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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他心里却是十分的自责,若不是他不小心受了伤,也不会让季云一个从南海离去;定是傲冰看着季云势单力孤,这才起了心思的。又想着已经过去如此数年,被迫的季云这无数个日夜又当如何绝望的熬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那样的冲动,二话不说便动起手来。
待他不知不觉从幽水潭前斗到了黑魔岭外围,傲冰这才停下手来,将季云已经离去的事实说出来;他当时还以为傲冰是觉得自己太厉害,害怕了才说了真相;可过了这么多年,他才想明白,当年是傲冰有心要帮自己,才故意带他离开了黑魔岭内围的。
那里面魔气四溢,如果不是傲冰的有心,他又能撑多久?何况那幽水潭下是噬灵殿,那有数个护法、阁主,而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以一人斗得过那些人的。他想傲冰不会看在同为龙族的份上给他这样的照顾,一定是看在季云的份上,才肯花心思将他送了出来。
为此他还有些羡慕傲冰,那场亲事虽是作假,但好歹在这噬灵殿中所有人都知道,季云是他们少殿主的夫人;傲冰不仅圆了自己的痴想,还因此救了季云一命。不管以后世事如何变化,季云再不会忘记这些事吧就连这些天他和季云一起来这,也没听她埋怨过一句傲冰;傲冰的爹可是抓了她的义父呢
也罢,就算从前季云对傲冰有情,如今坤王的作为已经将他们的缘份搅乱,他们之间也只能无情了。敖音想,他可以在任何季云需要的时候,送上自己的肩膀,帮她撑过这一关。
敖音心中信誓旦旦,却不知他的姻缘早已经被自己的父母安排好,还来不及让他知晓便已经准备了下来。当然这只是后话,当时这十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游走,也借助那浓浓的魔雾成功的潜进了黑魔岭内围。
要说这先进了几个时辰后,天色早已浓黑如墨,正如黎明前夕是最黑暗的,何况这还是黑魔岭。季云在瞒天伞中警戒的盯着外面,这黑魔岭内围的巡守果然愈发的多,有好几次他们一行人穿行而过的时候,季云都发现那些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是紧张的四处张望。
每到那时候便是最为紧张的时候,季云忍不住要往里靠一靠,生怕自己露了形迹;那敖音脸上倒是不为所动,看来是极信任自己的宝贝的。不过他一看到季云住里靠,也跟着她一样动作,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让季云都有些别扭。闻着来自身边人的淡淡的檀香味,她更加觉得被握着的手心都有些潮湿了。
“呵呵,云儿你脸红了”敖音的轻笑声自耳边想起,季云一怔,又羞又恼的瞪了敖音一眼,看着他因轻笑而变得极生动的脸,又窘迫起来。哎,真是罪过。这男人生得好也就罢了,怎么还能笑得如此明媚?本来她还放松的身体,硬是有些羞窘起来,总觉得两人似乎隔得近了些。
季云手挣了挣,想要抽回手站远一些,不想敖音握着的手竟也加了力道,像是铁钳般扣着她的手不放了。这一下季云更是气极,一张脸免不了红了起来。
“敖音,你还不放开?”季云虽气恼,却也知道如今这情势,若是大些声可能就会泄露行踪,于是只能轻声质问。
敖音仍是带着笑,只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传音道:“云儿,我若是松了手,这瞒天伞可不一定还会将你纳入其下,你是想让我们都被发现吗?”
“你”一看伞外正有两三个巡守正朝他们而来,季云又有些无可辨驳起来;若是此时被发现,那先前的功夫就白费了,还得连累其它人。可她怎么就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呢?
