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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羁卿的院子,重新命名,为思卿院。
可以说,满是女气,但人就是奇怪的动物,当某人为弱者时,哪怕顾忌所有人的情绪努力做到最好,人们仍可以在那人身上挑到无数毛病;但当某人为强者时,哪怕其明显做得不对、做得不妥,人们仍然努力帮其辩解、对其宽容。
正如如今的三公不羁卿。
思卿院,若放在几个月前,众人非笑死不可。但几个月后的今天,人们只认为这院名出自三公的名字,结合其重新失名又取的往事,这思卿院被理解为三公对从前耻辱往事的反思与牢记,更是对未来自己的一种警鸣。
而事实证明,众人真的是自作多情了,不羁卿的院名意为——思念佳人,夏初萤,仅此而已。
硕大的书房,满是令郎满目的宝物,有些是盟主赠送,有些是大公、二公赠送,有些则是一些小部落首领赠送。宝物大多被随意堆在一旁,说明主人根本不在意这些虚荣。
不羁卿恭敬站在一旁,椅子上则是坐着一名妇人。
“母亲,孩儿发现,公主对我有些防备。”不羁卿道,垂下的眼帘遮住淡淡悲伤。
“哦?”因为不羁卿突然转换的话题和态度,三夫人一愣,而后面色微变。“为什么?”按照常理,这个时候,夏初萤应该对不羁卿十分在意、喜欢才是。
“不知道,我真的怀疑,中断的梦境并非蛊术的问题,而是有人从中干扰,我更怀疑,有人守在夏初萤身边阻挠那蛊术的实施。”不羁卿道。
三夫人面色凝重,“孩子,今夜你再试一次,为娘派人盯住满堂院。”
不羁卿失笑,“盯住有什么用?据我所知,每日夏初萤入睡,都有一名贴身宫女在旁守候,也许是那些人干扰也说不定。”
三夫人冷笑一笑,“这个好办,不就是那几个宫女吗?”说着,眼中闪过阴毒的寒光。
“母亲,这件事便到此为止了罢。”不羁卿道,“有句话说的好,欲速则不达,夏初萤今日已经开始对我防备,以她缜密的思维,哪怕是一一排查,终会有一日发现金梳,那样的话别说蛊术前功尽弃,怕是我以后,也再无机会。”
三夫人却突然大笑了起来,面容上慈祥不再,越来越阴冷。“孩子,今日在龙盟堂,为娘以为你脱胎换骨大彻大悟,但如此看来,却略有稚嫩。如果你想要夏初萤有何难?直接控制了就是。”
不得不说,就连不羁卿也是吓了一跳,“什么?村寨蛊术之神奇,竟能直接控制人?”若是如此,还用什么战争?直接下了蛊就是。
三夫人摇头,“蛊术当然不能真正控制人心智,但有些毒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便不控制夏初萤,完全可以控制她身侧的宫女,孩子,你的学习,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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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这几天更新会少一些,原因在上一章题外话有解释,但请亲爱的们别担心,下个月会多一些更新,即便不是万更,也会少于五千字,非到万万万万万不得已(例如病得昏迷),不会断更。
这些,丫头发誓。
这几天委屈大家了,丫头心里难受,抱歉了!么么么么!
123,奖励一吻
听闻三夫人华月的话后,不羁卿神色未变,但心中大骇。因为他能听出,自己母亲早已使用了这种手段。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方法。不羁卿微微一笑,“母亲,卿儿却认为,这种下毒的招数放在初萤身边不会有效?”
“为何?”三夫人不解。
不羁卿微微一笑,“很简单,请母亲反思一下,您曾用在了什么样人的身上?是何身份?他们本身的性格如何?母亲威胁的到底是被下毒之人还是其他?”
三夫人一愣,陷入沉思。
不羁卿继续道,“虽然不知母亲曾用毒控制什么人,或者说不知母亲正在用毒控制着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本身的意志力不坚定、并无太大忠心;即便是忠心耿耿之人,但其却有家人,出于对家人的保护,他也要从听母亲的差遣,对吗?”
三夫人未语,只是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不羁卿。
而不羁卿也不想吊胃口,便直接了当,道,“以毒控制某人,确实是个好方法,但风险太大。首先,被控制之人若忠心耿耿,宁可死也不会背叛朋友或者主子。于是,控制其家人或某一重要之人便十分有效,但问题是,夏初萤身边之人可有家人?”
三夫人明白了不羁卿的意思,确实,这一法子还真无法用在夏初萤身上。“难道金玉公主身边全是忠心耿耿不畏生死之人?”
“她近身伺候那几人,绝对会如何,”不羁卿道,“也许一些不重要的奴才忠诚度不够,但即便控制了那些无关紧要的奴才,又能得到什么?”
