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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开玩笑。学无止境,能者为师。希望师父你不要嫌弃我这么大年龄的徒弟,请收下我。”罗立躬身行礼,不肯起来了,语言简短但是语气却很是执着。
凌楚汐瞪眼看着罗立,半晌说不出话来。
“师父,那些世俗观念可笑不已,你何必在意?人生在世,不就是活的恣意,活的自我么?”罗立见凌楚汐久久不言,抬头起来,微微一笑,劝说道,“我记得有高人给我讲过,在他们的武学中,强者为尊,某些古老强大的门派,就算是后入门的弟子,实力强过了前辈,前辈最后都要尊敬他们为师兄师姐了。医术何尝不是如此?师父你造诣远在我之上,品性更是让人没话说。我拜你为师,有何不可?”
凌楚汐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罗立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仔细想一想,凌楚汐笑了起来。是了,她怎么一时间自己倒是忘记了。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罗立的话也是个道理。人生在世,不就是要活的恣意,活的自我么?为何要那么在意世人的眼光?
“是,倒是我扭捏了。”凌楚汐微微一笑,道,“不过,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师父,我不敢说。但是如果你拜师于我,我必然全力教你。罗大师的品性,我信得过。”虽然罗立桀骜一些,但是罗立的品性,还真是有口皆碑。
罗立一听凌楚汐的话,眼中一片欣喜,再次郑重的躬身行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那个,那个,我能提个要求么?”凌楚汐有些头疼,“不要在人前叫我师父,这事我们能保密么?”凌楚汐当然考虑清楚,罗立是南夏国第一圣手,若是传出去他拜师一如此年少的少女,那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对凌楚汐来讲,未必会是好事。至少,目前不会是好事。“这,好吧。”罗立想了想,明白过来其中的问题,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那行,先吃早饭。”凌楚汐挥手,总算了了一桩事。
“那师父,能说说九王爷身上的寒毒么?”罗立一直在心痒痒这个问题。文清的病他无能为力,凌楚汐治好了。九王爷傅成羽的寒毒他也无能为力,但是凌楚汐依旧有办法。
“嗯,可以。千珠兰就是炼制解药的药材之一,还需要其他的几味。还没找到。傅大哥体内的寒毒,并非无解……”凌楚汐边走边解释着,罗立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虚心的听着,边听还不住的点着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当曹智白回来准备做早饭的时候,就看到罗立一口一个师父的跟在凌楚汐的身后。 傅成羽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对话,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弧度。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他似乎能想象的出凌楚汐没好气的翻白眼使唤罗立的情形。想想也是非常有意思的画面。恐怕也只有凌楚汐会把一代大师当做下手使唤了。
就在曹智白担心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一声让人肝胆俱裂的惨叫声。他一惊,什么都不顾了,就要往里面冲。傅成羽眼疾手快,一把打晕了他,然后把曹智白往地上一丢,继续一脸淡定的等候在门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来。凌楚汐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跟在后面的是一脸复杂的罗立。罗立的眼神非常的复杂,有震惊,有惊叹,有欣喜,有不可置信,还有纠结。
“楚汐,怎么样了?”傅成羽上前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问题了,好好休养,一个月后就可以尝试慢慢走路了。三个月以后行走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凌楚汐有些疲惫的回答,然后低头看着躺着地上正悠悠醒来的曹智白,立刻明白过来这肯定是傅成羽打的。
“啊,楚汐,文清她怎么样了?”曹智白摸了摸后脑勺,龇牙问道。傅成羽那一巴掌可真狠啊,痛死了啊。
“现在睡着了,没什么问题了。你也听到了,接下来的日子你好好照顾着,按照我的嘱咐来就行。”凌楚汐打了个呵欠,“好累,我要睡觉,你进去陪着她也好。”
“嗯,那楚汐我们先回去休息。”傅成羽看着一脸疲惫的凌楚汐,有些心疼。
“嗯。”凌楚汐点头,和傅成羽往外走去。罗立急忙跟在后面,曹智白钻进屋子里去了关上门就没出来了。
“那个,凌小姐,你还能解九王爷身上的寒毒是么?能不能说说怎么个解法呢?”罗立紧跟在凌楚汐身边,不耻下问。
“我太累了,明天再说。啊,回去洗个脸。曹智白这个家伙,肯定都没有给我们烧热水……”凌楚汐不满的嘀咕着,这么冷的天气,还让她自己烧热水么?要命啊。
“我马上去给你烧热水,你等着啊。”罗立急哄哄的跑在前面,去准备热水去了。
凌楚汐眨巴着眼睛看着罗立那跑的利索的背影,一代大师这么殷勤的为她服务,她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
翌日一早,凌楚汐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没办法,昨晚实在太累。她眯着眼睛刚一打开门,就被门口伫立的人吓了一大跳。
“罗大师,你一大早就站在这里做什么啊?”凌楚汐看着站在门口动也不动的罗立开口问道,想了想,明白过来,笑道,“罗大师,等吃过饭,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可以么?”
