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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心情有些复杂的李恩追上厄里斯时,他只看到了自己这位外表看起来绝壁是良民,但很有可能三观比他这个当杀手雇佣兵的还要不正的队友摸了摸下巴,嘴角又扬起了一抹古怪的暧昧笑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interesting……”
另一边,‘杀手’阿尔法的心情很明显不太好。如厄里斯推断的那样,他是一个四段,没有名字,阿尔法只是代号。按理说,他应该直接上b等级世界愉快玩耍,现在,却被丢进了一个c等级世界,和一群三段以下的孩子们在一起,这感觉就像是一个高中生突然来到了小学课堂一样充满了违和感。
四段的人早就可以以一敌三,对付这些三段以下的人就跟玩似的,就算是那些三段的高手,他也有信心以一敌二,毕竟四段开启的兑换页面,可有好几个甩三段好几条街的技能。
然而,他却来到了c等世界,被一个隐藏任务束缚手脚了不说,他的队友,特么的还是一个新人!你说被一个隐藏任务拖累了那还好,他心甘情愿,但是被一个不用看就知道绝壁是个猪队友的家伙拖累,他怎么着都不能忍。
但是他首先得解决眼前的问题。系统给他们安排的身份是综合性的职业杀手,注意,有个综合性一词。这说明这种杀手的业务范围特别广,无论是倒卖军火还是窃取名画,无论是刺杀仇敌还是恐怖袭击,都有他们的分,不用说,国际通缉犯名单上一定会有他们俩的一席之地。
他们刚来的时候,系统设定成他们正在倒卖军火,本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挺顺畅的,但买家偏偏弄出幺蛾子,突然反水说没那么多钱打算黑吃黑,还用枪威胁只打算给一千英镑打发穷鬼。自从进了系统世界就对这些没用的普通npc强硬惯了的阿尔法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于是乎,他直接杀了那两个家伙,夹起吓尿的新人,从三楼跳下,钻进小卡车。
一开始哭哭闹闹的新人此刻早就被吓傻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乖乖听话脱下了外套和帽子扔进垃圾桶,不过他没扔准,但阿尔法此刻也没时间下去捡,他已经听到远处的警笛声了。
临上街的时候,一辆马自达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堵住了阿尔法的路。他冷着脸,一边吩咐新人将车开到一旁,一边粗暴地劫持了那辆马自达,坐在后座,拿枪指着椅背,那英国肥佬就立刻投降,战战兢兢地成为了他临时的司机。
当然,这些都是引子和前言,真正的问题还在后面。当他命令那个肥佬远离市中心和人群,来到一个偏僻的被废弃的地下停车场时,突然冒出来一枚子弹,身为四段的阿尔法早就有了基本的预判危险的能力,他立刻起身拉过方向盘,子弹射中了肥佬的脖子,接着从他的腋下穿过,打中了新人的手臂。
新人又开始鬼哭狼嚎,而他早就没了耐心。
他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跳出了还在飞驰的车。
他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个子不高,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看上去像个社会成功人士,但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让他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看上去十分诡异。
他是一个危险人物,这来自于阿尔法的强者直觉。
“嗨,mr。a。”他笑着打了声招呼,英伦腔十足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慢条斯理,“想要找到你可不是件容易事儿,毕竟你可是个大忙人。哦抱歉,我失礼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詹姆斯,一个对你慕名已久的教授,当然,我允许你称呼我为吉姆……”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总之,如果李恩接着听到了那所谓的咨询侦探的后半句话,恐怕这次就算厄里斯真拿个狗链栓他脖子上,他也要扛着枪找个完美的角度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在他眼里,比起隐藏任务,一条人命早就不算什么了。
“……以及,格雷格,我怎么不知道这附近新开了几家娱乐场所和购物中心。”福尔摩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脚步很碎,但配上他的大长腿,使得他的移动速度异常的快。在这一片焦黑的犯罪现场,他显得十分惬意,甚至,他看着那句早已被烧得碳化的尸体,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如同一位瘾君子。
他的双手背在他穿着长风衣的瘦长身体背后,在一大长传不带任何喘息或停歇的分析之后,突然话锋一转,提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那是几年以后的事,那些建筑商还没有和这里的居民谈妥呢。”格雷格皱着眉头回答。以他这正常人的思路,他很难跟上福尔摩斯极端跳跃性的思维,但与他合作了这么久的他知道,他说的任何话其实都是有缘由的,所以就算再怎么无厘头的问题,最终格雷格还是会老实回答。
结果,格雷格想象中的解答并没有出现,福尔摩斯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他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突然扭头跑出了门,顺便叫了一声自己的搭档:“约翰!跟上!”
