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卿了,万一再被人一巴掌扇飞,宗门的脸可就被他丢尽了。
“放心吧宗主大人,下次不会了。”陆成丰一听高人之风几个字,马上不得瑟了,老脸一红,连连保证道。 她这么说,一方面是为了帮陆成丰重塑信心破除心魔,另一方面也的确是肺腑之言,金丹宗现在最缺少的实力声望,实力不是一天两天说有就能有的,而声望嘛,就只能借势了,只是刚刚回来不久,仓促之间又上哪儿去找名宿高手坐阵?
陆成丰虽然实力算不上强,但毕竟家世名望在那里摆着呢,只要他别动不动装x,老老实实报出陆家的大名,谁敢轻易招惹。反正宗门客卿长老又不是只能有一个,只要有钱有势,愿意请多少请多少,等以后金丹宗有财有势了,大不了再请几个就行了。当然,如果金丹宗能凭自己的实力在宗门圣境立足,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陆成丰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虽然是天极宗的客卿,但也有自知之名,知道就自己那点实力,能让人正眼相看礼让三分都是因为陆家先祖的原因,这个客卿说白了就是个吃闲饭的。
而客卿长老就不一样了,在宗门之中的地位足以与宗主相提并论了。正所谓宁**头不做凤尾,一旦自己成为金丹宗的客卿长老,那地位自然比以前高多了,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再说金丹宗也不算鸡头,想当年也是五大宗门之一,声威不弱于天极宗。
要说起来,连陆成丰自己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也能成为客卿长老。强大的宗门看不上他,弱小的宗门倒是想请他当靠山,但是他又看不上别人。也只有金丹宗,说实力不算强,正好用得上他,但说到名声却是昔日五大宗门之一,也不会辱没了陆家的名头,所以陆成丰才会这么动心。
“陆先生,别的事我可以开玩笑,这种大事我怎么会随便乱说。”凌楚汐看陆成丰发亮的眼睛就知道他动心了。
“承蒙宗主大人看得起,这件事我再好好考虑一下。”陆成丰既然动了心,对凌楚汐的称呼也变得郑重起来,不过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急迫,故作矜持的说道。
凌楚汐心里暗笑,要这老头完全改掉死要面子的习惯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陆先生,莫非你还是嫌我金丹宗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凌楚汐半天玩笑的说道。
“宗主大人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能成为金丹宗的客卿长老,老夫荣幸之极啊。”听凌楚汐这么说,陆成丰当然不好意思再矜持下去,顺坡下驴的说道。
“那陆先生是答应了?”凌楚汐问道。
陆成丰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的颓色去了大半,笑眯着眼睛恢复了几分往日神采。
“从今天起,陆先生就是我金丹宗的客卿长老了,宗门弟子必须对陆长老以礼相待,千万不能怠慢了。”凌楚汐趁热打铁,先把这事坐实了再说,于是赶紧对其他苏家子弟郑重说道。
要不是陆成丰接连受挫,自信心大受打击,就他那自以为是好高骛远的性格,还真未必看得起金丹宗这个客卿长老的位置。 所以当时笑过之后,苏家子弟对他的实力还是非常认同的。
“陆先生是准备回天极宗?”凌楚汐以前对陆成丰是有些反感,但现在就只觉得可怜了。心反正自己也要去天极宗,不如干脆就和他一起走吧。
“我想先四处走走,散散心吧。”陆成丰现在是没脸待在金丹宗了,但是想想自己的光辉事迹恐怕已经传回天极宗了,回去还是遭人背后讥笑,所以也不想回天极宗,一时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神情又是落寞又是茫然,更有几分凄凉。
“陆先生,其实高手过招,胜败本是常事,就算宗门圣境那些传说中的顶尖高手,又有几人一生未逢败绩?以陆先生的实力,要不是韦志轩不顾身份,卑鄙无耻突下重手,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所以这事不用太放在心上的。”凌楚汐看陆成丰是败一场就大病一场,简直憔悴得不成样子,忍不住安慰道。
再怎么说,陆成丰也是金丹宗的客人,而且也是为金丹宗强出头才落到这地步,凌楚汐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如果不能帮他调整好心态,别说什么修为境界了,就他现在的心结,能再活几年都是问题。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的确是败得太惨了一些。”陆成丰受了这么重的打击,也不再死要面子了,苦笑着说道。他心里一直为这事憋屈,也找不到个人倾述,现在有凌楚汐的开导,虽然还是没有完全想通,但是郁闷的心情却要舒缓了不少。
“那也不能怨你,谁能想到韦志轩那个卑鄙小人,一上来就全力使出杀招呢?”凌楚汐继续安慰道。
“是啊陆先生,我们武者切磋,本该各施奇学相互探讨,重在武道参悟,哪有一上来就拼命使出绝招的,一昧的好勇斗狠,跟市井流氓无赖有什么差别?你是武者君子,韦志轩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不要说你了,就算是我遇上他肯定也是一样的结局,所以你又何必为这事耿耿于怀。”苏一指看出凌楚汐的心意,也附和着说道。
“嗯……好像你们说的也有些道理。”陆成丰想了想说道。他以前和人切磋,都顾忌着面子,的确不是一昧的争勇斗胜,而是以探讨武技为主,也许交手几千个回合,都不会使出真正的杀招,这样说起来,韦志轩还真的是太无耻了,一上来就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哪有点身为一宗之主的高人风范?
