鸹穑环缢场�
就在我成了小弟后的第二个月,竟然有另外一个小势力主动投诚,说要跟着混。
这一股势力的加入让混混头子手底下的人手暴增了一倍,收地盘,抢人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好像理所应当了一样,不出两年,混混头子就将整个街区的小混混全部收编到了自己的麾下,成为市里有名的带头大哥。
混混头子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认定我就是一个给他带来好运的人,是他的福星。于是,在统一了街区几个月之后,他宣布收我做干儿子,还给我取了一个与他一样霸气牛逼的名字叫做龙霸天。那时候我才十岁,也实在不太理解这个干儿子究竟是干什么的,不过呢,做了这个干儿子之后,走在街上但凡有道上混的人都会非常客气的叫我一声天少爷,那种感觉真的相当的爽。
自从当了这个干儿子之后,我的身边就会一直有两个跟班,他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外号一个叫老五,一个叫麻子。这两个王八蛋真是极品混混,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这两个人关系非常的好,与我也很合得来,表面上他们是我的跟班,事实上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我跟着他们两个混。
必须得承认,我有好多毛病就是跟着他们两个沾上的,不过呢,我那个干爹却是非常明确的指示过,带我干什么都可以,但是毒品绝对不能沾。这正是因为有个比较照顾我的干爹,我这才得以幸免。当然了,除了毒品之后,其他混混该有的我都有了,该沾的我都沾了。
那时候,我才十二岁。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麻子的生日,他邀了一大帮的人在ktv里面嗨,这其中自然就少不了我。我错误的估算了自己的酒量,以为凭一己之力可以干翻他们,哪曾想喝了没几口我就趴下了,一个人缩在桌子下面呼呼大睡,直到他们完事之后,麻子才来叫醒我说要送我回家。
我当时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没多想就跟着麻子走了。走出ktv之后,我被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一些,骂骂咧咧的说自己要撒尿。说来也巧,正好路边就有个公厕,那个时候的公厕并不多,而且都破破烂烂的。
麻子本来说要陪我进去,我告诉他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甩开手就往厕所里走去。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厕所里面只有一盏吊灯,昏黄昏黄的,我的脑子也不太清醒,看什么都迷迷糊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便池,于是就进了蹲位。放完水之后出来,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女人,正对着墙壁在梳头。
我一下子脸就红了,暗骂一声妈的,自己这是进了女厕所了。我乘那个女人不注意,赶紧的溜了出去。麻子还在外面等我,我看到他劈头就是一顿臭骂,说什么我进了女厕所他都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难堪,末了还不忘警告他不能将这个事情说出去,要不然有他好看。麻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忌于我干爹的地位,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只是点头保证说打死都不说。
后来我才明白过来,这都是我自己告诉他的,他压根就不知道。
麻子送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在楼下我遇到了一个穿得非常邋遢的老头。老头一见到我就说什么我身上气脉混乱,恐有凶兆之类的话。这种江湖骗子我可是见过不少,自然是不信的,当时只想立马躺床上睡觉,也没理他,只叫麻子好好教育他一番,自己上楼去了。
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我在上楼的时候可以清楚的听到下面麻子在教育那老头的叫骂声,但是,我怎么听都感觉那老头在我的耳边说话。至于说了些什么,我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我住的地方是我干爹给安排的,一栋有些年头的公寓,那时候的我成天就在外面和麻子老五他们厮混,所谓的住处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所以我也没太在意。
到家之后,我鞋都没顾得上脱,倒床上就睡了。到后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尿意给憋醒了,当时我只想睡觉,本来不想起床。但是,俗话说得好,人有三急,这尿一旦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是憋不住的,下腹胀得厉害,只得起床去撒尿。
公寓里的厕所很窄,连两平米都不到,里面也就只有一个蹲便池。我迷迷糊糊的放完了水,正在提裤子,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的声音。我那个时候酒还没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也没在意。