“云儿,如今事急从权,我还以为你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不会介意这些小事呢又或者你是特别讨厌我,所以才这么介意跟我亲近些吗?”见季云有些恼火,敖音明智的选择了装可怜,用那越来越轻的声音,淡淡的问道。
见敖音一下变了脸,还用有些忧虑的眼神看着自己,季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她哪里是特别讨厌他?只不过刚刚觉得有些尴尬别扭,可如敖音所说,事急从权,此时的确还是她该胡闹的时候。“我又没说特别讨厌你,还不是因为你刚刚,故意笑话我,我才恼羞成怒的不过看在瞒天伞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
敖音见季云一副不想跟人说话的模样,心里暗笑;看在瞒天伞的面子上?瞒天伞又不是人,哪有什么面子?倒是瞒天伞如今的主人是他,倒是有面子。那他就当季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计较了
“敖音你快看那绿光是何物?”季云惊讶的一唤,也顾不上要轻声细语;待回过神来,才慌了神一般左右细查,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周围已经没有看到巡守的身影了。
“那绿光定是在幽水潭的位置,我们已经到了幽水潭附近了”敖音沉声说道。左右已经没有巡守人的情况,敖音想了想大概只有一个解释,便是已经到了幽水潭附近。坤王大概想,这最中心的位置不需要过于防守,正所谓外紧内松;毕竟能够突破幻境与重重守兵的人,实在很少。
季云反正是不识得地形,不过幽水潭从前没有绿光倒是能肯定,而且这绿光看起来幽幽冷冷,季云看了便觉得心里一颤,极不舒服。不知道坤王将这绿光放到幽水潭之上是什么意思,季云忍不住想要快些走近,探一探是什么原因让她觉得心里如此难受。
敖音却顿了顿,拉住季云的手严肃道:“云儿,待会无论看到什么,你一定得冷静,否则冲动下只怕害人害已。你总之一定要相信,我是一定会帮你的。好吗?”越接近那团绿光,敖音的心越是翻腾,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所以他只好拉着季云细细叮咛,唯恐她会出什么事。
季云默了默,在蓝光闪耀下,一张脸已经面沉如水;“好”她只答了一个字,虽不知道敖音为何如此嘱咐,心里却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
苍平人界 第二百三十章心痛
第二百三十章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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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殿主,你是不是有些乏了?若是乏了便先回宫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便是。”婀娜多姿的丽姬站在傲冰的侧面,看着心上人英俊的侧面,心里早已止不住的泛出蜜水来。这一生一世,若时时能跟今日一般,跟他站得如此之近,她便是死也心满意足了。可为什么他一直皱着眉头,露不出一丝的笑容呢?
顺着心上人的目光,丽姬看到了绿光之中被缚神鼎扣住的那上紫发男人,只见先前还暴戾吓人的他此刻正浑身打颤的倒着,满头乱发将脸也遮了去。
那其实也是个英俊的男人呢也不知王上从何抓来这样一个男人,将他日日困在缚神鼎中,每隔一个时辰便要求少殿主来催动大鼎刺激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竟有那奇异神通,受了刺激便口吐紫雷,轰得这上方不稳,更有大量魔气从那界壁不稳处溢了进来。
“少殿主,这人会不会挺不住了?”见紫发男人一直高颤不已,丽姬竟有些担心起来。近几年这黑魔岭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漫天遍野的魔气便是从这诞生,这也全是这个男人带来的。如今这男人出现一直以来少有的症状,她担心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坏了王上的计划可就不好了。
“挺不住不是更好吗?免得每日里还要受尽折磨。早早上了西天,说不定还能早些投生过些平淡的日子呢”傲冰不为所动,瞳孔深处总有一股深深的疑惑感。当初他是接了父王的旨意,来这负责每日六次的催鼎之事;父王说此人事关重大,让他必须亲力亲为,看着他吐雷轰天才行。
可他来了之后,心里的疑惑就不断增多;虽说靠着鼎中之人的紫雷,的确为黑魔岭引来了无数魔气,可是催鼎之事,却是一件极简单极容易的事情。催动的印诀非常简单,所需修为也只是开窍初期便可,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父王会选他来完成此事。
尤其是一次又次的看着绿光之中的那个紫发男人,被缚神鼎中的法光侵入体内,不得不吐雷之时的那种折磨,他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忍心。所以每隔一个时辰的催鼎,不仅是折磨了紫发男了,连傲冰也跟着在难受。
其实他也很惊异,他从前不是一个心软的人,自从跟着父王闯荡后,他便知道心软成不了大事;可听着那紫发男人,每每在惨痛之时呼唤一个人名字之时,那种惋惜便都跑了出来。那个叫柔儿的女子一定是这男人的挚爱吧一定是,否则这男人如何能撑过数年的折磨?
而且他每次在呼唤这个名字后,便总能神奇的平静下来;应该是心中一股意志在支持这个男人,让他活着吧
“少殿主说笑了,王上说了,每三天停一日,还喂他吃极珍贵的养神丹,就是要保他一命呢?王上要保的人,便是阎王爷也要给几分薄面,他哪里死得了?再说入了这缚神鼎,他便是死,也不可能魂魄纳入轮回,只能做了这大鼎里的冤魂之一罢了。”虽不知傲冰为什么说这话,但是丽姬却是有理的分析起来。
傲冰闻言脸色一寒,丽姬的话也对,现在他是生死不由自己,若是哪天父王发了善心,或许他还有生路。可这样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为何父王硬要他亲力亲为的守在这执刑?
“啊柔儿”绿光团中的紫发男子此时痛极又是一声大呼,从前迷茫的眼神刹时间有了一刻的清醒,透过乱发他看到光团外的傲冰,正一脸不忍的看着自己,他便不屑的大喝道:“莫要假慈悲我云儿、风儿一定会为我报仇,你便等着此地天番地覆吧”不知为何,明磊打心里便相信,季云和玖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