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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翼淡淡的看她一眼,漠然的淡声说道。“你还是回去吧。”
这下,甄恬才不得不讪讪的离开了去。活像姑娘头一次上花轿,一步三回头。
蓝若依朝她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快点走吧!走快点!余光瞄见滕翼一脸哂笑的看着她。
尴尬的挺直腰杆恢复正经讪讪的笑了笑。
“你是在吃醋吗?”滕翼眼帘下的眸子带笑。表情却略沉。仿佛他永远都不会开怀大笑般,任何事情他都能处事不惊,保持平静。这就像是他,脸上永远不会出现任何一丝慌乱那样。
“我哪有。”蓝若依羞窘了脸,“只是,这样一个花痴一样的女人也根本就照顾不好我。”
唉,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恐怕说的就是某人吧。
滕翼盯了她数会,并未揭穿她,温声沉道,“那还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虽然他的表情还是过于严肃,但他刚才那短暂的注目,眼色却温暖,片刻的流转眸光似带着丝笑意。让她的心也乍暖了。
“啊,好!”蓝若依惊喜的叫起来,哥答应了。
满脸兴奋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灿烂的笑容几乎让滕翼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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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半夜高烧复返(加更啰,亲,要收藏哦)
为了怕蓝若依高烧复返,珍姨不敢熟睡。每隔半小小时就进她房里查看一下。
果然,半夜。蓝若依还是复返了。
而且这次竟比上次的更烫,吓得珍姨以为她着火了,她虽走过了几十年人生,但对这方面却一点也不在行。惊慌失措到滕翼房外敲门把他叫醒。
滕翼也并未睡去。听到珍姨火急的喊声,一下子从床上翻下身,来到蓝若依的房内。
伸手摸了摸蓝若依的额头。抖动了下眼帘,皱眉转头对珍姨说,“珍姨,你去家里找点酒精和姜片过来。”
“是。”珍姨马上走出去,脸上比他还慌乱,倒是滕翼即使是在这么一刻,他的表情还是未曾错乱,平静如初。
将蓝若依枕在自己腿上。剑眉纠在一起。她身体发烫,手脚却冰凉。
轻擦着她脸上的冷汗。珍姨急急的已进来并上前递来了酒精和姜片。
滕翼接过并放在桌上,对她说,“好了,这里你就不用忙了,你去给小姐煮盆子姜水来。”
珍姨出去了。
滕翼按她睡在床上,侧身抓住她凉凉的脚丫子,凝了她一眼,勾起一抹自嘲的淡笑,“若依,你算赚到了,从来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得到我滕翼屈身于这样的特殊服务。”
说完,抿了下唇,将她的脚压在自已的腿上,给她脚底上涂上酒精和姜片,轻轻按摩着她脚心的“涌泉穴”。
一股舒服的凉意从脚窜上来,蓝若依整个人犹如感到了轻风的温柔,越来越舒适的感觉,终于悠悠转醒过来。
看到滕翼还以为在做梦,模糊的轻叫了声,“哥。”
滕翼停下按摩她脚底的动作,探了探她的额头,没这么烫了,“感觉好多了吗?”
蓝若依点点头,脸上浮上一抹羞赧,眉宇流露出感动。哥竟这么温柔的替她按摩,而且还是脚底。这真的是她记忆中冷漠平淡、高高在上的哥哥吗?
“在想什么?”滕翼眼帘垂下,长长的睫毛下面星眸紧聚。深得令人猜测不透,不禁让人想去探索那片神密的天空,却不知反而被吸了进去,如坠海的石头越陷越深、、、、、、
抬头看到她看他,被她清澈透明的眸子怔住。她看他的神情是这般认真,似要穿过他的瞳孔抵达他的内心。让他的心也出现前所未有的热潮涌动。
彼此的沉默让空气变得怪异起来,滕翼勾起若有若无的笑,起身座在她旁边。
珍姨也在同时推门而进,端了一澡盆水放到床下。说,“少爷,姜水煮好了。”
“唔。”滕翼淡声应下。
珍姨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这水是用来干嘛的?”蓝若依疑惑的看着盆水,有点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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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米丽的电话
“这水是用来干嘛的?”蓝若依疑惑的看着盆水,有点莫名其妙。
“给你泡脚的。”滕翼淡淡的说,“还不把脚伸进去。”
蓝若依迟疑着伸出脚,伸了一半又缩回来,看到滕翼眼色一冷,又伸出去泡在盆子里,忍不住讪讪的问道,“为什么我要泡脚?”
