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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灵机一动,不好意思的问道:“我能戴戴看吗?”
“可以。”冯有道没有反对,两兄弟就更没有异议的了。
我吸了口气,谨慎的把面具罩在脸上,轻轻往脸上一扣。说实话,我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的,不免有些失望。透过眼孔看着景物,学着冯有道的样子,摩擦着面具,冯有道哈哈一笑:“学不来的,那是祖传的功夫。”
我顿觉无趣,朝四周一看,刚要把青铜面具摘下来物归原主,忽然看到那个沾染污血的葫芦里,一个黑青色的小人悄悄的朝葫芦口一钻,无声无息的飞了出来。
我大惊:“那个厉鬼跑出来了!”
冯有道不信,拿起葫芦,道:“呵呵,洪先生说笑了,封的牢牢的它怎么可能逃的出来。要是不信,我再开一次天眼试试看,不过一天只能开三次。”
话音刚落,冯有道捏起指剑的手印朝眼睛上一抹,而后爆亮射出,朝葫芦上一扫,忽然脸色大变:“不好,真不见了!”
这时,冯彪一声惨叫,突然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彪哥!”冯峰就近跑过去查看,突然,他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也是莫名其妙的一声惨叫,扑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一下冯有道急了,天眼朝大堂里面急看,嘴里喃喃:“在哪,在哪?”
咯咯咯……在男子冷笑中,我猛的看到一只黑手自上而下的直直抓向冯有道的天灵盖,连忙惊呼:“它在你头顶!”
冯有道刚一抬头,黑手直灌入他张开的嘴里,嗖的一下,冯有道眼睛一翻,噗通一声晕死了过去。
一瞬间,冯家三兄弟齐齐被放倒。就剩下我孤身一人。
我抽出九龙宝剑,青铜面具没有摘下来,戴着它似乎能够看到那只厉鬼的行踪。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鬼影所在。
突然,长时间的生死边缘练就的强大直觉告诉我危险正在临近。我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只见一只黑手如法炮制朝我抓来。我大惊失色,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忽然,黑手猛的一停,仿佛吓了魂一样抽了回去,消失在空气中。
我摸了一把凉嗖嗖的面具,暗道这厉鬼怕青铜面具。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厉鬼再也没有发起攻击。
“快给老子出来,不要装神弄鬼!是鬼,也不要给老子装!要做个光明正大的鬼……”我大声叫道,主要是给自己壮胆,冷汗不断的从额头冒出来,紧张而焦虑的负面情绪交织在我心头,为了发泄,九龙宝剑虚空劈砍了几下,很快就在剑身上发现了血迹流了下来。
我疑惑不解,就在这时,高高在上的三清道尊的泥塑突然开始流出血色的眼泪。我吓了一跳,道尊显圣了!
不仅如此,整个大堂都开始往外渗血,破败的墙壁里泛起了血泡,一片片石灰粉开始脱落。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这种味道对我来说已经极为熟悉,也让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注意。这厉鬼的厉害远超之前的预估。
幽幽的,墙壁上出现很多的血手印,啪,啪啪,似乎有东西在上面快速的爬行。我胆从心生,哪会坐以待毙,举起九龙宝剑迎着手印的移动路径,劈头就是一砍,墙壁划开一道深深的裂缝,噗……裂缝中彪射出大量的血水,我骇然,感觉自己斩的不是没有生命的墙壁,而是人的大动脉。
爆裂喷射的血水将我溅的一身血红。血水不停的喷溅,很快淹了破庙的大堂。我把冯家三兄弟支起身子,免得淹死,查验了下气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有没有中邪就两说了。
“嘿嘿嘿……”厉鬼的大笑从四面八方传来。
赫然间,整个大堂摇摇欲坠,不停的颤抖。砰,大门一关,后门再合上,我和昏迷的冯家兄弟被封死在了里面。
我心惊胆战,想要冲出这鬼地方。然而拿剑不停的砍门和墙壁,可是不可思议的是,门和墙壁变得极厚,长长的九龙宝剑直直的插入,竟然插不透它们。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四壁开始虚化,三清道尊的泥塑渐渐变得模糊。没多久,我就恍惚的觉得置身在一个压抑的地底空间中,水流顺着脚踝流过。
头顶隆隆的声响过后,一根根锋利的钟乳石从天花板里长了出来。
我瞳孔缩小到了针尖大小,只见在密密麻麻的钟乳石里,一个尸体被扭曲的卡在里面,只听到他痛苦的呻吟。这个尸体与厉鬼的肉身,也就是那个邪尸一模一样。
“这是溶洞里的情形,就是这个人惨死后怨念化为了厉鬼。”我浑身打了个寒颤,这个厉鬼是要人体会到他死前的痛苦。
这时,邪尸身上分离出两个魂魄来,一个就是与邪尸一模一样的厉鬼,而另一个是血流满面极度狰狞的女子模样。
邪尸身上居然寄生着两个魂魄!