然而,当我提起裤子转过身来准备要重新回床上睡觉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厕所的门边站着一个人,披头散发明显的是个女的。而且,这个女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头的梳子在梳头。我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从窗户透进来正好就照在那女人的身上,看上去那女人好像只有上半身,没有脚,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一个女人三更半夜的在我家梳头,这种事情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当时我才十二岁,看到这副光景别说吓尿,屎都吓出来了。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就清醒过来,一声惨叫,夺门而出。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口气就冲到了楼下,不仅如此,我还大呼小叫的沿着街道一直跑一直跑,最后我是踢到了路边的板砖,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直到这个时候,我全身都还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裆里又湿又热,全是屎尿混合物。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见了鬼了。我在地上躺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也不敢回家,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之前那老头跟我说的话。
老头说的是,要是我遇到麻烦,可以去某某地方找他。于是我就连夜去了,当我找到那老头的时候,他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正蜷缩在一堆废报纸里睡觉。我用脚将老头踢醒,老头看到我倒是不意外,问我什么事。我告诉老头自己遇到鬼了,问他是不是有办法。
老头点头说办法自然是有,不过我必须答应他一件事情,那就是拜他为师,加入什么劳什子的广成仙派。老头还不忘威胁我说我遇到的那个梳头的女鬼是个冤死鬼,非常厉害,现在她缠上了我,是要害我,如果不能及时的处理,很快我就会有血光之灾。
也怪我当时太年轻,轻易的就相信了老头的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高呼了一声师傅救我。当晚,老头我就在他身边睡觉,我哪敢啊,只是紧张兮兮的在他的身边坐了一晚上,还好这一晚没有再发生任何的事情。
第二天,我就跟着老头前往了四川,从此告别了我生活了十二年的城市。
 ;。。。 ; ;
第四章 广成仙派
老头姓凌,至于他全名叫什么我并不知道,反正我一直都管他叫凌老鬼。凌老鬼自称是广成仙派的当代掌门,家住在四川成都南边的丹景山上。
所谓的广成仙派,我实在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凌老鬼说这是自然,因为他们这个门派非常古老而神秘,到什么程度呢,就连凌老头也不知道自己门派的开山祖师为何人,反正他们代代相传的开山祖师为黄帝。同时,广成仙派中的人行事也极其,不,应该说极端的低调,低调到除了他们的掌门人之外,都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派的存在的。
说白了,所谓的广成仙派发展到现在,也就只剩下了凌老鬼一个人。
在火车上听到凌老鬼介绍这个情况,我顿时有了一种被骗了的感觉。同时我也明白过来,这凌老鬼分明是想找我为他们什么仙什么派延续香火的嘛。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当跟着凌老鬼来到他的住处时,我顿时就傻眼了。原本还以为,这凌老鬼怎么说也是一门派的掌门,住的地方至少也是个花园小别墅吧。没想到,我看到的却是一间修建在半山腰上的泥巴墙壁围起来的毛坯房。
我当时就急了,大骂凌老鬼欺骗我的感情,拐卖未成年人。而凌老鬼则说:“老头子六十几岁的人了,还孤独一人,孑然一身,实在是苦了我啊!你若肯留下来做我的弟子,老头子我一定倾囊相授,将我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你。”
我就问他:“你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本事,先露两手来小爷看看。”
于是,凌老鬼便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展示了广成仙派的看家本事玄光开镜法。凌老鬼的玄光开镜已经练到一个相当高的境界,他可以通过气脉连接,让我也看到他所看到的东西。于是,当看到远在千里之外我那个赤身**,正在床上扭动的干爹的时候,我瞬间就决定要跟着凌老鬼混了。
拜师入门的规矩倒是简单得很,向凌老鬼磕三个头,叫一声师傅就行了,而这也是我仅有的几次叫凌老鬼师傅其中的一次。拜师礼成,凌老鬼说要给我改名字,我自然不愿意。改名字,那怎么行,我龙霸天这么牛逼轰轰的名字怎么能随便改。
但是凌老鬼不依,又说道:“老头子六十几岁的人了,还孤独一人,孑然一身,实在是苦了我啊!好不容易找个徒弟,连改个名字都不行。”
我实在受不了他叨叨,于是就答应了,被凌老鬼正式改名为凌天。等到我长大之后回头想起这段往事,真是觉得凌老鬼让我改名字这件事犹如神来之笔,龙霸天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二,还是叫凌天比较好一点。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跟谁姓也无所谓。
之后,我便正是加入了什么劳什子的广成仙派,跟着凌老鬼学徒。
自古以来,南有茅山道术,北有出马仙家,所谓南毛北马两大派系算得上是我国最有名的两支神棍体系。茅山道术以道为本,利用符咒等道具施展法力,出马仙家则是以仙为本,依靠供奉在自家的所谓仙家替人祛灾避凶。这两家在中原大地开枝散叶,发展到现在已经形成了大大小小无数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