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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狼惨叫着,从锅里跳出来后飞也似的逃走了。猪兄弟们看见后,一起拍手大笑着。猪老大和猪老二这时候对弟弟说:‘三弟做得好,我们应该跟三弟学习,我们要重新把自己的房子盖起来,这回可不能马虎了!用砖头砌一幢结实的房子,就再也不用担心凶恶的大灰狼会把房子给吹倒了!’说完,三只猪兄弟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华青弦在讲故事的时候,手下也一直没有停。前世她虽不是学美术专业的,但却很喜欢看动漫,十几岁的时候也边玩边闹地学过一段时间,虽学的不是很精,但画这点程度的东西还难不倒她。她一张一张地画着,手法极快,每画完一张还添上一些对白和字,小世子原本还沉浸在三只小猪的故事里不能自拨,见姐姐不停地还在忙呼着,便偷偷爬起来看了一眼。
这一看,小家伙便大叫起来:“姐姐你在画故事吗?”
“对啊!喜欢吗?”
小世子激动了,差一点就语无伦次了:“是,是画给我的?”
“当然了,这是三只小猪的故事。”笑着开口,华青弦迅速添画好最后一笔,然后将一张张的画都放到了华青珏的面前,标好一二三四的顺序:“喏!等你再大一点,会认字了就可以自己看这样的故事画了。”
“姐姐,你好厉害。”小世子眼晴里‘卟啉卟啉’地闪着光,看着华青弦的眼神已不能仅仅只用崇拜来形容了。
欣然接受弟弟的赞美,华青弦唇角溢出一丝浅笑:“谢谢!”
“姐姐,你平时给小颜和小羿都是这么画故事的吗?”他们真好啊!她好羡慕他们啊!为什么他不可以有姐姐这样的娘亲,他好想给姐姐做孩子。
“没有呢!姐姐只给小羿和小颜讲过故事,还没有画过,你是第一个得到姐姐亲手画的故事画的孩子喔!”
一听这话,小世子又激动了:“真的吗?”
“真的,所以,得到奖励的孩子应该做什么?”
“睡觉。”说罢,小世子乖乖躺回床上,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真乖。”
华青弦疼爱地捏了捏华青珏的小脸,帮他掖好被角,然后一起躺了下来。
许是太满足了,小世子紧紧捏着手里的故事画很快便睡着了,待他熟睡后,华青弦又小心叫了他几声,发现孩子是真的睡觉了她,她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下了床。换了一身早就准备好的深暗色的衣裙后,很快便带着天雨直奔王妃的卧房而去。
如果王妃的屋里真的有密室,那么,她一定要去找找。
——天雨果然是高手,除了身手了得一口气撂倒了王妃院子里的十几个丫鬟婆子以外,还摸出一根小竹筒交给了华青弦。
她没玩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刚打算问问怎么用,却发现天雨手里也有一根,然后,她看着天雨戳破了王妃卧室的纸窗户,紧跟着便对着面里吹了起来。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有木有?华青弦一下子就懂了,原来是,迷烟啊!她也试试,于是乎,某弦开开心心地拨拉着小竹筒,戳穿窗户纸后也开始卖力地朝里吹起来。
须臾,王妃彻底被撂倒,华青弦服下天雨递来的解药后很快便进了王妃的屋子,天雨没有跟进来,留在外面放哨。
凭着感觉摸到床头,伸手在王妃脸前晃了晃,确定人已睡死放炮都未必能吵醒她时,华青弦才蹑手蹑脚地走开,迅速行动起来。王妃的卧房很大,黑暗中也辩不清方位,好在笙华郡主小时候经常会来汀兰阁玩耍,所以,华青弦就算看不清也能凭着记忆中的片段感觉辨别出自己大致的所在。
拿出‘福尔摩斯’的谨慎,华青弦对王妃的屋子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只是,搜索模式过后,她整个人顿时信心大失。
喵的,机关在哪里?她怎么找死都找不到?
正抓耳挠腮间,华青弦突然瞥见屏风后有一张山水壮丽的水墨画。印象中,这幅画是打小就挂在这里的,可是,电影里有演过,但凡有密室机会啥的都是在什么柜子后,画后,床后,桌子后,等等等等。方才柜子桌子她都摸过了,似乎是没有什么机关的,床上有王妃自然留到最后找,这个画嘛!