“什么?等等,夏洛克,你才来不到五分钟!”格雷格立刻跟着他走出了房间,冲着早已跑到了楼梯上的福尔摩斯喊道。
“够了!”福尔摩斯应了一声,当然,他的意思并不是让格雷格闭嘴,而是说,这五分钟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快点,约翰,我可记得你腿伤早就好了!”
“……来了,夏洛克。”华生无奈地看了一脸茫然的雷斯垂德一眼,丢下手上的橡胶手套,跟着福尔摩斯跑下了楼。
“我们现在去哪?我的意思是,夏洛克,你已经有线索了吧。”华生小步跑追上了福尔摩斯。有时候他总喜欢用这种大步行走的方式证明自己的行动力,一遇到让他兴奋的案子就急匆匆的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而华生医生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方式。
“你渴吗,约翰?”福尔摩斯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同时拉开了一家超市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早已是云里雾里的华生选择沉默地跟上他的步伐。他走进超市,向那男性收银员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一扭头,就看见夏洛克如同一只警犬一样,深吸着鼻子,那怪异的样子甚至吸引到收银员奇怪的目光。
“呵…呵呵,我的朋友显然很喜欢你们超市里的……味道。”很想装作不认识他的华生见收银员又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他立刻干笑两声,大步向前将福尔摩斯拖进了一旁的货架,挡住了收银员的诡异眼神。
“你在干什么,夏洛克?”华生压低了声音。
“别吵,约翰,你让我闻不到那种味道了!”
……所以说你到底想干嘛吵不吵和气味有关系吗有吗?!华生差点将这句话扔到福尔摩斯脸上,虽说他早就习惯了和福尔摩斯的这种相处方式,不过,习惯可不等于他喜欢。
“……什么味道?”华生皱着眉闻了闻,他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闻到。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芬芳,但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ir……”福尔摩斯嘴里飞快地冒出一堆华生根本听不懂的词组。
“la什么?”
“ir!对,就是它!”福尔摩斯突然一拍手,等到他重复了一遍,华生才发觉这是一句法语,而且听起来还挺耳熟,“女人总是喜欢用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华而不实。她是个要强而故作成熟的小女人,她当然会选择ir,它的浓郁香味会让那类女人趋之若鹜!”
华生这才想起来ir其实是一款法国娇兰旗下的香水牌子,俗称小黑裙,他的某个喜欢购买各种昂贵化妆品的前女友曾经也用过这个牌子,她还说小黑裙的浓郁香味更适合她这种性感的女人……
好吧,这些都是黑历史暂且不谈,但是……“她?哪个她?”华生完全跟不上福尔摩斯跳脱的思维,他不知道夏洛克到底如何从一个被烧焦的尸体,跳到了一个使用小黑裙香水的陌生女人身上。
不过,此时的福尔摩斯并不想接着解释什么,他飞快地来到收银台面前,张嘴就是一句:“hello。”
“hello?”收银员显然被突然笔直站在他面前,一手撑着桌子的福尔摩斯吓了一跳。“需……需要帮忙吗?”
“啊,真是个糟糕的天气,已经连着一个星期了。”
“……对啊,谁叫现在是多雨季。”
“对面那爆炸看起来真吓人,听说还死了人呢,碰到这种事情,这一天更加糟糕了,想必也没有多少人光顾吧。”
“哎,没错,真晦气,今早除了走进来一对情侣外,几乎没什么客人,如果是在平时,街角那栋的芬戈先生早就过来买烟了,可惜他今天似乎有急事。”
“那对情侣只是来买东西,没有询问你一些问题吗?”
“什么?”
“看来没有,谢谢,你这里没有尼古丁贴片,所以我没有任何想买的东西,再见。”
福尔摩斯说着,又迈着长腿走了出去。
华生有些尴尬地对收银员笑了笑,伸手拿起了一支口香糖,向他示意了一下:“其实我……嗯,我买这个就好。”他掏出了50便士,不等找钱,急匆匆地离开了超市。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一次,福尔摩斯并没有火急火燎地赶往下一个目的地,然而站在了超市门口,沉默地看着斜对面被炸毁的楼房以及一旁的人行道,那双患有虹膜异色症的眸子在略微阴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灰绿色的状态。他显然陷入了思考之中,以至于当华生来到他身边时,他都没有发现。
“他们是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