三夫人面色一沉。
不羁卿见自己母亲心情不好,赶忙挤出笑容,温柔安慰,“母亲,孩儿知道您为孩儿操心,但这件事您便放宽心吧,如何做,我心中自有安排。”
“真的?”三夫人惊讶道,有所怀疑。
不羁卿笑着点头,“我何曾说过大话?”
三夫人顿时心中安稳,是因对自己儿子的信任。同时,心底又满是感动。她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不羁卿的肩膀,“孩子,看见你如此振作,为娘放心了。你也算没枉费娘隐忍多年的一番苦心。”
不羁卿垂下眼,眉头飞快一皱,而后抬眼道,“母亲,当年刚成为部落首领的父亲能成功解散长老会,您是不是出手了?”
三夫人笑着点了点头,“你父亲不知道。”
不羁卿了然,猜到了母亲定然是暗下毒手的角色,“但有一点孩儿想不通,以您的实力及城府,为何依旧留在金龙部落当这个受气的三夫人?”
三夫人的笑容加深,“因为两个男人,一个是你父亲,另一个是你。”
不羁卿心中忍不住感动,甚至忍不住动情,“母亲,您……还爱父亲吗?”
“你是问当年,还是现在?”三夫人不答反问。
“有什么区别吗?”不羁卿不解。
“当年,固然是爱的,”说着,三夫人眸光渐渐转冷,“现在不爱了。”
不羁卿幽幽叹了口气,母亲不爱父亲,他可以理解。如果他不羁卿处在母亲的位置上,抛弃一切跟随一个男人,付出了如此代价,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强烈的爱意也会渐渐磨灭。
“母亲,我知道了,”不羁卿叹了口气,“谢谢你。”
同样,三夫人也是叹了口气,“母子之间,说什么感谢?”
不羁卿忍不住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将那满是老茧的手紧紧握在手心,“母亲放心,孩儿不会让你失望的,你想要的,孩儿一定竭尽全力。”
……
另一边。
不羁丹通过暗门摸进夏初萤的房间。
因为不再住从前的帐扎包,这房间有了绝对的隐蔽性以及隔音性,夏初萤便不再允许不羁丹睡自己床上,而是命其睡在距床不远的小榻上。
说是小榻,实际上不小,是初萤命能工巧匠特意赶制,在小榻两侧的隐蔽处有个小机关,可将白日里看似装饰性的扶手百折叠,以加长小榻长度,加长后的长度正好可容不羁丹安睡。
为何设置小榻,其意简单明了。
不羁丹心中已经知晓自己喜欢夏初萤,但对于被赶到小榻上一事却没有丝毫抗拒,原因是——
不能再和蠢公主睡一起了,再睡几天他就得英年早逝!要知道他可是个正常男人,就这么与喜欢女子日日同榻而眠,能没有什么反应?但理智上却又不能做出什么,于是,便日日煎熬失眠,白天还要装出一副睡得香甜的样子,可以说,每日都在挣扎和崩溃的边缘。
如今,不用睡一张床上,肃然有些遗憾,但最起码可以睡个好觉了。
“臭鸡蛋。”
黑暗中,夏初萤呼唤不羁丹,声音若有所思。
失眠数日的不羁丹已经昏昏欲睡,“……嗯?”回答的声音有气无力,但少年嘶哑的声音却别有一种风情。
可惜,夏初萤却没心思欣赏他的风情,“你怎么不羁燕?”
“……怪。”等了好一会,不羁丹才隐约回答了句。
初萤心中一沉,看来不仅她一人觉得不羁燕有问题,“哪里怪?”
紧接着是不羁丹匀称的呼吸声。
夏初萤却怎么也睡不着,直接翻身起床,到小榻上将其摇醒,“说,哪里怪?”
可以说,夏初萤是个灵丹妙药,刚刚两人分榻而眠,不羁丹困得眼睛睁不开,但一旦夏初萤到其身旁,周身馨香暗涌,不羁丹便感觉浑身血液沸腾,双眼“腾”的一下不由自主地睁开。
“蠢公主,你想要了我命?”不羁丹苦苦哀嚎。
初萤一翻白眼,忍不住嘟囔了句,“你命有什么好玩的?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想要你们的命?”而后正色道,“快说,你觉得不羁燕哪里不对劲儿?”
不羁丹无奈,虽然眼睛睁开了,但脑子却混沌一片,“说不出来,就是觉得他转变的太快了。”说着,想闭眼。
初萤伸手拍不羁丹的脸,“你今天白天也没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困倦?”
不羁丹有种求死不能的感觉,闭着眼没好气道,“如果你肯抱我,小爷我还能精神抖擞。”
夏初萤想也不想,伸手将不羁丹个脖子拎了起来,“拥抱没有,这个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