眸间精光一闪,华青弦迅速出手朝那水墨画伸去……
几乎在同时,屋外突然响起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华青弦胆子虽不小,却也被吓得缩回了手。想到天雨还在外面,她飞快地朝刀剑之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刚跑到一半,耳边突然传来破空之声。华青弦下意识地朝旁边一闪,仍旧晚了点,耳后一痛,有尖锐的刺痛感遍袭全身,她捂着一只耳朵飞快地趴了下来,紧跟着便听到头顶上咻咻咻地连飞过三只暗箭。
靠,这是中了埋伏的节奏么?
华青弦脸色一白,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混乱之中,屋外的声音似乎更为混杂,似乎不止是两个人,确实地说,听上去感觉像是一群人。也就是说,天雨可能被群殴了?记挂着天雨的安危,华青弦在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犹豫着要不要大声呼救先把天雨救下来再说。突然,身后阴风阵阵,猛一回头,只看到一个硕大的黑影在眼前晃动,她吓得张嘴要叫,那人却猛地伸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唔……”
华青弦拼了,抓、挠、踢、打、咬、啃、撕……
可那人的身体有如铜墙铁壁,华青弦自己累得半死人家却纹丝不动,正头皮发麻间,人家已夹着她飞檐走壁起来,耳畔是呼呼的风声,很快她便被那人直接带出了王府。华青弦心里一冷,颤道: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弃尸荒野了。
“娘子,你是要谋杀亲夫么?”
正沮丧间,忽有热热的气流拂过耳畔,那酥得能化心的声音,一下子便让她彻底‘**’了
嘎!娘子?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一扭头,华青弦兴奋了:“相公,怎么是你?”
夜色下,面前的男人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袭墨衣黑袍包裹着他健美的身形,衣衫上微微沁着些湿意,薄薄的汗味渗出来,让人感觉他更有男人味。长长的黑发随意披散在颈后,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那霸气张扬的模样,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幽暗冰森的微笑:“不然呢?你希望是谁?”
说着,又白了她一眼,刻薄道:“连自己相公都认不出来还好意思这么问?”
还踢他,打他,挠他,咬他……
“呃!这个……当时情况那个样子,人家哪里能正常做出判断?再说了,你早出声不就完了,害人家提心吊胆好半天,吓都快吓死了。”她是真的吓到了嘛!那么黑又看不到他的脸,再说情况那么惊险她怎么会想到他会来救她?她认不出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就是要吓吓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出门就不着家了?嗯?”尾音上扬,标示着男人的不满,华青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弱弱地辩解:“那,那我不是有正经事儿么?”
薄唇轻扬,男人的嘴角噙着一丝戾气:“什么正经事儿?送羊入虎口的正经事?”
“……”
华青弦被他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实说,想一想刚才的事,可不就有些后怕么?要不是他来的及时,自己指不定真要在那里玩完儿了。
“还敢擅自行动么?”
某弦摇头:“不敢。”
“还敢外宿么?”
某弦小心翼翼地对着手指:“不敢。”
“还敢自己冒险不带相公么?”
某弦讨好地转过身来,双手殷勤捧住男人的头,用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口吻说道:“不了,绝对不了,以后没有相公的保护我哪里也不去了,相公,你刚才好英勇喔!特别特别有型,特别特别男人!”说完,还很用力很用力地点了点头,着重语气地说:“真的。”
被她气得想笑,夜云朝却仍旧摆着一张臭脸:“少给我灌迷汤,你给我严肃点。”天知道他方才有多害怕,如果他来晚了一点,万一她有事,他简直无法想象……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乖了,他必须好好调教调教……
“真的,太帅了。”华青弦继续强调着他很帅的事实,强调完后,她突然又凑上前去与他深情凝望,然后,在他越来越深邃的眼神中轻启朱唇轻唱了起来:“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度过每一个黑夜,和每一个白天,在你身边守护着你。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迹,但愿我们感动天,我们能感动地,让我们生死在一起,永不分离。”
“你在唱什么歌?”
她摇头,一本正经地点住他的唇,魅惑无比道:“嘘!姐唱的不是歌,姐唱的是爱情,相公,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夜云朝彻底傻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真的会从她嘴里听到自己最想要的三个字,而且,还是这么直接,这么大胆,这么狂野……
墨黑的眼眸倏地深沉,他突然想要用某种疯狂的方式来表达表达自己的激荡的心情,这样的想法一经形成,便一发不可收拾。猛地,他低头捉住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关,缠上她的丁午,用尽气力地摧残,去侵略,去放纵……
华青弦被他吻得脑子一团浆糊,心神迷失前,她只记得唯一的一件事。于是,她弱弱地抗议,弱弱地喊:“不要……疼……我还疼……我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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