞,瞧不见鼻子眼睛,什么都瞧不见,他消失在茫茫大墓迷宫一般的墓道之中,翩翩起舞的落叶片刻留下一地狼藉;里面没有了叶秋千;只有白足蜈蚣跌落在地面;奄奄一息;苟延残喘;这个畜生嘴巴里面还有一丝人血;是叶秋千的血;但是叶秋千不见了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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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季 回家
此地是湖北玄武山;茅掉毛要带七步飘雪回东北草原;一路三千里路;但是很快;因为他架住马车走了几十天前风语飞带七步飘雪来的时候走的路;一条叫做虫洞的路;架住马车在暗无天日的虫洞里面驰骋了不到三刻钟;就开到一个小岛;四周都是湖泊;马车从小岛的祭司台上策马扬鞭下来;凌波虚步;踏浪而歌;马车在水面疾飞;不久就到了草原。
只见七步飘雪的额头上又在往外冒汗;他虚弱;瘫软在马车上;琪琪格就在他的旁边;琪琪格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她在照顾深受两个魔王法老附体的痛苦的七步飘雪;七步飘雪看见马车外面的草原;幽幽地道:“我们……外面是不是回家了?”
琪琪格淡淡笑道:“飘雪哥哥;外面是草原;我们回家了;你不高兴吗?”
七步飘雪虚弱地道:“高兴……”
一句话未说完,七步飘雪的身子突然剧烈扭动,整个人都变成扭曲的蛇,脸上汗水如同涌泉,只有两粒眼泪徐徐从他的脸上流下。“砰”的一声七步飘雪突然晕厥;随后如同石碑倒了下去;栽倒琪琪格的怀里。
琪琪格慌忙大喊大叫,茅掉毛正在架着马车;他回头瞧见了魔王发作的七步飘雪,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是丢过来一个白瓷瓶,白得怕人的白瓷瓶。
茅掉毛微微笑道:“给他吃一口丹药;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
琪琪格噙满了泪儿的眼睛;惊恐的幼兽一般的眼睛,瞪着七步飘雪,颤抖地道:“师傅;我真想问一问,飘雪哥哥他到底肿么啦?”茅掉毛他不说话,看了看琪琪格;微微一笑;驾马车风驰电掣;驰骋在苍茫的草原。
琪琪格眨了眨眼睛,不死心;她凄楚接着问道道:“你说吧;告诉我么?我可以接受现实!”
茅掉毛笑道:“他只是中毒,我会给他解毒的,不着急,师傅样样精通。你也不要担心。”
琪琪格道:“你这是在唬我!我知道飘雪哥哥不是中毒,天下无论哪种奇毒,都不会比我们端亲王府的‘长相思鹤顶红’强些。我不相信飘雪哥哥是中毒;他是中了邪!”
茅掉毛冷冷道:“无论你信不信,除了你们王府的‘长相思鹤顶红’还有一个叫做‘死不语’的奇毒;更加阴险。”
琪琪格道:“你说‘死不语’?”
茅掉毛道:“我在十年前就中过‘死不语’,我花了八锭金锭,请妙手空空琴捕鱼才治好的。”
琪琪格或许有些相像茅掉毛的话;她打开白瓷瓶;取出一颗血红的丹药给七步飘雪喂下;一边喂药;一边问道:“听说‘死不语’中毒的人是死都不会开口说话的;师傅你是怎么开口说话请妙手空空来去毒的……”
琪琪格的话还没有说完,失声讶异道:“师傅;你……你想怎样?”因为琪琪格看见了马车竟然不是去克尔琴黑色草原的端亲王府;竟然疾飞进入了一个矿洞;这个矿洞她知道;这是俄国人遗弃的一个废煤矿;草原人都叫它大鼻子煤矿。琪琪格大喊大叫道:“停车;停车;我们要下车……。”
琪琪格的大喊大叫惊醒了昏死的七步飘雪;他的面如死灰,虚弱地道:“琪琪格;你……你肿么啦……”
茅掉毛大笑道:“好;好现在就停车;下车吧!”
七步飘雪道:“琪琪格;我们……我们到家了吧。”
琪琪格道:“飘雪哥哥,你上当了,你的师父是害你的-----。”
琪琪格坐在那里,抱住虚弱的七步飘雪;她抽泣不已;全身颤抖。七步飘雪,伸手擦拭格格眼角的泪花;他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后靠在琪琪格的怀里;大口大口喘气。
大鼻子矿洞里面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茅掉毛一晃;手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亮着火光的火把;熊熊火焰;照亮了七步飘雪惨白的小脸儿;因为呼吸急促;他的胸脯剧烈起伏。
茅掉毛悠悠道:“现在可以下车了,你们还磨蹭什么啊……”
琪琪格狂吼一声,道:“我们不会再上你的当啦!”
茅掉毛道:“上当?”
琪琪格厉声道:“你怎---怎么连你自己的徒弟也不放过啊?你还是不是人?”
茅掉毛笑道:“遇见鬼,我就是鬼;遇见人;我就是人。”
七步飘雪;挣扎着坐起来;好一阵喘气;冷笑道:“师傅----我是---鬼----;我的身体---里面;也有---两个----鬼----。”
茅掉毛道:“哦,有鬼;那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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