厉鬼对这个血鬼极度忌惮,而后者的气息也强大的多,之前厉鬼突然法力大涨,应该是出自她的手笔。
“费芩!”我道出了这个女鬼的名字,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费芩死后魂魄居然到了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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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显灵
费芩的魂魄慢慢朝我压来,就在我打算逃走之际,脚下一疼,两只血手从血泊中猛的伸了出来,紧紧抓住我的脚踝,如利齿般的指甲深嵌入肉里面,直插骨头关节。。しw0。我挪移不了腿,定死在了原地。
我骇然变色,不知道费芩能不能听懂我的话,大叫:“我是田文亮的朋友,我们是一伙的,不要害我!”
费芩没有理会,继续朝我压来,张开嘴,吐出一股股阴冷的鬼气,整个血色溶洞的空间内温度几乎降到了冰点。
我心中泛苦,看来化为厉鬼后,费芩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前的情感,纯粹成为了一个杀戮的工具。死的越惨,怨念越大,化为的厉鬼力量越加强大,而费芩是被蛔蛇钻心吞噬而死,还在体内下了蛔蛇卵,这种万虫钻心的疼痛绝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我把九龙宝剑朝其身上一挥,如同割了幻影,毫无作用。我暗恨,九龙宝剑杀人无数,上面积蓄的煞气惊人,本来是可以克制鬼气的,可惜我不会运用,空有宝物而无法克敌。
手足无措间,费芩的魂魄分散成血雾从我的七窍内钻了进去,把我吓得魂飞魄散。突然,我的皮肤连带着血肉产生了密密麻麻犹如青花瓷上的细小裂纹,以脖子为起点覆盖全身后,血肉开始皲裂,鲜血汩汩流了出来。奇迹的是,我居然感觉不到疼痛,照这么发展下去,我岂不会在没有疼痛中被撕碎成没有血肉的骨架。
“嘿嘿嘿……”头顶上的厉鬼显出身形,见我的惨状极为开心,冷笑不断。
“不行,我不想死!”我大急,潜意识里生出强烈的求生欲。啊,疼,血肉开始疼起来了。我一看,皲裂的口子在竭力的愈合。我大喜过望,可仅仅过了一会,血肉又被巨力撕开,然后又是撕心的疼痛,一股反作用把血肉合上,痊愈后裂开,裂开后又痊愈,两股力量在互相脚力。
“我的变态恢复体质!”我一下子想到了关隘。头顶的厉鬼轻咦一声,而后冷笑中,钟乳石如利刃般轰隆隆的往我压来。
我骂了声娘,这两个鬼内外夹击,要置我于死地。咬牙忍着剧痛,九龙宝剑不停的挥舞,钟乳石被击碎后如雨后春笋般一**的长出,除了掉落下各种石块快砸死我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忽然,脚下又长出八只血手,扯住我腰部一拽,猝不及防下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入血泊中,刚要挣扎就被血手死死抱住,根本用不出力气来。我仰面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反抗能力,成为了只能任人宰杀的羔羊。
钟乳石压下来的速度骤然加快,眼看不到几个呼吸就要被穿孔了。我呼吸加重,眼珠子充血瞪的老大。
就在我万念俱灰中,脑海里想起一个女子的声音:“洪广黑,你这个叛徒,把我们害死,我终于要报仇了!”
我浑身巨颤,洪广黑,这不是我那死鬼老爹吗!我一愣,旋即破口大骂,艹了,十几年不见,一直以为你死了,现在好了,从一个女鬼嘴里听到你不但活着,要命的是你妈的(我奶奶的)给我惹了什么烂摊子!
“你是费芩?”我大叫起来,只换回来一声声喜极而泣的哭喊声。
我心中巨震,我那老爹难道真的没有死。等等,费芩他们一伙人惨死在了徐福的墓里面,难道是被我那老爹害死的。也就是说,他成了保密局的特务一员,而且最终出卖了队伍,和徐二娘一样成为了叛徒,但是与徐二娘不同的是,他成功了!我极为疑惑,田文亮应该知道我老爹的事情,否则也不会突然说出我老爹的情况将我引入赑屃背上,可是最终却没有和我提一个字来。他在隐瞒我什么,洪广黑这三个字背后究竟有着什么秘密?
“我不是洪广黑,我是他儿子,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对人啊!”我都快哭起来了,这女鬼什么眼神啊,可是转念一想,他杀不了老爹,杀我这儿子也说得通,我刚才的这么一解释根本没有卵用。
万分危急关头,头脑反而清醒了,我猛的回想到一件事,巴尔扎在叙述自己在地道里昏迷的经过的时候,说见到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就是巴尔扎以为的“我”引诱他走进了最终使我们逃出生天的地道出口。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经过思考,认为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身份存在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易容,为了方便引诱巴尔扎走进地道网,他和没下巴的怪人对我们似乎没有恶意。而另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