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托了郭怀玉和陈晶的福小周虽然一直没用心练武但好歹也跟着学了几招防身术。只不过让她动作更快一些就是了实际上都是花架子。王鹏看到人家任务圆满完成又想起自己来了:我这任务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事了。
光头他们的兴致极高带着酒菜抓着王金平拖着王鹏和小周直接冲进市局的审讯室:“兄弟你让我们开开眼如何?”
开开眼?王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嘴里面吃着菜抬起头莫名其妙。
“让人招供的法子。”光头喝醉了喝醉了之后两眼冒光和看到血腥场面的小周类似“你们国安局这一套可是这个”他一挑大拇指“我们也就是打两拳还总担心担个刑讯逼供的帽子。”
难道我们就真的这么不讲人权么?王鹏看一眼被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王金平摇摇头:“我不是干这个的审讯的活真不会。”
光头他们也不以为意:“术业有专攻你们不是干这个的要不然这样做哥哥的练几手你指点一下如何?”
“算了算了。”王鹏把酒杯推到一边走到蔫头耷脑的王金平身前“招了吧。”
王金平点点头:“我招。”
光头他们三根大拇指挑起来:“不战而屈人之兵国安的果然不同凡响。”
小周再一次失望了:“我还打算联系一下活体穿刺了。”
光头他们看她一眼不说话了。
“那就说吧。”光头把灯拧的更亮一些摊开记录纸“从头到尾从你第一个案子说起。”
王金平叹了口气闭上眼说:“我第一次犯事是在2oo4年。那时候我就是一个小工人……”
王鹏对于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听了几句之后转头问他们:“你们什么时候走?”
“3号吧看情况。”陈漂回答说“也许明天就走要看买得到买不到票。”他歪歪头“这个时候警察也不好买票。”
“那到时候我送你们。”王鹏不想听下去了摆摆手带着小周往外走“你们审我明天还要去监狱了先回去睡了。”
“去吧去吧。”光头送他出来“你就住在局里的招待所是吧?等我们走之前去找你。”
行了。王鹏明天还要去监狱里查人了也不多说了扭头回到住处睡觉。
然后就是去监狱了。
监狱在源城东的某个野地里还保留着五十年代的监狱风格。当然实际上这东西自从有了之后就基本上是一个套路12米高的水泥围墙顶上2米的电网四门八角都有岗楼岗楼上架设机枪狱警人人带电棍占地至少从外观上看上去至少有个百八十亩的。
“这是王鹏同志这是周与非同志。”张警官拿着介绍信给看门的警察看“今天我们来找人。”
警察点了点头把小门拉开:“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了就等你们来我们就集合犯人们了。”
一声哨响3oo多光头或高或矮或胖或瘦迅的从牢房中排着队涌出到操场上随着警察一声口令立刻齐刷刷蹲下。
“都在这里了?”王鹏很奇怪:7o多万人口的城市才3oo多号犯人?
“这些都是轻犯罪名不重大的才能出来。”随着犯人们涌出来警察的脸上也稍稍紧张了一点四周围的机枪也对准了操场上这些人。
那就一个一个点。王鹏走到楼门口站定每个被点名的警察叫到名字的犯人都立刻站起从他身边走进楼里。
一个一个一个……王鹏盯着手腕上的心灵枷锁但每次过去一个人他都要失望一次。
一直到所有犯人全部回到牢房那黄灯就跟坏了一样也不亮一下。
不给劲。王鹏很失望:“那么女犯有么?”
张警官和那个陪同的警察显然没想到王鹏还要找女犯人愣了一下:“有我们是混编监狱。稍等一下。”警察跑到办公室里打了个电话过一会儿出来一个女警察:“你要找女犯?”
王鹏叹了口气把专门带来的小周推过来:“她给验查。”
女警察点了点头同样的掏出哨子吹响只是声音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
1o分钟之后女犯人们在操场上集合完毕。
“去吧。”王鹏推了一把小周自己站在一边抽烟。
小周3o分钟后回来冲他摇摇头。
王鹏看着那警察说:“那么我们能不能去重刑犯的房间去看看?”他指了指小周“她去女犯那边。”
警察们对看一眼点点头领路。
不过要真是个重刑犯那带出去还有意义么?王鹏跟着警察向着牢房的深处走去思索着这个问题:如果是个杀人越货的主儿郭怀玉恐怕也不会要吧?
他穿过阴与阳看着牢笼里捡豆子捡辣椒的人们轻轻的摇着头。
“再往里走的牢房就大多是重刑犯了。”警察带着他穿过一条小回廊指着前面的铁栅栏门说“他们大多戴镣而且有的这几天就要枪决了所以没让他们出来。”
“没关系。”王鹏总归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等栅栏门打开之后走了进去“都在这里了?”