他却是忘了,以前他那叫切磋,韦志轩是来切磋的吗?别人本来就是来找麻烦的,跟切磋是两码子事,动手不使全力,找虐啊?不过他好不容易才在凌楚汐和功苏一指的劝导下找到点自我开解的理由,自然是不会再朝那方面想了。
“所以陆先生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就先在我们金丹宗疗养一段时间吧,我们金丹宗刚开始重建,正缺少高手坐镇,如果陆先生不嫌弃的话,我还想请你担任宗门客卿长老一职。”凌楚汐接着又说出一句连陆成丰自己都惊讶不已的话来。 “慢着,我从来不欺负人。”凌楚汐手一挥,制止蓝心雨扑上来。蓝心雨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凌楚汐慢吞吞的说道,“我欺负的都不是人。”
“凌楚汐,我和你拼了!”蓝心雨嗷了一声,不顾形象就要再次扑上去。
“大胆!敢以下犯上,我今天要清理宗门!你还想当护法,我护你个头啊。”凌楚汐板着脸吼道。
蓝心雨又是一愣,然后摸了摸自己头。忽然觉得好像真有点以下犯上的感觉。
等蓝心雨自己在那发愣,凌楚汐转头对江无痕说道:“反正你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大忙,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凌楚汐心里可是清楚的很,江无痕这家伙哪有不想去的。
“那好吧,我其实也想出去见识见识。”有了面具,江无痕自然是不想再留在金丹宗中。他本来脸皮就厚,才说了不去,马上又改口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再说凌楚汐先开口,也给了他个台阶下。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苏绣儿也是冰雪聪明,看凌楚汐一给他面具他就改变主意,猜测他是在躲什么人,于是问道。
“嘿嘿……”江无痕没有回答,挠了挠脑门,讪讪的笑道。
“我就知道,肯定是坏事干多了,连宗门圣境的人都得罪了。”苏绣儿撅了撅嘴,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不过,苏绣儿面上一副嫌弃的样子,但是眼底却没有丝毫的嫌弃之意。
苏绣儿等人也没觉得太过惊讶,江无痕是什么人他们再了解不过了,那就是个闯祸精,招摇撞骗无所不为,闯祸是走到哪儿闯到哪儿,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宗门的人也不奇怪。
解决了江无痕的事,一行人正准备出发,就看见陆成丰也一个人孤零零的出了宗门。这才一晚不见,人又消瘦了几分,都快要皮包骨头了,那身影显得格外的萧瑟,连凌楚汐等人都觉得这老头有些可怜了。
说到底,陆成丰也就是自以为是了一点,为人并不算坏,来了金丹宗却是连番受挫,又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自尊心更是深受打击。
“陆先生,你老这是去哪儿?”苏一指是真正敦厚长者,见了陆成丰这样子心头不忍,问道。
“我在金丹宗盘桓多日,打搅各位了,这也该走了。”深受打击的陆成丰终于收起了以往的傲气,和和气气的说道,神情却是无比的落寞。
他是真不好意思再在金丹宗待下去了,总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只要听到有人笑,就会误以为别人在笑他,只要看到别人低声窃语,就以为别人是在暗地里对他品头论足。
其实他还真是想多了,他虽然是被韦志轩一巴掌扇飞了,但是实力却还是展现出来了,至少在金丹宗内,除了凌楚汐,也就只有苏一指能和他并驾齐驱。
事后所有人也都明白过来,他是太过自大,扮高人扮过头了,大意之下才惨败在韦志轩的手下,如果他不是一心想着装腔作势,韦志轩还未必击败他。 听了凌楚汐的话,那些本来还有些自怨自艾的**眼睛一亮:是啊!等我们的宗门强大起来,别人也会上门拜访,那时才是真的扬眉吐气,还怕没有机会增长阅历吗?这样转念一想,那些**的心中再次充满了蓬勃的斗志。
苏一指暗暗点头,如今的凌楚汐比以前更加的成熟了,而且也真的融入了宗主的角色,只是简单几句话,就将这些年轻**的斗志再次激发出来。
“江无痕,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吗?”苏绣儿问江无痕道。虽然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