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没自虐倾向,所以只好让老鸨尝尝自己的杰作了,哈哈。
看着老鸨仍在那不住地吐唾沫,苍遥虽然心里幸灾乐祸到不行,但面上仍旧愤怒,“老鸨,你竟敢如此戏弄本大爷!这次你没话说了吧,老婆给我砸!”苍遥说完一脚将旁边的桌子给踢翻了。
“大爷,别,别,小的再给你换上好的茶。”天啊雕花圆桌毁了。
“老子要是还会被你坑,岂不是成了猪头了?!老婆动手!给我砸!”苍遥见燕朝没反应,又提醒了句。这个燕朝,怎的,还不好意思砸啊?
燕朝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苍遥是故意来找碴的!可是真的要动手么?这简直是流氓行径……
“大爷,您到底是来找乐子还是来找碴的啊……”老鸨苦着脸抱怨道。
“靠!找碴?老子今天就是来找碴你能把我怎样?!”苍遥也横上了。
“你,你,老娘再也忍不了了!来人哪,给我把他打出去!”老鸨终于忍无可忍再也不管别的许多,叫来打手准备把苍遥和燕朝撵出去。本来想等苍都府尹来再做决断,但是现在她等不了了!
一群人从外面拿了棒子直冲向苍遥和燕朝。
好家伙群殴啊!自从来到这还没怎么运动过,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估计一会靠山也好来了。“老婆,要保护我啊!”苍遥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弯起嘴角一脸兴味,嬉皮笑脸地转向着燕朝说到。
“你,哎,怎么说你好。”燕朝的头很大,苍遥是越玩越上瘾,自己是越玩头越大。
一个打手冲了上了,苍遥矫捷地跃起一个旋身将来人直线踹飞出去。苍遥的身体向后退,看都没看就揪过背后想偷袭的一个人直接照着左右脸又是一顿暴扁,偷袭他?没门!两道身影在不算宽敞的空间左穿右梭,片刻一群饭桶就横七竖八地被撂躺在地上。
老鸨都看傻眼了,怎么会,难道她养的这些都是只会吃饭的废物啊!这么一会就被集体摆平?可是下一刻她要担心的就是自己了,因为苍遥一脸阴笑地向她逼过来,看着那嘴角嗜血邪恶的笑,老鸨两眼一翻,昏了。
“真是废柴!还没打呢,老婆拿那壶茶来。”
苍遥接过燕朝的茶壶,直接将那壶茶倒在了老鸨的脸上。也就是那水过了一阵子吧,不然非给老鸨脱层皮,让她彻底变成水煮猪!便宜她了,敢那样对待他的朝。
“唔,啊——”老鸨被淋醒先是反应不清地唔了声,可是在再次看到苍遥的脸时惊恐地发出了高八度的尖叫。五秒……十秒……十五秒……
“够了!再不停我把你嘴缝上!”真是魔音穿耳!苍遥觉得自己都要振聋发聩了。
“啊,大爷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老放过我吧。”老鸨见劝也劝不了,打也打不过干脆坐在地上双手捶地,嚎啕大哭起来。
刚不叫了,又改哭了,这娘们儿真他妈烦!苍遥双手交叉在胸前斜视着她,是在拖延时间?好啊,继续哭,老子就在这跟你耗着。
估么也哭了一刻钟了,老鸨是边哀号边拿眼角觑门口。终于,终于在她要绝望的时候看到府尹大人的官袍了。“啊,救星终于来了,”老鸨像上满发条似的竟然突然爬起来奔外面去了。
“大人呐,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老鸨又是捶胸又是拍腿脸上的妆花成一片,其凄惨其可怜还真是要让不了解她的人掬一把伤心泪,可惜苍遥和燕朝不会,就连玉笙也见惯不怪了,漠然地站在那。
“老鸨子,你说,怎么回事。”苍都府尹还没看到苍遥呢,他那官架子那个大啊,目不斜视的,更确切地说是目空一切。
“他们两个来砸我的场子,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老百姓啊,大人要为我做主啊!”老鸨边哭边以颤抖的手指向苍遥和燕朝。
“何人如此大胆,在本官面前还敢如此嚣张!报上……陛……陛……陛陛”苍都府尹刚想说报上名来,却在一转脸看到苍帝站在自己面前,当时腿软跪了下来,这次他死定了,他说陛下嚣张,完了……!
“闭嘴!陛什么陛?!”
苍都府尹被苍遥一句话吓得再不敢吱声了。
“你竟然对府尹大人如此恶劣,还有没有王法了!”老鸨搞不清楚状况地还在咋呼。
“你闭嘴!”苍都府尹狠狠地瞪了眼老鸨,这个婆娘还嫌害他害得不够啊!这次不仅是官帽就连小命儿也悬了,苍帝狠绝严厉的作风谁人不知啊,今天怎么让他去触了这个霉头!