“笨蛋。”她黑亮的眼眨呀眨,也眨得他心烦意乱,没什么耐心的说道,“你不知道你在发烧么?这个是帮助你退烧用的。”
蓝若依不再吭声,心想翼哥哥冷峻严谨。怎么会懂得这些小玩意啊,真是厉害。
这一泡就是半个小时,而且是泡得越久她出汗就越多。不过,出过汗之后,全身的酸痛也果然不见了。
第二天天一亮,滕翼就打电话叫来一个私人医生和护理人员。吩咐好一切之后,他直接去了公司。
等到蓝若依起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走了。心里竟有点点空空的。很失落。
吃着珍姨平时她怎么吃都吃不厌的米粥,今天竟没什么胃口。
她也不知在烦什么?思绪间,她的手机肆意的响起来,差点把她吓得将碗抖掉。
翻出手机,见是米丽的号码,便很快的接起来“喂”了一声。
那头米丽劈哩叭啦的说了一大堆,蓝若依却一句也没听懂,不禁握紧手机打断她的话,“丽丽,你能不能说慢一点。”
那头米丽吐出一口气,掩着嘴小声说道,“那好吧,请问蓝若依小姐,你这两天死到哪里去了,知不知等你等到我心痛啊。”那并没有米丽停了下,又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徐总今天在大发脾气呢。”
听到徐扬蓝若依敏感的正了正身,她还真忘了公司的事了。心里一阵烦闷,问道,“徐总做啥要发脾气?”
“不知道啊,总之每天都臭着个脸,把公司各个部门的高官主管,有事没事就训一顿,存心鸡蛋里挑骨头。更难得的是,连方玲都给他训了呢。”
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对方玲不一般,向来很听取她的意见等建议,十分尊重和器重她的。
“、、、、、、”
蓝若依无语,那头米丽又在追问,“你到底干嘛去了?还好电话还打得通,不然我都以为你失踪了呢。”
“我这两天生病了,所以、、、、”
她的话未完,米丽在电话那头就急急的叫出来,“什么?生病了?要不要紧?要不要我来看你?”
“不用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蓝若依说。顿了下,迟疑的开口道,“丽丽,有个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你说。”
“你就帮我带个话给徐总,说我这两天生病了,顺道帮我请个假,我、、、、”
“你干嘛不自己打给他,我这里有他的号码。”
“我、、、”蓝若依不知怎么开口,续恳求的说道,“你就帮帮忙吗?我担心挨批啦。”
她其实是不知怎么跟他说,也不知怎么去面对他了。
“那好吧。”
、、、、、、、、、、
终于挂了电话,蓝若依疲倦的扑在床上,心里烦得很。
不知怎的,她越来越害怕见到徐扬。她真的不知道当年的一咬,竟让他记挂到现在。单是这份痴情,她就不知该怎么好。她害怕他的表白和深情,这让她不知怎么回应,该拒绝吗?
、、、、、、
想着想着竟睡了过去。
第五十七章 哥要做饭给我吃吗
滕翼回来的很晚,蓝若依一见他回来,便从房里跑出来,难掩心头兴奋的轻叫道,“哥。”
正欲开门的滕翼停步侧目并皱起眉瞅着她,“为什么还没有睡?”
“我睡不着”蓝若依使劲抓着后脑勺,扒着头发,两只大眼如同小猫眼似的精神得碌碌转,“可能是白天睡多了。”
滕翼不语,浑然天成的优雅举止和沉稳内敛的气质不禁让人看呆了。蓝若依盯他好一会儿,小声的说道,“哥似乎特别忙?”
滕翼眼帘张开,略略扫过她红润的小脸,哂笑,“看你的今天的气色还不错,状态也还挺好的。”
“那是当然的。”蓝若依垂下眸子,小嘴微 噘。硬是打了两瓶营养素和氨基酸,不好才怪呢,只是吊水的时候真的是把她给苦死了。
听出她语气的不悦,滕翼微笑,搂过她的身子,“怕打针?”
“不是怕,而是非常怕。”他今晚的的语气似乎特别温柔且带着丝亲切,让原本敬畏他的心理一扫而空,这哥哥也并不是这么冷漠的嘛。竟勇敢的抬眸对他说出了真话。
不过,那个讨厌的医生竟不顾她的哀求,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马戏都演了,就是不肯放过她,说这可是少爷的吩咐,少爷他得罪不起。哎,结果还是难逃一劫。
说到底,这还都得归罪在他身上。
对上她那双星星般会说话的眼睛,滕翼略略板脸,放在她腰际的手不自觉的一紧,“你在向我投诉?投诉我?”
心事被戳穿,蓝若依心里一阵尴尬,他邪魅略沉的气息让她慌张,僵硬着笑说道,“不是啦。”
“不是?”滕翼慢腾腾的说,不语也不笑,双手扯了扯她嘴角两颊,“笑得真难看。”
蓝若依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无奈俏脸被他扯成小丑样,心里很不爽,双手重在他手上,“翼哥哥放手啦。”
“放手?”滕翼雕刻画般的俊脸浮上微乎其微的笑意,戏谑的说道,“那好吧,我亲爱的小丑。”
蓝若依摸着被他扯着差不多变形且生疼的脸,愤愤不平,“为什么我是小丑?”
滕翼故意 睨着她的嘴角,“难道你刚才的样子不像是杂技团的小丑么?”
“哥,你竟这样说我。”蓝若依轰上他的胸堂,滕翼捉住她挥舞的小手。