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唇饥渴地吻着她的唇;滑到脖颈之间;当他热情地咬噬她胸脯上的敏感尖端时;那些轻狂地挑/逗让她急促地喘息起来。
“夜澈”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期待更热烈的震撼。
没有卷宗;没有案子;没有坚韧和倔强;她变成了一个需要爱抚的女人;渴望着今夜的堕落。
黄埔夜澈没有办法停止下来;他不该在她没有解开心扉的情况下就占有她;可是理智没有再次战胜冲动;他压抑六年的情思在此时泛滥开了。
当他的挤进她的腿间时;什么也阻挡不住他的热情;在一声诱人的娇吟中;他完全进入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她为他保留了六年;紧致犹如处/子;黄埔夜澈不舍地抚摸着她的面颊;他配不上这个女人;他是她的唯一;而她却不是他唯一碰过的女人。
“对不起晓婉”
他抱住她颤抖的身体;亲吻着她的唇;他要用一生来弥补她;让她不仅仅成为他心中的唯一;也是他身体的唯一。
桑晓婉完全被激/情迷惑;她不但回应他的吻;还回应他的身体;她紧贴着他;感受着他一次次地冲击。
矜持和芥蒂渐渐消失;大床上;痴缠的两个人疯狂地索取着;低吼和#已屏蔽#交替着;她缠着他;一刻也不让他离开;他深入着她;将她带进六年不曾有过的漩涡之中。
桑晓婉做梦也没有想过;她来到了韩国;会遇到黄埔夜澈;遇到了之后;竟然会再次发生关系;她就好像是一个堕落不可救药的浪荡女人;寂寞了六年之后;被这个男人稍稍勾引一下;就上钩了;直接迎合了这个男人的热情。
昨夜的混沌;她只知道疯狂地配合;做了多少次;一点概念也没有了;浑身疲惫得好像散了架子;腰酸犹如断了一般;空虚了六年的身子终于在昨夜被填得满满的。
睁开了眼睛;桑晓婉恍然醒来;她意识到;她犯了一个绝顶致命的错误;她怎么就能和黄埔夜澈又上床了呢?她的堕落似乎太不是时候了。
昨夜没有任何措施;又如当初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万一这次又中了;她真是万劫不复了。
不能和这个男人结婚;假如再有一个孩子;她是生;还是不生?
不可能的;不会那么巧的;桑晓婉捏住了额头;希望将一切淡化;安静;不要激动
“多睡一会儿”
身边的男人声音;让桑晓婉差点尖叫出来;他竟然还在?太;太尴尬了。
扭头看去;黄埔夜澈健硕的手臂正搭在被子的外面;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一直滑到了她的身前;他竟然很惬意地抚摸着她;而她露在被子外面丰满的胸;正好握在他的手掌之中;那骚扰的兴奋再次袭来;让她的面颊热得发当。
就好像她们是蜜月中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那家伙的眼里有着难以言表的轻浮。
桑晓婉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拉上了被子;掩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们昨天晚上”
“你很激动;我想我不能自拔了;所以决定”
黄埔夜澈不等说完;桑晓婉就若无其事地看向了他。
“你和我都是成年人了;偶尔发生一次关系;只能说是相互身体的需要;不要那么在意;就算昨天晚上不是你;换成另一个男人;结果还是一样。”
“你说什么?”
黄埔夜澈的脸色变了——
亲们;加更了;给力吧;投月票给姐吧;28…31这几天都是双倍;不要留到月初;那就清零了;别浪费啊;呵呵
289 爱情泥沼1
黄埔夜澈猛然坐了起来;一把板住了桑晓婉的双肩;瞪视着她;真的不重要吗?换成另一个男人;她也会忘情地倒在床上吗?不在意谁进了她的身体;不在乎谁带给她的激/情吗?
“我说我只是需要男人而已。”
说完;桑晓婉拿过了内衣;尴尬地穿戴着。
“桑晓婉!”黄埔夜澈一把将桑晓婉的内衣拽住;直接将她压在了床上;一双愤怒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焰了。
桑晓婉尴尬地仰面看着黄埔夜澈;她的身体赤/裸着;这样被俯视着;好像心都被透视了一般;她咬着唇瓣;愤怒地质问着。
“黄埔会长;你看看你;表现得像个初恋的男孩儿;别说这六年之中;你一个女人也没有碰过?你应该明白;上床之后;男人和女人;除了”;没有别的。”
“你把昨天夜里发生的只归结为”吗?”黄埔夜澈冷问。
“是”桑晓婉冷漠回答。
“桑晓婉既然你认为只是”;我们之间似乎没有必要矜持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只为了”留在了这张床上”
黄埔夜澈愤怒翻身;露着一身健硕的肌肉;他一把拉开了被子;直接用有力的身躯撑开了桑晓婉的腿。
“你想干什么?”