“都在这里。”警察反手锁上门“2个死刑还有2个等待核准的有6o多个无期等减刑的。这里面有犯上边毛病的也有犯下边毛病的反正没几个好人。”
他指了指左手边的那扇门:“这里面就是前一阵抓的那个上边毛病和下边毛病都犯了的主儿聂文鹏。这小子顽固得很死刑核准令已经下来了还折腾了没办法给他安排个单间。”
聂文鹏啊久仰大名了。王鹏透过门上的小窗户看着里面黑乎乎的一片:“这个牢房有多深?”
“2米。”警察打开牢房门让阳光进去的更多一些“是这小子么?”
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王鹏在看到聂文鹏的第一眼就有这种感觉:也许这就是失去了一切希望之后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吧。
似乎对于阳光有些不适应聂文鹏眯了眯眼把身体向角落里缩了缩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个王金平的眼睛在看到逮捕令的一刹那他的眼睛里也是一样崩塌一样的失去了所有作为人才有的光彩。
“是他么?”警察问王鹏。
王鹏看了看手腕摇了摇头:“不是。”
警察嗯了一声顺手关门。但就在这个时候聂文鹏突然像是重新恢复了一个活人的样子也不顾身上几十斤的手铐脚镣扑在门上凄厉的大叫起来:“冤枉!我冤枉!我冤枉!”
警察关门的时候并没用力被他这么一撞门立刻开了。聂文鹏一把扑在王鹏的身体前哭的涕泗横流:“我冤枉啊!你们睁开眼看看!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人!我没杀人!”
“安静!”警察抽出警棍一下子下去抽在他身上。电的他立刻就是一阵抽搐。
“我冤……”被赶过来的两个警察拖着扔进号子里的时候聂文鹏还在断断续续的叫着“我没杀人我没杀人他们逼我承认的……”
警察抓了抓头:“这小子就这样看见谁都喊冤可要不是他干的谁会抓他?真是……”他冲着号子里喊“你的死刑核准已经下来了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天吧。”
号子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爆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冤枉么?不会吧杀人这种事情难道还会栽赃给你么?这种事情是这么好栽赃的么?王鹏对于这种死到临头还不改悔认错的人也无话可讲摇摇头继续向前走顺口说:“对了今年1月时候黄德山警官来过这里是吧?”
警察愣了一下点点头:“对他来过。”
“那么他走的时候有没有提起有人给他算命的事情?”王鹏走到另一扇门前看着里面歪七扭八的几个人。
“有。”警察要掏钥匙王鹏示意他不用了:“没有就算了我看一……啊?”他突然站住了脚步回头满脸惊异的看着警察“他说了?”
“嗯。”警察点点头“我就在一边站着听见有人说他什么时候会死来着。”
王鹏一头撞在墙上:笨死我了我怎么就忘了先问一下狱警呢!
“那么谁说的!”王鹏把头从墙上拔出来热切的看着警察。
“朱钧。”警察苦笑“一个死都不离开监狱的人。”
………【第四十一章 重瞳子:屋顶上的朱钧】………
“他在哪!”王鹏一把抓住了警察的肩膀“他在哪?现在还在么?”
“在怎么不在。我刚也跟你说了他死都不离开监狱。”警察向着更深处走过去“这小子是个怪胎自打我进了这个监狱他就在这住据说我们现在这个局长还没上任的时候他就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王鹏对于监狱内的一些事情也有耳闻拉着警察很疑惑的问:“为什么他不离开?”
警察看看他低声说:“他妈妈原来是女监那边的犯人想和小白脸私奔但没跑成就让她丈夫给抓住了。上世纪8o年代的事情了还是那时候正是严打结果她跟那个小白脸两个流氓罪一起都被判了死刑。但死刑令还没下来就现他妈妈肚子里有他了。”他叹了口气“当时的局长是个好人据说为了保住他特别许他妈妈等生下来他再杀。”
“然后呢?”王鹏点了点头问。
“然后就生下来了。这孩子刚一生下来据说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不哭。”警察又叹了口气“把小屁股据说都打紫了也没哭一声。等他妈妈枪决那天才第一声哭。我师父他们当时都说枪响之后这孩子就哭哭的昏天黑地。”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装“后来他爸爸不要他说这孩子是监狱里生下来的不吉利不要。”
“然后呢?”王鹏问“后来他怎么长大的?”
“吃牢饭长大的。”警察摇摇头“几十个狱警也不喜欢。生的不好还一天到晚哭的要死要活一帮人商量着打算把他送福利院去结果当时有个犯人在放风的时候听见这孩子哭就说:给我吧我养活他。说来也奇怪这小子看见那犯人之后立刻就不哭了头一次冲着人笑。那犯人说:这孩子跟我有缘只要有我一口饭吃这孩子就饿不死。”他深深的吸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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