罗立缓缓转身,一脸严肃的看着凌楚汐,久久不言,那肃穆的样子看的凌楚汐心中都有些发毛了。罗大师这是想干嘛啊?
良久,罗立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躬身行礼,冲着凌楚汐行了一个非常庄重的礼,朗声道:“师父再上,请受徒儿一拜!”
凌楚汐当时就懵了,彻底石化在了那里! 罗立一噎,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不由得有些颓败的说道:“那依文小姐说,应该怎么办?赌什么?”
“若是楚汐治好了我,罗大师就满足楚汐三个愿望可好?力所能及的就行。若是没治好,反之亦然。”文清笑的像个狐狸一样,笑眯眯的说道。
“一言为定。”罗立一听这样的要求,倒是不觉得过分了,一口答应了下来。
凌楚汐抽了抽嘴角,这两人就把赌注定下来了,她这个当事人却就跟无关人士一样。
晚上的时候,凌楚汐就做了个烧鸡,其他的菜都是曹智白做的。曹智白的手艺居然也很不错,殷勤的给文清端碗拿筷子的,服侍的那叫一个周到。
最无语的是饭桌上,罗立和文清的筷子同时伸向了烧鸡最敏感的部位——鸡屁股。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明白过来对方居然是同好。最后眼神交流分配,两只烧鸡,一人一个鸡屁股。
看着在饭桌上啃着鸡屁股的两人,满嘴都是油的样子。傅成羽默默的低头吃饭。众人景仰的罗大师,居然是这样的。不知道那些人看到后会作何感想啊。太破坏形象了啊。
晚上吃过饭,凌楚汐留下,罗立也留了下来,他要观摩凌楚汐的治疗手法。傅成羽和曹智白反而被关在了屋子外面。
“傅大哥,不要让曹智白冲进来,如果他强行要进来,你打晕他就行了。”凌楚汐进屋前,特地吩咐了傅成羽。
傅成羽点头:“你放心吧。”
“为什么这么说?会怎么样?难道会让文清很痛苦?”曹智白在一边听到这样的吩咐,焦急而担忧的问道。
“她现在每天都在承受痛苦。放心,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过去,我怕你一会听到文清惨叫控制不住跑进来打扰我们治疗,那就糟了。”凌楚汐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啊!我……”曹智白正想说什么,凌楚汐一个闪身进了屋,砰的关上了门。留下曹智白在外面想挠门,但是被傅成羽给轻易的拖开了。
曹智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没过多久,屋子里似乎有了动静。是罗立的惊呼声,但是很快就安静下去。又一会后,响起了文清的闷哼声,那是她在隐忍着痛苦忍不住发出的声音。
“啊啊,文清,你怎么样啊?”曹智白在外面又想挠门,但是想起凌楚汐的吩咐,又生生忍住了自己的举动。
屋子里又没有声音了,曹智白坐在屋子前面,眼巴巴的看着门口,心中又急又担心。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又过一会,听到屋子里传来罗立的声音:“凌小姐,在下真是从未听过也未见过这样的手法,真是,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在下真是佩服!”
“你话真多,去把这个清洗一下。”屋子里传来凌楚汐不客气的声音,似乎正在使唤罗立做事。然后听到了吧嗒的脚步声,应该是罗立正在按照凌楚汐的话做事。 曹智白和罗立在门口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是哪一出啊?这两人怎么一脸轻松的讨论起吃的来了?
“喂,曹智白,你在那看什么?去买两只鸡来,晚上做烧鸡。凌妹妹说今晚她做给我吃。”文清看着在门口缩头缩脑的曹智白,没好气的命令道。
“啊?好好,我马上去买!马上!”明明文清的口气是凶巴巴的,曹智白却好像得到莫大的恩典一般,转身屁颠屁颠的出门去镇子上买东西了。
“回来!”文清又在后面扯着嗓子吼道。
“来了!”曹智白迅速转身,站稳,等待文清下面的话。
“去换身衣服,着凉死了我还要给你收尸。麻烦死!”文清凉飕飕的说道。
“啊,好!我马上回去换衣服!”曹智白听了这话,却跟吃了蜜糖一样,笑哈哈的转身屁颠屁颠的回去了。
罗立一脸木然的看着曹智白离去的背影,再转头看了看屋子里相谈甚欢的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