桑晓婉惊恐地看着黄埔夜澈;他不能那么对待她;她其实是言不由衷;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
“干什么男人和女人在床上;能干什么?自然是关于”的话题;我需要更多地向桑律师讨教;说吧;你喜欢哪种姿势的”
他轻浮地拉着桑晓婉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头;只要他一送;这个女人就会明白;”其实没有说起来那么简单;没有爱的”;在某种意义上;很难愉悦对方的心情
晓婉万分悲戚地看着他;他真的想这样吗?就好像她只是个被玩弄的女人。
“如果你觉得哪种姿势好;随便你”桑晓婉失望地闭上了眼睛;嘴唇紧紧地闭着;她在等待着;等待黄埔夜澈带着羞辱和不耻的一击。
长长睫毛下;几颗晶莹的泪珠儿滚落下来;那丝悲伤;阵痛了黄埔夜澈的心;他无奈地支撑着身体;翻身下了床;咒骂了一声;穿上了衣服;狼狈地走出了桑晓婉的卧室。
桑晓婉呆呆地看着黄埔夜澈离去的背影;悲伤地哭泣了起来。
当她吃力地爬起来;走入洗浴间;当清澈的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时;她叹息地闭上了眼睛;劝解着自己。
“过去了”
过去了;什么都在六年的时间结束了;既然当初决定放弃;何必在今日纠缠不清;昨夜的激/情只当是给那些没有释放的情感画上一个句号。
洗尽了一身的疲惫;桑晓婉走出了洗浴间;换好了衣服;拿起来那份卷宗;放在了桌子上;她要继续审阅;将所有的疑问和需要的资料;尽量在三天之内全部列出;然后交给黄埔夜澈;结束她的韩国之行。
快到斩乱麻;她的生活在中国。
刚看了一会儿;桑宇晨乐颠颠地跑了进来。
“我要和爸爸出去一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不要想我啊。”他穿着一条花格子的背带短裤;手指勾在背带里;俏皮地看着桑晓婉。
“你要去哪里?”桑晓婉站起来;走到了门口;蹲在了儿子的面前。
“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秘密;你不是说;秘密是不能和别人说的;这次也不能和你说。”桑宇晨冲着桑晓婉做了个鬼脸。
“秘密?”什么时候小家伙的秘密开始不和妈妈分享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他也算是男人吗?
“再见;妈妈”
最后一句竟然是韩国语;桑晓婉张大了嘴巴;一定是黄埔夜澈教的;小孩子在这个年龄学语言的能力最快了;她的小恶魔竟然会用韩国语叫妈妈了。
愣神的时候;桑宇晨飞快地向走廊尽头跑去;一边跑;一边用韩语喊着爸爸;俨然就是一个活泼的韩国小男孩儿。
“该死的同化作用”
桑晓婉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了;她的儿子渐渐融入了黄埔夜澈的生活。
走廊的尽头;黄埔夜澈一身优雅的休闲装;他俯身将桑宇晨抱起;凝神地看了桑晓婉一眼;那一眼的深情;让桑晓婉尴尬地低下头。
父子两个欢天喜地向楼梯下走去;一直消失在桑晓婉的视野里;她仍能听见儿子用韩语叫着爸爸的声音……
他要带宇晨到哪里去?
桑晓婉追了几步;想拦住他们;可转念一想;自己就要带着宇晨离开韩国了;让黄埔夜澈和儿子单独相处几天;也算圆了儿子的一个梦想;给了黄埔夜澈一次做父亲的机会。
叹息着回到了卧室;她继续开始辛勤的专研——
黄埔别墅——
黄埔夫人已经接到了郑小姐的哭诉电话;心里不觉万分气恼;这个臭小子;竟然又拒绝了这么好的一个金融家的女儿;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单身;让黄埔家后继无人啊。
想到儿子的坚持;黄埔夫人气得连早饭都没有吃;这种状态不能持续下去了;她要给婆婆打了电话;作为黄埔夜澈的奶奶;她应该出面说个话了。
整个黄埔家族;好像只有她一个为了黄埔夜澈的婚事忙个不停。
“妈;您不要只顾得你的黄梅戏;小昆曲儿了;你孙子都要当和尚了。”
“你不是在呢嘛?”
“那小子不听我的;我现在真是没有办法了。”
“有那么严重吗?我最近老寒腿的毛病犯了;你叫那小子回到釜山来;我教训他;真是不像话啊;怎么能不结婚呢?就算不结婚;也要领个重孙子给我啊”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话;真是让我吃惊?”
黄埔夫人差点将电话扔了;婆婆一定是疯了;不结婚领个重孙子回来;那不是私生子吗?这样的事儿简直太可怕了。
“你说怎么办?难道要押着他结婚吗?他是男人;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你也是是不是总找一些让我孙子觉得讨厌的女人;别说他不喜欢;我也不怎么喜欢;就说那个郑什么的小姐;除了会花钱;她还会干什么?”
“哦;妈;真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了”黄埔夫人张合着嘴巴;完全被婆婆弄挫败了——
早起更新;求月票;如果你觉得姐的文还行;请投上您宝贵的一票(28…31期待好成绩)
290 爱情泥沼2
婆婆的论调;还真是和黄埔夜澈同出一辙;若说他们不是祖孙两个;都没有人相信了。
“你问问他;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女人;不要总是你喜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