“我……我……哇……”老鸨一见形势再次一边倒又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次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追究你,把这里给我拆了!后面知道该怎么做吧。”苍遥冷冷地又看了眼这个云湘楼里最雅致的房间,毫不留情地说到。
“为什么要拆我的楼,你们怎么能!”老鸨一听自己的心血要毁于一旦就想冲向苍遥评理,却被燕朝一手挥开。
“逼良为娼,拆!愿意离去的人拿着卖身契离开,不愿意走的安置到别的楼馆!”苍遥说完便揽过燕朝往外走,剩下的事相信苍都府尹会识趣地做好,这个缠绕着燕朝的阴影就让它彻底覆灭吧。
“爷,请等等,可以让奴家跟你走么,奴家愿意侍候您。”玉笙虽然不知道苍遥的真正身份,但是他的气度,他的柔情,他的身手都让自己倾慕不已。
还没等苍遥说什么燕朝就恨恨地瞪视着玉笙,“不行!”
“你听到了?我老婆说‘不行’!我惧内。”说完苍遥毫不留恋地带着燕朝走出了云湘楼。
走出云湘楼,燕朝的心头再也没有乌云,他感谢苍遥的体贴,感谢他为自己做的一切,自己果然没有爱错人。“遥,谢谢。”
“谢我是不是太见外,晚上好好陪我好了,玉笙也跑了,只有拿你来补偿了。”苍遥痞痞地勾了下燕朝的下巴。
“还晚上呢,快回去吧,宫里说不定都炸锅了!”燕朝一想到宫里鸡飞狗跳的情景就倍感压力,拐带陛下私自出宫,罪名不小呵!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文不要直接跳过啊,给我撒个花留个言吧,我的成绩全靠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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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要办的事也办完了,下次再出来。”苍遥这次没有反驳决定乖乖地回去,自己确实出来得有点久。可是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不是么。本来他只想出来转转顺便替燕朝出一口恶气,谁知道会因为牛X男在赌场耗了那么久。
“还有下次?”
“呵呵,朝,下次出来不会这样了。不过今天我出来前就打定主意要拆了这云湘楼,我知道只要它存在一天,你的心里就不会舒服。是不是觉得今天我表现得很拽?”
“遥,谢谢你。不过说实话你在云湘楼还真是很市井很无赖,不大像平时的你。”
“朝,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怕我了呵,都敢说我无赖了。”不像平时的他么,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样的他才是原来的她最真的一部分。适应性极强,行动力十足,敢爱敢恨,爱好自由的不羁叛逆和体贴家人勇于承担的责任感这两个截然矛盾的极端却融合在了她的身上。如果自己不是那么体贴父母的辛劳就不会去学商科,如果自己不是那么爱憎分明就不会选择那种极端的报仇方式,也许真正了解她的人会说她是疯子,但是谁又能否认正是因为她有如此矛盾的性格才使得她相对于任何其他人都更能适应新的环境,也更能处理好新的情况呢。或许,或许正是因为自己是这样,才会倒霉地被选中送到了这里吧。
“这样不好么,你希望大家怕你?”
“朝,你的脾气很好,心思也很细,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苍遥听到燕朝的话,眼神有些缥缈地所问非所答。
“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这个时候的遥虽然站在他的身边,但是燕朝却觉得他离自己好远。
“朝,一个人来到陌生的环境,你说他应该会有什么样的第一反应?”
“掩饰自己的一切,努力适应环境。”
“你说对了一半,你所说的在我看来是适用于弱者,若是真正的强者,那么他不仅要去适应环境,还要去调适自己逐渐掌控新的一切。所谓过刚则易折,微弯反能保全,掌控新的环境也需要适应,但这种适应是一种融合,即你很好地融合进环境,而后在环境中改变原来所有直至掌控全局。”
“遥,你说的好深奥。”这番话让燕朝再次领略到了苍遥身上那种天生王者的恢宏大气,那种进退有度,从容不迫的优雅自信。
“好吧,我说的具体些。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像是一台戏,所不同的只是有的人在编排这出戏,而有的人只能被动地去饰演戏中的角色。我来到这里最初考虑的只是如何做对我最有利,当时的严辞冷厉是我试探环境的一种手段。如果我不那样做,那么别人会很快发现破绽并对我制造麻烦。当然你会想别人还是会发现破绽的不是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样狠厉性格的我再加上苍王的光环谁敢来指出我就是个冒牌货?!所以我的第一步如预料般完全成功,接下来既然我已经很好地融入了这个环境,那么我就要尝试成为主导者了。朝堂上我去除弊政除旧布新勤于国事,我的能力为我赢得更多的砝码,如此一来那些忠于苍落的大臣即使觉得我很反常他们也会于公于私希望我这样下去。既然得到了认可,那么我便可以按自己的意志逐渐改变我所处的环境了,这就是在适应中掌控。”
“遥,你说这些与是否希望大家怕你有什么关系呢?”燕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